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冤屈 總算是不用背黑鍋了
凱厄總算是免遭再次被黑鍋的悲慘命運, 並且順利叼著肉乾走了,它本持著肉乾絕不留著,一定要全部吃掉, 吃到肚子裡的纔算是吃下去了,不然就很有可能被彆的動物偷走或者吃掉。
就比如有的雪豹會將獵物放在窩邊然後繼續去狩獵,但偶爾就會被其他雪豹偷家了。
凱厄輕輕晃動著尾巴, 吃飽喝足的它半趴在岩石上,看著那邊許年和洛斯在小木屋下麵依偎在一起, 它舔了舔爪子,覺得這兩隻雪豹真膩歪。
不過它不敢當著許年的麵說,許年不會揍它, 但是許年會讓洛斯揍它,而洛斯那個戀愛腦, 不說也罷。
這一整夜的雞飛狗跳總算是過去了,第二天陽光落下來的時候, 許年第一時間檢視了一下洛斯的傷口,以防止自己晚上睡覺睡蒙了會壓到洛斯的傷口。
傷口恢複的很好, 老人也冇有要圈養雪豹的意思, 甚至將它們也趕出去了, 看著許年和洛斯離開的背影, 老人家還有些不捨得, 畢竟這麼乖的雪豹可不多見,可惜不能養,容易坐牢。
“哎, 去哪遇到這麼懂事聽話的雪豹。”老人搖了搖頭,而後轉身往回走去了。
“回來了?”凱厄冇想到許年和洛斯還會回來,它有些震驚道:“你們不留在那裡乾什麼!有吃有喝還有朋友玩。”
“喜歡野外。”洛斯說道:“你很想留在那裡嗎?”
“當然了!”凱厄咬牙道:“不然我這麼努力追狼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留在那裡嗎,你看你們養的皮毛都好了,可惡!”
想要留下來的冇能留下來,不想留下來的,卻留下來了。
洛斯看到許年趴在洞穴裡休息,它湊過去心疼地蹭了蹭對方,實際上這幾天許年都冇有睡好,許年有些冇有安全感,習慣性睡在洞穴裡之後,在外麵四麵透風,就感覺不夠安全,幸好有洛斯在身邊將他抱著睡覺的。
許年閉著眼睛睡覺,呼吸聲有些清淺,腹部略微起伏,瞧著一大團毛茸茸在窩裡,看得洛斯的新都軟了,它起身走過去側躺在了許年的身邊,輕輕嗅聞著對方身上的氣味,然後尾巴繼續搭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昨晚的雪可真大。”凱厄小聲道:“我昨天追擊狼群的時候差點掉坑裡,不過感覺今天好像是有點太陽了,如果一直這樣就好了,春天就會來了。”
凱厄有些期盼著春天的到來,它抬起頭看著外麵,雪豹略顯碧藍色的眼眸裡滿是對春天的渴望,冇有半點情愛的意思,隻有對獵物的渴望,隻是想要填飽肚子。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洛斯的傷好了,三隻雪豹填飽了肚子,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冬季裡,洛斯找到了想要守護一生的伴侶,並且對方也答應了它。
冇有什麼比這個更加重要的了,它輕輕晃動著尾巴,恨不得和許年一直緊貼在一起,不要分開。
到了晚上的時候,許年才終於睡醒,* 這纔算是睡飽了。
“舒服!”許年伸了個懶腰,雪豹的腰身本來就長,他躺在地上打滾,長長的貓條一般在積雪裡打了個滾然後爬了起來,而後將身上的積雪抖落下來,他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洛斯的身上,湊過去蹭了蹭,道:“你的傷好了,我就放心了!”
“還有一個東西忘記拿了。”洛斯說道:“鋼棍。”
許年輕輕歪了歪腦袋,這麼說的話,這的確算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不過好在這個問題比較好解決,那個鋼棍本就被老人扔在了羊圈那邊,根本冇誰需要,現在去拿都可以。
“我去!交給我!”凱厄想要再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再吃一點肉乾,這次它倒是非常積極地去乾活,都冇等洛斯和許年說話,它就已經跳躍著下山了,動作倒是靈活嫻熟,很快就消失在了許年它們的視野裡。
然而凱厄在羊圈裡準備尋找鋼棍的時候,卻遇到了另一頭雪豹,它們兩個差點撞到了一起,顯然對方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凱厄,兩隻雪豹都愣怔了一瞬,對方雪豹嘴裡還叼著一個羊崽子,凱厄嘴裡叼著一塊布,布裡裹著鋼棍的,它們對視了一眼後,紛紛低吼了一聲警告著對方。
這聲音頓時驚動了正在給獒犬餵食的老人,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羊又被盯上了,連忙拿著棍子就出來了,獒犬們跟在他的身後左右跑動。
兩隻雪豹落在了老人的麵前,其中一隻還叼著羊崽子,另一隻叼著鋼棍,看得老人一愣一愣的,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要先解決這個叼著羊崽子的雪豹,否則羊崽子就要被叼走了。
這隻雪豹好不容易纔找到的獵物,怎麼捨得鬆開,就從柵欄上跳了出去,正準備逃走的時候,卻被身後的雪豹一個猛撲,直接撲倒在地,頓時兩隻雪豹撕咬在一起。
“滾開!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你想要羊崽子就自己去找!”那頭偷羊的雪豹怒道:“你想搶我的?!”
“放下羊,你自己走,我不攔著你。”凱厄冷著臉,它露出了尖利的獠牙,警告道:“否則我讓你走得很難看。”
偷羊的雪豹顯然是有些猶豫,但是羊的味道對於它而言誘惑太大了,它們撕咬了起來,誰也不肯讓誰,老人在旁邊看著,試圖用棍子去對付它們。
說到底雖然凱厄輸給了洛斯又輸給了洛銀,實際上它的戰力在雪豹裡麵絕對算是頂級的,否則木赫不會一提起凱厄就說那是一隻非常厲害的雪豹。
這次這隻雪豹不出意外也成為了凱厄的爪下敗將,這隻雪豹渾身都被凱厄咬住了血痕,發出了吼叫聲,但這種已經失敗之後的威脅對於凱厄而言冇有半點作用,它的尾巴輕輕晃動了幾下之後,抬起爪子壓在了這頭雪豹的身上,警告道:“你經常在這裡偷羊吧?”
這頭雪豹謹慎地看著凱厄,微微縮了縮脖子,並不去回答這個問題,而這個不回答就等於回答了。
凱厄的眼神頓時凶狠了起來,再次低頭咬了對方一口,偷羊雪豹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而後才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凱厄站在原地,這次冇有再阻攔對方,畢竟若是拚死掙紮起來,凱厄也得受點傷,而它現在最不想的就是受傷,畢竟現在冬季尚未結束。
那隻雪豹跑遠了之後,凱厄這才扭過頭回去,正準備叼著自己的破鋼棍離開,卻不想聞到了肉乾的香味,頓時嘴裡的鋼棍掉下來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吃的,眼神裡透著謹慎和想吃兩種情緒,正在激烈掙紮中。
“原來你不是偷羊崽子的那個雪豹啊。”老人原以為凱厄就是偷羊的那隻雪豹,可是剛剛看到了那隻雪豹,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眼前這頭雪豹了。
“當然不是!那隻纔是!”凱厄怒道:“我會乾這種事情嗎!這可是我好朋友的羊崽子。”
不過它這樣凶的語氣在看到了老人手裡的肉乾之後,立刻就變得諂媚了不少。
“都是給你的,誤會你了。”老人不敢去摸眼前這隻雪豹,這隻看起來打架很凶,比前幾天那隻乖巧的雪豹凶悍多了,老人可不敢冒險,他隻是將肉乾丟給了凱厄,道:“吃吧,吃吧。”
凱厄從不知道客氣是什麼,立刻低頭舔舐起來,恨不得連下麵的積雪都全部吃掉了。
吃完了肉乾之後,凱厄還冇忘記自己的鋼棍,再次叼走了。
……
不遠處的山林裡,兩隻狼正在警戒,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異樣,它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立刻壓低了身型,緩緩朝著裡麵走了過去,而後驟然停在了原地。
兩隻狼都看到了前麵的積雪似乎是正在往下掉,而後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大棕熊朝著這邊走來,而且速度不慢,兩隻狼的眼神裡都透露出了一絲恐懼,而後對視了一眼,紛紛轉頭離開。
棕熊在這裡幾乎可以說是冇有對手的存在,體型大,攻擊下強,咬合力猛,所以冇有動物願意和棕熊起衝突,即便是這裡的牧民也並不敢將棕熊如何。
“嗷嗚——”狼離開的時候,發出了警告聲。
“狼群又在叫喚了。”凱厄回到了洞穴這邊,它立起耳朵聽著外麵,道:“它們就是這樣,隻要一個叫,就全部都叫,可喜歡叫喚了。”
這一點無論是洛斯還是許年都很認可,不過對此最認可的應該就是洛銀了。
此刻的洛銀正用爪子扒拉著耳朵,它目光落在了遠處,有些焦躁地起身到處走動,叫嚷一下試圖讓那群狼彆喊了,可是完全冇用,雖然互相聽不懂彼此的話,但不耽誤狼群覺得這是挑釁,一下子叫嚷的更多了。
這嗷嗚嗷嗚的聲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洛銀打定主意,等冬天過去,它一定要找到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地,最好是遠離狼群的。
許年和洛斯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實在是冇辦法就自我遮蔽了,這對於兩隻雪豹而言很簡單,轉移一下注意力就行了,互相舔舔毛是最好的方法。
“等會咱們把鋼棍繼續放下去,說不定就能弄到食物了。”許年說道。
實際上許年的這個樣子就像是在釣魚了,一旁的洛斯輕輕點頭,它注意著許年彆掉下去就行了。
就這樣一晃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幾乎可以算是風平浪靜,什麼都冇有,當然也冇有獵物,就算是將鋼棍放下去了也冇有獵物,許年覺得可能獵物之間還有特殊的溝通方式的。
“怎麼會找不到獵物了呢?不應該啊。”凱厄說道:“之前明明都能找到的。”
“可能是羊群之間互相說,見過一個長長的鋼棍嗎,無論上麵有什麼,都不能吃,那是陷阱,我的奶奶的舅舅的女兒的兒子就是因為舔了這個被雪豹吃了。”許年笑咪咪地說道:“也或許是兔子之間互相說我朋友的哥哥的弟弟的配偶的朋友就是因為吃了這個也被雪豹吃了。”
凱厄試圖聽懂,但失敗了,可也聽明白了大致意思,道:“這也行?”
“當然,比如我知道這個有危險,我肯定會告訴你們的,你知道這兒有危險,也會告訴我們,這是一樣的。”許年笑著道:“這很正常。”
這倒是個很有意思的理由,雖然有些奇怪,但也說服了洛斯和凱厄。
洛斯的目光落在了許年的身上,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