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1 乾出的哭聲被丈夫聽到
男人的手指滑到她腰側,遊移其下,托住她的小腹,將她撅起的屁股抬得更高。
季宴禮屈膝跪在她身後,臀肌緊繃,腫脹的陰莖稍微從她穴內拔出了一點又緩慢地插入回去。
他力道雖然不大,動作卻是蠻力十足,緊窄的通道被他抽拉著鬆開,又再次強勢插入,填滿又抽出,循環往複。
餘笙腳掌抵著床麵,瑩潤小腳無助地弓起,手上卸了力,手肘撐起的上半身,整個陷進綿軟的枕頭裡。
逼口裡不停有水被他肏出來,熱濕濕的往臀下溢,她壓著嗓子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手機這頭沉默太久,在那空寂的電流聲中,似乎還夾著一點細小的喘息,林儒洲更覺得古怪:“阿笙?”
季宴禮可太恨林儒洲這樣叫她了。
天知道他有多嫉妒林儒洲。
不僅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睡在她身邊,還可以叫她的小名,給她取昵稱。
最可恨的是,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占據她結婚證上最重要的那一欄,甚至還能呆在她的戶口上。
越想越恨,男人支起一條腿,撐在她撅起的屁股一側,抓著那顆軟白的屁股使勁兒揉著,勁瘦的腰胯擺動得越發強悍,粗壯的性器在她腿間狠戾搗弄。
白圓雪糯的股肉被他抓得股肉四溢,逼口被掰得大開,赤紅腫大的陰莖在她嫣紅的逼穴裡蠻橫地插抽著,速度極快,莖身抽拉間帶出無數粘稠的濕液,滋得他胯下兩顆睾丸一片濕濡。
這樣的力道和速度,讓餘笙根本招架不住。
他發了狠似地乾著她,雙手扣住她的屁股,將她緊緊按在胯下,腫脹的性器猶如一根巨大又鋒利的矛,凶殘狠戾的刺進她的身體裡,衝刺一般的連續狠擊。
餘笙感覺自己簡直要被他捅死了,乾爛了。
她蹬著雙腿,全身的白肉都劇烈顫動,頭深埋在枕頭裡,急喘的哭叫聲從棉絮裡泄露出來。
聲音沉悶壓抑,卻是聽得出的可憐。
林儒洲聽到手機裡傳來的哭聲,有片刻的呆怔。
他不知道餘笙為什麼哭。
是因為蔣紅英的事,還是知道了什麼?
後脊泛上冷意,但林儒洲是萬萬不敢在她麵前主動承認的,隻當做不知道,急聲詢問:“阿笙,你是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他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但餘笙已經全然聽不見了。
她此刻滿臉潮紅,眉目含春,眼神迷離到說不出話,明顯是被男人肏上癮了。
雙臂緊抱著枕頭,豐盈圓潤的雪乳被男人撞得前後晃盪,奶頭在絲質枕麵柔軟的布料上來回摩擦,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身後的男人緊密地貼過來,餘笙甚至能感覺到他下腹處一塊塊充血凸起的肌肉,隨著抬胯頂弄的動作一起律動,陰莖凶悍抵在她體內摩擦,穴內傳來又脹又癢的刺麻。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腳趾在床單上急切的亂蹬,妄想從這滅頂的快意中掙脫出來。
林儒洲的聲音也變得急迫:“阿笙,你現在在哪,我這就過去找...”
他冇說完的話硬生生被截斷在半空,彷彿一場戲正演到酣處,卻被導演突然叫停,隻剩一片茫然。
季宴禮掛斷電話,徑直把她的手機關機,遠遠丟到沙發上。
餘笙就趁著這片刻的喘息,用手肘支起身子,扭著屁股,驚慌失措的往前爬。
她試圖把體內那根過分巨大的性器拔出來,然而冇爬兩步,腰上陡然一緊,身子已經被他硬生生扯了回來。
“想去哪兒?去找林儒生?”一想到這種可能,季宴禮眸色全暗了下來,他不準她逃離一分,沉腰順勢一個狠騖凶猛撞擊。
餘笙整個雪白的肉身都彈跳起來,尖叫聲破碎著悶進枕頭裡,緊繃的身體猶如一根剛被人撥弄過的弦,劇烈顫動著,噴湧出的淫水從被肉棒堵滿的穴口四週中噴射出來,全濺在男人的下腹上。
他的肏乾變得越來越凶惡,幾千萬的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緊緻的穴肉開始被肏得發酸發軟,她全身發軟,再也夾不住翻騰的蚌肉,吸隻能任由他長驅直入,撞進脆弱敏感的子宮裡。
“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誰也不能想。”季宴禮的聲音和動作一樣狠戾。
啪啪啪的撞擊聲從身下傳來,脆弱的子宮壁被他超負荷的連續撞擊。
餘笙連掙紮也不能,小腹泛起一陣痠麻,她埋在枕頭裡嗚嗚咽咽地的求饒,聲音裡全是崩潰的哭腔。
然而冇多久,她就在他衝猛撞的凶惡攻勢下,再次抽搐起來,身體夾著他劇烈痙攣哆嗦著,逼口猛地噴出一大泡淫水,全數澆淋在他怒張的馬眼裡。
季宴禮被她澆得一個激靈,肌肉賁張,囊袋裡飽脹的精液被終於被擠出,全灌進她溫熱的子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