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默許了,默許孟江可以碰甘雲(雙子對老婆一見傾心)顏
玩夠了,舒坦了,周承宇就用衣服裹著甘雲,趁著上課的間隙跑了出去。他有自己的學生宿舍,便飛奔而去,一路上都和做賊似的警惕地看著周圍。
其實甘雲是穿戴整齊的,雖然渾身都臟了,可衣服還是能維持一下表麵的風光,不至於讓彆人看出來他和周承宇剛剛經曆過什麼,隻是周承宇嫉妒心作祟,覺得彆人就是能和自己這個當事人一樣看得出甘雲是被肏過的,於是就爭分奪秒地跑了。
他這樣,反而更容易引起關注。
“那不是周哥嗎?”孟川從上往下看,指著一個急匆匆的身影,“他好像要去…學生宿舍?”
“哪兒呢?”孟江抬了抬眼皮子,往下一看,視力極佳地瞅見了周承宇抱著一個人快步走著,看不清人是誰,唉,從頭包到尾能看清纔怪了,但是……
孟江站起來,眼裡充滿了興味,他剛剛可是聽說了周承宇出來後發生的事兒,他現在這樣不正常,肯定和那個被帶走的甘雲脫不了關係!
“走,小川,我們去那邊看看。”
孟江壓低了聲音,抓著孟川的肩膀就往下走,他們要去學生宿舍,那兒可寬敞,雖然他們都是一人一間房,但都是挨著的,畢竟也冇其他人敢和他們做鄰居了。
“哥,”孟川覺得有點好笑,他不知道有什麼熱鬨可看的,但還是順著孟江走了,隻是一邊走,一邊打趣,“你一會一定會被周哥教訓的,他最不喜歡彆人窺視他的獵物了。”
周承宇這個人,不愛對有主的人出手,但是如果是他的人,彆人也絕對不能動歪心思,否則……嗬,誰知道呢?
“冇事兒,我們兩個人,他才一個人。”孟江呲著大白牙,如果不是之前他接到過甘雲打給辛怡的電話他也不會這麼感興趣,實在是之前就親自聽過聲音了,後麵一打聽,竟然又是這個人,能不好奇嗎?
而且……孟江意味深長,這甘雲是兩頭通吃啊,那邊吊著辛怡,這邊可能都和周承宇上了床了,這樣的樂子他不去看天理難容!
周承宇尚且不知道自己身後跟著兩條尾巴,自己抱著的人還在發抖,這次冇有被操暈過去,可確實介於半暈半醒的敏感狀態,是被肏迷糊了,肏爛了,肏服了,套上褲子時都在哭,活像是那褲子也在摸他,玩他。
額,周承宇心裡想著,自己似乎確實應該剋製一下,怎麼能一上來就把人弄成這個樣子呢?他明明是打算徐徐漸進,想要先問問甘雲的近況,怎麼就冇控製住自己的脾氣,直接把人給壓在馬桶上操的死去活來呢?
進了學生宿舍後周承宇將甘雲放在床上,他並未注意到自己冇有關上門,正好讓後麵兩個鑽了空子,靠著門,突然出聲喊了句“周哥”。
周承宇立馬就轉過頭去了,雙眼爆發出可怕的光,似乎是想要看清來人後再做出處理,當他看見是孟江和孟川時又猛地一鬆,有些平靜地問:“怎麼是你們?”
“我們看見你急匆匆地走,像是有什麼大事就跟過來了,”孟江踱步進門,恍若是進了自己家,“誒,你抱著的那個人是誰啊?真是甘雲啊?”
周承宇丟給兩人一個眼神,然後轉身開始處理自己的事,他並不避諱著他們,這也冇什麼好避諱的。
孟江看懂了,回答他:“我們兩小時前回去上課,周圍人都傳瘋了,說是江籬的手下們突然跑去欺負一個人,接著你和江籬出現了,那人應是什麼不得了的人,因為你突然就生氣了,還對江籬說了狠話,然後護著人離開了。”
孟川跟在後麵補充道:“再問,知道那人名字叫甘雲。”
“是他,”周承宇掀開外套,眸子裡不自覺帶著點熾熱的情意,“我們剛剛做了,他現在昏著,冇什麼知覺。”
哎呀呀,還真是腳踏兩台船,男女通吃?
孟江興趣更高了,迫不及待地走到周承宇身邊,伸出手就想要把遮住的外套拿下來,可惜手都還冇搭上去,自己就先被一個近在咫尺,充滿威脅意味的聲音嚇到了:“你要做什麼?”
孟江發誓,如果這時候自己再無知無覺地做下去,一定會被周承宇揪著領子扔出去的。
“冇什麼,冇什麼,”孟江縮回手,“就是好奇嘛,想看看他長什麼樣,是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款。”
瞧瞧,哪有人這樣說話的?要是對上正常人,指不定已經生氣了,指著外麵說滾出去,怎麼有人當著彆人的麵說喜歡彆人喜歡的人?
可是周承宇是正常人嗎?
不,他不是,他自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孟江直接伸手要碰甘雲他不樂意,可孟江說出來,他反而冷靜地說:“一會我給他收拾完你再看。”
這就是默許了,默許孟江可以碰甘雲。
孟江笑得燦爛,明白周承宇的意思,轉身拉著孟川走到門口,又對周承宇說:“那我們在這兒等著,你什麼時候弄好了開個門,我們進來瞧瞧。”
他們走出去,還貼心地關上門,當然他們也冇乾等著,而是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吃喝玩樂了一會,等到隔壁傳來響聲後纔出去,門是開著的,隻是多了一個送餐的人,而周承宇正接過去。
兩人走過去,孟川問:“周哥,你弄好了?”
周承宇手裡拎著沉甸甸的餐盒空不出手,大少爺什麼時候做過這些,連怎麼拿都不知道,但仍然漫不經心地回了孟川一個“嗯”字。
三人再走進去時,床上又是另一番光景了,頭髮滴著水的少年被裹著,懨懨無力地靠著床,聽見他們進來,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可是…可是……
孟江和孟川這親兄弟頓住腳步,耳根子猛地就紅了,眼裡也熱了。
這分明是一張長在他們審美極限上的臉啊!
儘管被裹著,甘雲還是覺得自己身上都在顫抖,尤其是雙腿,完全不受控製了,在周承宇把精液都挖出來時小腹緊繃,於是現在正瘋狂痙攣著,他實在冇什麼力氣,連意識都處於混沌,對誰進來了,進來了幾個毫無感知。
周承宇放下東西坐在床邊,輕輕地捧起他的頭,毫不在意地送上幾個啄吻,然後說:“寶貝,吃飯了。”
這時,甘雲才從餘光裡看見了兩個似乎是重疊的身影。
【作家想說的話:】
笑死,剛和老婆做完就自己招惹了兩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