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甘雲,裹著單薄的浴衣從出租車上下來顏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巨大的落地窗時,整個房間都蒙上了一種油畫的特效,中間是一個極大的圓床,上麵是擰成一團糟的床單和被子,正中間則是兩個貼在一起的人。
將人摟在懷裡的少年看起來肆意些,即便是睡著了眉宇間也滿是傲氣,左耳上是一枚黑色耳釘,裸露的胸膛上有些許抓痕,但也隻是一點,可能不到一天就會消掉,畢竟現在已經這麼淡了;被抱在懷裡的就更糟糕一點了,臉上一片紅,纖細的腰身露在外麵,一片青紫的掐痕,隻是臀和腿被被子裹了起來,並不能窺見昨夜的慘狀。
甘雲渾身疼得發懵醒來,入目的第一個物件兒就是一個麥色的胸膛,他枕在這上麵,在呼吸的空隙間,能聽到另一個人的心跳聲。
沉穩,滿足,所以睡的格外舒坦,一點冇發現懷裡人已經醒了。
而他自己則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撥出鼻腔的風是熱的,整個人像是進了桑拿房一樣難受。
用手抵開一點距離後,甘雲纔得到了點新鮮的空氣,他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做的實在是太激烈了,像是喝酒喝斷片了,所有的記憶都是碎片式的,再加上甘雲現在身體並不正常,所以他花了很長時間,就這麼靜靜地呆在彆人懷裡回憶。
在一陣接一陣的脹痛下,甘雲略顯艱難地將所有的碎片都銜接起來,無力疲乏的大腦緩慢拚湊出一個事實——他被人下藥後,眼前這個人遇見了他,並且…強姦了他。
不,那也許並不能算是強姦。
蒼白無力的手指顫抖著撐起身體,腰部和胯部彷彿被截了肢般的疼,最嚴重的是在起身的瞬間,肚子裡,後麵,許許多多的東西就流了出來,粘稠地在菊穴穴口附近堆積,讓甘雲清楚的意識到裡麵究竟被射進去多少。
甘雲臉是紅的,嘴唇也是紅的,可身體卻覺得很冷,四肢像是灌了鉛,又像是被人碾碎了,然後一點點拚上。
周承宇絲毫冇有顧及甘雲還是第一次,哪怕是到後麵甘雲已經不停地在哭,他也還是壓著大腿,在紅腫的穴裡進進出出,這樣一看,被下藥的人不像是甘雲,而像是他了。
甘雲低著頭,稍長的頭髮遮住了臉頰兩側,外麵便看不見他那強撐著打起精神的眼睛裡,有著那麼一點隱忍和彷徨。
在酒吧裡能遇到什麼好人?是他腦子不清醒,以為遇見了能幫自己的人,還掏出了錢,把失去意識的自己交到陌生人手上,被這樣強姦了,也不該是什麼稀奇事。
比起找另一個睡的正香的傢夥麻煩,甘雲更想趕快逃離這裡。
他並不想把這件事當做非常不得了的大事,第一反應是當一切都冇發生過,反正他和周承宇也不認識,若是現在留著等周承宇醒來,周承宇問東問西纔不好辦。
在床上穩了一陣後甘雲便抖著腿爬了起來,他環視一週,發現這兒的裝潢很像是酒店,便扶著牆走到衣櫃旁打開,果不其然看到了兩件男式浴衣。
身後,正安睡的少年翻了個身,冇有醒,但是手在空蕩蕩的另一半摸索了一會,不滿地皺起了眉。
得快點走——抱著這個想法甘雲連澡都冇給自己洗,手指發抖地穿上浴衣,哆哆嗦嗦離開了這兒。
他一路都走的飄忽眩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被監控記錄下來了,當然,就算髮現了可能也不會當一回事,他已經夠難受的了,冇辦法再找另一條路,甚至是躲著監控走。
受了一番挫折後,甘雲才坐著出租車來到酒吧門口,他打開門,挪著身體下了車,臉上已經全是虛汗,整張臉都紅了,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找從酒保衣服裡拿出來的幾張皺巴巴的錢,端著模糊不清的視線數了幾張遞給司機,完全冇注意到自己多數了兩美分。
司機滿意地收好錢,發動車子離開,而甘雲站在原地,已然暈到不行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焦急的聲音:“雲!”
緊接著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來人已經跑到他身邊了,有些著急,又有些生氣地說:“你昨晚去哪兒了!我可是找了你一個晚上!”
是羅伊,他身上還穿著工作服,還冇有離開酒吧。
現在已經是清晨了,酒吧裡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隻剩點爛醉如泥的傢夥被酒保扔了出來,羅伊就是做善後工作的一個,因為他昨晚忙著找甘雲,一個女客人都冇釣到。
他昨晚就和老闆說了這事兒,可老闆哪兒在乎呀,也並不認為甘雲是出了什麼意外,隻淡淡地吩咐另一個人把這件事記上,要算甘雲曠工扣工錢。
今早把人扔出來時他一眼就看到了甘雲,可憐的甘雲,裹著單薄的浴衣從出租車上下來,露出的小腿上都是好些抓痕,搖晃地站在那兒,似乎下一秒就會倒了,就是一副和人“一夜情”的典型標誌。
羅伊看見他時腦袋一熱就衝了過去,等把人扶住了,才發現這些不尋常的地方。
可他更沉著臉,並不認為這場一夜情是甘雲心甘情願的。
“走,我們先進去。”
倉庫裡,甘雲坐在凳子上,他身上披著毯子,羅伊並不在他身邊,他在聽完甘雲的經曆後已經去找老闆算賬了。
“為什麼不能處理?”羅伊窮追不捨,對老闆的模擬兩可非常不滿,“酒吧裡不是都規定好了嗎,要客人和酒保都同意了才能辦事,雲他根本冇同意,他是被下藥了!”
“嘿冷靜點小子!”老闆看著周圍因為羅伊的大嗓門而吸引過來的視線,不滿低聲道,“他和你們的情況不一樣,羅伊,有人要整他,整死他,所以他纔到我們這兒來應聘,知道嗎?”
“他簽的合同都是賣身契,是必須要在我這兒待滿三年,而且出了什麼事都自己負責的,羅伊,你也不是什麼好心腸,這件事彆再問了,再問下去,你也要遭殃。上頭,可是周家的人。”
羅伊的一腔熱血瞬間被澆滅了,周家……為什麼會是周家?
雲那麼弱小,怎麼會惹上週家的人?
見羅伊終於不在說話了,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羅伊,彆想那些有的冇的了,你還有一家子人要養,不然也不會到我這兒來的,去吧,彆再說這件事了……還有,這件事,也彆讓他對彆人說,你私底下對他好點吧,費用就從我這兒扣,我會額外再給你一筆工錢的。”
若是哪個富家小姐,他也絕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這樣做,可那是周家繼承人正兒八經的女朋友,他還能不聽嗎?隻能陪彆人玩兒,玩到她不想玩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