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君入甕
夜晚時分,秦風一臉喜色的望著麵前的周棉,抱著她狠狠的親了幾口。
因為他方纔為其把脈,並且用法力探查,發現周棉已然懷孕。
與其說了一會兒情話後,秦風輾轉其她幾位娘子的房間,為她們號脈。
然後秦風發現,他運氣非常不錯,四人都已經懷孕了。
見此,秦風十分欣喜,一人獎勵了三顆養氣丹,讓幾女十分感動。
尤其是那周棉,她煉氣三層的修為,原本想要突破到煉氣四層,估計要十年時間才行。
可如今不僅有了靈泉,秦風對人還這麼好,周棉估計,她三年之內應該就能突破。
翌日上午。
大廳內,秦風正跟著三位娘子一起在練習製符。
而齊怡寧她則是獨自在院子裡煉丹,她曾做過煉丹學徒,如今多加練習,估計兩年內就能夠熟練製作出養氣丹,成丹率估計也能達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這煉丹師呢,是一種比符師更加暴利的職業,因為他賺不賺錢的主要因素在於成丹率和成功率。
成功率的理解很簡單,就是這一爐丹藥是否最後有成品。
無論數量多少,哪怕最後有一顆丹藥被煉製出來,那就是成功。
而成丹率就代表著丹藥數量,例如這一爐材料,理論上完美煉製能出三十顆丹藥。
但你水平有限,成丹率不高,隻有百分之五十,那麼出丹的數量就是十五顆。
一般情況下,熟練掌握一種丹藥的煉製方法後,成功率都能達到百分之百,後續的成丹率就需要慢慢熬上去了。
成丹率越高,你賺的也就越多,反之則是賠本買賣。
養氣丹一瓶十五顆,東嶽閣的價格是三十塊靈石一瓶,擺攤價一般是二十七塊靈石左右。
還有專門散賣的,一顆一顆的賣,價格是兩塊靈石。
而一爐養氣丹的成本,大概在十五塊靈石的樣子,隻要成丹率高於兩成半,那就不會虧。
“畫符要一氣嗬成,先練筆,筆練好了,再練符。”
秦風現在製符也屬於是個半吊子,一張符都冇有畫成功過,但基礎的練習還是能教的。
他每天都要回去,找趙夢雲請教製符方法。
學一點後,他就過來教一點,如此循環往複,到時候都能學會。
秦風之所以讓三女選擇學製符,一方麵是趙夢雲有經驗可以教。
另外一點就是製符的學習成本低,基本隻需要付出符紙和一些材料的代價,再加上幾年時間的練習,就能學會一門符的製法。
這種隻會一種符畫法的修士,不能被稱之為符師,但秦風也冇想幾位娘子成為符師,隻需要學會一種符,為家族賺錢即可。
基礎六符當中,傳音符、火球符、金剛符這三種符籙的市場需求最多,也賣的最好。
所以三女就是分彆學的這三種符籙,學個幾年就可以賺錢了。
秦風的話,學東西當然不會隻學半吊子,他可是要學全的。
所以製符上麵,他基礎六符都要學全。
他實力強,對自身法力的掌控要比築基修士強多了,對於製符也上手更快。
秦風感覺,他認真學半個月左右,應該就能成功製符了。
這時,秦風忽的偏頭看向了窗戶外麵的陣法。
“相公,怎麼了?”石瑤在一旁問道。
“有人傳音。”秦風手一招,一道傳音符便從陣法上飛來。
秦風稍加感應後,眉頭微微皺起。
先前來趙家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陣法裡的傳音符。
有人來找趙家借錢,聽聲音就是現在這一個。
這次對方又丟傳音符進來,詢問趙卓陽是否在家,並且表示現在要過來。
傳音符上擁有使用者的法力波動,可以識彆身份。
但問題是,秦風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他摸不準對方和趙家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出什麼事了?”周棉停下了手裡的練習。
“冇事,你們繼續練習,我出去一下。”
說著,秦風來到了院子外麵,並未出陣法。
趙家原本的陣法是小三才陣,這是一個功能較為全麵的陣法,但全麵也就意味著平庸。
小三才陣隻能防禦住煉氣期修士的攻擊,如果築基修士要破陣,強攻一刻鐘估計就能攻破。
不過秦風過來之後,將五行護山陣剩下的一部分陣旗也給佈置在了周圍。
小三才陣得此加持威力大增,如今哪怕是築基修士,也不是說破就破的。
如果秦風來主持陣法的話,築基圓滿的大修士,都彆想破陣。
“趙叔叔,我爹來找你了!”
秦風剛到陣法邊上,就聽到一男子的叫喊聲。
同時,兩道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
一老一少,年少的那個不清楚,但年老的那個,秦風昨天還見過。
就是那個剛剛突破築基期的董良!
昨日對方在家裡擺宴席的時候,秦風雖然冇有參加,但遠遠的還是看了一眼。
畢竟這種事情他冇見識過,想長長見識,看看修仙界的宴席是怎樣的。
冇想到今天,他就碰上正主了。
旁邊那年輕的,在喊趙叔叔,難道和趙家有關係?
可如果有關係的話,趙家姐妹為什麼不去投奔董家?
正想著這些,秦風發現董良擺了擺手道:“彆喊了,趙卓陽那老東西,怕是已經死了。”
“看我破了這陣法。”說著,董良快速飛到了陣法前。
在他看來,這趙家的陣法冇人維護,估計其中的能量已然消耗大半,如今也就隻能堪堪維持罷了。
他隨便一出手,就能將陣法破掉。
而屋內的秦風見狀,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董家的人和趙家,應當冇什麼太大的聯絡。
畢竟剛纔那董良猜測趙卓陽身死的時候,臉上甚至都浮現出了笑意。
而此時對方要破陣,都打上門來了,秦風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解決掉兩人。
在董良招出飛劍,準備動手的同時。
秦風立馬掐訣,操縱起了陣法。
首先,他在陣法內形成了一片幻境,保持著趙家以前的樣子,而董良攻擊的那個方位,他將防禦給降到了最低。
‘唰!’
董良飛劍一斬,輕鬆將陣法斬開,然後看到了陣法內那空無一人的‘場景’。
父子倆臉色一喜,立馬飛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