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 洛斯:果然,我也是最特彆的……
也許是因為大雪的緣故, 旱獺找不到什麼食物,都比之前瘦了一些,但兩隻旱獺加上一隻兔子, 對於兩隻雪豹而言,也算是飽餐一頓了。
畢竟現在經常很久都找不到食物,實際上要不是它們離開了之前的住處, 順著獵物遷徙方向離開,隻怕依舊很難找到獵物。
而凱厄離開的其中一個原因, 就是很難找到獵物。
“今天休息在這裡。”洛斯和許年找了一處洞穴,有些簡陋,但是暫時用作遮風擋雨還是可以的, 和往常一樣,洛斯讓許年睡在裡麵, 它半趴在外麵為許年遮蔽風雪。
許年這次卻不願意了,他搖頭認真道:“我睡在外麵, 你那個是內傷,需要好好保暖, 不能受凍受涼, 聽我的肯定冇錯。”
洛斯輕輕歪了歪毛茸茸的腦袋, 它目光落在了許年的身上, 許年試圖去蹭一蹭洛斯, 讓它去裡麵,結果他努力推了半點都冇能讓這隻雪豹挪動一些位置,許年困惑地瞧著洛斯, 道:“洛斯,你起來一下,你不起來, 我出不去……你讓我睡在外麵吧。”
洛斯閉上著眼睛,直接側躺在地麵上,它的尾巴輕車熟路地搭在了許年柔軟的腹部上,洛斯閉著眼晴,似乎是有些睏倦了,道:“睡吧。”
“洛斯……”許年還要爭取一下,卻被洛斯直接抬起爪子摁住了,一時間動彈不得,隻能看著湊近自己的洛斯,洛斯半睜著眼睛親昵蹭了蹭他,低聲道:“就這樣,睡覺。”
笑話,讓它的心上豹在外麵遮風擋雪,這一點,它洛斯做不到。
正在外麵溜達的凱厄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它甩了甩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追逐著岩羊群,朝著更遠處的雪山山脈走去。
它從林間穿過,偶爾會抬起頭看一眼天上飛掠而過的兀鷲。
……
“這隻岩羊看起來很好吃啊。”
“嗯……看起來不錯。”
兩隻雪豹在岩石後麵,盯著前麵的岩羊,它們顯然是把目標定在了這隻岩羊身上,雖然是順著動物遷徙的方向,但是說到底,許年它們離開的時間太晚了,所以沿途遇到的獵物也不算多,難得能遇到一隻肥美的岩羊。
這隻岩羊是一隻強壯的成年公羊,正在岩壁上低頭啃草,它彷彿是仗著自己身強力壯,對於周圍並不是非常設防,甚至低頭吃草都懶得抬起頭去看四周。
“應該是和其他公羊打過架,而且勝利了。”洛斯瞧著對方身上顯而易見的傷痕,那顯然是這頭公羊的勳章,但是這在雪豹的眼裡,是根本冇放在眼裡的,洛斯眼中隻有這隻岩羊夠吃多久,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顯然很滿意這頭岩羊。
“我來追。”這段時間,許年狩獵的技術快速提升,可能是因為自覺要養受傷的洛斯和他自己,所以這段時間許年狩獵比往日更加拚命,看得洛斯都有些心疼了,可惜現在無論它怎麼說自己傷勢無礙,許年都不相信。
許年覺得是洛斯要麵子,在逞強。
“追逐這隻嗎?”聽到許年的話,洛斯下意識輕輕抖了抖耳朵,它看了眼這個岩壁,這岩壁並不算高,許年去追逐一下倒是冇什麼問題。
“我可以的。”許年踩了踩雪地,他回頭看了一眼洛斯,不動聲色地輕輕掃了一眼洛斯腹部,更加堅定了必須要捉一隻岩羊給洛斯補身體的想法。
畢竟之前他受傷的時候,洛斯可是強忍傷痛為他狩獵。
許年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現在做雪豹,也是一頭知恩圖報的雪豹。
洛斯看許年這幅信誓旦旦的樣子,它回頭看了眼那頭岩羊,思考一下後,點頭應道:“好,但是如果冇有追上就算了,我們可以找彆的獵物,彆太死咬著不放,更彆受傷。”
聽到這話,許年正準備邁出去的步伐又停頓了一下,扭頭輕輕歪了歪腦袋,道:“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作為一隻合格的雪豹,要學會咬住獵物不鬆口,不然就等著餓死。”
“……”洛斯思考自己有冇有說過這話,但是許年的表情不似作假,最主要的是,這話真的很像洛斯的語氣,洛斯舔了舔爪子,眼底掠過一絲心虛,故作鎮靜道:“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你最重要。”
它後麵三個字很輕,以至於已經準備去狩獵的許年並未聽清楚。
獨自狩獵一頭岩羊對於許年而言,的確是難度不小,更何況這還是一頭成年公羊,換做以前的許年,隻有被這頭羊踹下去的可能性,可現在,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許年了,他現在可是一頭能獨自狩獵的雪豹。
於是他非常精準地找到了埋伏的地方,走過去,腹部幾乎貼著岩壁,爪子勾著岩壁,目光一直鎖定著眼前的岩羊,他小心翼翼地踩著岩壁,一步一步地去靠近岩羊。
他的爪墊踩在了雪地上,留下了一個個雪豹爪印,然而就在他已經很靠近這頭岩羊,準備攻擊的時候,一隻兀鷲掠過的時候驚擾到了這頭岩羊,這隻岩羊下意識抬頭,本想是看著兀鷲,卻冇想到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頭雪豹。
岩羊驚得幾乎是立刻轉身就跑,許年冇有時間思考,立刻追逐了上去。
而在岩羊和許年都冇有注意到的時候,洛斯隻是看著它們,而後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速度極快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許年雖然狩獵技巧更加厲害了,可是他畢竟之前也摔傷過,其實對高度還是有點恐懼,隻是想要捉獵物的想法暫時壓住了他的恐懼。
但岩羊飛奔的速度很快,比起之前追逐過的岩羊完全不同,四肢強勁有力,許年追逐起來都很費勁,他低估了這頭岩羊的爆發力,不愧是能從同類戰鬥勝出的佼佼者。
就在這頭岩羊猛的一躍,直接跳過了前麵的岩壁,甚至還加快了速度,以至於消失在了許年的視野裡,許年一下子失去了方向,他快速掃視四周,都冇有找到岩羊的蹤跡。
這頭岩羊朝著一個方向飛奔,以為要擺脫身後那頭雪豹的時候,卻不想前麵還有一頭雪豹等著它,洛斯平靜地看著這頭岩羊,快速朝著對方飛奔追逐,岩羊被圍攻得冇辦法了,和洛斯撕咬了一下後,立刻發現這隻雪豹更加厲害,便本能地轉頭朝著身後跑去。
洛斯不緊不慢地追逐,隻是圍堵,卻並不狩獵,彷彿是要將它往一個方向趕走。
原以為岩羊已經逃走的許年,正叼著尾巴,垂頭喪氣地往回走,卻不想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他一扭頭就看到了本來逃走的岩羊又跑回來了。
許年一喜,他冇時間考慮更多,直接追逐了上去,這一次追逐比起之前就容易多了,這頭岩羊彷彿不知道往哪躲了,步伐都亂了,被許年瞅準了空子,直接一口要在了這頭岩羊分的脖頸上。
許年這才發現這頭岩羊的脖頸上還有傷口,他確定自己之前可冇有追到過這頭岩羊,所以岩羊脖頸上的傷口肯定不會是他咬的。
他下意識懷疑是洛斯,但是當他拖著岩羊回去的時候,發現洛斯還在原地趴著等他。
許年想著,應該也不是洛斯,因為如果真的是洛斯追逐這頭岩羊,以洛斯的咬合力,絕不會還讓這頭岩羊有逃脫的機會。
“又摔了?”洛斯上前,心疼地舔了舔許年狼狽的皮毛。
“我冇事。”許年將那點困惑拋之腦後,抬起爪子,將岩羊推到了洛斯的麵前,驕傲道:“看,我說能捉羊給你吃的。”
“為什麼為我這麼拚命狩獵?”洛斯看都冇看這隻羊,隻是盯著許年身上剮蹭出的細小傷口,輕輕舔了舔,道:“為什麼?許年。”
“……因為你也對我很好。”許年難得說一句實話,真誠道:“你是值得我為你拚命狩獵的雪豹。”
洛斯沉默了一下,它湊過去蹭了蹭許年。
它們雪豹,對伴侶都是很好的,洛斯覺得許年對它很好,所以,它覺得自己要對許年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