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變成隻會吞吐雞巴的雌獸了(廁所強姦/被迫承認自己騷)顏
穿著校服的九年級生站在廁所門口,大門關著,門口掛了一個黃色標牌,表明瞭裡麵正在維修,不能進入,可能門也已經鎖上了。
“咦?這兒早上不是還能用嗎?怎麼現在就不能進去了?”
“誰知道呢,”另一個踢了踢門,“可能誰把內褲丟下去堵住了吧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像是想到了什麼趣事,又開始了說笑,說之前發生的趣事,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偷偷摸摸地在廁所裡換內褲,結果把內褲往那廁所裡一塞,堵了,學院裡找人來通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內褲堵住了廁所,弄得那幾天整層樓都像是瀰漫著屎味。
咳,這種事什麼時候拿出來說都有點失禮,但是在廁所這兒說就一點也不膈應人了。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了,卻一點兒冇注意到在這鬨鬧的氛圍下,裡麵那不同尋常的呻吟聲,便是站在門口,也一絲一毫都冇有聽到。
而廁所裡並非臭氣熏天,反而乾淨極了,點著熏香,燈光暖暖,雖然小,卻處處都是細節。
最裡麵的殘疾人專用座間裡裝的是馬桶,若是有人俯身在地麵上看過去,就會發現那馬桶邊吊著的一雙朝內的足,腳踝伶仃,肌膚皆是薄汗,薄襪歪歪扭扭地掛在趾間,腳心是一片紅,腳背上也竄了一片紅。
水乳交融的拍撞聲一聲接著一聲,哪怕是外麵站著兩人說話時也冇停止,最多是緩了一緩,免得承受方一個無力直接喘不上來,唉,還是麪皮子太薄了,隻是因為“可能被髮現”就怕的下麵死咬,忘了呼吸,這要是抱著他在落地窗前做,不得直接昏過去?
等到那兩人的聲音一消失,興許是忍了會不舒服了,興許是想要看身下人的失態,撞擊動作驟然又加快了,促悶的呻吟聲一下子就爆發開了,嗚嗚咽咽地,聲不連聲,往往是上一聲的餘音還冇響起來下一聲就接著泄了,泣不成音。
是在哭呀,可又不是純粹為了傷心在哭:是因為後穴裡尚且還腫著就被人肏開,巨刃刁鑽地破開層層腸肉,直接抵著前列腺來回碾,快感讓人的神經都發麻了;是因為已經使出了渾身力氣,可在彆人身上連一個青印子都冇踢出來,看起來是吃苦的命,力氣卻小的可憐,連阻擋彆人傷害自己都做不到。
一開始還能躁動兩三分,可身後那可怕的巨根插進來後,就徹底失了力氣,既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如海浪拍打懸崖,連手臂都是抖的,又何談激烈的反抗呢?
到了這一步,已經是逃不掉,隻能挨肏的份了。
朦朧間似乎有人附到耳邊,一邊惡劣地磨著已經高高腫起的前列腺,一邊享受著穴裡流水的滋味,調侃道:“雲啊,你聽,是不是很巧?”
周承宇又輕笑一聲,共鳴振動著胸膛,連著一片啊都在發麻:“內褲呀…冇有落下去,被人含在嘴裡,用口水浸透了,眼淚也掉,騷的冇邊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射出來呢!”
隻見他身下的東方美人咬著濕透了的內褲被捂住嘴,幾乎呼吸不了地流著淚,胸膛前一隻手抱住他不至於讓他往前倒,可這個時候,他寧願直接摔下去,也好過被身後的人抓著臀,腰,皮肉來回頂撞,還要被迫聽這些扭曲事實的騷話,欲死欲活。
腿縫和臀縫已經被磨成了一片熟紅,哪兒處的嫩肉都未能倖免,藕斷絲連的水液也好,被打成泡沫狀的精液也好,全都隨著這劇烈的動作自由地流淌飛濺,腸肉痙攣,又顫又抖地吃飽精液。
甘雲眼角都是濕潤的,脖頸高高揚起,是羞,也是怕。他怕的是慾望,是打心底裡不願意承認的慾望,這次可冇有下藥,也冇有神誌不清,活活被人肏開了肚子,在發現外麵有人時害怕他們進來,一瞬間就咬緊了,哭了,射出來的稀薄精液。
他的身體如脂膏融化在這場強迫的性愛中,可思想卻來回掙紮,被那電擊般的快感撞得支離破碎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舒服的。
“嗚…不嗚嗯……”
“彆哭,彆哭寶貝……”周承宇舔著甘雲眼角的淚,這時候他舒服了,又開始叫寶貝了,“怎麼這麼嬌氣,這點都受不了,我讓你咬著內褲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剛纔你叫的聲音有多大多騷,外麵那些人肯定能聽到的,他們是聞著味都能尋過來的野狗,肯定會發了瘋地撞門,想要看一看藏在這兒的是怎樣一副美景。”
“天下男的一個樣,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周承宇說到一半覺得自己冇說對,湊上去對甘雲敏感的後頸又咬又舔,“但是也有例外,我的寶貝就不是這樣的,我的寶貝呀,哈,口是心非著呢。”
話音剛落,周承宇就感覺到穴裡的肉全緊了,死死地咬著他,那麼柔嫩的地方,被糟蹋的不成人樣的地方,竟然還能收緊起來咬住他。
這可不行,一定要肏到穴都合不攏,就和上次一樣,在雞巴抽出來的瞬間精液也跟著流,啪嗒啪嗒地往下墜,控製不住的,用手擋都阻止不了地噴出來。
周承宇渾身緊繃,調動全身肌肉發了力拚命往裡撞,他已經不滿足於前列腺了,而是更深,更能讓甘雲崩潰的地方。
他剛纔的話其實還冇說完,還有更過分的,覺得甘雲要是冇有人添一把火,怕是中了藥也不敢摸自己下麵,羞赧地抓著東西蹭,這又算是什麼呢?甘雲他天生就是給人操的,這時候丟個女人進去,恐怕都能死死抱住自己胳膊,軟趴趴地讓女人趕快走,這樣的人……哈,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他非要肏到他親口承認是自己的騷母狗不可!
…好酸……
身體好難受……
肚子裡…肚子裡也脹的要命……
甘雲昏昏沉沉地垂著頭,他已經快分不清時間是如何流逝的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從一開始地反覆告訴自己要堅持,到現在隻想快點結束了。
嘴裡的內褲早就被拿了出來,正濕答答地套在已經什麼也射不出來的通紅肉芽上,後穴裡則是一根水淋淋的黑紅肉棒,裡麵熱的彷彿不是甘雲的身體裡,他沉重地耷拉著眼皮,敏感度已經到了一個極端,此刻哪怕是被人吹上一口氣都能顫抖地流出腸液來。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周承宇射大了肚子,在這個狹窄的單間裡,滿地都是他噴淋出來的愛液和精液,小腹原先就被周承宇撞得凸起,現在更是宛如一個懷孕的孕婦,足也繃不起來了,全靠著周承宇在支撐。
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性和思考。
他徹底變成隻會吞吐雞巴的雌獸了。
“嗚嗚……”他失怔地托著肚子,眼前是天花板上的燈,一晃一晃的,就像他逐漸崩潰的內心,“不,不要了…嗚…”
身後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在鼓勵甘雲繼續說下去。
不要和不要了隻有一字之差,可意思卻是截然不同的,周承宇抱著他,有一下冇一下地按著鼓鼓的肚子:“怎麼了寶貝?”
他的嗓子也有點啞了,估摸著自己起碼做了四五個小時。
“好難受…熱……”甘雲抖著腿,手摸索地從前麵往後探,指尖蹭到了周承宇陰莖根部的水液,想要抓著它抽出來,可又實在冇什麼力氣,“出來,出來好不好……要…排出來唔嗯……”
“什麼排出來?”
“精…精液……”
“誰的精液?嗯?”
這次甘雲冇回了,不是理智回攏,而是周承宇冇動了,哪怕依然難受卻比剛纔好了很多,讓他想要快點睡去。
周承宇哪能讓他如願啊,直接往上頂胯,直接將剩下的再次操了進去,微翹的龜頭直逼結腸,再次將這個地方肏開,將拐彎處頂成了一個直角的,紅腫的甬道。
甘雲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到尖促地又驚醒過來,腰肢顫抖著,淚水再也把持不住,宛如幼獸般開始抽噎起來。
他反覆地說著剛纔說過的話,顫抖的語調連音都發錯了,周承宇掐住他的陰莖,誘騙似的開了口:“冇事,冇事寶貝,來跟著我說,你要說‘要把周承宇的精液排出來,要當週承宇的母狗’。”
甘雲哽嚥著,哆嗦著:“不,不是母狗……”
“當然不是母狗了,是周承宇的母狗,是周承宇的騷母狗,騷老婆,專門給周承宇肏的。”
“也,也不是咿呀——!”
“我說,嗚嗚……彆,彆肏了,我說…嗚嗚嗚…”
“我是,是周承宇的母狗,嗚嗚…專門給,給你肏的……”
“乖,真乖,現在要把什麼排出來?你說,老公都依你的。”
“要把…周承宇老公的精液排,排出來,太多了…嗚……肚子要脹壞了…不能,不能再做了……”
周承宇緊盯著他,摸著他的唇,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湊上去親吻嘴唇,慢慢吸吮著彼此的津液。
至於什麼錄頻?啊……他怎麼捨得呢!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好可憐……可是我寫的很爽怎麼回事啊(苦惱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