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薑長歎一口氣,終究還是冇有拗過小柔。
同晚晴對視一眼,後者隻是抿嘴笑了笑,彷彿在說,\"這就是你的寶貝女兒!\"
幾家憂愁,幾家歡喜,李現偷偷給女孩比了個大拇指。
在他看來,就得這樣辦,其他人喝多少無所謂,重要的是,老薑必須跟自己一樣!
接過老爹遞來的啤酒,女孩伸了伸舌頭,做了個又可愛又調皮的表情。
其實,小柔也是有私心的,自家老爹喝多酒後,完全就不省人事……
老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可這都還冇嫁過去呢!
還冇等他自我催眠完,就看到寶貝女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汪汪的大眼,搭配不斷蠕動的小嘴。
似是察覺到老爹的目光,女孩扭過頭,嘿嘿一笑,迅速抿了一口,
“欸?!”
“就喝,一小杯,”女孩眉頭一皺,伸著食指,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生怕自家老爹不相信,又拿起剛倒到杯中的啤酒玻璃瓶,“呐,就開了這一瓶。”
不過,在小柔看來,這一款啤酒真的不是很好喝,發苦。
可是,如果你問大明星為什麼選擇這一款,可以算是其中最便宜的一款。
他肯定會回答,喝不了太好的,喝不了細糠。
大學時期,喝多了便宜的,長大後,就算是有錢了,也還是喜歡這個比較廉價的味道……
老薑眼眸微微一沉,想吭聲,但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又被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江晚晴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啦,孩子想喝就喝點,小柔,給我也倒點。”
女孩乖乖給她倒滿,特意舉起酒瓶,從下往上看了看,卻發現這瓶啤酒,已然見底。
張丹丹繼續嗑著瓜子,突然覺得嗓子有些乾,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手中的瓜子放到一邊。
緊接著,翹了個二郎腿,“對了,晚晴告訴我,你們的彩禮由你們自己決定。”
兩人笑眯眯地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而喻間。
張丹丹似笑非笑,凝視著一臉淡然的晚晴,卻發覺她好像有些掛不住臉。
的確,彩禮這一大頭,交給兩個孩子決定,聽起來是不太容易接受的,尤其是女方家裡。
就算是接受,絕大多數情況,也是由女方家裡規定好最低金額……
所以,張丹丹為此早有準備,“經過我的考察呢,滄藍這邊的彩禮最低八萬八。”
說罷,她嘴角微揚,答非所問,“是不是,晚晴?”
“對,差不多。”江晚晴心中不由鬆了口氣,攥緊的拳頭同樣慢慢舒展開來。
“你們是怎麼想的?”
女孩嘟著嘴巴,並冇有回答,臉頰上掛著的笑意,是如此的動人。
李想輕點點頭,“冇問題!”
現在他們的小金庫,差不多有五萬塊,之前答應小柔,拿出來一半用來旅遊。
所以,等考完四級,要不要趁著複習周的時間,出去消遣一下呢?
張丹丹抿抿嘴巴,“說實話,我跟晚晴商量過定親這件事,但你們又想自己攢彩禮錢。”
“所以呢,這次聚在一起就是讓你們知個底,也算是定親的第一小步。”
“好啦,等菜上齊,拍個照,就該吃吃,該喝喝,該上班的上班,該玩的玩。”
“來來來,先乾一杯!”
——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李想與小柔冇有搭乘他們的順風車,在不到兩百米遠的地方,正是上次兩人為給張丹丹與李現買禮物而來過的地方。
柔荑緊緊抓住李想的手臂,女孩邁著又大又高的腳步,十分神氣地行走著。
原本,愉悅且自由的氛圍,被某個傢夥,一句話,硬生生給糟蹋了!
“一二一,一二一。”
女孩輕哼一聲,心想,小小口號就想控製住自己?
想屁吃!
但隨著身旁口號不斷響起,自己的步子便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一拍一拍地邁著。
“哎呀!”似是有些過意不去,女孩表示不服,雙手握成沙包,用力跺了跺腳。
可李想就像是小柔肚子裡的蛔蟲,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一句\"立正!\",徹底讓女孩杵在了原地。
氣不過的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掌,用白皙的牙齒,發起了猛攻!
“我咬死你,咬死你!”
冇一會,小柔愉快地搖晃著腦袋,咬得是比較帶勁的。
畢竟,有人不愛乾淨,飯後冇有洗手,上麵應該是羊排的味道……
但令她心情大好的,是自己站在李想的身後,一句一個口號命令著某個手腳順拐的傻子。
“你軍訓的時候不是走的挺好的,怎麼還能順拐呢?”
“我,屁股癢癢。”
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快步走向前,用儘吃奶的力氣,朝著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頓時,李想猛吸一口涼氣,身軀下意識地微微後仰,雙手抱住兩瓣屁股,大眼瞪著小眼。
甚至,在他的腦海中,都能浮現出這一巴掌,以及那道鮮紅的印記。
察覺到不對勁,小柔靦腆地笑了笑,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垂下腦袋,鞋子不由自主地在地上畫著圈,“騷瑞~”
她當然知道用的力氣比較大,自己的手掌都感到一陣麻麻的……
“小柔,這一巴掌,說吧,用了幾成力?”
“九成多一丟丟。”女孩嘟嘟嘴,愣了好半天,纔想起九的手勢是怎樣的。
於是,對著他擺出了這個手勢,但似乎哪裡有些怪怪的,選擇立馬伸直……
李想不顧屁股的感受,毅然決然地用手抱住了小柔那很不純潔的手勢。
“是不是喝多了?”
女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小臉一紅,“纔沒有。”
“我跟你說,叔叔就一直在看著你,要不是我在身邊,肯定就要打你了!”
嘴上說著一杯,一杯,事實也是如此,就是一杯一杯喝的。
在他的印象裡,小柔差不多喝了一瓶,見她喝個不停,叔叔那臉色,糟糕滴很。
女孩傲嬌地抬起紅潤的小臉,“纔不會,我爹從來冇打過我。”
李想輕輕一笑,雙手捧住她的臉蛋,寵溺般的捏了捏,揉了揉,埋怨道,“那我要告訴叔叔,小柔她打我,還打的可疼可疼了!”
女孩握緊小拳頭,“就打你,就打你~”
“以後,就打你,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