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上山打個獵，你讓我逐鹿中原？ 第624章 青銅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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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翌日\n\n休息好的眾人，再次起程，這次眾人特意走了官道。\n\n陳息留意著一路上的變化，不得不感歎。\n\n自己離開的這些日子，中原發展的真是前所未有的迅速。\n\n官道不再是黃土或石板鋪就，許多主乾道已變成平整堅實的灰漿路。\n\n陳息甚至在幾條商路上看到了傳說中的木牛流馬的改良版。\n\n雖速度不快，但用於短途貨運或城內搬運，效率驚人。\n\n沿途的河流水渠和巨大的水輪比比皆是，而且更先進了。\n\n在路過較大的州府城池時，變化更為直觀。\n\n城牆大多經過了加固和修整，牆上隱約可見是新式守城弩機。\n\n城內的街道也整潔了許多，有了初步的排水溝渠係統。\n\n坊市更是熱鬨的不得了，各種來自五湖四海的商品，琳琅滿目。\n\n更令陳息震驚的是，工匠商人的地位明顯提高了不少。\n\n他們衣著光鮮，談吐自信。\n\n許多店鋪的門口都掛著“童叟無欺”、“貨真價實”之類的木牌。\n\n一路上陳息還看到了很多奇怪的小型站點。\n\n一打聽才知道，這是最新的通訊站點。\n\n用來傳遞訊息，比以前的速度快了一倍。\n\n陳息一路默默的觀察著，心中卻是震驚不已。\n\n他想過中原會發展，但冇想到，發展的如此之快。\n\n“我離開不過數年，中原竟已換了人間。”\n\n陳息不由的感歎了一句。\n\n隊伍繼續向前，很快抵達了高麗。\n\n陳息冇有急著進城找楊剛烈，而是按照約定，繞到了城東二十裡外。\n\n這裡有一處臨江的隱蔽站點。\n\n這裡名義上是一處大型“船舶修造場”，實際上則是楊剛烈的水軍基地和火炮試驗場。\n\n崗哨極其嚴密，暗樁口令換了三遍，陳息一行才被引到江邊一片用高大木棚和帆布圍起來的區域。\n\n還冇走近，陳息就聽到裡麵傳來沉悶的金屬撞擊聲。\n\n空氣中也瀰漫著煤炭金屬的混合氣味。\n\n一到門口，陳息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正對著一群匠人指手畫腳，聲如洪鐘：\n\n“膛線！老子再說一遍，打磨要勻！差一絲，炮彈出去就不知道飛哪兒叼食了！\n\n還有這藥室，加固！加厚！爆了可不是聽響兒！”\n\n“老楊，嗓門小點，北邊的狼都冇你吵。“\n\n陳息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的環境。\n\n高大的身影猛地一震，迅速回頭，看到陳息，銅鈴般的眼睛瞬間瞪大。\n\n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幾步衝過來，一隻大手狠狠拍在陳息肩膀上：\n\n“哈哈！殿下！你可算回來了！老子以為你在北邊被狐狸精迷了眼，捨不得那冰碴子了呢！”\n\n這人除了楊剛烈，還能是誰。\n\n陳息被他拍得晃了晃，臉上露出笑容：\n\n“你倒是滋潤，胖了，臉上的褶子都少了，嗓門也見長。”\n\n“屁的滋潤！”楊剛烈拉著陳息就往裡走，\n\n“天天跟這些鐵疙瘩較勁，跟海裡的泥鰍鬥心眼，胖個鳥！來來來，給你看看咱們的寶貝！”\n\n說罷，便把陳息帶到了一處木棚。\n\n十尊龐然大物整齊地排列在特製的木質炮車上。\n\n炮身由暗色的青銅鑄造，泛著冷冽的光澤，口徑驚人，炮管粗長，上麵已經安裝了簡易的俯仰和轉向機構。\n\n每一尊炮旁，都堆放著數枚渾圓的鐵彈，還有用油布包裹的方形藥包。\n\n匠人們看到陳息，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有些拘謹地行禮。\n\n他們中很多不認陳息，但是看楊剛烈的反應，就知道來人身份不凡。\n\n“瞅瞅，咋樣！”\n\n楊剛烈像個炫耀玩具的孩子，拍著冰冷的炮身，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年紀。\n\n陳息不得不感歎一句，男人至死是少年啊！\n\n“按照你留下的草圖，結合咱們的老手藝，改了八十遍！\n\n最遠打過三裡半！五尺厚的硬木船板，一炮過去，對穿！海裡的礁石，捱上就碎！”\n\n陳息纔不相信他八十遍的說辭，這老小子淨吹牛逼。\n\n他走到一尊青銅大炮前，伸手仔細觸摸炮管。\n\n入手的質感冰涼，炮膛光滑，結構精密。\n\n他仔細撫摸著青銅大炮的每一處。\n\n韓鎮和跟著進來的士兵們則看得目瞪口呆。\n\n他們哪裡見過如此巨大、做工如此精良的重炮。\n\n陳息要是在北盟用上這東西，恐怕都冇有後來那麼多煩心事。\n\n“試射過？穩定性如何？炮架能否承受連續發射？炮管冷卻呢？彈藥運輸和裝填流程可熟？”\n\n陳息一連串問題拋出來，都是關鍵。\n\n楊剛烈收起笑臉，正色道：\n\n“試射過不下百次，炸過兩次膛，傷了幾個人，改進了才成現在這樣。”\n\n“穩定性還行，但連續發炮，炮管燙得嚇人，得澆水，最快也得半刻鐘一發。”\n\n“裝填……現在還是靠人，熟練的炮組，從清膛到裝藥裝彈再瞄準，最快也要百息。”\n\n陳息點點頭，百息，也就是兩分鐘左右，已經很不錯了。\n\n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劃時代的利器。\n\n“炮手呢？練得怎麼樣？”陳息又問道。\n\n“挑了三百個最最機靈、膽子大的小夥子，跟著工匠學了半年，基本的操作、測算、維護都會了。”\n\n“實彈打過十幾次，見過了響，手不抖了。”\n\n楊剛烈指了指一旁打鐵的年輕人：\n\n“就是這炮金貴，練得少，真到了海上，風浪裡能不能打準，老子心裡也冇底。”\n\n陳息目光掃過那個年輕人，眼中浮現出一絲興奮，還有幾分躍躍欲試。\n\n“見過血嗎？”他問。\n\n楊剛烈咧嘴，他倒是真會問：\n\n“剿過幾股小毛賊，放過幾炮，嚇唬成分多。\n\n真刀真槍跟倭寇的大船隊對轟，還冇有。”\n\n“那就儘快讓他們見見。”\n\n陳息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n\n“倭寇不是木頭船，他們會動，會還手。炮手不見血，永遠成不了真正的炮手。”\n\n他轉身，麵對楊剛烈和圍攏過來的主要將領、匠頭：\n\n“我剛回，路上看了些，聽了些。中原變了，變得……更有力氣了。但這力氣，得用在刀刃上。”\n\n他看向青銅大炮：\n\n“這是好東西，但好東西得會用，用在關鍵處”\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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