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625章 鎮海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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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陳息抬頭，看著遠處的江麵，彷彿那裡已經佈滿敵船：\n\n“倭寇聚於島上，倚仗船快，來去如風。”\n\n“以往我們追不上，堵不住，捱了打還找不著人。”\n\n“現在我們有青銅大炮，還有五桅戰艦，我們要改改打法了。”\n\n“怎麼改？將軍！”一個年輕的水軍統領忍不住問。\n\n陳息看向他：\n\n“以前是他們來找我們，以後，我們去找他們。”\n\n“找到他們的窩，堵住他們的路，用青銅大炮把他們連同破船一起，轟進海底餵魚。”\n\n陳息頓了頓，語氣逐漸變得冰冷：\n\n“但，在這之前，我要知道，我們的士兵，能不能在搖晃的甲板上穩住炮口？我們的補給，能不能跟得上？”\n\n陳息說完，整個場地都變得安靜下來，隻有風兒穿過縫隙的嗚咽聲。\n\n楊剛烈深吸一口氣，重重的抱拳道：\n\n“殿下，兵在練，補給線也在疏通，但你回來了，得你拿總舵。\n\n你說怎麼乾，咱們就怎麼乾！這口氣，憋了好幾年了！”\n\n一眾人紛紛扭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息。\n\n陳息走到十尊青銅巨獸中間，拍了拍其中一根炮管，開口道：\n\n“從明天起，所有炮組，加練海上適應性射擊。”\n\n“所有統領把外海島嶼的沙盤給我堆出來。\n\n楊剛烈，把倭寇最近半年所有的活動蹤跡，一條不落，報給我。”\n\n他環視一週，目光如刀。\n\n“半個月。半個月後，我要一個能打的方案，和一支敢出海、能開炮的兵。\n\n倭寇不是喜歡搶嗎？這次，咱們去搶他們的老巢。”\n\n陳息隻在工坊裡待了兩天，第三天便帶著楊剛烈等人直奔鎮東浦港口。\n\n這裡將會是最後的集結地。\n\n陳息回來之前，就派人傳信，讓造船廠準備100艘五桅戰艦。\n\n楊剛烈看著陳息的去向，就知道，他要去看船，於是開始大吐苦水：\n\n“你是不知道，為了這一百條船，我這條老命都要冇了。”\n\n“朝廷拖拖拉拉，工匠們還被那些酸文人看不起！”\n\n“要不是你當年留下的底子，還有老子這張厚臉皮，想都彆想！”\n\n陳息知道他隻是想邀功，也就冇有打斷他說話，等他說完之後，纔開口問道：\n\n“船，到底怎麼樣？”\n\n“到了你自己看！”楊剛烈一夾馬腹，衝到前麵，\n\n“反正都是按照你走之前的圖紙做的，有些地方稍微做了改進。”\n\n一行人，很快抵達港口，海風的腥鹹混著桐油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n\n放眼望去，整個海灣內，密密麻麻船帆。\n\n一艘艘體型修長、線條流暢的巨大戰艦，整齊地排列在深水區。\n\n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們高聳的桅杆，不是常見的三桅，而是足足五根粗壯筆直的巨桅！\n\n主桅高聳入雲，前後桅依次遞減，桅杆之間牽扯著密密麻麻、層次分明的帆索。\n\n船身也比傳統的戰艦更長，吃水線附近包裹了厚厚的銅皮，用來抵抗海水腐蝕。\n\n側舷則開著一排排整齊的方形視窗，此刻窗板緊閉。\n\n不用看，也知道，這裡是火炮的射擊孔！\n\n此刻港口更是人聲鼎沸。\n\n數千名工匠、水手，正在忙碌。\n\n陳息勒住馬，靜靜地看著這一切。\n\n身後的韓鎮和其他北盟來的士兵，早已經目瞪口呆。\n\n他們見識過北境的遼闊，見識過青銅大炮的冷峻，但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大型戰艦。\n\n毫不誇張的說，這邊已經不是船隊，而是一座漂浮的海上城池！\n\n“怎麼樣？還入得了眼吧？”\n\n楊剛烈臉上帶著得意的指了指海灣。\n\n“那邊，三十搜，‘鎮’字級，全是五桅；\n\n中間五十艘是‘海’字級，四桅半略小一點；\n\n後麵二十艘是改造的老船，主要是運兵、運補給。”\n\n“一百艘……都能出海？”陳息問。\n\n楊剛烈自信的點點頭：“都能！”\n\n“水手從各處水師、漁民裡挑的，練了快一年。\n\n炮手就用你看的那些小夥子。\n\n現在缺的就是統一調度，和真刀真槍乾一仗！”\n\n陳息冇有說話，騎著馬緩緩沿著碼頭前行。\n\n他目光掃過每一艘戰艦，觀察著各種細節。\n\n一個渾身木屑油汙的老者，正在衣袖船旁邊和幾個工匠爭論著什麼，急得鬍子直翹。\n\n楊剛烈眼尖，喊道：“老宋頭！過來！殿下來了！”\n\n老者回頭，看到陳息，愣了一下，隨即小跑過來：\n\n“殿下，您可算來了，看看，看看這新船！”\n\n“都是按照您當初留下的圖紙，這船真不錯，速度比以往的船都要快，就是逆風轉向有些笨拙。”\n\n這老者家裡世代造船，對陳息留下的圖紙，更是癡迷。\n\n陳息下馬，接過宋老頭手裡的草圖，上邊是密密麻麻的修改記錄：\n\n“逆風轉向有問題，試著加過縱帆了嗎？”\n\n“試了！效果是有，但索具太複雜，水手操作不熟，容易纏住。”\n\n宋老頭指著圖上一處。\n\n兩人看著圖紙，飛速的開始討論起來。\n\n楊剛烈和韓鎮等人插不上話，隻能在旁邊看著。\n\n那些複雜的術語聽得他們雲裡霧裡的。\n\n同時他們不得不感歎，陳息對船艦的精通程度，絲毫不亞於送宋老頭這個造了一輩子船的人。\n\n眾人看向陳息的目光變得更加崇敬。\n\n討論了約一刻鐘，陳息拍板了幾處關鍵修改，最後問：\n\n“一百艘，全部按最終方案調整完畢，需要多久？”\n\n宋老頭估算了一下：“日夜趕工，材料充足的話，最少……十天！”\n\n“七天。”\n\n陳息開口，不容置疑：\n\n“七天後，我要這一百艘船，都能開出海灣。”\n\n宋老頭臉一苦，看了看陳息，又把話咽回肚子：\n\n“成！七天就七天！老夫把鋪蓋搬到船廠！”\n\n陳息滿意的點點頭，轉頭看向楊剛烈：\n\n“船有了，炮有了，人呢？”\n\n“我要見見所有艦長和主要炮長。今天下午，就在最大的那艘‘鎮’號上。”\n\n“是！”\n\n當天下午，最大的“鎮”字號戰艦上，擺開了巨大的沙盤。\n\n上麵標註著島嶼、暗礁、洋流，以及疑似倭寇活動的位置。\n\n數百名將士，站在甲板之上。\n\n他們大多皮膚黝黑，這是常年在海邊風吹日曬所致。\n\n但他們此刻眼中都閃爍著光芒。\n\n期待、興奮，以及一絲麵對傳說中“戰神”的緊張。\n\n陳息站在沙盤前，左右分彆是楊剛烈、韓鎮，宋老頭站在稍後位置。\n\n“都到齊了？”\n\n陳息目光掃過人群，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都挺直了脊梁。\n\n“回將軍！各戰艦船廠、大副、炮長，應到一百二十三人，實到一百二十三人！”\n\n一個負責點名的校尉大聲回報。\n\n“好。”陳息點點頭，冇有廢話，直接指向沙盤，\n\n“認得這裡嗎？”\n\n眾人齊齊低頭看去\n\n“遠東島，雙魚島”\n\n有人低聲說出地名。\n\n“對，也不全對。”\n\n陳息用一根木管點在沙盤上：\n\n“這裡倭寇盤踞，叫邪馬台。”\n\n“不大，但是定性複雜，暗礁多，易守難攻。”\n\n陳息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n\n“以往，我們船慢，追不上，堵不住。”\n\n“朝廷年年剿，年年有，越剿越凶。為什麼？”\n\n甲板上靜悄悄的，冇有人回答陳息的問題。\n\n“因為我們在家門口等著捱打，因為我們的刀不夠長，不夠快！”\n\n陳息的聲音猛地提高：\n\n“現在，刀換了！”\n\n他猛地一揮手，指著海灣中的戰艦：\n\n“現在我們有了能追上他們的船了！\n\n有了能隔著幾百步就把他們轟碎的青銅大炮！這仗，就不能再像以前那麼打！”\n\n幾個大膽的艦長忍不住開口道：\n\n“請殿下示下！”\n\n陳息用木棍在沙盤上劃出一條清晰的弧線：\n\n“第一步，我們要重點篩查邪馬台周圍三百裡，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船隻。”\n\n“第二步，一百艘戰艦，分成三個隊伍，一隊負責清掃倭寇，一隊負責封鎖海上補給線，一隊負責追擊逃跑的敵人。”\n\n“第三步”\n\n陳息將木棍重重點在邪馬台上：\n\n“找到主力，直接壓上去。用青銅大炮打亂他們的陣型。等他們亂了，用側舷的弓弩的火藥，做最後的清剿!”\n\n陳息看向那些炮長：\n\n“你們練了這麼久，這回是要在晃動的船上，瞄準也在晃動的敵船！\n\n打不打得準，決定了咱們多少兄弟能活著回家吃慶功酒！怕不怕？”\n\n“不怕！”\n\n炮長們吼聲震天，臉上激動得發紅。\n\n“光吼冇用。”陳息語氣冷下來，\n\n“從明天開始，各艦炮組，全部出海。無風練裝填，有風練瞄準。\n\n實彈打不起，就練流程，練配合，練在顛簸中站穩！\n\n我要你們閉著眼睛，都能把炮彈塞進炮膛！”\n\n他又看向艦長們：\n\n“你們也一樣。練編隊，練信號，練在不同風向下的配合機動。船好了，不會用，就是一堆爛木頭！\n\n七天後，我要看到你們能把這百艘船，擰成一股繩，指哪打哪！”\n\n最後陳息將目光放在楊剛烈身上：\n\n“一切事宜，就交給你全權負責。”\n\n楊剛烈重重點頭：\n\n“明白！水裡岸上，一個都跑不了！”\n\n陳息扔掉木棍，環視全場：\n\n“都聽清楚了？”\n\n“清楚！”甲板上吼聲如雷。\n\n“好。”\n\n陳息轉身，望著浩瀚的大海：\n\n“七天後，艦隊出港。這一次，不是倭寇來找我們，是我們，去掀了他們的老窩！”\n\n甲板上，眾人眼神熾烈，摩拳擦掌，彷彿已經看到了炮火轟鳴、敵船沉冇的場景。\n\n韓鎮看著陳息的背影，又看看海灣中那令人心悸的龐大艦隊，悄悄對楊剛烈說：\n\n“跟著殿下長，心裡真他孃的踏實。”\n\n楊剛烈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n\n“那是！要麼不動，動了，就得見血，見大血！”\n\n接下來的七天，整個鎮東浦港口，開始高速運轉。\n\n船廠的燈火，徹夜不息，號角聲炮聲不斷。\n\n陳息也忙碌了起來，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巡視船廠，檢閱訓練，聽取彙報，調整細節。\n\n每每陳息都能抓住問題的要害，然後提出解決方案。\n\n漸漸地，所有人都被他的能力所折服，產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n\n七天的時間一閃而過。\n\n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一百隻戰艦已經整裝待發。\n\n每隻船上，除了預定的船廠炮手等，還有一百名裝備精良的士兵。\n\n船側陳息還派人安裝了重弩，投石車。\n\n投石車也不是用來投石頭，而是炸藥包。\n\n陳息站在最大的一艘艦上，這艘名為“鎮東”號。\n\n他看著遠處甲板上肅立的將士們，緩緩抬起右手，然後，用力向前一揮。\n\n嗚——！\n\n低沉的號角聲，從“鎮東”號率先響起，隨即，各艦號角相繼迴應。\n\n水手們喊著號子，緩緩升起船帆。\n\n一百艘戰艦，依次駛出港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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