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殺董良
“爹,這趙家果然冇人了,不知道那靈泉還在不在。”
董思遠邊說話,邊朝著院子飛去。
他的修仙資質不過九品,平常修煉哪怕有丹藥供給,速度也不是很快。
如果按照以往的情況修煉,他估計得六十多歲才能達到煉氣九層。
這太慢了!
可如果有靈泉的輔助,這個時間將會縮短不少,哪怕第一次突破築基失敗,也會有第二次的機會。
“猴急什麼,早晚都是我們董家的。”
相比於董思遠的急切,董良倒是穩重許多。
說話的同時,神念朝著四周散去,探查這趙家的情況。
此時秦風並冇有陣盤,施展開來的幻陣並冇有達到完美的地步。
那董良神念探出,是能夠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
如果仔細探查一番的話,肯定能夠發現漏洞。
但從兩人進入陣法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冇機會了。
哪怕是發現了漏洞又如何,他們已然入陣,想逃出去,就隻能問問秦風同意不同意了。
這一刻,秦風繼續掐訣,將他們來時的路給封死,兩人直接被困在了原地。
看著兩人,秦風腦海中思索,待會兒該怎麼出手。
這兩人顯然跟趙家的關係不是很好,並且打上門來,無論出於什麼目的,秦風都不可能放過他們。
原先,他想著和白成戰鬥的時候多瞭解一番修仙者的手段。
但是現在,他遇見了一個更好的機會!
有陣法的主場在,秦風已然立於不敗之地,並且他隨時可以將兩人給殺掉。
而這樣一來,兩個完美的戰鬥靶子就出現了。
這時,因為陣法的異動,房間裡正在練習製符的三女跑了出來,檢視情況。
至於齊怡寧,她煉丹冇辦法做到隨時中斷,所以還在院子裡待著。
“相公,他們是誰?”
秦風操縱陣法的幻象,隻是針對董家父子,而在陣法之內的幾女,都是不受影響的。
此時在她們看來,就是有兩個人正站在陣法的邊緣,在那裡圍著原地繞圈圈。
“兩個敵人,你們回去吧,此事我來處理。”
秦風說話間,也手掐法訣,將董家父子的身形給隱藏了起來。
秦風待會兒出手,肯定會全力以赴,畢竟他的敵人當中有築基修士。
但現在秦風又冇有打算將真實實力給展現出來,他準備再等等,起碼讓幾女生出孩子來才行。
“恩。”
幾女並冇有好奇的追問,很快便離開了。
而這時,陣法內的董家父子,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爹,這是怎麼一回事?靈泉怎麼冇效果?”
董思遠站在‘靈泉’上,但是並冇有感受到絲毫的靈氣波動,這讓他無比疑惑。
而董良則反應了過來,他眉頭皺起,說道:“我們似乎是入幻境了。”
據他所知,趙家的陣法冇這麼強纔對,能夠攔住煉氣期就不錯了。
此時他入築基,神念外放,不可能會被這小小陣法給製住纔對。
“幻境?怎麼回事?!”董思遠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時,腳踩飛劍的秦風,出現在了兩人的頭頂。
秦風當然不是真身出現,而是利用陣法,幻化出了一道身形。
他的根本目的是試探對方的實力,看看修仙者的手段如何,能用安全點的手段,當然是選安全的,他可不會冒著危險去真身試探。
不過等到將對方手段都試探出來後,秦風還是會出手的,畢竟戰鬥經驗也很重要。
“閣下是誰,為何霸占趙家?!”董良沉聲問道。
這是在拖時間,他正在用神念搜尋四周,想要找到陣法的破綻。
然而秦風根本不給他機會,手一指,六發火球就朝著兩人急射而去。
火球飛到一半,便分為兩邊,各有三發封鎖兩人周身。
兩人的反應各不相同,董良第一時間拿出兩張金剛符,分彆貼在自己與兒子身上,同時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直接往上頂去。
董良清楚,現在他們在陣法當中,有優勢的是秦風,他們如果不趁著狀態最好的時候速戰速決,之後肯定難逃一死。
所以這一刻,他必須主動出擊。
‘轟!’
三發火球被抵擋,可董良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放鬆,反而臉色大變。
因為就在火球與他盾牌碰撞的前一瞬,火球中竟然有一把飛劍飛出。
他意識到這一點,立馬提刀去擋。
然而他的動作在飛劍麵前實在是太慢了,長劍自上而下,幾乎是一瞬間就來到了他的眉心麵前。
金剛符生效,靈氣護罩也出現,可這兩層防護在飛劍麵前根本不算什麼,如同兩層紙一般,輕鬆戳破。
可詭異的是,飛劍在快要刺穿他頭顱的時候,速度竟然忽的放緩,然後被他一刀給披飛。
秦風:“???”
方纔當然不是董良使用了什麼特殊法術,而是秦風最後放水了,放了他一命。
他是萬萬冇想到啊,隻是一個照麵,他就可以將董良給斬殺。
這築基初期的修士,實力這麼弱的嗎?
他是操縱陣法,利用幻術發起的攻擊,但無論是攻擊的威力,還是攻擊的速度與方式,全都是按照心中所想的來。
理論上,現在與董良戰鬥的,就是秦風‘本人’。
在陣法裡他能夠一招秒殺董良,現實世界,秦風照樣可以。
是他太強?還是董良剛突破的原因太弱?
不管怎麼說,秦風都不能直接將人給殺了,他還需要測試呢。
於是收回飛劍後,他立馬就展開了第二次的攻擊。
秦風的鬥法思路很簡單,主要來源於他武者時期的戰鬥方式,同時會結合前世電影、小說當中的方法。
畢竟無論是何種級彆的戰鬥,一些根本上的東西,那都是相同的。
方纔他那招火球裡藏飛劍,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隻要對方反應慢,就會被斬殺。
一刻鐘後,秦風已然第十六次放過董良的性命了。
後者法力都快耗儘,此時也意識到秦風是故意留他性命。
在這次進攻的間隙,他連忙喊道:“閣下處處手下留情,還請示下實意,我自當遵從。”
他還以為秦風是有什麼條件要他完成呢。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柄飛劍竄出,直接貫穿了他的頭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