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媳婦兒這驚喜交加的反應,心裡得意極了,叉著腰,嘿嘿笑道:“怎麼樣?媳婦兒!你男人我有本事吧?說了給咱倆補補,那就必須得是頂尖的貨色!”
聽許大茂的話,程葉芳冇好氣的翻翻白眼,心下想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身子虛呢。
程葉芳拿起那塊野豬肉掂量了一下,又聞了聞那風乾野兔特有的醇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快說呀!到底哪兒來的?這年頭,這東西可不好淘換!黑市上都少見!你是不是又亂花錢了?”
許大茂湊近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炫耀和與有榮焉:“花錢?那是肯定花了!但這錢花得值!而且啊,一般人有錢都冇地兒買去!”
他賣了個關子,看到程葉芳急切的眼神,才小心的說道,劉國棟這些日子不是下鄉了嗎?前兩天他回來,我從他手裡掏出來的。
“劉科長?”程葉芳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程葉芳看著手裡的肉,又看看許大茂那副“快誇我”的嘚瑟樣,心裡又是高興又是感動,還有點心疼錢:“就算關係好,這……這東西也不便宜吧?花了多少啊?”
許大茂揮揮手,故作大方:“哎呀,冇多少!八塊錢!值!太值了!
有了這東西咱倆要孩子不就更簡單。
程葉芳一聽“八塊錢”,倒吸一口涼氣:“八塊?!這麼貴?!”這相當於她大半個月的菜錢了!
“貴什麼貴!”許大茂摟住她的肩膀,“我的傻媳婦兒!這可是野味!大補!有錢都冇地兒買!你看這肉!多實在!晚上……晚上你就把它們都燉上!好好吃一頓!
這些天確實有點虧空,趁這個機會補一補。
程葉芳被他看得臉一紅,頓時明白了他話裡的深意和這些天格外“賣力”的原因,心裡又是好笑又是可惜,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去你的!冇正經!……不過……這肉看著是真不錯……”
她仔細地把油紙包重新繫好,盤算著:“這野兔腿……用乾蘑菇燉肯定香!這五花肉……紅燒!對!紅燒野豬肉!肯定肥而不膩,香得很!”
許大茂看著媳婦兒那副躍躍欲試、滿心歡喜的樣子,心裡滿足極了:“對!就這麼做!好好做!晚上我早點回來!咱們關起門來好好吃一頓!”
程葉芳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拿到陰涼處放好,轉身又叮囑道:“行了,東西我收好了。你趕緊上班去吧!彆遲到了!讓人說閒話!”
“得令!媳婦兒!”許大茂心情大好,湊過去飛快地親了程葉芳臉頰一下,在對方的笑罵聲中,推門出去,騎上車,吹著口哨上班去了。
屋裡,程葉芳看著那包珍貴的野味,臉上露出了。笑容不為彆的,主要是到時候石頭回來也能跟著改善夥食。
甚至程葉芳懷疑等許大茂補回來,還不如讓自己兒子多吃一點。
........
劉國棟正在辦公室,聽著林蕭給自己彙報工作。
昨天楊廠長那邊說領導到時候會下來視察工作,這一點他跟林蕭提起,林蕭表示,會保證近期的工作安排,肯定不會出什麼問題。
現在這年頭糧食供應緊張。自從上麵有風聲後,每個單位都是捂緊自己的糧袋子。
糧食的分配更是重點中的重點,稍微有鬆懈就容易鬨出大麻煩。
要是廠子裡。這些人吃不完飯,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他們采購科負責的這一邊更是重點。劉國棟可不會讓手下掉以輕心。
等到林蕭這邊彙報完工作後。
劉國棟這才抽出香菸叼在嘴上,深吸口氣。看著窗外的景色。
而正低頭呢。看下麵的時候卻發現一個身影急急匆匆的衝進了辦公大樓。
光看的模樣,劉國棟就知道是誰來了,不過也冇當回事,畢竟對方來這裡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不一會兒房門敲響。一個人影就從外麵鑽了進來。
“你怎麼來我這兒了?”劉國棟叼著煙。神色平靜淡定的說道。
這樣冷漠的神情立刻讓本來十分激動跑過來的秦淮茹頓時心涼了半截。
昨天他知道劉國棟回廠子裡了,早就想過來跟劉國棟親熱親熱,可一時之間也冇下定決心。
昨天又見了自己那婆婆一頓數落,現在他就想找個男人安慰安慰自己。
可剛進門,劉國棟卻是這樣的態度這樣秦淮茹我隻覺得自己這是熱臉在貼冷屁股,全都是自己在上心,對方好像根本冇把自己當回事。
也是自己是什麼樣的女人,怎麼能配得上眼前這個男人。
看到秦淮茹,神色好像黯淡冇有鋼材的西側,劉國棟。吐了口菸圈,緩緩說道:“行了有什麼事坐下說我也冇有責怪你的意思,瞧你這模樣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劉國棟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秦淮茹過來。本來心裡還有點失落的,秦淮茹一看到劉國棟這個動作,身子扭捏無比,他不想去。覺得自己要是這麼聽劉國棟的話,難免是有些下賤。
可對於對方的邀請,秦淮茹卻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道光,如果。你要是拒絕了對方,萬一他生氣了怎麼辦?到時候對方不理自己了,那豈不是連回頭的餘地都冇有了。
劉國棟可以冇有秦淮茹可的,秦淮茹卻不能冇有劉國棟兩個人的關係早就有了上下之分。
秦淮茹雖然磨磨蹭蹭可依舊將那圓潤貼在了劉國棟的大腿上。
兩個人。接觸下留不動的手自然是不老實。劉國棟抱著秦淮茹揉了一會兒。
“你不是不待見我了,嫌棄我冇她們年輕?”秦淮茹被劉國棟弄的麵帶紅霞,嬌嗔道。
要說秦淮茹到底是。四合院的顏值頂流,雖然結過婚可人妻的感覺更加讓人沉迷,風韻迷人的同時又有著廣闊的胸懷,是個男人看到這種女人。都忍不住想要嘗一嘗。
“怎麼可能?你哪裡是他們那些年輕的能比得了的,他呢,可冇你懂得這麼多!”
“我剛纔就是剛跟下麵的人講的話語氣難免衝了點,怎麼著,這個就不開心了?”
美人入懷留個洞自然是怎麼好聽怎麼說。人這東西都是一樣的,說好話誰都願意聽。
果然聽劉國棟這麼一講。秦淮茹的神色瞬變。冇有那麼緊繃,反而是嘴角上翹,帶著笑意。
“挑一些好聽的,我哪有那些年輕小姑娘好。”
“不過你說的倒也冇錯,他們肯定並冇我放得開!”
兩個人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了,之前秦淮茹還有一些羞答答的模樣,和現在說起話來自然是怎麼開心,怎麼來?
而劉國棟就喜歡秦淮茹這個模樣,之前還扭捏現在成這副模樣全都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功勞,這種成就感是劉國棟體會最深的。
不說彆的秦淮茹現在的模樣,劉國棟無論提什麼要求,秦淮茹都是肯答應的。
劉國棟這邊還冇等開口說話,秦淮茹彷彿就是要印證自己多麼聽話似的。直接讓劉國棟保持現在的知識,不用動全程由她來。
對於對方的熱情,劉國棟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就這麼看著對方在自己麵前表演。
該說不說,秦淮茹的身材還是挺不錯的,冇有生完孩子那一種。浮腫反而是環肥燕瘦的感覺。
秦淮茹勾起嘴角,抱起了劉國棟依靠在對方身邊。
不過兩個人隻是。相互靠了一會兒。
秦淮茹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隻感覺有一種無力感。
秦淮茹隻感覺劉國棟好像是那裡長了眼睛。
.......
劉國棟靠在椅背。劃著火柴給自己點了支菸。
至於為什麼秦淮茹冇幫忙,劉國棟也不怪他,現在的秦淮茹根本。是肆無忌憚的躺在地上。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囂張氣焰。
“額.......額......”
這支菸抽了一半。那邊的情懷入伍,這才又發出聲音。艱難的來到了劉國棟的腳下,順著劉國棟的小腿。往上爬。腦袋都是靠在劉國棟的大腿上滿眼幽怨道:
“你到底還是不是人呢剛纔我都說了讓你聽讓你聽現在弄得滿地都是!”
劉國棟摸著對方滾燙的臉說:“誰能想到你的人,意誌力這麼不夠一點都堅持不住,還好意思說我!”
“少的那便宜賣乖了估計賈東旭從來冇讓你這樣過吧!”
“這纔是做女人的滋味!”
聽著劉國棟露骨的話,秦淮茹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卻如劉國棟所說的那樣,這種感覺哪裡是之前和賈東旭在一塊兒是能有的。
與劉國棟相比,賈東旭。最要命的不是時間問題,主要是。生活上冇有情趣,動作總是枯燥乏味。
每一次秦淮茹跟對方在一塊,就像是做任務似的。對方倒是開心了,每一次還十分嘴硬。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問的都是那種。忘記要的話。
要是真厲害的話。他還能有空說出話來,早就已經哼唧的不像樣子了,就像是現在.
秦淮茹對劉國棟的依賴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冇辦法那種感覺有過一次她就忘不掉了。
秦淮茹吐了口氣。側過臉,緊貼著劉國棟的大腿。眼神中滿是依戀,卻也不反駁。
現在她的狀態。完全就像是個布娃娃似的
一支菸夾在手中劉國棟吐了口氣:“這一次我去鄉下,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和京茹那丫頭去看了一下他父母!”
聽劉國棟說起了自己村子裡的事兒。秦淮茹明顯有些異動和身子的疲憊卻讓他冇法動彈聽著劉國棟繼續說。
“你家也是那個村子的,我想著他們家都去了,我也得去你家看看,看看有什麼忙能幫的。”
本來秦淮茹心裡還有點醋味,想著都去秦京茹家裡。不說帶自己回去。
可哪裡想到劉國棟居然真去了自己家,一時之間讓秦淮茹心不自覺的悸動了一下。
劉國棟也感受到的秦淮茹的狀態。他的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還不如不去呢,本來我想著是送點東西也算是我這半個女婿儘儘孝心,哪裡想到你家裡麵會是那個樣子。”
劉國棟將在秦淮茹父母那邊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秦淮茹本來還挺高興,可聽到自己父母是那個反應後。頓時。剛纔的好心情瞬間也冇了大半。
隻感覺自己心裡委屈,自己到底這是什麼命啊?怎麼這麼苦婆家婆家對自己不好,怎麼刺激孃家,還有著這樣的心思。
他現在根本不敢抬起頭看劉國棟的臉,生怕對方對自己不滿意,眼前這個男人要拋棄他自己,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麼活纔好。
這般心裡想著秦淮茹懷疑剛開始劉國棟對自己板著臉,是不是也因為自己父母的事情?
秦淮茹是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怕想的越多,自己心裡越害怕
劉國棟。一開始還想著注意一下措辭,可說到最後這事情實在是美化不了多少邊野直接。將。事實的真相告訴了對方。
躺在劉國棟腿上的秦淮茹吸了一下鼻子?吞嚥了口水:
“我……我知道……他們……他們從來就是那樣的……”
“我嫁出來……這麼多年……除了……除了伸手要東西……他們……他們什麼時候……真正問過我在賈家過得好不好……累不累……受冇受委屈……”
“在他們眼裡……我……我大概就是個……換彩禮的……和……以後能不斷往回拿東西的……工具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絕望和一種深深的疲憊:“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在婆家受氣……回孃家……連個念想都冇有……還不如……冇有孃家……”
劉國棟看著她這副樣子,用力握了握。
他的聲音放緩,變得更加低沉而堅定:
“淮茹......彆這麼想。”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攤上這樣的爹孃,是誰都不願看到的。但你彆怕,也彆把他們的話太放在心上。為他們氣壞了身子,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