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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詭異的房間,哪來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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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卻擺擺手,不肯細說,隻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叮囑道:“彆問那麼多,記住了就行。還有啊,晚上回去睡覺,千萬記得,一定要把衛生間的門鎖好。一定。”

她重複了兩遍“一定”,語氣格外鄭重,甚至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說完這些,她似乎耗費了不少精力,臉上的疲憊感更重了。

她冇再看陳漁,而是慢慢轉過身,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向廚房。“你趕緊回去吧,天也不早了。我也累了。”

陳漁看著她微微佝僂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冇有立刻離開。她站在原地,

耳中傳來廚房裡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是阿婆在收拾灶台。緊接著,又是那熟悉的、令人反胃的“刺啦”聲——熱油下鍋。

然後,那股濃鬱得化不開的、混合著香料和肉類脂肪的奇異肉香,

再次從廚房裡飄散出來,迅速填充了整個客廳,蓋過了之前魚湯的鮮味和地上清潔後殘留的淡淡水汽味。

那香味依舊誘人,但在此時此刻,結合剛纔發生的一切,隻讓陳漁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性不適。她甚至能想象出阿婆在昏暗的廚房燈光下,麵無表情地翻炒著鍋中內容物的樣子。

她不再停留,將掃帚和撮箕放回門後角落,輕聲道:“阿婆,那我先回去了,您早點休息。”

廚房裡冇有迴應,隻有持續的翻炒聲。

陳漁轉身,拉開防盜門,走了出去,又輕輕將門帶上。

“哢噠。”

門鎖合攏的輕響,將她與那個瀰漫著肉香、佈滿謎團和警告的404室隔絕開來。

昏暗的樓道重新將她包圍。聲控燈因為她的腳步聲亮起,依舊是那盞沾滿油汙和死蟲的昏黃燈泡,光線隻能勉強照亮幾步範圍。兩側堆滿的雜物投下扭曲拉長的黑影,彷彿潛伏在暗處的沉默怪物。

陳漁冇有立刻上樓。她背靠著冰冷的、漆皮脫落的404房門站了幾秒,側耳傾聽。門內隱約的翻炒聲似乎停了,變得一片寂靜。她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發現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時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冰涼。

剛纔那一瞬間,老太太悄無聲息出現在背後的驚悚感還殘留著。她走路真的冇有一點聲音?還是這老樓的樓板結構或者自己太過專注導致的?

不,那感覺不對。就像……她原本就站在那裡,隻是自己冇發現。

陳漁甩甩頭,將這些令人不安的念頭暫時壓下。她開始快速覆盤剛纔得到的資訊和疑點:

孩子的異常:“棺材”的指代,對食物的強烈抗拒和恐懼。線索可能指向“樓長爺爺”。

冰箱的疑點:可疑汙漬,可能存在的“其他電器”負載(燒保險絲),以及阿婆對孩子提及“冰箱”時的激烈否認和隱隱驚懼。

阿婆的警告:關於自己租住的“出過事”的屋子,以及“鎖好衛生間門”這個具體到詭異的提醒。

被上鎖的兒童房:為什麼鎖門?裡麵有什麼?是否真的有“另一個冰箱”或其他秘密?

最關鍵也最令人不安的一點——阿婆的“表演”。她的慈祥、慌亂、疲憊、警告……所有情緒和反應都那麼“標準”,標準得像是在執行一套預設的程式。尤其是最後那反覆強調的“鎖好衛生間門”,不像單純的好心提醒,更像是一種……必須傳遞的“規則提示”?

這遊戲的味道,越來越不對勁了。不是直接的暴力或靈異恐怖,而是一種緩慢滲入骨髓的、基於日常邏輯扭曲的詭異。就像一幅看似溫馨的民俗畫,仔細看去,畫中每個人的笑容弧度都一模一樣,眼底都冇有光。

陳漁抬頭看向通往上層的樓梯,黑洞洞的,彷彿通往未知的獸口。她握緊了手中那串冰涼的舊鑰匙,金屬的棱角硌著掌心,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踏實感。

必須儘快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那裡至少暫時是她的“安全點”——如果阿婆的警告不是另一種陷阱的話。

她邁步上樓,腳步放得很輕,儘量不驚動聲控燈。老舊的木製樓梯在她腳下發出輕微的、不堪重負的呻吟。每上一層,她都下意識地瞥一眼對應的房門。

402,403……有的門緊閉,有的門虛掩著一條黑縫,有的門口堆著更多雜物,散發出難以形容的複雜氣味。

四樓,到了。

她站在504門口,藉著樓下隱約傳來的昏黃光線,辨認著門牌號。

然後用鑰匙——試了好幾把,才找到正確的那一把——插進鎖孔。

“嘎吱……哢。”

門開了。

一股比404室更加陳腐、灰塵味更重的空氣撲麵而來。屋裡一片漆黑。

陳漁閃身進去,反手迅速關上門,落鎖。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才真正感覺到一陣虛脫般的疲憊襲來,不是身體的,而是精神高度緊繃後的鬆懈。

屋裡冇有開燈,隻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極其微弱的、不知是月光還是遠處路燈的光線,勉強勾勒出傢俱模糊的輪廓。

安靜。死寂。隻有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摸索著走到牆邊,找到電燈開關,“啪”地按下去。

頭頂的白熾燈閃爍了幾下,亮了起來。同樣是那種慘白的光線,照亮了這個冷清破敗的空間。

一切如她剛“醒來”時一樣,冇有絲毫變化。

她走到窗邊,再次掀開那厚重的、褪色的碎花窗簾一角。和之前一樣,窗簾後麵是被木板釘死的窗戶。

木板很舊,釘子鏽跡斑斑,釘得很密,幾乎封死了所有縫隙。她湊近一條較寬的縫隙,努力向外看去。

外麵是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不是夜晚的那種黑,而是一種缺乏光源的、虛無的、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純粹黑暗。隱約能看到更遠處一些低矮建築的輪廓,同樣沉默地浸泡在這片黑暗裡,冇有一扇窗戶透出光亮。

這個“福安小區”,就像一座漂浮在無儘黑暗中的孤島。或者說,一個精心搭建的、封閉的舞台。

“楚南……方元……柳如煙……”她低聲念著隊友的名字,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孤獨。

他們被投放到了哪裡?也是類似的“房間”嗎?也遇到了詭異的“鄰居”和警告嗎?還是……更糟糕的情況?

孤立無援。能力受限。詭異漸生的規則。

陳漁走到那張舊沙發前,坐了下來,身體陷入有些塌陷的坐墊。她需要整理思路,需要製定計劃。盲目亂闖死路一條。

首先,確認“安全屋”的情況。阿婆的警告必須重視。

她起身,開始更加仔細地檢查這個兩居室。客廳、小臥室、廚房兼廁所……

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尤其是阿婆特彆強調的“衛生間”。

所謂的衛生間,其實就是廚房角落裡用一塊發黴的塑料布簾隔出來的一個小空間,裡麵隻有一個蹲坑和一個鏽跡斑斑的水龍頭,連洗手池都冇有。布簾是半透明的,很薄,已經發黃變脆,上麵沾著可疑的汙漬。

陳漁盯著那布簾。鎖好門?這裡連個像樣的門都冇有,隻有這塊布簾。怎麼鎖?用夾子夾住?還是……

她的目光落在布簾軌道兩端——那是兩根簡易的、生了鏽的鐵桿,布簾用塑料環套在上麵。在靠近牆壁的一端,鐵桿儘頭,有一個很小的、不起眼的金屬插銷。插銷鏽死了,似乎很久冇用過。

阿婆說的“鎖好”,是指這個?可這插銷明顯壞了。而且,一塊布簾,就算拉嚴實了,又能擋住什麼?

除非……要擋的不是從外麵進來的東西,而是防止裡麵的“什麼”出來?或者,是某種象征性的“儀式”,表示這個空間被“封閉”了?

陳漁感到一陣荒謬,但又不敢完全忽視。在這種地方,任何看似無厘頭的警告,都可能蘊含著致命的規則。

她暫時放下這個疑問,繼續檢查其他地方。牆壁,地板,天花板……她甚至趴在地上,用手敲擊不同位置的地磚,傾聽聲音是否有空洞。一切似乎都很“實”,冇有暗格或夾層的跡象。

最後,她的目光落回到那些厚重的窗簾上。為什麼每個窗戶都要用這麼厚的不透光窗簾,而且後麵還要釘死木板?是為了隔絕外麵的黑暗?還是為了……不讓裡麵的光透出去?或者,不讓外麵的“什麼”看進來?

她重新檢查了臥室和客廳的窗戶,情況都一樣。木板釘死,窗簾厚重。

一無所獲。至少明麵上,這個屋子除了破舊封閉,冇有發現更直接的“不乾淨”的證據。

但阿婆的警告像一根刺,紮在心裡。

陳漁回到沙發坐下,拿起桌上那個缺了口的玻璃杯,倒了點暖瓶裡早已涼透的白開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讓她清醒了一些。

夜色(或者說永恒的昏暗)似乎更深了。窗外的黑暗依舊濃稠。樓裡偶爾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不知哪家水管滴答的水聲,遠處模糊的電視音(可能是阿婆家?),還有極其隱約的、像是拖拽重物的摩擦聲,分不清方向和樓層。

陳漁關掉了客廳的燈,隻留下臥室一盞小檯燈——燈泡瓦數很低,光線昏黃。她需要休息,哪怕隻是假寐,也必須儲存體力。

她躺在硬板床上,蓋著那床洗得發硬、帶著黴味的被子,眼睛望著天花板上雨水滲透留下的、形狀怪異的黃褐色水漬。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陽陽尖利的哭喊,阿婆慈祥卻冰冷的叮囑,還有那始終縈繞不散的、詭異的肉香。

她把被子拉高了一些,蓋住口鼻,試圖阻隔那並不存在於這個房間,卻彷彿烙印在嗅覺記憶裡的氣味。

衛生間……要鎖好門。

她看了一眼臥室門口——客廳的黑暗靜靜地蔓延進來,那塊隔開廚房和廁所區域的塑料布簾,在昏黃檯燈光芒的邊緣,微微晃動著,彷彿有微風吹過。

可是,窗戶都被釘死了,哪裡來的風?

陳漁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能聽到自己平穩的呼吸,心跳,血液流動的聲音。

也能聽到……更遠處,那似有若無的、彷彿來自樓板夾層或牆壁內部的……極其細微的抓撓聲。

吱……嘎……吱……

像是指甲劃過木板。

又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地、堅持不懈地,試圖從某個封閉的空間裡……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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