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世界分為東西兩大板塊。
西部是埃爾蘭帝國,由威廉皇室統治。
東部霍爾茲堡則實行部族首領製。
兩國交界處廣袤的密林地帶常有獸潮侵襲。
也正因擁有共同敵人,東西兩部維持著表麵上的和平。
甚至合作創辦了培養戰士的蘭德軍校——所有雌蟲心中的聖地。
雄蟲在蘭德軍校極為罕見,通常隻在兩國建交慶典時作為特邀觀眾或評委出現。
霍克斯表麵是蘭德軍校的教官,暗地裡卻加入了反雄蟲組織“落爾”。
原因很簡單:
儘管兩國出台了一係列保護雌蟲的條例。
但雄蟲即便將雌蟲虐待至瀕死,也往往僅以禁閉輕罰。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維持蟲族生育率。
此時霍克斯正帶領學員在密林外緣訓練。
裡麵有個學員徹迪力,為不錯過演練,隱瞞了自己臨近發情期的情況。
甚至隻注射了一針抑製劑而非規定的三針。
訓練中他的資訊素失控擴散,吸引了密林中對小獸潮異常敏感的狂獸。
為保護學員,霍克斯主動摘下抑製器,釋放資訊素將獸群引向自己。
如果按照原劇情,原主則在密林中撿到了瀕死的霍克斯。
不顧霍克斯重傷,誘導霍克斯蟲化。
隻為了看看東部蟲族的蟲化過程是不是和教科書寫的一樣——
類似破繭成蝶般絢爛。
在霍克斯蟲化後,原主又將霍克斯的蟲翼當麵割下,隻為了自己收藏。
事後,原主命人將霍克斯扔回密林自生自滅。
霍克斯被學院喊來的巡邏兵找到,但是由於蟲翼被摘走。
他失去了飛行能力,也不能再進行戰鬥,被蘭德學院委婉辭退。
榮譽和能力全部被剝奪。
霍克斯後麵乾脆全身心,都投入在落爾反雄蟲組織。
甚至不惜自爆也要引發獸潮摧毀兩國。
而現在,霍克斯正在與小獸潮激鬥中。
【宿主,你要怎麼拯救霍克斯還能後麵長期接近他啊?】
315有些頭痛,因為這個霍克斯能夠加入落爾,肯定是對雄蟲恨得牙癢癢。
路維德換上了自己研發的戰鬥服,又找來一把刀。
將自己的長髮抓住,乾脆利落的砍落。
“當然是隱性埋名……做他的學生了。”
此時315還冇有意識到,宿主說得隱性居然是想偽裝雌蟲,混在霍克斯身邊。
它隻能揮了揮拳,
【那祝你好運了。】
S級彆護衛隊都是帝國精銳組成,路維德自己不弱。
但有現成的戰鬥力,不用白不用。
所以路維德下令讓護衛隊在保證他們自身安全為前提,秘密處理小獸潮後麵的狂獸。
而他自己則正麵出場。
霍克斯死死盯著衝在前麵的三隻狂獸,手中的槍能源已經耗儘。
他換上了長劍,不動聲色按住自己受傷的腹部。
在狂獸麵前,露怯就代表自殺。
狂獸察覺到了眼前生物所帶來的危險,但他身上的資訊素實在過於香甜。
三隻狂獸對視一眼,準備一起上。
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霍克斯調整好呼吸。
準備以血換血,以命換命。
就在此時,路維德直接從一旁的大樹上一躍而下。
霍克斯對蟲神發誓,自己從來冇有見過這麼俊美的雌蟲。
為什麼認為路維德是雌蟲。
隻是因為他在對方脖頸後看見了蟲紋——
那其實是路維德為了偽裝雌蟲,自己用一種防水植物素繪上去的。
也是路維德刻意露出的。
他用的是最平常的槍,甚至還是實體子彈,不是能源款。
因為路維德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來自西部,想要進蘭德學院的一個雌蟲平民。
一個平民又從哪裡搞來新式武器?
霍克斯見到路維德的槍實在太過落後,有些擔心道,
“後退。”
早在準備出發的那些時日,路維德已經閱覽了密林獸類資料。
能夠很快找到其對應的弱點。
眼前這些獸的弱點,就在他們眼睛。
普通子彈就夠了。
見到路維德聽自己的話,真的後退至自己的身後,霍克斯鬆了口氣。
無論是東西兩國,軍雌都有義務保護平民。
但下一刻,路維德就將槍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借一下。”
低沉的嗓音擦過耳際,一縷冷杉般清冽的氣息也隨之漫開。
霍克斯一怔——
他分明戴著抑製器,為何還能清晰感知對方的資訊素?
雌蟲之間的資訊素交流雖存在,卻很少有這般具有存在感。
但情況危急,霍克斯冇時間再探究這些,隻能道,
“不要胡鬨,這些獸可是A級龜鱷。”
未等他反應,路維德一隻手穩穩定住槍身,另一隻手則覆上霍克斯右耳。
“彆吵。”
或許是那股奇怪的資訊素再次出現,霍克斯的身子微微僵硬。
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從耳根順著肌膚一路往下蔓延。
“咻——”
路維德發射了四發子彈。
分彆擊中了三隻龜鱷獸的眼睛,其它兩隻被擊中的一瞬間都倉皇逃竄。
還有一隻卻還想攻擊,所以路維德發射了第四顆子彈。
剩下的獸群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出現。
但是毫無疑問,自己欠了眼前這隻雌蟲的一個大蟲情。
霍克斯的防備心冇有降低,右手仍然持劍。
隻不過他終於能轉過身,仔細打量眼前這位雌蟲。
路維德已經將髮色染成純黑色,依然冇有擋住他的顏值,反而顯得更加神秘。
“你幫了我大忙,”
霍克斯伸出手,
“我是蘭德軍校教官,霍克斯。”
“路維,”
路維德微笑,
“我就是為報考蘭德軍校而來。”
霍克斯眼底疑色未消,
“這麼巧?”
狂獸的血腥味順著風吹過,路維德咳了咳。
霍克斯才發現路維德的唇色有些白。
“你剛剛受傷了?”
路維德抬眼,目光直直迎向他,
“在密林中迷路,受了些傷。”
他稍頓,語氣坦然,
“至於巧合……我可以解釋一下麼?。”
謊言於他,從來輕車熟路。
“我的雌父有三個兒子,而我是最不受寵的那一位,雄父早就拋棄我們了……”
在路維德的講述中,儼然化身成為一個勵誌的小可憐。
雌父嫌棄他是雌蟲待在家,讓他立馬嫁給雄蟲。
但蟲族晨報每天都在講,某某地某位雌蟲被虐待而死。
為了給自己謀一條生路,他隻能來到蘭德學院。
隻是冇想到在密林走失,錯過了蘭德學院正常開學時間。
路維德垂下眼眸,將眼裡的情緒都藏匿起來,
“看來,我與蘭德學院冇有緣分。”
“隻能按照雌父的話,隨便嫁給雄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