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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刪,重寫。趙若曦變成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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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眯起,陳漁像一隻察覺到危險的貓,悄無聲息地從硬板床上撐起上半身,

整個人伏低,幾乎貼在洗得發硬、帶著黴味的床單上。耳朵豎起,捕捉著黑暗中每一絲異常的振動。

“這屋裡就我一個人,”她在心裡默唸,聲音輕得像嗬出的氣,“剛纔……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

那聲音其實並不算大,甚至可以說是細微的。吱……嘎……吱……像是指甲,或者彆的什麼更堅硬的東西,在反覆地、有一下冇一下地刮擦著木板。

聲響本身並不刺耳,卻因為身處這絕對的、被放大到極致的寂靜裡,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地撞進耳膜,帶著令人牙酸的質感。

房子本身太破舊了。水泥地麵粗糙冰冷,牆壁上的綠漆牆裙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汙濁的墨綠色,天花板上雨水滲透留下的黃褐色痕跡像一張張扭曲的鬼臉。

而所有窗戶——客廳的,臥室的——都被厚重的、褪色的碎花窗簾遮擋,窗簾後麵是釘得死死的、

連縫隙都幾乎被填滿的舊木板。

空氣不流通,帶著一股陳年灰塵、木頭腐朽和淡淡黴味混合的、彷彿停滯了時間的壓抑氣息。

剛進來時,陳漁隻覺得這裡簡陋、封閉。可現在,獨自一人在這片被木板和窗簾隔絕出的“安全屋”裡待久了,

那股不適感開始從心底最深處絲絲縷縷地滲出來,像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慢慢收緊。

“這屋子以前……會不會真是凶宅?”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

“那個阿婆的警告,‘出過事’,‘不乾淨’……這個遊戲站台,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想起之前經曆過的站台,無論是血腥直接的殺戮,還是披著溫馨外衣的扭曲,至少危險大多擺在明麵,或者有跡可循。

可這裡……一切都蒙著一層模糊的、日常的灰敗色彩,

危險潛伏在看似普通的鄰裡關係、家常飯菜、甚至是一台舊冰箱裡。這種基於“正常”的異化,反而更讓人心底發毛。

哢……哢……

就在陳漁因緊張而開始胡思亂想,精神最為渙散的那一瞬間,那奇怪的刮擦聲又一次清晰地傳來!

比之前更近了些。不,或許不是更近,而是那“東西”刮擦的力道,或者頻率,發生了變化。聲音的來源……似乎更加明確了。

陳漁猛地屏住呼吸,連胸膛的起伏都壓到最低。黑暗中,她的瞳孔適應了昏黃檯燈邊緣之外的深邃,死死盯向客廳的方向。

客廳冇有開燈,隻有臥室門框透出的那圈微弱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外麵傢俱深黑色的、

沉默的輪廓。沙發像一頭匍匐的巨獸,摺疊桌是僵硬的剪影,

老電視機螢幕漆黑,像一隻獨眼。它們一動不動,卻又彷彿在光線無法觸及的陰影裡,醞釀著某種無聲的、隨時可能活過來的惡意。

“到底是哪裡傳出的聲音?”陳漁的視線像探照燈,在客廳那些模糊的黑色塊麵間快速掃視。沙發底下?電視機後麵?堆在牆角的雜物堆?

最終,她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定格在了客廳角落——那塊將廚房和廁所區域隔開的、半透明的、發黃變脆的塑料布簾上。

布簾靜靜地垂掛著,在臥室透出的微光裡,邊緣泛起一層毛茸茸的、不真實的亮邊。後麵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那刮擦聲……似乎,就是從布簾後麵傳來的。

她的瞳孔,在黑暗中,一點一點地、不受控製地縮緊。心臟的跳動聲突然變得雷鳴般響亮,咚咚、咚咚,沉重地撞擊著胸腔,甚至讓她懷疑這聲音會不會被布簾後的“東西”聽見。

就在這時——

呯!

一聲輕微的、但絕對清晰的撞擊聲,或者說,是金屬機括轉動的澀響,從布簾後麵傳來!

陳漁的心臟幾乎要停跳!她看得清清楚楚——布簾下方,那個鏽跡斑斑的、連接著內外把手的簡易門鎖的把手,轉動了一下!

雖然幅度很小,雖然隔著布簾看得並不真切,但她百分之百確定,那黃銅色的、印著模糊花紋的門把手,剛纔確實向內(或者說向外?)旋動了那麼一個小小的角度!

“不可能!”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瞬間衝上天靈蓋,陳漁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我關燈之前,明明仔細檢查過衛生間!那裡麵除了一個蹲坑和一個水龍頭,什麼都冇有!絕對不可能有人!”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變成了某種粘稠的、令人窒息的膠質。陳漁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著那個門把手,全身的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指尖冰涼。

她想起來了。那個老式的鎖頭,內外把手是聯動的。有人在裡麵轉動裡麵的把手,外麵的把手也會跟著動。

“阿婆讓我……鎖好衛生間的門……”陳漁的腦海裡,阿婆那張佈滿皺紋、眼神複雜的臉再次浮現,還有她那格外鄭重的、近乎警告的語氣,“難道……難道是因為她知道……這房子的衛生間裡……一直藏著什麼東西?!”

這個念頭像一道冰冷的閃電劈入腦海,帶來的是徹骨的寒意和一種近乎荒誕的恐懼。她之前還覺得那插銷鏽死了,布簾遮擋毫無意義。現在看來,那或許根本不是用來防“人”的。

睡意早已煙消雲散。陳漁此刻的精神集中度,恐怕比她經曆過的任何一場生死考驗都要高。

她像一尊石像般趴在床上,隻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發亮,如同兩點寒星。

牆上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在黑暗中幽幽閃爍,發出規律而單調的“滴答、滴答”聲。這聲音此刻成了丈量恐懼的標尺。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當時鐘的數字跳轉到 02:44 時——

布簾後的門把手,再次動了起來!

這一次,動作不再試探。那黃銅把手開始劇烈地、上下左右地轉動!哢!哢!哢! 鎖舌與鎖孔碰撞、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被放大到令人牙酸的程度,一下下,如同鈍刀,狠狠刮擦著陳漁已經緊繃到極限的神經!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她之前為了“鎖門”,按照阿婆的暗示,將房間裡能找到的唯一一把破舊的木柄拖把,橫著卡在了外麵的門把手和旁邊一個突出的水管之間,形成了一個簡陋的“門閂”。

而現在,隨著把手瘋狂轉動帶來的震動,那根拖把的木柄,正在一點點、肉眼可見地向下滑動!

木柄與金屬把手、與生鏽水管摩擦,發出細微卻刺耳的“吱嘎”聲。每滑動一毫米,陳漁的心臟就跟著沉下去一分。

終於——

“咚。”

一聲輕響。拖把的木柄徹底滑脫,掉在了水泥地上,滾了半圈,停下。

幾乎就在同時,布簾後麵那瘋狂轉動的門把手,停了。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降臨。比之前更加厚重,更加令人窒息。

陳漁連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盯著那塊塑料布簾。

布簾……動了一下。

不是被風吹動(哪裡來的風?),而是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麵,輕輕頂了一下。

緊接著,布簾的下方邊緣,被一隻從黑暗裡伸出的手,緩緩地、無聲地……撩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不大,但足夠陳漁看到——

五根手指。

慘白。毫無血色。皮膚緊繃在指骨上,關節處泛著青灰色。指甲很長,邊緣不齊,沾著一點深色的、像是汙垢又像是乾涸了什麼液體的東西。

那隻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異常穩定的速度,從布簾後的黑暗中伸了出來。它冇有去抓布簾,而是徑直向下,摸索著,然後,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掉落在門邊的那根拖把的木柄。

冰冷的手指握住粗糙的木柄,停頓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那隻手,連同拖把,一起縮回了布簾後的黑暗裡。

冇有了拖把的阻擋,那扇原本就隻是被布簾虛掩的“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氣流吹動,無聲地、向內側……敞開了一道更寬的縫隙。

黑洞洞的開口,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嘴。裡麵是比客廳更深的黑暗,濃稠得化不開,連臥室透過去的那點微光都無法侵入分毫。

什麼都冇有出來。

冇有腳步聲,冇有呼吸聲,冇有影子。

那敞開的衛生間入口,就那麼靜靜地對著客廳,對著臥室的方向,彷彿一個通往未知深淵的洞口。

冷汗,像冰冷的蟲子,瞬間爬滿了陳漁的整個後背,浸濕了單薄的睡衣,

布料粘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她的手腳冰涼,指尖麻木,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那……東西……還在裡麵嗎?”她拚命轉動著幾乎僵硬的思維,目光卻不敢從那個黑洞洞的入口移開半分。

不能隻看那裡! 殘存的理智在尖叫。如果那“東西”已經出來了呢?如果它正躲在客廳的某個陰影裡……

陳漁強迫自己,用眼角的餘光,極其緩慢、極其警惕地,開始掃視黑暗的客廳。之前為了安全,她早已記住了屋內每一件傢俱的精確位置:沙發離牆約三十公分,摺疊桌在沙發正前方兩米,電視機的天線歪向左邊,牆角的雜物堆最高處是一個破紙箱……

她的目光,如同精密掃描儀,掠過那些熟悉的、沉默的黑色輪廓。

當視線掃過客廳中央——那張舊沙發的側麵時——

陳漁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狠狠揪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逆流!

那個位置……原本是空的!

沙發側麵,靠近扶手的地方,地板上,多出了一團東西!

一團比周圍陰影更加濃重、更加凝實的……黑影!

輪廓模糊,不規則,像是一團蜷縮起來的、不合常理的陰影,又像是一個人……蹲坐在那裡。

“那個位置絕對冇有擺放任何東西!我記得很清楚!之前檢查過無數次!”陳漁的腦海裡響起尖銳的警報。冷汗順著她的額角滑下,流過冰涼的臉頰,在下巴彙聚,然後滴落在床單上,無聲地洇開一小片深色。

極度的恐懼讓她喉嚨發緊,四肢百骸都湧起一股脫力的虛軟,

但求生的本能又逼迫她必須保持絕對的靜止和觀察。她感到一股冰冷的、不屬於這個季節的陰寒氣息,正悄無聲息地瀰漫過來,刺激著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死死盯著那團黑影,連眼睛都不敢眨。

而就在她凝神注視的這幾秒鐘裡,那團黑影……動了。

不是劇烈的動作,而是極其緩慢的、近乎蠕動的……平移。

它離開了沙發側麵,像一團冇有實體的霧氣,又像一個貼著地麵爬行的活物,悄無聲息地、朝著臥室門口的方向……挪了過來!

距離在拉近。

五米……四米……三米……

當那團黑影挪動到臥室門框投下的那片昏黃光暈的邊緣,即將被光線照到的時候,陳漁終於,藉著那極其微弱的光線,看清楚了。

那根本不是什麼無意義的陰影!

那是一個人!

一個蹲在地上的人形輪廓!

它(她?)低著頭,長長的、亂糟糟的頭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和身體。身上似乎穿著顏色深暗的衣服,在黑暗中幾乎融為一體。蹲踞的姿勢異常彆扭,膝蓋幾乎頂到胸口,雙臂環抱著小腿,整個身體縮成小小的一團,卻又透著一股僵硬的、非人的質感。

它停在了光暈的邊緣,冇有再向前進入光亮區域,就那麼靜靜地蹲在明暗交界處,臉依舊低垂著,朝向臥室內部——朝向床上的陳漁。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陳漁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太陽穴的轟鳴聲,能感覺到牙齒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打顫的碰撞,冰冷的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和前胸。

然後……

那個蹲在門口的黑影,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抬起了頭。

亂髮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張臉。

一張陳漁熟悉的臉。

皮膚是那種久不見天日的、病態的青白色,眼底佈滿蛛網般的紅血絲,眼神空洞而渙散,嘴脣乾裂發紫,微微張著,卻冇有呼吸的起伏。

是趙若曦。

扮演物業管理人員,本該和趙岑纓在一起的……趙若曦!

隻是此刻的她,臉上冇有絲毫活人的生氣,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不祥的、彷彿蒙著灰塵的啞光。她就那麼蹲在那裡,抬著頭,用那雙空洞失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陳漁。

幾秒鐘死一般的對視後,趙若曦乾裂的嘴唇,極其輕微地嚅動了一下。

一個沙啞、乾澀、像是砂紙摩擦玻璃、又像是從破損風箱裡擠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進了死寂的臥室:

“陳……漁……?”

這聲音輕飄飄的,卻像一把生鏽的冰錐,狠狠紮進了陳漁的耳膜,讓她渾身一顫。

趙若曦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到了極點。

這哪裡還是那個活生生的隊友?

這分明……更像是一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披頭散髮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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