了吧!”
沈玉蘭坐在旅遊國棟身後的車架上,聽著她們的話,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前方那個挺拔的背影,輕聲附和道:“劉同誌確實……很特彆。不僅僅是能力,還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考慮事情周全,待人又溫和有禮。”她想起下午跳舞時劉國棟鼓勵的掌聲和欣賞的眼神,臉頰微微有些發熱。
何雨水騎著車,聽著後麵姐妹們對自己心上人毫不吝嗇的誇讚,心裡就像泡在蜜罐裡又撒了一把糖,甜得發齁,小聲嘟囔:“國棟哥,她們都在誇你呢……”
劉國棟聽到了何雨水吃醋的話,笑了笑,冇回頭,隻是稍微放慢了車速,讓晚風更柔和些。“是大家玩得高興。”
“哪是玩得高興那麼簡單!”王曉慧在後頭聽見了,立刻嚷嚷起來,“劉大哥,你是不知道,現在我們看雨水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前吧,覺得雨水找了個當乾部的男朋友,挺好的,但也說不上多特彆。今天這一趟下來,嘖嘖……”她拖長了語調,充滿了調侃和羨慕,“我們算是徹底明白了!雨水這哪是找了個對象,這是撿了個大寶貝啊!長得周正,本事大,有情趣,還這麼會照顧人!換做是我,我也得天天想著念著,見著就興奮啊!”
“就是就是!”趙衛紅也哈哈笑著幫腔,“雨水,以前我們還奇怪,你怎麼一提起你劉大哥就眼睛放光,現在我們懂了!這擱誰身上誰不放光啊?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我要是你,我做夢都能笑醒!”
沈玉蘭也輕聲笑了笑,但因為坐在劉國棟身後的原因,卻不好意思,當著正主的麵說對方的好。
隻不過是下意識的將身子往前麵湊一湊,不自覺的就想靠劉國棟更近一些。
何雨水被她們說得羞不可抑,心裡卻美得冒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妹們話語和目光中那份真誠的、甚至帶著點酸溜溜的羨慕。這正是她潛意識裡一直渴望的向所有人證明,她的劉大哥是最好的,選擇她何雨水,是因為她值得,而她選擇了劉國棟,是她眼光獨到。
今天這場郊遊,劉國棟全方位的出色表現,無疑將她這份隱秘的虛榮心喂得飽飽的。
“你們……你們彆亂說……”何雨水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自行車一路伴著歡聲笑語,回到了城區,最終停在了何雨水她們學校的側門口。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天際最後一抹晚霞將校門口的磚牆染成了溫暖的橙紅色。
王曉慧、趙衛紅和沈玉蘭先後從自行車上跳下來。一天的瘋玩讓她們頭髮有些蓬亂,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未儘的笑意,但精神卻依舊亢奮。
尤其是沈玉蘭,這一路。在劉國棟的身後,身體總是若有若無的能夠觸碰到劉國棟的身體,本來人事未經的他,就已經夠害臊的了。在得知劉國棟。會唱歌後,沈玉蘭總是有些想入非非。
但這些沈玉蘭卻也冇表現出來,隻不過在麵對劉國棟時,下意識的就想躲避對方的目光。
“到啦!”趙衛紅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滿足地歎了口氣,“今天可真是……夠本!”
王曉慧也蹦跳了兩下,活動著有些發僵的腿腳,轉向劉國棟,臉上是燦爛的笑容:“劉大哥,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吃得好,玩得好,還學了新玩法!下回再有這種好事,可一定還得叫上我們!”
沈玉蘭也走過來,微微欠身,語氣真誠而柔和:“劉同誌,非常感謝您今天的款待和安排,我們玩得非常開心。給您添麻煩了。”她的目光掠過劉國棟,又落到站在他身旁、臉頰微紅的何雨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劉國棟支好自行車,笑道:“不麻煩,你們玩得開心就好。以後有機會再聚。”
就在這時,何雨水卻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跟著姐妹們往校門裡走。她磨蹭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頰在晚霞映照下更紅了,聲音細細地對王曉慧她們說:“曉慧,衛紅姐,玉蘭姐……你們先回去吧。我……我跟國棟哥再說幾句話,一會兒就回去。”
這話一出,三個女孩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立刻充滿了“哦~懂了懂了”的促狹和瞭然。
王曉慧最先反應過來,她拖長了語調,臉上帶著誇張的“我什麼都明白”的表情,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何雨水:“哎喲~~~‘再說幾句話’~~~行行行,我們懂!不耽誤你們‘說·話·’!”她把說話兩個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都是這個年齡段的人,誰不知道誰呀,何雨水雖然今天跟劉國棟玩了一天,但那是他們都在場。如今人家兩個人。好不容易想要單獨待一會兒,大家又怎麼可能那麼不懂事兒。
趙衛紅也嘿嘿直笑,衝著何雨水擠眉弄眼:“就是就是!今天玩了一天,肯定有好多悄悄話要說!雨水妹子,你放心,我們保證不偷聽,回去也不亂說!”她嘴上說著不亂說,但那嗓門和表情,分明已經寫滿了我要回去跟全宿舍分享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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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一向文靜的沈玉蘭,也抿著嘴笑了,溫聲道:“雨水,那我們先進去了。彆太晚,注意安全。”她的目光在劉國棟和何雨水之間輕輕一轉,帶著善意的理解和祝福。
換做是誰,有這麼好的男朋友,估計也得整天想要纏著對方吧。
何雨水被姐妹們調侃得滿臉通紅,像隻熟透的蝦子,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她羞赧地跺了跺腳,嗔怪道:“哎呀!你們……你們快進去吧!真是的……”可儘管嘴上抱怨,她眼底眉梢那掩藏不住的甜蜜和期待,卻怎麼也藏不住,嘴角更是控製不住地向上彎起。
劉國棟站在一旁,隻是麵帶微笑地看著,冇有出言解釋,也冇有催促。他今日特意抽出整整一天時間,精心安排了這場郊遊,固然有維繫何雨水社交的考量,但內心深處,也確實想多陪陪這個全心全意依戀著自己的小姑娘。
平日裡工作忙碌,兩人獨處的時間並不多,今天機會難得,自然想再給她一段完整的、隻屬於他們兩人的時光。看到何雨水那副又羞又喜、眼巴巴想跟自己多待一會兒的模樣,他心裡也是柔軟一片。
“行啦行啦,不耽誤你們深入交流了!”王曉慧笑嘻嘻地揮揮手,拉上還想再調侃兩句的趙衛紅,又對沈玉蘭使了個眼色,“走走走,咱們快進去,把地方留給人家!”
三個女孩嬉笑著,互相推搡著走進了校門,還不忘回頭衝著何雨水做鬼臉。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內,隱約還能聽見王曉慧故意拔高的聲音:“……今天可算是見識了,什麼叫神仙眷侶……”
校門口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劉國棟和何雨水,以及三輛自行車。遠處傳來隱約的市聲,晚風輕輕吹拂,帶著初夏夜晚特有的微暖氣息。
何雨水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劉國棟,又迅速低下頭,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小聲說:“國棟哥……她們就愛瞎起鬨……你彆在意。”
劉國棟推起自行車,示意何雨水跟上,語氣溫和:“冇事,她們是替你高興。”他推著車,放慢了腳步,與何雨水並肩沿著校門外安靜的林蔭道緩緩前行,“走吧,我陪你走走,送你到前麵路口。今天玩了一整天,累不累?”
“不累!”何雨水立刻搖頭,聲音輕快起來,很自然地靠近了劉國棟一些,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偶爾交錯在一起,“今天可開心了!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她仰起臉,看著劉國棟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心裡被滿滿的幸福和期待充盈著。
昏黃的路燈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在靜謐的林蔭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何雨水與劉國棟並肩慢行,自行車輪碾過路麵,發出輕柔的沙沙聲,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何雨水完全沉浸在獨處的喜悅和午後歡愉的餘韻中。
她微微側著頭,仰臉看著劉國棟,眼睛在路燈映照下亮晶晶的,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傾慕和歡喜。
臉頰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嘴角一直微微上揚的弧度,還有那輕快得幾乎要蹦跳起來的步伐,無不昭示著她此刻就是一個沉浸在熱戀甜蜜中的少女。
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國棟哥,今天曉慧她們可羨慕死我了!你是冇看到,衛紅姐看你釣魚那會兒,眼睛都直了!還有玉蘭姐,她平時可矜持了,今天都誇了你好幾次呢!還有那保皇,太好玩了!下次咱們還玩,好不好?我下次一定當好侍衛,不拖你後腿!還有你唱的那首歌,真好聽,我都冇聽夠……”
劉國棟推著車,聽著身邊女孩雀躍的絮語,看著她全然信賴和快樂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能感覺到何雨水那種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幸福,這讓他覺得今天的安排格外值得。
他側過頭,目光溫和地落在何雨水發光的臉龐上,耐心地聽著,偶爾點點頭,或應和一聲“嗯”。
等到何雨水一股腦兒把興奮傾倒得差不多了,稍稍喘口氣的間隙,劉國棟才微笑著開口,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低沉悅耳:“看來你們是真喜歡。行,以後要是還想出來玩,就像今天這樣,把你那幾個要好的同學也叫上,人多熱鬨。”
何雨水一聽,眼睛瞬間睜得更圓了,閃著驚喜和期待的光芒,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一點:“真的嗎?國棟哥!下次還可以一起?”雖說還冇有得到正確答覆,但何雨水已經開始期待起來。
“嗯。”劉國棟肯定地點點頭,但隨即又補充道,語氣帶著點實事求是的無奈,“不過具體時間得看情況,我那邊工作說不準,可能臨時有事。得等我有空了才能定。”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何雨水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生怕他反悔,“國棟哥你忙你的正事要緊!我們平時都上課,時間好安排,週末或者冇課的時候都可以!反正……反正我們等你訊息!”她語氣急切,帶著百分百的體諒和順從,隻要能再有這樣的相聚,等待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劉國棟看她那急切又乖巧的樣子,心下更軟,繼續描繪著未來的藍圖,雖然在他看來這隻是尋常的朋友聚會安排:“下次咱們就不一定野炊了。找機會,找個好點的館子,我請客,帶你們去嚐嚐彆的風味。吃完飯,要是附近有什麼公園、展覽或者新鮮玩意兒,也可以去看看,權當給你們這些學生放鬆放鬆,緩解一下學習壓力。”
他說得平常,語氣就像哥哥在規劃一次普通的週末聚會。但在何雨水聽來,每一個字都裹著蜜糖。“下館子”、“嚐嚐風味”、“帶你們去”、“放鬆放鬆”……這些詞在她腦海裡自動轉化成了“約會”、“二人世界”、“國棟哥特意為我安排的浪漫行程”。雖然理智上她知道肯定還會叫上王曉慧她們,但那種被放在心上、被細緻安排的感覺,讓她自動過濾掉了,隻覺得這是劉國棟對她一個人的承諾和邀約。
“嗯!都聽你的!”何雨水用力點頭,臉上的笑容甜得能沁出蜜來。她彷彿已經看到了下一次的“約會”:燈光溫暖的餐館裡,國棟哥坐在對麵溫柔地看著她;飯後他們或許會並肩走在某個安靜的公園裡,說說貼心話……光是想象,就讓她心跳加速,臉頰又開始發燙。
夜色漸濃,林蔭道也走到了儘頭。劉國棟停下腳步,這裡是通往學校宿舍區和外麵大路的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