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0 在丈夫的通話中與他交媾
餘笙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沉浮,整個人幾乎軟成了一灘,意識高高浮在半空,落不著地。
季宴禮剛扶著濕淋淋的陰莖插進去,剛要動作,一陣悶悶的手機鈴聲突然從她下腹處傳來。
那條半身裙還掛在餘笙腰上,手機就放在她裙子口袋裡,剛剛那一翻身,剛好被她壓在身下。
鈴聲像是被壓在一團厚重的棉絮裡,沉悶地傳出來,又被她高潮迭起的喘息聲壓製,覆蓋在耳邊響起的那段嘈雜的白噪音之下。
模模糊糊,更像是天外來音,聽不真切。
她恍恍惚惚,一無所覺,身子串在那根巨大的陰莖上,夾縮著顫動。肉穴張合著被撐到發白逼口,艱難地咬著他吞嚥一般的往裡絞。
季宴禮被她夾得眉心緊蹙,脹疼的性器越發腫脹,他欲要動作,但那鈴聲卻響了一遍又一遍,電話那頭的人似帶著一種焦急的壓迫,定是要等到一個迴音。
他怕是有什麼急事,停下動作,伸手把手機從她的裙子裡掏出來。
看到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季宴禮眉峰微挑,嘴角已是勾起一抹冷笑。
按下了接通鍵,他把手機放到餘笙枕頭邊。
“…阿笙,你跑哪兒去了?”林儒洲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剛剛還淩亂不堪的呼吸聲瞬間消失。
餘笙趴在枕頭上下意識屏住呼吸,一瞬間還冇反應過來,幾乎以為是幻聽。
“阿笙?”林儒洲疑惑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從耳畔傳來。
餘笙猛的睜開眼睛,震驚地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旁邊的手機,螢幕上跳動的數字清楚地提醒她正在通話的事實。
本能的感覺到慌亂,像是被林儒洲當場抓姦在床,既是愧疚無措,卻又擔心是醫院裡的蔣紅英出了什麼事。
她隻能強裝鎮定,對林儒洲說自己還在外麵,又問他蔣紅英現在的情況。
“你媽冇事。”林儒洲答道,“就是你出去了那麼長時間,還不回來嗎?”
餘笙咬著下唇,正想著怎麼開口,身後的季宴禮忽然傾身下來。
他剛剛把衣服脫了,赤裸寬厚的胸膛滾燙的貼到她身後,呼吸撲到她頸間,帶著灼熱的氣息,燙得她縮著脖子,止不住的哆嗦。
男人扶著她的腰,腫脹的性器擠進來更多,堅硬的龜頭抵著她嬌嫩的子宮壁,慢條斯理的磨搓著,一麵磨還在一遍擠,兩顆大睾丸堵著她的逼口,幾乎要跟著一起塞進來。
餘笙咬著下唇剋製,卻仍舊被他磨得難耐地蹙著眉,頰間一片潮暈,後背潮汗又起。
“阿笙?你在聽嗎?”許久冇聽到她的迴應,林儒洲疑惑地開口。
“...在。”她強忍著身下漫上來的劇烈快意,艱難發出聲音:“儒洲,我現在有點事情,晚點才能回去,你請護工先幫忙照看一下我媽。”
餘笙真的有點忍不住了,不知道她剛剛那句話是哪裡惹到了季宴禮。
他磨弄的動作變得越發暴戾,甚至掌住她兩瓣肉臀,把她的逼穴掰得更開。
腫脹的性器就著張開的逼口塞進來更多,抵在她子宮深處劃著圈的翻攪著,剛被他搗軟的逼肉裹在粗大的莖身上,被拉扯摩擦。
酥麻與痠軟,熱脹與快意,各種感覺翻湧而上,幾乎已經到了她忍耐的極限。
逼口抽搐著噴出汁液,全身的軟肉都顫栗起來,呼吸聲幾乎都要暴露,她現在隻想快點掛斷電話。
“...阿笙,這麼晚了,你呆在外麵乾什麼?”林儒洲卻並冇有要掛電話的意思,即便餘笙努力偽裝,他仍舊聽出她嗓音裡的沙啞,以及那比平時略低的聲線。
自從蔣紅英重病以來,餘笙幾乎就守在她的病床前,寸步不離,今天卻突然這麼異常,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幾個小時,現在這麼晚,居然還冇有要回來的意思。
林儒洲一時想起下午他剛給陳建打去的那通電話,懷疑餘笙是不是真聽到了什麼,對他起了疑心才跑出去不回來。
“我...有事...”餘笙緊緊抱住身下的枕頭,像抓著一片救命的浮木,她憋紅了臉,勉強發出幾個音節。
下體插入的陰莖實在太過粗碩,飽脹感很強,身體裡每一處肉褶似乎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撐開碾過,哪怕他什麼也不動,就這麼靜止在那裡,也依然會來帶強烈的快意。
“什麼事?”林儒洲緊跟著追問,他聽出她聲音裡的顫抖,心裡越發慌亂,嘴上卻哄道:“阿笙,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
季宴禮聽到他小意溫存的語氣,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
從聽到餘笙對林儒洲的稱呼,到她說她晚點會回去,再到林儒洲這彷彿哄女孩一般的甜言蜜語...每一點都精準踩到他的雷區。
亦或是說,隻要與餘笙有關的,隻要是覬覦她的,都算是他的雷區。
餘笙勉強抽離心神,她還在想著怎麼把林儒洲應付過去,身體裡撐著她的那根大陰莖卻在這個時候開始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