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山下的西夏王陵,此刻成了名副其實的“陰巢”,58平方公裡的陵區內,9座帝陵如黑色巨獸蟄伏在黃土間,李元昊的泰陵規模最大,20米高的夯土陵台被濃黑煞氣裹纏,像一顆巨大的墨珠嵌在荒原上。陪葬墓的封土堆上,陰兵插著的黑旗獵獵作響,旗麵“歸墟行宮”四個大字泛著死氣,連吹過陵區的風,都帶著腐蝕靈力的陰寒,剛抵達的聯軍修士們,靈甲表麵竟凝結出細小的黑霜。
“好傢夥,這煞氣比雲岡石窟的濃十倍都不止!”孫章耀握著狂戰槍,槍尖的戰意剛冒頭,就被煞氣壓下去半截,他忍不住咋舌,“歸墟之主把行宮放這兒,是想借王陵的陰氣養煞啊!”
孫浩天勒住靈馬,混沌氣在掌心凝成光團,能清晰感應到地下洶湧的陰脈,這陰脈比王莽嶺的陰脈更粗,煞氣順著陵台的夯土縫隙往外滲,連周圍的黃土都變成了深灰色。“大哥彆衝動,”他抬手按住孫章耀的槍桿,目光掃過陵區,“歸墟三太子、義子還有四、五弟子都在這兒,咱們五十萬大軍雖多,可這王陵地形複雜,陪葬墓又多,陰兵肯定藏在裡麵打伏擊,得按計劃來。”
說話間,孫世坤和姬旭琴並肩走來,前者手中的混沌玉杖泛著淡灰靈光,後者的靈甲上刻著姬氏家族的“鎮煞符文”。“浩天說得對,”孫世坤指著泰陵西側的陪葬墓群,“那片陪葬墓封土較淺,陰脈也弱,適合先突破,清理外圍陰兵後再探泰陵入口。”姬旭琴補充道:“我剛纔感應到,泰陵地下有空洞的靈力波動,十有八九是行宮入口,就是不知道裡麵設了多少陷阱。”
“有我們龍宮在,陷阱不怕!”善財龍女突然從修士群中蹦出來,藍鱗長裙沾著淡淡的靈光,“我帶龍宮修士用水係法術探路,靈雨能衝散表層煞氣,還能感應地下的機關,要是有陷阱,水會繞著走!”敖廣也點頭,手中的水係陣盤泛著藍光:“我讓修士們布‘水脈陣’,和地下陰脈對衝,能暫時壓製煞氣,給大家爭取時間。”
孫浩天笑著點頭,當即下令:“分四路行動——大哥帶孫家狂戰軍攻東側陪葬墓,用戰意衝散陰兵;二哥率兵馬俑攻西側,列混沌守護陣,護住善財的水脈陣;言抒、瑾茜帶孔孟修士攻南側,用浩然氣和陰屬性靈力淨化煞氣;我和祖父、祖母帶主力攻北側,牽製歸墟核心戰力,敖廣前輩和善財配合二哥,探泰陵入口!”
“得令!”眾人齊聲應和,各路人馬立刻展開行動,五十萬大軍如潮水般湧向王陵四周,靈光與煞氣在黃土高原上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孫章耀帶著狂戰軍衝向東側陪葬墓,剛到一座陪葬墓前,就有數百名陰兵從封土堆後衝出,這些陰兵比之前遇到的更強,煞氣凝成的鎧甲泛著黑光,手中的彎刀能劈開普通靈盾。“來得好!”孫章耀一聲怒喝,狂戰槍泛著金紅佛光,“狂戰?破煞刺!”槍尖如流星般射出,刺穿一名陰兵的鎧甲,煞氣被佛光淨化,化作黑煙。
“兄弟們,結狂戰陣!”孫家修士們默契配合,靈刃連成一片,戰意形成旋風,將陰兵卷在中間。一名年輕修士不小心被彎刀劃傷手臂,煞氣順著傷口往裡滲,孫章耀立刻扔過去一枚破煞丹:“快吃了!這陰兵的刀淬了陰脈煞氣,彆硬扛!”修士含丹後,傷口處的黑紋瞬間消退,重新加入戰團。
西側的兵馬俑陣則格外壯觀,孫雨晟揮動令旗,兩千兵馬俑將士列成“混沌守護陣”,陶土鎧甲泛著淡灰靈光,盾牌拚成龜殼狀,將善財和龍宮修士護在中間。善財手持水係陣盤,輕喝一聲:“水係?百川靈雨!”淡藍色的靈雨傾灑而下,落在陪葬墓封土上,煞氣被衝散,露出下麵的夯土層。“有陷阱!”善財突然喊道,隻見靈雨在一處封土前繞了個彎,地麵下隱隱有黑色煞氣滲出。
孫雨晟立刻下令:“兵馬俑,破陣!”兩名陶土士兵手持長槍,猛地插入地麵,淡灰靈光順著槍桿滲入地下,“哢嚓”一聲,地麵裂開一道縫,裡麵藏著的煞氣地雷被靈光引爆,黑煙剛冒頭,就被善財的靈雨淨化。“繼續探!”善財笑著揮手,靈雨再次落下,這次順利澆到王陵西側的封土上,水脈陣與地下陰脈對衝,淡藍色與黑色的靈光交織,暫時壓製了煞氣。
南側的孔孟修士則顯得從容許多,孔言抒手持《論語》複刻本,浩然氣凝成光帶,纏繞在陪葬墓上,煞氣被光帶一點點逼出。“大家注意,彆破壞陪葬墓的石刻!”她提醒道,孔仲書立刻遞過靈泉水:“用這個稀釋煞氣,能保護石刻不受損。”孟瑾茜則帶著孟府修士,用陰屬性靈力感應地下陰脈:“這裡的陰脈通向泰陵,咱們淨化一條,王陵的煞氣就弱一分!”鎖魂帶泛著黑金光,纏住一縷煞氣,瞬間將其淨化。
北側的主力戰則更激烈,孫浩天、孫世坤、姬旭琴麵對的是歸墟四弟子和五弟子率領的陰兵精銳。四弟子手持幽冥鐮刀,煞氣凝成的刀光泛著黑光,直劈孫浩天;五弟子則操控陰火符,無數火球從空中落下,想燒到聯軍修士。
“太極圖,開!”孫浩天祭出太極圖,淡金神光形成屏障,擋住刀光和火球。孫世坤揮動混沌玉杖,淡灰靈光纏住四弟子的鐮刀:“歸墟修士,敢在炎黃地界撒野,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姬旭琴則祭出姬氏家族的鎮煞符,貼在地麵上,淡金符文亮起,將五弟子的陰火符淨化成黑煙。
“你們彆得意!”四弟子怒吼,幽冥鐮刀泛著更強的煞氣,“三太子和義子大人還冇出手,等他們來了,你們都得死!”可話剛說完,東側傳來喊殺聲,孫章耀的狂戰軍已清理完東側陰兵,正朝著北側支援,四弟子和五弟子見狀,隻好帶著殘兵退回王陵方向,外圍陰兵徹底被清理乾淨。
夕陽西下時,聯軍齊聚王陵前,陵台的煞氣雖被壓製,卻仍濃得化不開。善財用水係陣盤探查後,指著泰陵西側的一處封土堆:“入口就在下麵!那裡的水脈最紊亂,肯定是人工挖的通道,通向泰陵地下!”
孫世坤蹲下身,手指按在封土上,混沌氣滲入地下:“通道裡有陰脈觸手陣,歸墟用陰脈煞氣凝成觸手,隻要有人靠近,就會被纏住,煞氣還能腐蝕靈力,得小心應對。”姬旭琴補充道:“泰陵的陰脈核心在地下三百丈,觸手陣應該是保護入口的第一道防線,後麵肯定還有更厲害的陷阱。”
孫浩天看著眾人,笑著說:“沒關係,明天一早,大哥帶狂戰軍在前開路,用戰意衝散觸手;二哥的兵馬俑列混沌守護陣,護住主力;言抒、瑾茜用浩然氣和陰屬性靈力淨化漏網的觸手;善財和敖廣前輩布水脈陣,壓製陰脈煞氣;我和祖父、祖母牽製歸墟的四、五弟子,爭取一舉拿下入口!”
當晚,聯軍在泰陵外圍紮營,修士們藉著佛光鞏固修為,兵馬俑則在營地周圍佈下預警陣。孫浩天坐在營帳中,攤開西夏王陵的地圖,手指在泰陵入口處輕輕劃過:“歸墟三太子和義子還冇出手,明天的戰鬥肯定更難——大家都把佛佑符準備好,關鍵時刻能救命。”
次日清晨,聯軍按照計劃行動,孫章耀帶著狂戰軍衝向泰陵西側的入口,狂戰槍泛著金紅佛光,“狂戰?旋風斬!”槍尖形成旋風,朝著封土堆劈去,“轟”的一聲,封土堆被劈開一道縫,下麵果然露出黑漆漆的通道,無數黑色觸手從通道中伸出,帶著腐蝕靈力的煞氣,直撲聯軍。
“太極圖,開!”孫浩天及時祭出太極圖,淡金神光形成屏障,觸手撞上屏障,瞬間被淨化,化作黑煙。“衝!”他一聲令下,孫章耀帶著狂戰軍衝進通道,戰意形成光罩,擋住漏網的觸手,兵馬俑則緊隨其後,列成混沌守護陣,護住通道兩側。
“不準進!”歸墟四弟子和五弟子突然從通道深處衝出,四弟子的幽冥鐮刀泛著黑光,直劈孫章耀;五弟子則操控陰火符,火球如雨點般落下。“你們的對手是我們!”孔言抒和孟瑾茜同時上前,孔言抒的浩然氣凝成光劍,擋住幽冥鐮刀,“四弟子,昨天冇打夠,今天咱們好好算算賬!”
孟瑾茜則揮動鎖魂帶,黑金光纏住陰火符,將其淨化:“五弟子,你的陰火符對我冇用,我的鎖魂帶能吸收煞氣,你燒多少,我吸多少!”五弟子氣得臉色發青,操控更多陰火符,卻都被鎖魂帶纏住,化作一縷縷黑煙。
四弟子與孔言抒激戰數十回合,漸漸不敵,浩然氣剋製煞氣,他的幽冥鐮刀剛劈出刀光,就被光劍淨化,手臂被光劍劃傷,煞氣不斷往外滲。“不可能!你一個合體期修士,怎麼可能打贏我!”他又驚又怒,想退回通道深處,卻被孫章耀攔住:“想跑?冇那麼容易!”狂戰槍泛著佛光,刺穿他的鎧甲,四弟子慘叫著後退,與五弟子彙合。
“撤!”四弟子知道再打下去會吃虧,帶著五弟子退回通道深處,臨走前還放狠話:“你們彆得意!三太子和義子大人會收拾你們的!”聯軍趁機控製入口,孫雨晟讓兵馬俑在通道兩側佈下防禦符,善財則用水係法術清理通道內的殘留煞氣,為次日進攻行宮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