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兩人四目相對。
心跳聲,在耳邊不斷放大。
呼吸交織成一張密網,溫熱與緊張的氣息在唇齒間糾纏。
柔軟與熾熱,像兩簇火苗猝然相撞!
舌尖輕舔過微涼的齒尖,又悄然探入,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溫度。
耳畔,傳來急促的喘息。
交纏的兩具身體,隨著旋轉樓梯的弧度緩緩移動。
“砰——!”
房門被相澤燃一腳踹開!
衣料摩擦聲,驟然讓血液上湧。
他的眼神瘋狂,彷彿要將週數徹底吞噬。
“數哥……嘶——!”
週數眉眼下壓,死死咬住相澤燃的脖頸。
疼痛與快感交織,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喊我的名字。”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數哥,你……你發燒了?!”
“不礙事兒。小睽,喊我的名字。”
週數的手掌從羽絨服外探入,劃過相澤燃的腰際,猛地扣住他向前一帶。
這一刻,兩人之間的界限,徹底模糊。
撕咬密密麻麻落在週數頸側,熾熱而急促,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週數仰起頭,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
手指深深陷入相澤燃的背肌,彷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小睽,喊數哥的名字!”
這個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相澤燃心中某個隱秘的角落。
他停下動作,額頭抵著週數的。
眼神裡,翻滾著複雜的情感。
相澤燃猛地拽住週數胸前的領帶,居高臨下俯視著。
在週數頸間勒出一道紅痕,彷彿要將對方整個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週數單膝半跪在地,卻並未低頭。
反而仰起臉,目光中帶著戲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既然死都死了,為什麼,還要再回來?!”
“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麵前!”
相澤燃陰沉著雙眼,緊緊箍住手掌中的領帶。
一寸一寸,掠奪著週數喉間的空氣。
週數任由對方逼問。
嘴角卻微微上揚,彷彿在享受這種被掌控的錯覺。
“你……真的以為我死了?”
週數輕聲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挑釁。
相澤燃的呼吸一滯!
卻並未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攥緊領帶。
週數卻笑了。
手指輕輕箍住相澤燃的腳踝,緩緩向上滑去。
每劃一寸,便輕輕在上麵落下一吻。
帶著一絲危險的試探:“你還在生氣,是不是?”
相澤燃微微一顫,卻並未躲開。
任由週數的指尖,劃過自己的皮膚。
週數趁機靠近,低聲問道:“你是不是……還在乎我?”
相澤燃的呼吸越來越重。
每一次換氣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噴灑在週數的頸窩和耳際。
手掌順著週數脊背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他緊繃腰線上,用力一按!
週數心滿意足。
他低頭,輕輕含住相澤燃的手腕。
聲音低沉而溫柔:“喊我的名字,相澤燃。”
“我請求你,喊我的名字。”
相澤燃粗壯手指,輕輕撫過週數咬破的唇瓣,將那抹血跡抹勻。
他的動作溫柔而虔誠,彷彿在完成某種儀式。
“週數,週數……”
週數身體瞬間僵硬,卻並未推開他。
反而任由爆裂的親吻,落在自己的頸間,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溫柔。
最終,兩人吻作一團。
所有的質問與試探,都融化在急促的喘息中。
浴室的水汽,氤氳在磨砂玻璃上。
將兩人模糊的輪廓,暈染成一片暖黃。
相澤燃背靠著瓷磚牆,水流從週數頭頂傾瀉而下。
在鎖骨處彙成細流,又順著緊繃的肌肉滑落。
他伸手,抹去週數臉上的水珠。
指尖卻突然發力,將對方的臉轉向自己。
“數哥,”相澤燃帶著水汽的黏膩,“老揚的案子,我或許能幫得上忙。”
週數瞳孔微縮,想起收到的那條匿名簡訊,喉嚨突然發緊。
他低頭,拇指擦過相澤燃被咬破的唇瓣,留下灼熱的觸感。
“這一次,不光是要贏。”
“還要一擊必中!必須保證證據鏈的完整。”
週數突然抓住相澤燃手腕,將他按在牆上。
水流順著相澤燃的腹肌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小窪。
他低頭,咬住相澤燃的喉結:“小睽,現有證據,已構成貪汙罪的核心證據鏈。”
“但我需要關鍵證據的補充。”
他停頓片刻,用牙齒輕輕廝磨著那塊皮膚。
“以確保趙石峰,冇有辯護的可能性。”
相澤燃呼吸一滯!
右手卻突然扣住週數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兩人在蒸騰的水汽中對視。
“數哥,”相澤燃的嘴唇,幾乎貼上對方耳廓,“我家裡的監控,是不是你安的。”
週數渾身一顫,想起自己藏在相澤燃電腦裡的備份檔案。
他突然笑了,指尖劃過相澤燃的胸肌。
“就算有火災當天的監控視頻,還遠遠不夠給趙石峰定罪。”
相澤燃的拳頭猛地砸在牆上,水花四濺。
週數輕輕含住他的手指,在齒間留下血痕。
“但有一件事情,是非你不可的。”
他鬆開牙齒,用舌尖輕輕舔過那道傷口。
相澤燃盯著週數,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感:“說。”
“我需要,李染秋的證詞!”
兩人在泡沫中糾纏,像兩株互相絞殺的藤蔓。
水聲、喘息聲、泡沫破裂聲交織成一片混沌的戰場。
深夜,相澤燃從浴室走出來。
水珠順著精瘦的腰線滾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痕跡。
他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人,髮梢還在滴水,卻徑直走向臥室。
週數蜷縮在床邊,被子滑落大半,露出泛紅的脖頸。
他呼吸急促,眉頭緊蹙,像在夢裡與什麼纏鬥。
相澤燃站在床邊,目光落在他微微張開的唇上。
那裡,還殘留著幾不可見的新鮮咬痕。
相澤燃從床頭櫃的醫藥箱裡,翻出退燒藥。
指尖在藥片邊緣摩挲片刻,突然將藥片咬在唇間。
他俯身,唇瓣輕輕貼上週數的唇,像在完成一個隱秘的儀式。
藥片被舌尖頂進週數口中,帶著一絲涼意。
卻很快,被週數無意識的吞嚥動作化解。
他又含了一口溫水。
低頭時,水珠順著下巴,滴在週數鎖骨上,激起細微的顫栗。
週數睫毛輕顫,忽然一個翻身!
胳膊猛然將相澤燃抱起,死死摟在懷中。
那力道,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依賴。
“彆走……”週數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微弱。
相澤燃的心猛地一緊!
他輕輕撫上週數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忽然,週數低頭,將藥片一分為二,渡進相澤燃口中。
苦澀瞬間在兩人口中瀰漫,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
“一起承擔。”週數輕聲說,眼神裡帶著一絲決絕。
剛剛安分的手掌,再次遊走在一聲聲喘息中。
相澤燃喉結滾動,仰起頭與他抵死癡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