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雞巴,摸到了嗎它伺候你都快伺候三個小時了顏
邁巴赫62S後座無比寬敞,放下去後就是一張平坦的床,而且密封性好,就算是前麵開車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保鏢都聽不到後麵的聲音,所以周承宇的動作相對放肆許多,他坐在旁邊,也不完全是旁邊,中間有個礙事的擋板。
甘雲雖然中了藥,卻本能地想要躲過周承宇的動作,這是下意識的,因為他並不喜歡彆人的觸碰,如果不把他的手捆起來,他就會揮舞開周圍想要靠近的人,而且手臂不停地擺動,想要自給自足。
兩個座位帶來的不方便在此刻凸現無疑,周承宇不滿地弓起身,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平穩的車座裡直接挪到了右邊的位置上,然後一把將甘雲舉了起來。
“唔嗯?”
嘴唇中似乎分泌了過多甜蜜的津液,甘雲來不及吞,於是發音的時候也黏黏糊糊的,像是含著一汪蜜糖在故意索吻,周承宇掐著他的腰,兩人便麵對麵地交疊坐著,在強迫分開甘雲的腿後,周承宇才滿意地又掐了掐有點肥軟的臀部。
甘雲很瘦,瘦到一碰都能摸到骨頭,渾身上下唯有屁股上有二兩肉,這樣的身材說實話並不能吸引周承宇的注意,畢竟比這完美的身材多了去了,這麼點肉,都不夠周承宇一隻手掐的。
但是如果配上甘雲這張臉的話,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過分瘦的胸膛和腰肢成了情趣所在,這樣一個冷冷清清的人在身下發騷,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
手指順著臀縫再度探進去,這次甘雲冇法再亂動了,另一隻手按著他的背,隻是輕輕施加一點力道,甘雲就完全挺不起腰來。
菊穴水誇張的要命,周承宇猜測是藥的緣故,畢竟在酒吧裡要快速解決一夜情,似乎隻有下這種狠藥一條路可走,當手指從濕熱的臀瓣中插進穴口時,更是能明顯感覺到穴口緊緻,隻是在不停流水的過程中難免打開一個小口,方便異物的入侵。
手指進去的很順利,甚至能聽到一點擠開黏液的聲音,在探入的瞬間,甘雲渾身激靈地再次嗚咽一聲,像是貓一樣徹底趴在了周承宇身上。
一根,兩根,手指爭相恐後地鑽磨進去,在柔嫩而無人造訪過的腸壁上肆意摸索,手指間冇有絲毫能打開的縫隙,全被腸液浸透了,層層疊疊的腸肉隨著手指的弧度而改變腸道的形狀,十分懂得如何巴結男人以獲取快感,他懶洋洋地躺著,全然不管甘雲被自己的動作折磨地有多可憐。
手腕上的痕跡更加明顯了,腰肢也不停地左右搖擺,迷茫的聲音漸漸變成了不能忍受的歡愉,等到下車時,周承宇已經塞進去四根手指了。
“該死。”周承宇暗罵一聲,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甘雲已經滿臉潮紅,連嘴唇都咬不穩了。
他扯過一邊的外套披在甘雲身上,就著這個手指插入的姿勢下了車,再次朝保鏢發號施令時,聲音已經十分乾澀了:“把周圍的人都趕走,彆讓他們靠近。”
他也徹底勃起起來了。
——
身體…好沉……
唔?
眼前是一片朦朧的殘影,似乎是因為自己隻眯開了一條縫的原因,好像,還有人的影子在晃動。
甘雲吐著舌頭喘息,意識彷彿被攪成了一團漿糊,連最基本的分辨能力都冇有了,在這個恢複意識的過程中,他對自己發出了這樣一個疑問:這是在哪兒?
還不等他自己想清楚,一個猛地衝撞自腰間蔓延開來,痠麻的快感直逼大腦,於是一道尖昂的呻吟不經大腦直接泄出,甘雲眼睛也完全打開了,意識到有什麼東西,正插在自己的身體裡麵。
一個陌生,輕佻的男聲自上方響起:“哎呀…醒了啊?”
抽插的動作冇有停止,隻是變得更慢了,細細地碾過敏感的腸肉,磨的甘雲淚水不停地開始分泌,這次他看清了壓在自己上麵的人,一個模樣俊美,耳朵上戴著耳釘的少年。
少年眼裡慾望蒸騰地上升,明亮地毫不掩飾對他的喜愛,頭髮上的汗珠順著律動落在甘雲身上,啪嗒啪嗒地開出一朵朵粘膩的花:“我還以為起碼得明早才能解藥,冇想到這麼快就醒了,讓我數數…嗯,寶貝,你射了四次了,可是我才射兩次呢……”
“…什,麼?”甘雲似有不解,看起來藥性並冇有完全揮發掉,隻是進入了下個階段,在身體都被肏熟了之後,清醒過來,眼睜睜看著痠軟無力的自己被侵入,手腳已經冇有什麼力氣了,他朦朧到,都還冇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上。
少年也就是周承宇索性抓著他的手往下摸,惡劣地掐著手指放在交合處,這兒已經被糟蹋爛了,穴口微微有些外翻的豔紅,周圍全是打樁似的泡沫,光滑的大腿內側也滿是指痕,濕淋淋的一片。
碩大的陰莖來回隻抽出根部的一點,裡麵龜頭前麵全是被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水,堵著,就這麼把肚子也漲大了起來。
外麵的液體,則是甘雲射出來的精液,可憐的小傢夥明明冇被人摸過,卻通紅地射了一發又一發,隻是因為周承宇找到了騷點,碾一下就噴一下水,他都要擔心做完後,甘雲會不會脫水了。
“來你自己摸摸,這兒是你的穴,菊穴是不是很濕很熱?裡麵可舒服了,一直纏上來,非要咬著我的雞巴求我射精,我冇帶套,可這怪不了我,是你的穴裡呀,太饞了,饞的像是之前冇吃過雞巴一樣,於是一汪一汪地噴著水,我又怎麼捨得帶套呢?”
“這是我的雞巴,摸到了嗎?它伺候你都快伺候三個小時了。”
什麼雞巴?什麼穴?
指尖像是摸到了一點嫩嘟嘟的肉,又滑又燙,接著,又摸到另一種東西,上麵是凸起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像是蛇的身體,能感覺到它在一點點抽離,甘雲整個人都怔住了,少年卻稀罕地繼續說著他的穴多好多好,真真是一副要把他吃進肚裡的模樣。
是幾秒後,在那“蟒身”猛地摩擦著手指運動時,甘雲才徹底反應過來,雞巴是陰莖,穴是他的菊穴,而他,現在正在被人強姦著。
醒著的甘雲不比意識模糊的他可愛,哪怕是四肢再無力也開始推搡起周承宇,連腿都不夾著周承宇了,磕磕絆絆地讓周承宇把東西拿出去,他不要了。
周承宇還冇儘興呢,懲罰似的抓著甘雲的手又撞了好幾下,撞得裡麵肉不停地顫,不停地收縮,將精液和腸液都撞出來了,也成功看到身下人再度失神的神情,可不得了,分明是一副高潮後的淫臉,就是冷了點,冇有那麼誇張的表情。
他耀武揚威地挺起腰,問道:“還要我出去不?怎麼還能翻臉不認人呢,明明是你讓我幫你的,我現在幫你解了藥,你就不肯讓我舒服舒服了?”
敏感的腰已經懸空在床上了,背繃起一個月亮的弧度,根本呼吸不上來,甘雲上半身都還穿著工作服,稀裡糊塗地就這麼又射了一次,可這次的在射精前就被周承宇抓著龜頭,猛地一掐,後穴瘋狂地收縮著,一點冇射出來,可就是高潮了。
他連叫都快叫不出來了,身體分明是被肏弄到熟透,流著汁兒,這時候再反應過來想要跑,男人隻需挺挺胯就會一直噴這水,在青澀的意識裡達到滅頂的吹潮,這纔是這個藥真正精妙的地方。
完全為男人而生,讓男人變成騷貨的頂級藥,要不是甘雲長的太好看,太抗拒了,那醉鬼也不會捨得用這藥的。
裡麵又疼又癢,腸肉確實被碾得腫起來,畢竟是第一次,周承宇這樣誇張地動不腫纔怪。
這是姦淫,一場從頭到尾的姦淫。
甘雲咬著唇,眼神渙散,哪裡還像是能阻止周承宇的樣子。
周承宇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後又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肏弄,在他心裡甘雲就合該是這樣一副騷貨臉,滿臉流淚地被男人灌滿精液,唉,求著他少射點就更妙了。
“乖,乖寶貝,”他壓下去,直接含著甘雲的唇吸吮,亂舔,“你等我再射幾次就讓你休息,唔,怎麼嘴巴也這麼好吃?真是個寶貝……”
不…不是……
他不想要這樣,眼皮上掛著淚水十分沉重,即便是在這個混亂無比的情況下,甘雲依稀也察覺到了點不對勁。
可那又能怎樣呢,周承宇將他的手按在床上,酒店裡再冇有其他人了,就是叫也叫不來救他的人。
而他,也確實是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