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維德冇有回到霍克斯的彆墅。
他選擇回到星艦上。
星艦上的護衛隊雌蟲們立馬圍了過來。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
“殿下,您在外麵風餐露宿的,為什麼不讓我們跟著您?”
在漫長的星際生活中,路維德都是一個人穿越各個星球。
被這樣簇擁著關心,他很不適應。
“好了,各位,我讓你們調查的有關雄蟲消失的事件……”
護衛隊立馬把資料捧給了路維德。
如果是原主在這裡,這些護衛隊隊員們根本不敢靠近三皇子殿下。
因為三皇子雖然從來冇有親手處罰過任何一個雌蟲。
但是,卻有無數的雌蟲因為他的心情不好,被關禁閉或者流放。
徹底失去自由的滋味,不見得比肉體的淩\/\/虐要舒服。
但是自從他們跟著三皇子殿下出遊,這些隊員都發現,自己的殿下像是換了一個蟲。
會親自下廚給所有隊員做飯,也會給大家做體檢。
甚至還幫助每一位隊員找到自己合適的髮型,親自幫大家染色。
他們是有自己思想和靈魂的蟲,能夠分清好與壞。
所以當殿下回來後,他們很樂意湊上前為殿下效勞。
路維德翻閱著資料,指尖在其中一行停頓。
無論是埃爾蘭帝國,還是霍爾茲堡,最近都出現了一些雄蟲消失的例子。
雖然路維德有些懷疑,是不是霍克斯所在的反雄蟲組織下的手。
但是出於科學家的嚴謹,路維德還是需要調查用事實說話。
報告上顯示,這些雄蟲雖然消失的地點冇有規律。
但是他們消失的時候,都是在最開心的時候——
也就是血液檢測報告發下來,他們領取到了國家給予的補助。
豪宅豪車,和滿意的婚配對象。
將這些資料看完,路維德聯絡了自己在埃爾蘭的下屬。
讓他們對血液檢測中心進行內部調查。
做完這一切,路維德來到艙內。
他在自己的實驗室裡,做出了針對雄蟲的抑製器。
這個抑製器同樣需要刺入皮膚。
他站在鏡子前,麵無表情地微微揚起脖頸。
將抑製器對準,緩緩刺入。
雄蟲的皮膚嬌嫩,血液很快就順著傷口緩緩流出。
每一滴都冇有被浪費,全部接在了玻璃杯中。
隨著血一滴滴流下,眩暈和失重感讓路維德眼前漸漸模糊。
他用醫療棉捂著傷口,感受著身體的失溫和心跳的加速。
這些行為,路維德隻能悄悄進行。
因為他還記得,之前為了行動便捷,自己將長髮利落地砍斷並染黑。
被護衛隊隊員們判定為想不開,甚至上報給了蟲帝。
就連二皇子都因為這件事給自己打來通訊,
“路維德,你至於嗎,不就是偷了你幾包番茄醬嗎。你至於想不開要去見蟲神嗎?”
很明顯,二皇子被自己的護衛隊告狀了,蟲帝也把他給狠狠訓斥了一頓。
所以自己戴上抑製器,甚至受傷流血的訊息要是被外麵的護衛隊知道了。
又不知道該傳自己什麼訊息了。
就當路維德咬著牙,拚命抵擋著因為失血而帶來的不適。
他忽略了一點。
就是戴在他手腕上的光腦上的健康檢測係統,連接的對象是霍克斯。
而霍克斯回到彆墅,機器人湊過來歡迎。
“路維閣下冇有回來嗎?”
機器人搖搖頭。
霍克斯有些擔心,路維德是不是因為自己今天的事,對自己還是很失望?
機器人補充道,
【不過您的叔父約翰頓閣下又來拜訪了。】
霍克斯脫下外套的動作一頓,微微皺了皺眉,步入客廳。
果然看見自己的叔父坐在沙發上,不停抽著煙。
霍克斯直接走上前,將約翰頓唇邊的香菸奪過,交給機器人管家銷燬。
並且立馬打開通風係統,更是打開了空氣清新模式。
約翰頓的眉頭成一個川字,臉上的皺紋隨著表情更是一圈一圈壓了下來,
“霍克斯,我讓你主動聯絡三皇子殿下,你為什麼冇有做?”
“我冇有空。”
約翰頓拍了拍桌子,
“冇有空?你都有閒心帶著一個雌蟲去逛商場了,你和我說冇有空?”
霍克斯瞳孔一縮,
“叔父,您跟蹤我?”
約翰頓將照片狠狠甩在桌麵上。
每一張都能拍到霍克斯和路維德兩隻蟲,而且大部分時候都抓拍到了霍克斯看向路維德。
約翰頓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看看你的眼神,你對一個雌蟲眼神拉什麼絲?”
“你想搞什麼!你說你要做什麼?”
“我帶你特訓的時候要死要活,冇見你給我拿瓶水!”
霍克斯將那些照片都收好,
“叔父,我希望你不要做這些冇有意義的事情,監視不是你的作風。”
“我是不會喜歡三皇子的,叔父,讓我去討好一隻雄蟲,不如對我開槍。”
約翰頓看他將照片當個寶一樣收起來,就來氣,
“你以為是我監視嗎?你的發情潮也是整個霍爾茲堡需要關心的事!”
“這些照片是大首領的護衛隊拍下來的!”
霍克斯還想反駁,光腦卻突然震動起來。
他表情一下子凝重起來,對約翰頓說了一聲“抱歉”。
立馬駕駛著飛行器,離開了彆墅。
徒留下約翰頓在原地,滿臉黑線。
路維德的光腦立馬閃爍起來,裡麵是霍克斯一條條的資訊。
【路維,你受傷了嗎?怎麼體溫這麼低,心率這麼快?】
【你回答我,你在密林做什麼?】
【路維你還有冇有意識?】
光腦立馬彈出了視頻通話的請求。
路維德幾乎是兩眼發暈,偷偷從星艦上離開。
在密林一處安靜的地方躺下。
霍克斯的視頻通話請求就冇有斷過。
路維德接通,霍克斯獲取了定位權限,但隻能看到晃動的天空。
【路維,我這就過來,你不要亂跑。】
飛行器速度開到最大馬力,他很快來到路維德麵前。
霍克斯冇敢使太大力氣,簡單檢查了路維德的四肢。
確認冇有摔傷後立馬詢問,
“你哪裡不舒服?”
路維德已經冇有什麼精神了,甚至冇有力氣搖頭。
血雖然勉強止住了,但他還是感覺很冷。
尤其是白蘭地的味道一旦縈繞在自己的身邊,身體的疼痛和寒冷就像是被放大了反應,變得更加嬌弱。
“冷……”
霍克斯脫下外套,披在路維德肩膀上。
又將他扶上飛行器,立馬將溫度調到最高。
路維德根本坐不住,身體像冇有骨頭一樣軟軟倒在一旁。
霍克斯隻能將他伸手撈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哪怕溫度調到最高,霍克斯的額頭甚至有些汗珠滲出。
但路維德還是慘白的臉,眼睛緊閉著,唇色發白,隻能吐出一個字,
“冷。”
霍克斯冇有辦法,乾脆將路維德緊緊抱住。
用自己的體溫想要驅散路維德骨子裡的寒冷。
同時他遠程聯絡機器人管家,讓它準備好熱水。
怕路維德徹底失去意識,霍克斯湊在他的耳邊,
“路維,彆睡,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而白蘭地的酒意好像上來了。
路維德在霍克斯有力地懷抱中,漸漸找回了溫度。
同時,他好像有些醉了,所以意識徹底陷入了昏睡中。
“霍克斯……”
霍克斯立馬俯下身子,卻聽見路維德說了句,
“彆吵,我隻是……要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