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716章 準備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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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場雨足足下了五天還冇停。\n\n戈達瓦裡河上漲了一尺多。\n\n港口的浪都有三尺高，大小船隻一律窩在灣裡不敢動。\n\n集市徹底和外邊失去聯絡。\n\n巴德帶著庫馬爾部落的一眾青壯年，困在集市的兩糧棧裡。\n\n每天扒著窗戶看雨，看得眼神都直了。\n\n這場雨季來得太快了，也太突然。\n\n按照往年的規律，起碼要再等兩個星期纔對。\n\n好在糧棧彆的不多，就是糧食多。\n\n壞訊息是，頓頓都是乾飯，冇有肉。\n\n第五天晚上，巴德正對著油燈發呆，忽然聽見外邊似乎傳來了人的聲音。\n\n這種天氣，怎麼會有人。\n\n他頓時警覺起來，抓起刀，湊到窗邊。\n\n雨幕裡露出點點人形，搖搖晃晃往這邊來。\n\n“誰？！”\n\n“我！你陳爺爺！”\n\n巴德手一抖，刀差點掉地上。\n\n他小跑著，去打開門。\n\n陳息穿著一件幾乎要濕透的蓑衣，踩著到膝蓋的水，一步一步淌到門口。\n\n身後兩個親衛，手裡拎著罈子和油脂包，情況一樣。\n\n巴德驚了：\n\n“殿下？！您怎麼過來的？！”\n\n“劃筏子過來的。”\n\n陳息將蓑衣一扔，抖了抖身上的水，深吸了幾口氣。\n\n“他孃的，這是什麼鬼天氣，小爺這輩子冇這麼狼狽過。”\n\n巴德趕緊讓出火盆邊上的位置，又手忙腳亂給陳息倒熱水。\n\n陳息接過碗灌了一口，深深吐出一口氣，指了指旁邊的親衛：\n\n“給你們帶的，宋老頭親手醃的臘肉，這是我家廚子醃的鹹菜，還有這個。”\n\n陳息親手打開了最小的那個包裹，裡麵是一個小罈子。\n\n泥封被雨水打濕，幾乎要融化。\n\n“這米酒，你們酋長都饞了好久了，本來打算等你們部落豐收節送的，這不，順路先給你們了。“\n\n巴德捧著那壇酒，眼眶一熱，鼻子一酸，差點冇當場給陳息跪下。\n\n殿下冒著洪水，劃著筏子，親自送酒送肉。\n\n就是為了他們這十幾個困在這裡的獵戶。\n\n巴德嗓子發緊：\n\n“殿下……”\n\n陳息眼疾手快按住他膝蓋：\n\n“彆彆彆！不許跪！\n\n地上全是水，你跪完，我褲子還能要嗎？”\n\n巴德被陳息打斷了前搖，紅著眼眶傻樂。\n\n陳息拍拍他肩膀，環顧四周。\n\n糧棧裡十幾號人，都是熟麵孔，有的跟著巡邏過，有的在集市扛過貨。\n\n此刻一個個眼巴巴瞅著他，臉上又是驚訝又是感動。\n\n陳息坐在火盆邊：\n\n“都瞅我乾啥？”\n\n“臘肉煮了冇？這破天，不吃點熱乎的怎麼行。”\n\n聽到陳息的話，眾人紛紛行動起來。\n\n有人架鍋，有人切肉，有人搬來了乾柴。\n\n巴德小心地擦乾那壇米酒，將其開封。\n\n酒香混著肉香飄開，把窗外的雨聲都沖淡了幾分。\n\n陳息冇喝酒，隻是捧著熱水，有一搭，冇一搭的跟巴德聊天。\n\n“你們部落往年雨季也這樣？”\n\n“嗯。”巴德點頭：\n\n“山裡雨更大，有時候一連下十幾天，人都出不了門。\n\n好在今年有集市的糧棧，不然這天氣，連口熱飯都吃不上。”\n\n陳息又問：\n\n“往年都怎麼熬？”\n\n巴德喝了口米酒，甜甜的味道混著酒的香氣，令他身心舒暢：\n\n“就硬著頭皮熬。”\n\n“存點乾肉，存點野果乾，實在不行就啃樹皮。”\n\n“我小時候有一年，雨下了整二十天，部落裡餓死了三個老人，他們把吃的省給孩子。”\n\n他頓了頓，低頭看著碗裡的米粒，聲音低沉下去：\n\n“從那之後，部落裡就有了規矩，每年開春必須存夠半年的糧。\n\n寧可平時少吃兩口，也不能讓雨季餓死人。”\n\n陳息冇接話，一雙眼睛看著鍋裡。\n\n臘肉的油星滋滋作響。\n\n“那今年呢？”\n\n巴德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n\n“今年有殿下。\n\n糧食夠吃，鹽夠用，布也有。\n\n等雨停了，還能拿皮貨去換鐵鍋。”\n\n他說著，又認真補了一句：\n\n“殿下，我們部落的人都說，您是庫馬爾真正的朋友。”\n\n陳息沉默片刻：\n\n“少來，五五開的分成，可不是衝著朋友交情。”\n\n“嘿嘿！”\n\n巴德也不爭辯，隻嘿嘿笑著，給鍋裡的肉翻了個麵。\n\n陳息在糧棧一直待到了後半夜，雨勢稍小，才又劃著筏子回去。\n\n巴德站在橋上，目送著那個身影在雨中消失，才往回走。\n\n第二天，集市上所有人都知道了。\n\n陳殿下親自劃筏子，給困在糧棧的部落兄弟送酒送肉。\n\n有人不信，說這種鬼天氣，那個老大會親自冒險？\n\n然後這人，就被當天見過陳息的人，追著罵了三條街。\n\n訊息同樣傳到庫馬爾部落。\n\n酋長沉默了半晌，讓卡琳娜親手收拾了一包山貨和兩壇私藏的好酒，托人送去勝利之城。\n\n冇寫信，因為不需要！\n\n卡琳娜將東西交給手下，回頭看見自己的丈夫一言不發的站在屋簷下，望著外邊的天。\n\n“想什麼呢？”\n\n“想咱們賭對了。”\n\n酋長轉頭看向卡琳娜。\n\n這個眼神，卡琳娜記得。\n\n上一次見，是在他們大婚的時候。\n\n他也是這樣，滿眼希望的看著自己。\n\n第十天清晨，雨終於停了。\n\n陽光從雲縫投下，帶來一絲久違的暖意。\n\n暴漲的河水開始緩緩消退。\n\n陳息站在碼頭，深吸一口雨後的新鮮空氣。\n\n“宋老頭呢？”他問。\n\n“在工坊。”\n\n陳一展答道：\n\n“錳鐵礦那邊有訊息了。”\n\n陳息拔腿就往工坊走。\n\n工坊裡，宋老頭盯著兩個巨大的熊貓眼，麵前攤著亂七八糟的圖紙。\n\n看陳息來了，他精神亢奮，伸手在麵前一頓翻找。\n\n然後抓起兩張紙，遞了過去：\n\n“殿下，按照您說的方式試過了，這礦，品質比預想的還要好！\n\n鐵的含量超過了四成，冶煉得當的話，出來的鐵器硬度和韌性都能上一個台階！“\n\n陳息接過那幾張紙，看得兩眼放光：\n\n“能自己煉嗎？”\n\n“能。”\n\n宋老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但有難處。”\n\n“說。”\n\n“第一，開礦需要大量人手。\n\n咱們的人都在集市、碼頭、船隊那邊，抽不出太多。\n\n庫馬爾部落雖然能出人，但冇經驗，得從頭教。”\n\n陳息點頭：\n\n“這個我解決。第二呢？”\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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