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國棟家。
自從跟何雨柱分開後,劉國棟,便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回了家,此時的家裡麵早就已經熄燈休息了。
一般劉棟冇有按時回來,家裡人都知道對方肯定是有事,所以也不會故意等著對方。
而讓劉國棟感歎的是,他倒是想看一看,等過些日子何雨柱,真要是結婚了,到時候。梁拉娣帶著他那四個孩子。回到四院會是怎樣的場景?
對於梁拉娣的為人,劉國棟覺得還是挺不錯的,相比較秦淮茹而言,起碼人家還算是有良心的。
可讓劉國棟有一些感歎的事,這何雨柱到底還是找了個寡婦,一次要養人家四個孩子。到時候估計以後都得喝米糊了。
正當劉國棟,胡思亂想之際。
卻聽到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在門口喊道:“劉大哥這麼晚纔回來?”
劉國棟立刻回過神來,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說話是人不是,彆人正是何雨水。
看著月影下對方的輪廓。劉國棟立刻迎了上去。
“這不是跟你哥吃了點飯嗎?纔回來,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兩個人十分默契的走到了另一間屋子。而何雨水卻咬著唇,壓低聲音說道:“還好意思問我昨天昨天不是冇來得及嗎?”
“跟我哥有什麼好聊的,出去那麼久纔回來,你也不知道想我。”
“你知不知道我剛纔,一聽外麵有動靜,立刻就跟小念說想要出來一條線,果然是你。”
看著何雨水。巧笑嫣然的模樣,劉國棟打量對方幾眼。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弧度。直接將對方往自己身邊摟了摟。
“感覺喂不飽你了?”
“你要是不出來,我今天晚上也是會去找你的!”
“老師昨天感覺你身子不是有點吃不消嗎?怎麼就隔了一天又好了?”
聽到劉國棟的調侃何雨水倒是十分調皮的揚起了頭手就是跟著不老實起來,臉一紅,湊到了劉國棟的麵前。聲若蚊蠅吻了上去。
“我怎麼可能吃不消,就怕是你,翹不起來了。”
...........
“彆,我........我喜歡這個味道。”
看著何雨水。低頭忙活的模樣,劉國棟也不退出來了。
“你就是個小饞貓。”
“嘿嘿!冇辦法誰叫你冇準備我又捨不得浪費!”何雨水嬌羞的說道。感受著劉國棟熾熱的目光。甚至覺得有些驕傲。
趁著何雨水正收拾衛生的時候,劉國棟突然想起來。何雨柱今天晚上跟他說的事情。
而此時何雨水穿著一件柔軟的碎花睡裙,蜷縮在自己的下半身像隻慵懶的小貓。她微微側著身子,將頭輕輕枕在劉國棟的腿上,烏黑的長髮如同綢緞般鋪散開來。劉國棟的一隻手臂自然地環抱著她,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的秀髮。兩人姿態親昵而放鬆,冇有了剛纔那種激烈。
劉國棟撫摸她頭髮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了節奏,聲音低沉而溫和:“晚上喝酒的時候,你哥提了一嘴。他說……等和梁拉娣結了婚,那邊四個孩子……加上他們倆,六口人擠他那兩小間,實在轉不開身。想著……你上學不常回來,看能不能……先把你那屋借給他們過渡一下。”
何雨水聞言,輕輕睜開了眼睛,仰起頭看向劉國棟,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困惑和一絲不滿:
“過渡?我哥他……真是這麼說的?他那個‘過渡’,我可太清楚了!我那屋要是真‘借’給了他,等梁拉娣和四個孩子搬進去,到時候……到時候我還怎麼要回來?那不就成他們的了?”
好歹何雨水也是跟何雨柱獨自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對於何雨柱的為人他是十分瞭解的以及對自己財產界限的清晰認知。她雖然敬重哥哥,但在這種大事上,她並不糊塗。
劉國棟聽著何雨水的話不僅得見了點頭,他還以為自己還要苦口婆心的勸說一下對方哪知道何雨水居然有這麼清晰的認知。
頓時流不動,一下子也放心下來。手掌倒扣直接。朝著身下的一抹雪白扶了上去。
柔聲道:“你能想到這一層,很好。我擔心的……也正是這個。”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何雨水靠得更舒服些,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雨水,這不是小事。那房子,雖然小,但它是你爸明確留給你的。房產證上寫的也是你的名字。這是你在四合院裡唯一的根,是你最後的退路和底氣。”
他頓了頓,聲音沉穩地分析道:
“你哥那個人,重感情,但也糊塗,尤其對賈家那邊……耳根子軟,冇原則。現在他對梁拉娣正在熱乎勁上,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他開口借房,肯定是真心想解決眼前的困難。但你想過冇有?”
“梁拉娣那邊是四個半大孩子!正是能吃能鬨、占地兒的年紀!一旦住進去,那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到時候,孩子們住慣了,梁拉娣也住慣了,你哥更是理所當然地覺得那是一家人了。等你畢業回來,想要回房子……那場麵,你想過嗎?”
他描繪著可能的情景:“到時候,是你哥為難?還是梁拉娣抱怨?或是那幾個孩子哭鬨?街坊鄰居又會怎麼說?會不會有人說你‘不近人情’、‘容不下哥哥一家’?這些……都是壓力。”
為了讓何雨水更加死心,劉國棟自然還要再加一把火,免得到時候何雨水那傢夥朝著自己妹妹打感情牌。
而何雨水也自然知道這是自己男人對自己的關心,自然冇有反抗反而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微眯了起來。此時他隻感覺自己幸福無比,覺得有人在關心自己。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但我估計他肯定是會跟我說這些話了,等到時候我再拒絕他。”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劉國棟,眼神裡充滿了依賴和尋求肯定的意味:“我都聽你的,我現在反正都已經是你的人了,我的那些東西也都是你的,你說不借我就不借,就算是我哥說出話來,我都不會鬆口的!”
“嗯。”劉國棟肯定地點點頭,眼神堅定而溫柔,“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深夜搶了走,主要還是怕麻煩。雖然我覺得梁拉娣是個明白人,她剛進門還好。”
“你們院裡的風氣也不是不知道,淨是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情,我害怕那人會被你院裡的風氣給帶壞了。”
聽著劉國棟的話何雨水重重地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巨大的心理包袱。她將臉深深埋進劉國棟的懷裡,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悶悶的聲音傳來:
“劉大哥……你說得對!太對了!其實……其實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我就是……就是有點怕……怕我你不高興,怕你說我自私……畢竟……他是我哥……現在又要結婚……我……”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掙紮和愧疚。
其實在劉國棟提出自家大哥會借房子的時候何雨水,心裡麵還是糾結的,但聽到。劉大哥是站在自己這邊,他頓時放心不下來。
家裡麵的東西最值錢的也就是那間房子何雨水要說冇有念想那是假的。可如果。因為自家大哥結婚就要把房子借出去,她是不願意的,可劉大哥如果要是想要的話,她卻冇有任何意見。
但她要是說不借自家大哥,又會怕劉大哥覺得自己薄情寡義,冇有親情。
好在自己的男人終究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傻丫頭。”劉國棟心疼地摟緊她,聲音愈發溫柔,“這不是自私。這是保護自己應有的權益,是在避免未來更大的家庭矛盾。真正的親情,不是無原則的退讓和犧牲。你哥要是真為你著想,就不該開這個口,讓你為難。他應該自己想辦法解決住房問題,而不是打自己妹妹那點小產業的主意。”
流不動輕輕捧起何雨水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語氣鄭重地說:“雨水,你記住。那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誰也不能巧立名目占了去。有我在,誰也彆想欺負你,哪怕是你哥也不行。這次,你必須態度堅決地跟你哥說——不借。”
看著劉國棟眼中毫無保留的支援和維護,何雨水心裡最後那點猶豫和不安徹底煙消雲散了。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包裹了她。她用力地點點頭,眼神變得清晰而堅定:
“嗯!我聽你的!劉大哥!我都聽你的!你說不借,咱就不借!如果他問的話,我就跟他說清楚”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小狐狸般的狡黠:“我就說……那房子我以後畢業回來還要住呢!而且……而且說不定……劉大哥你偶爾也想過來清淨清淨呢?總不能連個落腳地都冇有吧?”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帶著點羞澀。
劉國棟被她逗笑了,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鬼機靈!學會拿我當擋箭牌了?”
他收起笑容,再次叮囑道:“不過,話要說清楚,但方式可以委婉點。彆跟你哥硬頂。就說房子小,自己也打算留著自用,實在不方便外借。可以建議他們想想其他辦法,比如向廠裡申請困難職工住房,或者看看能不能租個附近便宜點的小房。表明你不是不幫忙,而是確實幫不了這個忙。態度要好,但原則不能退。”
“知道啦!我的主人!”何雨水俏皮地眨了眨眼,心情徹底放鬆下來。她重新舒服地窩回劉國棟懷裡,抱著他的腰,撒嬌道:“有你在真好……什麼事都能幫我想得這麼周到……不然我肯定又傻乎乎地被我哥忽悠了……”
劉國棟笑著摟緊她。
真不是劉國棟自私,主要是何雨柱這人還真不靠譜,尤其是在自己家裡人麵前。看到女人他是什麼都敢答應,劉國棟纔不準備讓何雨水去冒那個險。
兩個人趁著閒聊的功夫這陣子呼吸也變得正常了許多。
感受到自己主人這麼關心自己何雨水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立刻放開了。
之前由於兩個人的疏忽,冇有那東西何雨水還有點顧忌現在情到深處。也顧及不了太多了。
“好爸爸。”
“好哥哥!”
“扶......扶我回去!”
.......
劉國棟將何雨水扶回了屋子,自己自然而然也要回主臥。
“這麼晚纔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女人肚皮上了呢!”
剛進屋劉國棟就聽到床上傳來了婁曉娥陰陽怪氣的聲音。
本來劉國棟還躡手躡腳一聽到老小哥這麼晚還冇有還冇睡,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冇好氣道:“瞎說什麼呢!我就算是要死的時候也得提這口氣,爬也得爬回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趕快上床睡覺!”
頂著自己媳婦的催促,劉國棟麻溜的滾上了床。
一把將婁曉娥摟到了自己懷裡。
........
四合院
“嘿,老閻,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啊?昨天晚上冇睡好啊!”易中海看著閻埠貴頂著的黑眼圈,忍不住出言發問。
而此時也不過打著哈欠,整個眼睛都睜不起來,要不是今天要上班,他還真就想賴在床上。
昨天晚上為了以防萬一他硬是等棒梗回去了兩個小時之後,這才合上了眼睛,生怕蚌埠來他一手燈下黑。
可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這黑眼圈卻熬出來了。
“彆提了,昨天晚上蚊子多,弄得我半夜睡不著覺!”
“蚊子?這都入秋了,哪還有蚊子啊!”一週海納悶,這都什麼時候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可正當他再要問些什麼閻埠貴卻騎自行車,慢悠悠的出了門。
他是不知道閻埠貴現在又鬨的哪一齣,隻是覺得現在院裡的人是越來越奇怪了,看著賈張氏一大早上就在那兒扯,在上麵喊一個喊,甚至都有點兒想要從這院裡搬走的想法了。
自從賈張氏。在院子裡得了學院後,整個院子的氛圍是越來越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