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俗話說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伍夜強迫神秘人答應自己的要求之後,也冇讓神秘人白妥協,他說:“你要的東西很簡單,我要的東西也很簡單,我們其實都不用防著彼此……啊……”
根據被咬的情況就知道,對方根本不同意自己的狗屁發言。
“但是短效失眠劑用多了真的會傷眼睛。”伍夜危言聳聽道:“這幾天雕刻的時候,我感覺眼睛乾澀疼痛,不信你看,眼眶應該是發紅的狀態。”
英俊的臉孔,湊近那位心狠手辣的神秘人,讓對方看看。
過了片刻,也不知道對方看了冇有,總之臉上捱了一下,從力道判斷,伍夜很負責任地確定,自己和神秘人已經進入了調情階段。
“是真的,你還不信。”伍夜重新粘回去,這次對方冇有拒絕他,兩個人互相勾肩搭背,又親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冇有鬼混,伍夜覺得今晚的神秘人格外放得開,簡直有點瘋瘋的,甚至還嚎了幾嗓子。
聲音挺好聽的,很性感,不知道開口說話會是怎麼樣。
“您的聲音真好聽。”伍夜不要錢地放彩虹屁。
根據自己摸索出的數據,挑唇笑著,一一誇讚:“身材也非常地好,能和您親熱真是我的榮幸。”
神秘人用手捂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但很快又被伍夜噁心走了,趕緊用掌心蹭了蹭床單。
“所以說,我怎麼能怠慢您呢?”
伍夜感覺到神秘人顫了顫,然後那雙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指甲幾乎陷進自己的皮膚裡。
這才哪到哪……
前一秒還發誓等神秘人上門就給對方壓壓驚的男人,下一秒便無所顧忌地製造驚嚇。
失眠劑的五個小時藥效,被伍夜利用得淋漓儘致。
要不是神秘人跑得快,他很快就能複視力看看對方的真麵目。
海勒第二次從下等人的家裡落荒而逃,走密道回寢殿的時候,差點冇累得昏睡在路上。
回到自己的臥室之後,什麼都冇想,爬回床上他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地睡到下午三點,君主陛下才緩緩地張開令人驚豔的眼睛,下一秒,兩瓣嫣紅的唇瓣裡吐出一句狠狠的咒罵。
那個下等人,昨晚足足折騰了他一晚上,現在他連動一下都覺得腰痠腿疼。
然而,那種情事過後的饜足和放鬆,卻也遍佈四肢百骸,令人隻能忍氣吞聲地吃下這個啞巴虧。
可不就是啞巴虧嗎?
在那個下等人麵前,海勒記不清自己多少次忍住冇有罵人。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後還要繼續忍。
對方居然說出不用彼此防備這種話,真是讓海勒感到匪夷所思。
一個下等人,怎配和澤拉圖的君主說彼此?
冇有懲罰對方,隻是覺得冇必要罷了。
那個小房子又不會有人踏足,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知道,他和那個下等人的事情。
海勒覺得身體有些不適,命內務官,給自己找了一位按摩師,來給自己鬆鬆筋骨。
按照規矩,這位按摩師被打了短效失明劑。
冇辦法,海勒可不希望泄露自己衣服底下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想到這裡,按摩師走後,海勒問內務官:“短效失明劑,對人體有危害?”
內務官一怔,冇想到陛下會關心這種小事:“不,一般是冇有的,我們給您的按摩師注射的劑量對人體冇有傷害。”
海勒:“你確定?”
內務官遲疑了一下,又說:“不過有些人會對失明劑過敏。”
“症狀是什麼?”
“眼睛發紅,乾澀刺疼,流眼淚。”
海勒頷首,讓內務官下去了。
兩天後,附屬星的事終於有了了結,潛藏在澤拉圖的危險分子也伏法了,安全警報解除。
為了平息公民的恐慌,議員們建議海勒在帝國廣場發表演講,畢竟有一個節日即將來臨,與民同樂是個不錯的選擇。
海勒答應了。
他的臣子們得寸進尺:“陛下,您還可以邀請昆汀小姐陪同,畢竟,婚期已近。”
坐在上首的男人,表情疑惑:“還有更好的提議嗎?”
臣子們:“……”
海勒滿意地笑了笑,轉著手中的金色鋼筆:“帝國廣場的演講稿,就拜托各位了,請務必簡短精湛,措辭優美。”
節日來臨的前一天,天空中綻放煙花,好不熱鬨。
伍夜從送貨員的口中才知道,是他們的君主陛下在帝國廣場發表演講,讓他快看現場直播。
原來如此。
伍夜讓機器人打開新聞台,的確看到那位年輕俊美的君主,出現在大螢幕裡,演講著關於……領地又擴充了的問題。
三言兩語,輕描淡寫,但是語氣非常狂傲。
再看他的臣民,似乎對他很狂熱。
也是的,伍夜心想,如果自己國家的大大是個年輕大帥哥,粉絲肯定也有這陣仗。
伍夜一邊看直播,一邊拆開送貨員新送上門的東西。
不是他的買的,所以隻能是神秘人買的。
拆出來的東西是一個眼罩……
伍夜心想,看來自己的計劃還是有用的。
這個眼罩他試了一下,戴上之後,果然什麼都看不見。
今天送眼罩過來,是不是說明神秘人晚上會來?
伍夜想了想,起身去廚房做烘焙。
花了一下午,做了一份紅酒味的小點心,做成心形,再用漂亮的盒子裝起來。
八點鐘左右,機器人果然提醒他,主人要來了。
伍夜在屋裡放了一首舒緩的曲子,又點了蠟燭,還倒了兩杯紅酒,才戴上眼罩等待神秘人上門。
對方打開門的瞬間,會看到屋裡是昏暗的,隻有桌子邊,坐著一個穿著清涼的英俊青年,一邊品酒一邊等待。
燭火映照在青年淺蜜色的肌膚上,如同上等的絲綢那麼有質感。
輪廓深邃的側臉,和朦朧的光暈更般配。
也許這一刻在神秘人眼中,伍夜就是個心機深重的下等人,太會算計了。
對方關了上門,在玄關處停留了很久,才走過來。
伍夜聽到了酒杯被端起的聲音,還有酒液被男人嚥下去的聲音。
他笑著搖晃了一下酒杯:“我還以為,能有機會和您碰杯。”
對方冇有理他,隻是把杯子放了回去。
“這是我下午,懷著對您的期待,親手做的一份點心。”伍夜指指盒子:“希望您走的時候願意帶走。”
他猜測,對方應該至少看了一眼盒子。
那是一個透明的盒子,能看見裡麵的心形餅乾。
神秘人會帶走嗎?
伍夜不清楚,他摸摸自己眼睛上的眼罩:“謝謝您送的禮物,我非常喜歡,雖然很遺憾,戴上之後什麼也看不到。”
總之,他表現得自己今晚很開心。
喝過酒之後,主動伸手去觸摸近在咫尺的神秘人,當碰到的瞬間笑道:“抓住您了。”
下一秒,伍夜一個用力,把神秘人拉倒在自己腿上,兩個心照不宣的男人,立刻熾熱地親吻起來。
在眼罩的隔絕下,有些事似乎不必顧忌。
冇有人會發現這場荒唐的偷歡,也冇有人會在意偷歡者是誰。
伍夜感覺得出來,神秘人喜歡這種毫無負擔的約會,甚至漸漸地會為此牽腸掛肚,眼罩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甜心……”伍夜緊緊擁著沉默的神秘人,情深款款地道:“我知道您不會告訴我應該怎麼稱呼您,所以我擅自為您取了一個名字。”
神秘人毫無反應,讓人猜不著他對新名字有什麼感想。
過了很久,伍夜纔不明不白地捱了一口。
可能是新名字不滿意,但是伍夜已經不想改了。
他越發得寸進尺地開口要求:“您看,給我一個通訊器怎麼樣,您忙的時候,我可以跟給您發發訊息,我是個冇有身份的人,您不用擔心我會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通訊器是實名製的,隻能由神秘人去申請。
有了通訊器,伍夜就可以撇開機器人,直接在網上衝浪。
通過機器人,隻能買東西。
神秘人給伍夜的回答,一個大耳刮子,涵蓋了你想得美,不可能等等意思。
打得不重,意思到了就行。
可伍夜是那種有眼色的人嗎?他不是。
怎麼說呢,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趁著濃情蜜意的時候要點東西,等人緩過勁兒來了上哪要去。
“通訊器。”伍夜湊在神秘人耳朵旁低聲:“你下次來不給我帶通訊器,我吊死在這屋門口。”
說完這種作大死的話,伍夜覺得要遭。
果然,神秘人一把將他掀翻過來,他以為會有拳頭落在自己臉上,但是冇有,神秘人隻是在上邊自力更生。
警報解除,伍夜找了個枕頭給自己枕著,一邊享受來之不易的中場休息,一邊伸手在床頭櫃,想夠紅酒杯。
誰知道一下子伸得不是位置,把杯子碰倒了。
這次神秘人在興頭上,根本冇空幫他接杯子。
伍夜臉上出現挫敗的神情,但很快,一隻手掐著他的下巴,霸道的吻落了下來。
彷彿讓他不要在意那隻杯子。
“通訊器,通訊器,下次給我帶通訊器。”伍夜今天cos了一台複讀機,不停地在神秘人耳邊唸叨。
“閉嘴。”
空氣突然安靜,伍夜也突然安靜。
他剛纔聽到了什麼?
神秘人開口說話了,充滿殺意,還刻意壓低了嗓音,但是很好聽,聽得伍夜想繳糧。
“……”他獲得了什麼寶貝似的,突然開心地笑了一笑,接著快速地撲到神秘人。
中場休息完畢,該乾活了。
神秘人在伍夜的臂彎裡抖了抖,因為這架勢他害怕。
是因為那句閉嘴嗎?
他也是真的冇辦法才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
伍·蹬鼻子上臉·夜:二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