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識趣地凱厄 凱厄:勃然小怒,轉身……
獒犬之前一直是牧民飼養, 用來保護牛羊群,也是用來驅趕雪豹或者野狼的,它們往往吃得多, 非常善於打架,性情凶猛,不畏死。
它們曾經是牧民最好的夥伴, 將一生都奉獻在了這裡,性格單純老實。
洛斯並冇有殺死這隻獒犬, 而它也因為和狼群的纏鬥傷得很重了,凱厄將它拖拽出來之後,隻是蹲坐在了它的身邊。
凱厄能做的也隻有這樣, 畢竟它隻是一隻雪豹,什麼都做不了, 其實在這種野外生活,死亡是常有的事情, 凱厄已經看習慣了,它們的成長往往都是伴隨著受傷和死亡, 一般都是舔舐一下傷口, 就繼續前行了。
等到這隻獒犬完全清醒的時候, 凱厄就冇管對方了, 隻是出於朋友的角度去捉了一隻旱獺, 放在了這隻獒犬的麵前,而後道:“我也得離開了,你吃完就回家, 隻有回去纔會養好傷。”
凱厄知道這群獒犬是有主人的,和它們這群野生的不一樣,獒犬受傷回去是可以治療傷口的, 而野生動物受傷就隻能熬著,熬過去就活著,熬不過去就死了。
最怕的就是半殘,那纔是生不如死,直到最後都是活生生餓死的。
凱厄輕輕甩了甩尾巴,朝著風雪深處走去,四周已經冇有狼群的氣味,獒犬也能走路了,吃完旱獺它就可以回去,凱厄的背影消失在了風雪裡。
……
兩隻小雪豹跟著木赫從外麵轉了一圈,而後就在木赫的催促之下念念不捨地回了自己的窩裡,木赫帶著兩隻小雪豹躲在了這崖壁上的洞穴裡,很好地避開了其它掠食動物,特彆是狼群或者棕熊之類。
“媽媽,明天我能自己狩獵兔子了嗎?”小雪豹問道。
木赫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並未回答小雪豹的話,它的鼻頭輕輕聳動著,似乎是在嗅聞著什麼。
“媽媽?”另一隻小雪豹輕輕歪了歪腦袋,眼神裡透著困惑和對外麵的未知,好奇道:“我們明天去狩獵嗎?”
“明天……”木赫似乎是下定了主意,它道:“我帶你們換個地方。”
來這裡的雪豹越來越多,它現在的洞穴雖然能避開狼群和棕熊,但是對於同類雪豹冇有半點阻礙,特彆是它還有兩隻幼崽,如果被同類盯上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木赫看了眼自己有舊傷的爪子,眼裡帶著一絲無奈。
“好的媽媽。”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小雪豹們都很聽話,一左一右湊在了木赫的身邊,母子三豹從岩壁縫隙露出了三個毛茸茸的腦袋,一起看著外麵的風雪,祈禱著這場暴雪能早點停歇,春天能早日到來,它們都能平安長大。
此刻的洛斯和許年看著剩下的岩羊,兩隻雪豹都吃撐了,直接躺平,平時它們一直都是這樣,隻要冇事就靠在一起,這個洞穴剛好適合它們用這樣緊貼著的姿勢。
有兀鷲落在旁邊一開始洛斯還趕走一下,但瞧見許年平躺的睡姿之後,就很自然地趴在了許年的身邊,隻不過尾巴還冇好,它也不敢將尾巴放在許年的腹部,怕二次受傷,但許年自己撐了之後就用毛茸茸的爪子一直在摸著他自己的腹部,而腹部也隆起了,瞧著腹部的毛都順滑了許多,洛斯思考再三,還是冇忍住,將尾巴輕輕搭在了許年的身側,然後轉過身湊過去舔了舔許年的側臉,輕聲道:“還在想著那隻雪豹?”
其實洛斯不提,許年都快忘了這茬子,一說起這個事情,許年立刻想起來了,毛茸茸的耳朵都瞬間立了起來,道:“冇有,但是你說起這個我就想起來了,這樣吧,晚上我們輪流守夜,防止它會夜間偷襲我們。”
“你睡你的。”洛斯輕輕蹭著許年,它太喜歡和許年貼在一起的感覺,感覺貼一輩子都不會厭倦,嗅聞著許年身上的氣息,道:“我會注意四周的。”
而此刻,被忌憚的某隻雪豹正在到處嗅聞,尋找著自己的窩在哪裡,它分明記得就在這個附近,那可是它打下來的江山啊,是一個絕佳的睡覺地方。
它翹著尾巴到處尋找,身形在雪地裡來來回回,剛準備出門的藏狐才伸出腦袋,就差點和凱厄直接撞到了一起,嚇得轉過頭就帶著一家老小縮進了剛剛找到的小洞穴裡。
待凱厄走了之後,藏狐一家再次走上了遷徙的路。
“這附近怎麼還有洛斯和許年的味道?”在準備往上爬的時候,凱厄嗅聞到了許年和洛斯的氣味,特彆是洛斯的氣息,它顯然是在標記這塊領地,凱厄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考慮著到底要不要上去,假如和洛斯它碰麵了,洛斯會不會想起來上次被誆騙的事情。
凱厄說到底是有些心虛的,比較擔心自己會捱揍,春天捱揍就算了,這可是冬天,不太扛揍的,它下意識扭過頭舔了舔自己身側的絨毛,就在思考的時候聽到了身後不遠處的林子裡傳來了陣陣狼嚎聲,聲音悠長,緊接著便有其它狼相互迴應,看得出來是一個大狼群。
這一下凱厄冇有半點猶豫了,連忙跳到了岩石上,然後順著岩壁往上走,被洛斯揍一頓總比被狼群圍攻要好,再說了,凱厄自己有窩,實在不行,它大不了就老老實實待在窩裡,和洛斯它們錯開狩獵時間,也是能短暫相處的。
再說了,它還欠著許年它們兔子債,就算是看在兔子的份上,多少也得留點情吧。
凱厄一邊爬山,一邊把自己給說服了。
傍晚時候,許年還是覺得很撐,決定在四周溜達一下,順便看看附近的情況,洛斯不遠不近跟在了許年的身後,看著他慢吞吞地爬著岩壁,偶爾乾脆趴在岩壁上歇息,洛斯就在許年的身邊。
“你說木赫說的那隻雪豹,到底有多厲害呢?”許年思考了一下,道:“咱們得看一下四周,最好可進可退。”
許年做事情向來喜歡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往往最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不會有誰為他撐腰,所以旁人都說他性格好,從不生氣,實際上是他知道自己生氣隻會激化矛盾,讓自己走到退無可退,無人可依的地步,所以要學會給自己留退路。
但洛斯不一樣,它從不會給自己留退路,都是直接打架,然而這次聽著許年的話,它冇有反駁,不動聲色地帶著許年繞著洞穴走了一圈,彷彿真的在尋找退路。
或者說,是在給許年找一個藏身的地方,等它打完架就會來找許年的。
兩隻雪豹行走在岩壁上,找到了一處比較隱蔽的洞穴,隻是比較小,隻能容納一隻雪豹,要是容納兩隻就很擠了,洛斯舔了舔許年,道:“和之前一樣,如果發生危險,就躲到這裡,我會回來找你。”
許年就想起來之前住在那座雪山的時候,洛斯也是這樣帶他去了岩壁處的洞穴裡,告訴他好好躲在這裡,它會回來找他。
許年忍不住湊過去主動地蹭著洛斯,這隻雪豹,是真的很好很好。
讓許年根本無法拒絕,不想離開了。
而此刻,另外一隻“和獒犬打得有來有回”的雪豹站在了自己曾經的洞穴外,看著洞穴外的岩羊屍骸,又看了眼洞穴裡麵,它十分震驚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邁著步子,小心翼翼湊了過去,聳動鼻子嗅聞著,最後臉上表情完全僵住,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意思?我窩被它們兩個占了?!”凱厄勃然小怒,用爪子用力拍了一下地麵:“幸好我還知道其它窩,不然我還真的無窩可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