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得包仔細點,彆路上磕壞了。”善財將烘乾的靈葉鋪進兩個雕花木盒,每個盒子放兩枚星眸丹,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言抒姐和瑾茜姐帶著孩子,後方防禦全靠她們,星眸丹可不能出岔子。”
“放心,有我這‘金牌快遞員’的紙鶴在,保準完好無損。”孫浩天笑著取出兩張泛黃的符紙,指尖泛著淡灰色靈光,在符紙上快速勾勒,符紙瞬間化作兩隻雪白的紙鶴,鶴翅上的羽毛紋路清晰可見,喙中還叼著捲成細筒的傳書,“這是玄都妙法裡的‘通靈紙鶴’,認主還認路,就算遇到陰邪也能繞道走。”
他展開傳書,筆尖蘸著靈泉水寫道:“言抒、瑾茜親啟:星眸丹四枚,你二人各一枚,知遙、語棠各一枚。服後凝神一刻鐘,可啟星軌天眼,能看破隱匿、感知濁氣。後方穩固,我方能安心抗陰。浩天手書。”字跡剛勁有力,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金箍棒圖案,透著幾分俏皮。
敖丙湊過來一看,忍不住調侃:“都當爹的人了,還畫小圖案,知遙看到肯定要學你畫棍子。”
“這叫童趣,你不懂。”孫浩天把傳書塞進紙鶴嘴裡,將兩個玉盒分彆綁在紙鶴腳上,“混沌,給紙鶴加層護罩,彆被山裡的鳥妖當成點心叼走了。”
混沌低吼一聲,四翼泛起淡灰色靈光,兩道靈光分彆籠罩住紙鶴,紙鶴瞬間抖擻起翅膀,眼中閃過靈性的藍光。孫浩天指尖一點,對紙鶴道:“一隻去孔府,找孔言抒;一隻去孟府,找孟瑾茜,速去速回。”紙鶴齊齊點頭,撲棱著翅膀升空,化作兩道白影,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紙鶴遠去,善財輕輕靠在孫浩天肩上:“不知道知遙和語棠最近有冇有好好修煉,上次傳訊說她們在學你的‘刹那永恒’,就是冰力控製不好,凍住了孔府的荷花池。”
“女孩子家活潑點好,總比我小時候天天闖禍強。”孫浩天想起兩個女兒,嘴角不自覺上揚,“等打贏歸墟,我教她們空間術,帶她們去星界看星星。”
孔聖州的晨霧還未散儘,孔府的庭院裡已傳來清脆的讀書聲。孔言抒身著淡青色襦裙,正坐在葡萄架下批改弟子的功法註解,她麵容溫婉,眉宇間卻帶著幾分沉穩,正是聯軍後方的主心骨。孫知遙穿著粉色小襖,紮著雙丫髻,正追著一隻蝴蝶跑,裙襬上沾著草葉也不在意;孫語棠則安靜地坐在石凳上,捧著一本《玄都妙法淺釋》,小小的眉頭皺著,顯然在琢磨功法細節。
“娘,你看我抓到了!”孫知遙突然舉起手,指尖捏著一隻彩色的蝴蝶,剛要湊到孔言抒麵前,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白影——通靈紙鶴撲棱著翅膀,落在石桌上,嘴裡叼著的傳書和玉盒格外醒目。
“是浩天的紙鶴!”孔言抒眼中閃過驚喜,連忙放下手中的毛筆,接過紙鶴和玉盒。孫語棠也放下書卷,湊了過來,連蝴蝶都忘了追的孫知遙更是爬上石凳,扒著桌沿張望。
孔言抒展開傳書,看到熟悉的字跡和末尾的金箍棒圖案,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爹送了星眸丹來,說能開啟星軌天眼,還能感知濁氣。”她打開玉盒,兩枚星眸丹泛著銀藍色靈光,星軌紋路在陽光下流轉,“知遙,這枚給你;語棠,這枚是你的,快拿去服下,記得凝神一刻鐘。”
“能像爹一樣開天眼嗎?”孫知遙捧著丹藥,大眼睛亮晶晶的,不等孔言抒點頭,就迫不及待地塞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星力順著喉嚨湧入體內,她立刻閉上眼睛,盤膝坐在石凳上,小臉上泛起淡淡的藍光。
孫語棠則小心地接過丹藥,先對著孔言抒行了一禮,才慢慢服下,學著姐姐的樣子凝神調息,髮絲間漸漸縈繞起細碎的星力光點。孔言抒也取出自己的那枚丹藥,服下後運轉靈力引導星力——刹那間,她的眼中泛起銀藍色靈光,星軌天眼悄然開啟,庭院裡的靈力流轉、草葉上的露珠滾動,甚至牆外行人的氣息,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神識,連遠處孟府的動靜都能隱約感知。
“真的能看清!”孔言抒驚喜地低呼,神識掃向孔聖州城,突然眉頭一皺——城西的破廟裡,竟藏著三股淡淡的濁氣,正是陰界奸細的氣息!她立刻起身,對守在門口的護衛道:“快去孟府通知孟夫人,說有陰邪蹤跡,讓她速帶長老來議事!”
與此同時,孟府的庭院裡也響起了驚歎。孟瑾茜服下星眸丹後,眼中的靈光比孔言抒更盛,她的神識直接掃到了城南的糧庫——兩名偽裝成糧夫的男子正偷偷往糧食裡投放黑色粉末,濁氣順著粉末瀰漫,正是陰界的腐心毒!
“瑾茜,怎麼了?”孟毅長老聽到動靜,連忙從練功房走出,他身著灰色勁裝,腰間掛著孟府的玉佩,正是聯軍後方的防禦統領。
“長老,城南糧庫有奸細下毒!”孟瑾茜指著城南方向,眼中靈光未散,“還有城西破廟,至少藏著三名奸細,他們的隱匿術在天眼麵前根本冇用!”
話音剛落,孔府的護衛就跑了過來,傳達了孔言抒的訊息。孟毅眼中閃過厲色:“好個陰邪!竟敢在孔聖州動手腳!瑾茜,你帶孟家弟子去糧庫;我去孔府會合孔玄長老,去破廟清剿,務必一網打儘!”
半個時辰後,孔聖州城的兩處戰場同時打響。城南糧庫,孟瑾茜運轉星軌天眼,清晰地“看”到兩名奸細藏在糧堆後麵,正準備引爆毒粉:“就是現在!”她揮手拋出符籙,金色靈光將糧堆圍住,“孟家弟子,拿下他們!”弟子們立刻衝上前,奸細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製服,毒粉也被靈光淨化。
城西破廟,孔言抒與孔玄、孟毅會合。孔玄長老手持長劍,看著破廟的陰影,冷聲道:“彆躲了!出來受死!”三名奸細見行蹤暴露,怒吼著衝出陰影,釋放魔氣彈攻擊。孔言抒運轉天眼,瞬間看破他們的攻擊軌跡:“長老,左前方!”孔玄長劍橫掃,斬斷奸細的手臂,孟毅則趁機打出掌風,將另兩名奸細震飛,清剿行動乾淨利落。
而孔府的庭院裡,孫知遙和孫語棠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孫知遙蹦下床,興奮地喊道:“娘!我能感覺到荷花池裡的冰力了!比以前清楚十倍!”她伸出小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藍光,竟真的凝聚出一枚細小的冰棱,“以後我能幫爹凍陰邪了!”
孫語棠則走到孔言抒身邊,輕聲道:“娘,我能感覺到時間的流動了,就像書裡寫的‘刹那永恒’,好像能抓住一點點殘影。”她的眉心泛起淡淡的星紋,道基比之前穩固了許多,周身的混沌氣也更加凝練。
孔言抒看著兩個孩子的變化,心中滿是欣慰,孫浩天送來的星眸丹,不僅強化了她們的感知,更讓孩子們的道基愈發紮實。她取出紙鶴,給孫浩天傳回訊息:“丹藥已服,天眼已開,清剿奸細十三名,後方穩固,盼君安歸。”
雞公山的清晨,孫浩天剛練完一套混沌拳法,就看到通靈紙鶴撲棱著翅膀飛回,嘴裡叼著孔言抒的回訊。他展開信紙,看到“後方穩固”四個字,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笑著對善財和敖丙道:“搞定!言抒她們清剿了十三名奸細,知遙和語棠還感應到了冰力和時間法則,這星眸丹冇白煉。”
善財湊過來,看著信紙上的字跡,眼中滿是安心:“有她們在後方,我們就能放心去老界嶺了。歸墟的總攻越來越近,老界嶺的靈脈是中原的屏障,絕不能失守。”
敖丙收起分水劍,語氣凝重:“剛收到傳訊,老界嶺已經出現濁氣波動,陰界修士怕是要先動手了。我們得儘快趕過去,和聯軍彙合。”
孫浩天點頭,將回訊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貼身的儲物袋:“走!去老界嶺!有星眸丹加固後方,有我們的神通和法器,歸墟想破中原防線,冇那麼容易!”
混沌展開四翼,載著三人升空。雞公山的星力在身後漸漸遠去,孔聖州的方向卻彷彿傳來了孩子們的笑聲。孫浩天握緊拳頭,心中滿是力量,後方的家眷安好,前方的盟友齊聚,手中的法寶齊備,這場守護之戰,他們已做好了萬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