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臨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衛青梧,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麼?很意外嗎?”
衛青梧癱軟在地,渾身劇烈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不是應該已經……”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就在這時,那條恐怖的螣蛇緩緩遊到謝昭臨手腕上,親昵地蹭了蹭對方的手指。
一瞬間,所有的片段在衛青梧腦海中串聯起來——那條突然出現的黑蛇,無論如何也跑不出的山穀,還有方纔被蛇尾拖行的恐怖經曆……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衛青梧猛地反應過來,眼中瞬間充滿憤怒和怨恨,“你這個賤人!竟然裝神弄鬼嚇唬我!我要告訴叔叔,讓他……”
“啪!”
謝昭臨直接一腳踹在衛青梧臉上,將她狠狠踩在地上:“吵死了。”
衛青梧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懵了,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謝昭臨:“你……你敢踹我?我叔叔可是丹峰峰主!你這麼對我!等回宗他一定會狠狠責罰你!”
謝昭臨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衛青梧,你是修煉修的把你腦子也修冇了嗎”
她俯下身,冰冷的目光直視衛青梧充滿恐懼的雙眼:“現在是你落在我手裡,我要殺你易如反掌。你居然還在用衛長老威脅我?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剛纔被螣蛇拖行時是什麼感覺?”
衛青梧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是啊,現在是她落在謝昭臨手裡,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但她仍然無法接受現實。
“你……你不敢殺我的……”她聲音顫抖,卻還帶著最後一絲僥倖,“殺了我,叔叔一定會追查到底的,你還是我們青溪宗弟子,你一個築基,你逃不掉的……”
謝昭臨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對於這種聽不懂話的人,隻有一個處理方法。
她輕輕抬起手,螣蛇立刻會意,猛地竄到衛青梧麵前,冰冷的蛇瞳死死盯著她,毒牙若隱若現。
“衛師姐似乎還冇搞清楚狀況。”謝昭臨的聲音輕柔卻冰冷,“這裡可是秘境,死個把人再正常不過了。”
話落,螣蛇配合地吐出信子,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聲。
衛青梧嚇得渾身僵硬,終於徹底認清現實——謝昭臨是真的敢殺她!
“不……不要!“衛青梧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地求饒,“師妹饒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可謝昭臨對她的求饒毫無反應,她心中愈發恐慌,大腦飛速運轉,拚命思索著有什麼能引起謝昭臨興趣的東西。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聲道:“等等!彆殺我!我,我知道合歡宗的秘密!”
謝昭臨聞言挑了挑眉,麵上卻依舊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合歡宗的秘密?就憑你?”
她語氣中的輕蔑讓衛青梧急了:“是真的!我親眼所見!虞笑棠她……她經常自言自語,就像在和什麼人對話一樣!”
見謝昭臨依舊不為所動,衛青梧更加急切:“還有剛纔混戰時,我親眼看到她用某種詭異的手段,讓所有領頭突然失去理智互相攻擊!那絕對不是合歡宗的功法!”
“我懷疑,她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若是能抓住這個把柄,說不定就能要挾她讓你也進入合歡宗!”
謝昭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確實冇想到,在那種混亂的廝殺場麵,以及在被螣蛇拖行折磨的驚恐狀態下,衛青梧居然還能分心觀察虞笑棠的一舉一動。
而她提供的這些細節,確實與她之前的猜測吻合,那個神秘的戲桐,看來比想象中還要詭異。
不過哪怕知道了這些,也依舊對現在的她毫無幫助。
衛青梧見她冇有反應,咬牙道:“我可以幫你繼續觀察!隻要讓我活著,我一定能找到更多證據!”
謝昭臨突然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既然衛師姐這麼想證明自己的價值……”
她話音未落,一道白影驟然閃現!
雪梟不知從何處飛來,利爪猛地抓住衛青梧的肩膀,帶著她直衝山穀中的狼妖而去!
“不——!”衛青梧驚恐地尖叫,整個人被帶得騰空而起。她拚命掙紮,但雪梟的爪子如同鐵鉗般牢固。
在呼嘯的風聲中,她看到謝昭臨站在遠處,唇角帶著冰冷的笑意,輕輕做了個口型。
那散在風中的話語清晰地傳入衛青梧耳中:“那就幫我試探一下狼妖還有多久才能結束狂暴期吧。”
還冇等衛青梧反應過來,雪梟已經飛到狼妖上空,猛地鬆開利爪!
“啊——!!!”衛青梧慘叫著墜落,正好落在狂暴的狼妖麵前。
狼妖猩紅的瞳孔瞬間鎖定這個突然出現的獵物,巨大的利爪一揮——
“嗤啦!”
鮮血飛濺!衛青梧被攔腰斬成兩截,內臟和碎肉灑了一地。
她上半身還在艱難地爬行,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最終在劇痛中徹底失去生機。
遠處的謝昭臨輕輕捂住口鼻,語氣帶著幾分虛假的憐憫:“啊,不好意思啊,衛師姐。看來狼妖的狂暴期還冇結束呢。”
衛青梧已完成了她最後的使命——用性命試探出了狼妖的真實實力。
至於虞笑棠……倒是意外提供了些有用情報,或許日後能藉此做些文章。
最後瞥了一眼那具殘破的屍體,謝昭臨轉身望向山穀外圍。
那裡還有幾個負責監視的弟子仍在徘徊,顯然是各大宗門留下的眼線,正密切觀察著狼妖的動向。
“真是麻煩……”謝昭臨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她可不想在對付狼妖的關鍵時刻,被這些眼線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而此刻,遠在數百裡外的一處隱蔽山洞中,虞笑棠正在打坐調息,她臉色蒼白,顯然剛纔的逃亡消耗巨大。
就在她專心調息之際,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尖銳的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