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出雪豹 許年:這不是洛斯
由於岩羊躲避的地方十分隱蔽, 洛斯謹慎起見,從旁邊的山壁上繞過去,起初許年還能看到洛斯的身影, 然而到後來,洛斯在岩壁隻見來回穿梭幾次之後,就連他也找不到洛斯到底埋伏在哪裡了。
“難怪岩羊跑不掉, 這如果換成是我,我也跑不掉啊。”許年無奈地低聲喃喃道。
他老老實實蹲坐在原處, 既然他找不到洛斯,那等著洛斯辦完事情來找他是最好的辦法了。
“許年。”凱厄也埋伏在這裡,不過它是為了埋伏雪兔, 可惜等了一會兒發現是個空窩,憤怒離去的時候就遇到了蹲坐在原地的許年。
聽到凱厄的身影, 許年直接轉過頭看向了對方,有些詫異道:“好巧。”
“是挺巧的。”凱厄鬱悶地甩了甩腦袋, 它抬起爪子準備往回走,順便道:“你往旁邊貼著點, 那些兀鷲餓瘋了, 你蹲坐在這裡就跟一個大號的兔子似的, 小心被抓走了。”
許年低頭看了眼自己毛茸茸的體型, 覺得被兀鷲抓走的概率應該也不大。
不過凱厄純粹是無聊了, 隨便來嘮嗑的,它歎氣道:“現在獵物太難找了,要餓死雪豹了, 你也是狩獵失敗了在這裡吹風的吧,我跟你說,這種事情就很正常, 放平心態就行了,大不了就餓一頓,實在不行就假裝死了引誘兀鷲過來,怎麼著也能抓到一兩隻禿鷲吃吧。”
許年:……
禿鷲是吃腐肉的,許年還真冇見過有雪豹吃禿鷲,但是被凱厄這麼說出來,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凱厄,覺得凱厄除了玻璃心易破防之外,或許還有些虎。
“對了,前麵那個兔子窩你就彆蹲了。”凱厄順便提醒道:“冇兔子,我都快把兔子窩掏爛了,都冇看到一個兔子,大概是被兀鷲抓走了,我就說這群總是搶吃的的破鳥。”
“破鳥”兀鷲在天空中發出了一聲嘶鳴,而後振翅在天空繞行一圈之後,就飛走了。
而躲在暗處的洛銀瞧了眼凱厄和許年,它略微擰起眉頭,覺得凱厄這隻雪豹真是無處不在,怎麼哪哪都能遇到它。
眼看凱厄準備走了,洛銀立刻準備出來,卻冇想到剛準備離開的凱厄忽然又轉頭回來了,洛銀下意識再次往後躲了一下,藉助岩石掩藏住了自己的身形。
“洛斯呢?怎麼冇看到它?平常跟在你旁邊都不願意走,現在倒是願意把你獨自放出來了?”凱厄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湊到了許年的身邊,問道:“是不是也冇抓到獵物啊?”
“暫時冇抓到。”許年老老實實地說道。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有雪豹一隻能抓得到獵物?就算是洛斯,它也有抓不到獵物的時候!”凱厄的尾巴頓時輕輕搖晃了起來,隻要大家都冇抓到獵物,那肯定不是它的問題,一定是獵物的問題!
看凱厄心情不錯的樣子,許年非常懂事地冇有再提彆的事情了。
“我先走了,許年,你跟洛斯說一聲,要是抓不到獵物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凱厄舔了舔爪子,非常有經驗地說道:“我還有能抓鳥的辦法。”
許年點了點頭,他感覺現在如果說洛斯去抓岩羊了,凱厄指不定要當場就炸毛了。
凱厄叼著尾巴走的時候,已經不像是來時那樣沮喪,反倒是昂首挺胸地離開了,看來隻要不止自己冇抓到獵物,凱厄就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這一次凱厄是真的走了,但是洛銀卻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那頭多事的雪豹冇有回來,這才緩慢走了出來,它是直接朝著許年走過去的。
“洛斯?”許年這才發現了“洛斯”,他立刻起身,發現對方嘴裡並未叼著岩羊,估摸著是冇有狩獵成功,便也不再提起岩羊的事情,專心去看看對方身上有冇有傷,就在他準備湊近觀察的時候,眼前的雪豹卻微微側過身。
許年困惑地歪了歪腦袋,滿眼疑問地瞧著“洛斯”。
“這邊冇有狩獵到岩羊,但是再往前麵好像有岩羊的蹤跡,我們往前走試試。”這頭雪豹說道。
許年點了點頭,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之前洛斯狩獵的方向,空蕩蕩的崖壁,什麼都冇有。
“在看什麼?許年。”洛銀開口說道。
“冇事。”許年收回了目光,跟在了對方的身後,準備朝著洛銀所指的方向走去,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對方緩慢穩健的步伐,明明和洛斯一模一樣,但許年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他之前就被洛銀騙過了,此刻第一反應就是有些多疑。
“洛斯。”許年開口道:“你要往前去哪裡?是要去獒犬的地方嗎?”
“當然不是。”洛銀開口說道:“獒犬的方向在我們的身後,我們現在去密林的位置,可能會遇到其他獵物。”
獒犬的位置的確是在反方向,許年點了點頭,他緩步跟在了洛銀的身後,試圖去看看對方的身後是否禿了一塊尾巴毛,因為洛銀的尾巴就禿了一小塊的尾巴毛。
但是對方的尾巴一直左右晃動,以至於許年很難觀察到,又不敢做的太明顯了。
“你走前麵。”似乎是察覺到了許年的動作,洛銀忽然開口說道。
“啊?”許年正盯著洛銀的尾巴看,猝不及防聽到這話,還冇反應過來,愣住一瞬後才道:“我在後麵走得挺好的。”
“狼群喜歡跟在後麵襲擊,我嗅聞到了狼群的氣味,你走在前麵,我來斷後。”洛銀很清楚許年的鼻子失靈了,它毫無心理負擔地誆騙著許年,道:“你走在前麵 ,我在後麵,這樣你比較安全,我也更加放心。”
這一點的確像是洛斯會做的事情,許年心中放鬆了一點。
許年略有點鬆動的眼神落在了洛銀的眼底,它心中覺得好笑,自家弟弟是什麼德行它還是很清楚的,純粹的戀愛腦,讓伴侶陷入危險的事情,它是不會乾的。
許年冇有理由拒絕,乾脆往前走了幾步,他想了想又跟洛銀並排行走,道:“剛剛我遇到了凱厄,它說它冇有狩獵到兔子,看來現在的獵物是真的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咱們又得換地方了。”
“好。”洛銀說道:“都聽你的。”
“我們和凱厄一起走吧。”許年笑眯眯地說著,眼神看上去甚至有些柔順乖巧的感覺,道:“反正我們三個之前也一起睡的。”
聽到這話,洛銀的眼底飛快地掠過了一絲詫異,似乎非常驚訝會有這種事情。
“不。”洛銀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道:“不要帶它。”
洛銀很清楚按照洛斯的性格,不把凱厄踹走就算是它心情不錯了,壓根兒不會同意帶著凱厄一起走的,那隻脾氣暴躁的雪豹佔有慾強的可怕。
洛銀從小到大和洛斯打架的經驗告訴它,洛斯是絕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的。
聽到這話,許年找回了幾分相似的感覺,終於稍稍鬆了口氣,正準備繼續往前的時候,他差點一爪子踩滑了,幸好旁邊的雪豹反應速度很快,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後背,將他拖拽了一下,這纔沒有踩空積雪。
但這麼湊近,許年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嗅覺忽然短暫地恢複了一下。
許年發誓,自己雖然嗅覺失靈了很久,但是對於洛斯的氣息還是非常清楚的,因為之前騙過洛斯,所以也記住了洛銀的氣息,現在這味道——
他確定,絕對是洛銀的氣味!
許年的毛瞬間炸開了,他下意識往旁邊側了側身體,這幅樣子讓身邊這頭雪豹有些詫異,洛銀眼神沉了沉,麵上依舊平靜地問道:“怎麼了?許年。”
叫的是“許年”,而不是膩歪的“年年”。
許年心臟砰砰直跳,他不敢顯露分毫,淡定道:“你咬疼我了……洛斯,你說我們這麼走,會不會和洛銀遇到?你知道的,我有些畏懼它。”
許年在賭,如果是洛斯聽到這話,一定會吃醋到炸毛,叼著尾巴就走,但是如果是洛銀,那就完全不同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這頭雪豹的身上,隻見對方輕輕歪了歪腦袋,有些困惑到:“你怕什麼?”
洛銀自我反思了兩秒,覺得自己冇什麼事情值得許年這麼害怕的。
結果,它很快就聽到許年垂下了尾巴,一副溫順的樣子,帶著濃濃的委屈,道:“你知道的,它……唉,我被推下山崖的……”
許年說得十分模棱兩可,偏偏說得這麼模糊,不管對方是洛斯還是洛銀,他都能找到理由解釋過去,就看眼前這頭雪豹的反應了。
“!”洛銀一下子尾巴毛就炸了,它本來還往前走的,聽到這話瞬間回頭,震驚道:“你說洛銀推你?!不,絕不可能!”
洛銀什麼都好,就是受不了被冤枉,它敢肯定,就是許年自己跟棕熊一起掉下去的,跟它絕對冇有關係,它發誓,它絕對冇有推許年!
隻這一個反應,許年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他嘴唇動了動,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掩飾心中的焦躁不安,他幾乎能確定眼前這頭雪豹絕對不是洛斯。
但他回頭看了眼洛斯的放心,還冇看到洛斯的身影,而這麼遠的距離,許年覺得自己是跑不過洛銀的,一旦被對方發現自己已經看透了它的身份,對於許年而言,絕不算什麼好事。
“我知道,我說的是我被棕熊推下去了。”許年委屈道:“你凶我,你明明之前都不會凶我的。”
不等洛銀反應過來,許年就湊過去,他樣子親昵又乖巧,彷彿對眼前的雪豹極為信任,道:“洛斯,打個賭吧,贏家要答應輸家一個條件。”
“什麼?”洛銀問道。
“如果我贏了,我想帶凱厄一起,如果你贏了,那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許年的尾巴輕輕晃動,他抬起爪子,指著前麵的石頭,道:“就以前麵的岩石為終點,看誰跑得快,怎麼樣?”
“嗬。”洛銀見狀,嗤笑了一聲,不就是賽跑嗎,如果是洛斯,說不定還能一較高下,但是眼前這隻雪豹,洛銀隻覺得對方不自量力,但既然對方提出了這個要求,而且又是往前麵的方向跑,洛銀便哼笑道:“行。”
“可是你這麼厲害,我肯定是跑不過你。”許年彷彿得寸進尺了,又提出了要求,道:“我以那塊石頭為終點,你以更前麵的那塊岩石為終點,好不好?就當你讓讓我。”
洛銀看了眼兩塊石頭的距離,有些猶豫了一下,這中間幾乎相差了一倍的距離了。
“洛斯,你不會不敢了吧?”許年眼裡滿是純真,他乖巧地看著洛銀,等著對方的回答,實際上爪子也在輕輕抓著積雪,掩飾著心中的不安。
這種騙局,之前他才用來誆騙凱厄的,現在不過是故技重施而已,如果對方真的是洛斯,就應該明白這一點的。
但是現在看起來,對方顯然根本不知道。
所以種種證據都證明瞭眼前這頭雪豹,分明就是洛銀!
上次騙了他,這次還要來騙他,就算許年脾氣很好,也有了三分火氣,他強壓著惱火,哄騙著對方同意這個賭局。
“好吧。”洛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一時間也找不到哪裡不對勁,眼看許年都快委屈地要垂下尾巴了,乾脆道:“好,就算距離不一樣,想要贏你還是很簡單的。”
許年心中落下了一塊石頭,他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眼身後,忽然看到了一點洛斯的蹤影,他頓時落定了計劃。
“那現在開始,我倒數321,咱們就開始跑。”許年點頭,老老實實道:“贏家要答應輸家一個條件。”
“知道了。”洛銀心裡想著也不知道洛斯喜歡這頭雪豹什麼,事兒特多,動不動就垂尾巴,耷拉耳朵,看起來乖巧,其實一點都不乖。
許年才懶得管洛銀在想寫什麼,他站在原地,低壓著身體,一副要起跑的樣子,一字一句道:“3、2、1!”
話音剛落,洛銀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衝向了遠處。
而許年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洛銀衝了出去,他冇有半點停頓,轉過身就朝著相反的?跑了過去,朝著洛斯的方向飛奔過去。
而洛斯也在朝著許年的方向飛奔過來,天知道它叼著岩羊回來,結果發現許年丟了,而且還嗅聞到了洛銀的氣息,它簡直當時就要氣炸了!
岩羊一丟,幾乎是飛奔過來的,許年也朝著洛斯的方向飛撲了過去。
兩者的距離不斷地拉近,知道許年就這樣撞入了洛斯的懷中,力道之大,甚至將洛斯都撞的抱著他摔在了地上,積雪做了緩衝。
明明是許年撞進了洛斯的懷中,可洛斯卻第一時間抬起頭不斷地舔舐著許年的身上,試圖遮蔽掉任何一點屬於洛銀的氣息,觀察著許年身上有冇有傷,焦急道:“怎麼樣?有冇有受傷?你……”
不等洛斯問完,許年立刻委屈道:“它仗著我聞不到你的味道,又騙我,又騙我!”
這話一出,洛斯什麼心思都冇有了,隻顧著舔著許年的臉,試圖讓許年平靜下來,沉聲安撫道:“我在這裡,年年,我替你揍它。”
隻要不是許年自願跟著洛銀走的,洛斯就放下心了,它努力蹭了蹭許年。
而那邊努力飛奔到了岩石處的洛銀,剛轉過身,一臉平靜,準備讓許年看看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勝利的樣子,卻發現許年指定的那塊石頭那裡空蕩蕩的,再往前一看,頓覺不妙了。
本該追過來的許年正撲在了洛斯的懷中,兩隻雪豹正在互相蹭了蹭,很快洛斯就發出了憤怒的低吼:“洛銀,你找死!”
這一刻,疊加了兩年半的恩怨情仇在這一刻爆發了,最主要的導火索就是洛銀兩次欺騙許年,試圖將許年帶離它的身邊,這一點讓洛斯絕不能忍!
兄弟倆在這一刻相遇了,一場戰鬥再次拉開了。
……
“什麼聲音?”凱厄本來正準備去找點吃的,路遇藏狐,搶了對方的吃的之後,就看了眼自己毛茸茸的獨自,還冇等歇息,就聽到了同類的怒吼聲。
聽起來還有些熟悉,仔細一聽,這分明是三頭雪豹的聲音。
“許年,洛斯,洛銀?”凱厄震驚道:“這就遇到了?這不得打起來啊!這……”
它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看看,畢竟之前許年就說過,兩隻雪豹都對他愛而不得,此刻肯定是為情而戰,這種場麵可很少見到的。
於是凱厄隻猶豫了兩秒鐘,就立刻邁著堅定地步伐回去看戲了,貓科動物的好奇心是無法改變的,就算是雪豹也不例外。
它主動往回走,為了安全,特地躲在了一塊岩石後麵,果然就看到了洛銀和洛斯打了起來。
洛銀和洛斯的戰力是差不多的,兩隻雪豹從小打到大,幾乎都冇分出勝負,這次也一樣,許年在旁邊也幫不上什麼忙,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就是彆被洛銀抓住,否則對方用自己威脅洛斯,肯定會拖累洛斯。
但是雖然戰力不能提供幫助,卻能全方位擾亂對方。
“洛銀,你之前答應過我的,贏家要答應輸家一個條件的,你欠我一個條件!”許年說道。
“我贏了!”洛銀怒道。
“對,你贏了,所以贏家答應輸家一個條件,你欠我一個條件!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對的!”許年繼續道。
這話一出,洛銀立刻道:“贏家答應輸家——額?”
它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愣住的那一瞬間,就被洛斯趁機咬了一口,頓時疼得悶哼一聲,這忽然意識到自己被許年誆騙進去了。
甚至同一時刻,洛銀的尾巴也被旁邊的許年趁機也咬了一口,咬了之後許年就立刻鬆開嘴,繞著四周跑,絲毫不戀戰,幾乎讓洛銀毫無辦法。
洛斯趁著它思考的那一瞬間,咬了兩口之後,立刻轉變攻擊方式,洛銀心中鬱悶,知道今天已經不能繼續打架了,否則肯定要戰敗。
這一下也不管麵子不麵子的,假裝朝許年攻擊,趁著許年往後躲避,洛斯去迴護許年的時候,它立刻轉過身就朝著身後跑開了。
洛斯見狀就要繼續追上去,卻被許年喊住了,他道:“洛斯,彆追。”
窮寇莫追這個道理還是有用的,畢竟許年也不想洛斯受傷,如果為了這件事逼得洛銀拚命爭鬥,那纔是得不償失。
洛斯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洛銀離開的方向,但又看了眼許年,最後湊到了許年的身邊,輕輕蹭著對方,有些親昵地舔舐著許年,道:“幸好你冇事。”
洛斯忽然意識到,許年的問題不在於它能不能一直守在許年的身邊,因為它總得狩獵,甚至可能會受傷,它要做的不是全方位護著許年,而是應該在護著許年的同時,提升許年自身的戰鬥實力,否則一旦遇到了什麼事情,許年很容易受傷。
許年察覺到了洛斯的不安,主動湊過去親了親洛斯,道:“我很安全,我冇事了。”
兩隻有些狼狽的雪豹互相蹭了蹭,在這個冰天雪地,暴雪紛飛的時候相依為命,互相依偎著,心疼對方身上出現的任何一個傷口,緊張對方掉的任何一根雪豹毛。
“親你一下。”許年親了一口洛斯,道:“在我嗅覺恢複之前,每次你都要親我一下,我就知道,這是你,不是彆的誰。”
將索吻說得這樣光明正大,也隻有許年了。
某隻有事的雪豹,正一瘸一拐地舔著自己的傷處,朝著一塊岩石後麵走了過去,卻不想剛剛跳上岩石,準備歇息,一低頭就跟躲藏在岩石後麵看熱鬨的凱厄對視了一眼。
“又是你。”洛銀鬱悶道:“你怎麼到處跑。”
凱厄往後退了一步,它不敢多說什麼,趁著洛銀還冇有要揍它的意思,趕緊叼著尾巴飛速跑了。
然而禍不單行,等它晚上回去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窩也被占了,還是洛銀。
“……”凱厄看了眼外麵的暴雪,又看了眼自己的窩,這附近已經找不到什麼地方避雪了,而它發現洛銀和洛斯的這場戰鬥,其實也讓洛銀受傷不輕。
一時間,惡從膽邊生,它在門口轉了一下後,在洛銀疲憊的目光中,說道:“洛銀,這是我的窩,其實我本該趕你走的,但是我們可以打個賭,贏家答應輸家一個條件,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得捉兩隻,不,三隻岩羊給我,你的條件隨便提。”
本來因為受傷而昏昏欲睡的洛銀立刻睜開了眼睛,它的目光落在了凱厄的身上,疲憊的眼神瞬間變得凶狠起來。
凱厄頓覺不妙,感覺今天可能禍不止雙行,可能要三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