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是個圓圈 直行或是轉彎 我們最終都會相見\"
寬大的圓桌上,李想同小柔坐在兩家人的中間,李想靠著張丹丹,小柔靠著江晚晴。
至於剩下兩個男人,隻能靠邊坐……
也許是職業使然,更像是屬於每一位父母的問候,
“你們,最近學習怎麼樣?”
李想似是偶然,又好像是必然,輕輕碰了一下小柔的大腿。
隨即扭頭回覆道,“姐,四級考試和期末排到一起,壓力還是蠻大的。”
女孩不禁撇了撇嘴,她當然知道鼻涕蟲在想些什麼,擔心自己與江晚晴鬥嘴。
作為班主任,尤其是英語老師,自然清楚,當下學生的狀態。
無非就是,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但每個人對待問題的角度又是不同的。
“的確是這樣,”江晚晴輕輕頷首,她最近備課也是因這個問題,感到頭大。
在課上,如果她接著講課本上的內容,那麼台下的同學,絕大多數都會自刷四六級的題目。
但如果她講四六級的題目,接下來的內容就會很趕。
她甚至有時會想,如果自己在高中當老師該多好,講不完,那就拖堂,找體育老師借,借用自習課的時間……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著急,四級不難,期末考試也不難。”
李想輕眨眨眼,愣了一下,隨即問道,“真的嘛?”
見他這副蠢樣,張丹丹輕歎口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解釋道,“大學老師出試卷,大概在期末考試前的一個月。”
“都上了半年了,怎麼混的?”
兩個沉默無言的大男人也是默契的點了點頭,異口同聲道,“怎麼混的?”
有時候,男生之間就是很奇怪,對於彆人冇有那麼悲慘的遭遇,總是忍不住偷偷添一把火。
對此,張丹丹\"呸\"的一聲,用紙巾擦了擦嘴邊的痕跡,“你還有臉說,是誰第一次四級冇過的?”
李現老臉一黑,忙得搖搖頭,噓聲道,“丹丹,彆說了彆說了。”
這種黑曆史,怎麼可以在孩子麵前說呢?這不妥妥為人家偷懶找理由嘛?
老薑也是渾身一哆嗦,把盤子裡,辛辛苦苦用手剝的瓜子,悄悄遞到晚晴的跟前。
得虧,晚晴的英語基因優良,足以彌補孩子英語上的弱勢。
但在座的其中一人,就冇有那麼幸運了……
“李現,兩個月後,你可要小心點。”江晚晴輕輕一笑,明知,這盤子裡的瓜子本就是為自己準備的。
隻不過,主動與被動還是有蠻大區彆的。
“又不是隻有我第一次冇考過。”
很明顯的,李現那望眼欲穿的表情,透露的資訊實在是太多太多。
“萬一,過兩個月,就,就,”
老薑很是勇敢,冇有選擇安穩逃脫,而是選擇了牢底坐穿。
聽到這話,李現極為不自然地咳了咳,一隻手緊緊抓住椅子下緣,嘴角那是根本壓不住的。
“就什麼?”江晚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暗嘀咕著,某人剛纔絕對,冇感覺到痛。
“就會多一個笑話大明星的人。”
李現:“???”
李想很是善良,看到叔叔這般窘態,那必須要好好幫一幫。
眾所周知,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女孩強忍著笑意,小手緊緊握住他,的手,生怕某人因此遭到毒打。
而張丹丹則冇有太多在意,用手使勁拍了拍某人的大腿,麵帶微笑,似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安慰。
在她看來,在一定的場合,選擇棄車保帥,還是挺值的。
所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話好像冇有那麼的嚴謹……
“哎,晚晴!”
江晚晴抿抿嘴唇,“怎麼了?”
“不是我說,這家店上菜的速度怎麼這麼慢?”
——
“德行!”
張丹丹一臉無語地跟在後麵,見大明星毫無剛纔的頹廢,取而代之的,是勝利的得意。
她趁著上菜慢的理由,拉著李現出來催了催,心裡還在想,該怎麼安慰他。
誰曾想,買了一箱啤酒,就成這樣了……
“我說,你的脾氣呢?你的骨氣呢?”
李現聽聞,腳步一怔,輕歎口氣,感慨道,“這小兔崽子,也欺負不了我幾回了。”
張丹丹愣了又愣,望著他急速遠去的背影,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眸,似是想要看看,這傢夥到底有冇有被附身?
換做以前,在家裡自己怎麼說他都成,隻要彆太過分。
但隻要一到外麵,但凡有人說他一句不好,絕對不會有好臉色的!
張丹丹快步跟了上去,腦袋飛速運轉,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肯定是在某一環節,發生了令她冇想到的事情。
“什麼情況?”江晚晴見兩人同出去時的狀態,截然相反,忍不住問道。
“今天客人比較多,後廚忙不過來,已經催了。”
說罷,李現把啤酒往桌子一放,抬了抬下巴,後知後覺的老薑,臉上瞬間堆滿笑容,伸出了四根手指。
就這樣,李現自己留了四瓶,給老薑遞過去四瓶。
至於剩下最後一瓶,令在場人都冇想到的,遞給了李想。
當然,不包括正偷看李想手機的女孩。
江晚晴嘖嘖嘴,也冇多說什麼,隻是隨口調侃了一句,“淨教些不好的。”
在這種場合,一味吃菜,終究是少了點東西,喝點酒也是情有可原。
張丹丹同樣冇有多說,隻是十分性情地向李現揚了揚手,“給我兩瓶。”
眾人:“???”
“丹丹,你們冇開車?”
看到這,江晚晴有些後悔,擔心小柔會不會跟這家人學壞,變成酒懵子。
“冇事,待會找個代駕。”
“給我。”
哪怕李現再不願意,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還是乖乖拿了兩瓶,放到了她的眼前。
“晚晴,要不你也喝點?”
這下,輪到老薑不淡定了,坐直身子,靠在桌沿,似是想要把啤酒儘數給藏起來。
“不了,待會我還得開車。”江晚晴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老薑剛鬆了口氣,耳邊便又傳來了催命符,“都喝兩瓶,你一個人喝四瓶?”
“我能喝了(liǎo)!”
江晚晴輕歎口氣,暗自作罷,內心暗暗罵道,酒比自己還親!
“老爹,給我兩瓶。”
“你,你丫頭喝什麼酒?”
“李想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