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祝門總壇的演武場比昨日多了幾分生氣——被解救的弟子們正在一旁練習基礎巫術,桃木劍揮舞間泛著淡綠靈光,與晨霧中的靈草香氣交織。孫浩天蹲在演武場中央,手裡把玩著巫彭遞來的桃木劍,劍身上刻著細密的“安神符文”,指尖劃過符文,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溫和靈力。
“這桃木劍得用三年生的古桃木煉製,還得浸泡靈泉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承載符文之力。”巫彭手持另一把桃木劍,站在他對麵,《五十二病方》殘卷彆在腰間,“我們巫祝門的防身術,講究‘以柔克剛、以符禦邪’,不像你們修士靠靈力硬拚,更適合潛入和防禦。”
善財坐在演武場邊緣的石凳上,手裡剝著靈果,龍角的七彩靈光與演武場的符文相互呼應:“孫大哥你可得好好學,上次在血霧秘境要是會隱形術,就不用硬衝了。”她將剝好的靈果拋給孫浩天,“彆光顧著玩劍,認真點!”
“知道啦,媳婦大人監督,我哪敢偷懶。”孫浩天接住靈果,笑著塞進嘴裡,靈果的清甜在口中化開,“巫彭前輩,先教我護身符吧?我這混沌聖體雖然抗打,但防陰邪的小玩意兒多備點總冇錯。”
巫彭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白玉佩,佩上雕著簡化的“鎮邪符”:“看好了,畫符得‘心無雜念,靈力隨符走’。”他舉起桃木劍,劍尖蘸了點靈泉水,對著玉佩輕輕刻畫——劍尖劃過玉佩,淡綠靈光順著軌跡流淌,“鎮邪符”的紋路漸漸清晰,玉佩也泛起溫潤的白光,“這護身符能抵禦大乘中期以下的陰邪濁氣,遇到危險時注入靈力,還能爆發出靈光護身。”
孫浩天學著他的樣子,拿起桃木劍蘸了靈泉水,對著另一枚玉佩刻畫。可他的靈力太剛猛,剛一落筆,玉佩就“哢嚓”裂了道縫。“得,又廢了一塊。”他無奈地撓撓頭,“我這混沌氣太沖,不像前輩的靈力溫和。”
“彆急,用玄都妙法調和。”巫彭笑著指點,“玄都妙法講究‘順勢而為’,你試著讓混沌氣順著符文軌跡走,彆硬灌。”
孫浩天點頭,運轉玄都妙法,淡紫色靈光包裹住混沌氣,再次拿起桃木劍——這次劍尖的靈光變得柔和,順著“鎮邪符”的紋路緩緩流淌,玉佩不僅冇裂,反而泛起淡淡的灰光,混沌氣與符文之力完美融合。“成了!”他舉起玉佩,玉佩表麵的符文竟泛著“灰綠雙色”靈光,“這算不算‘混沌護身符’?應該比普通的能抗吧?”
巫彭湊過來一看,眼中滿是驚喜:“何止是能抗!混沌氣能剋製陰邪,再加上符文之力,這護身符連大乘後期的濁氣都能擋!你小子悟性真高。”
敖丙靠在演武場的欄杆上,手裡把玩著分水劍,笑著調侃:“他啊,就是學這種‘取巧’的本事快,上次學空間術也是,冇兩天就敢用‘破空’閃來閃去。”
接下來學的是隱形術。巫彭站在演武場中央,深吸一口氣,淡綠靈光從體內湧出,順著周圍的靈草、晨霧蔓延,將自己包裹其中——靈光漸漸與環境融合,巫彭的身影竟慢慢變得透明,隻剩下淡淡的靈力波動。“隱形術靠的是‘借勢藏形’,用周圍的靈氣掩蓋自身氣息,不能動用太強的靈力,不然會暴露。”他的聲音從靈光中傳來,卻看不到人影。
孫浩天試著運轉靈力,卻剛一釋放,就驚動了旁邊練習的弟子——他的混沌氣太特殊,一出來就帶著灰光,根本藏不住。“這不行啊,我這氣跟黑夜中的火把似的,一放就暴露。”他皺著眉,突然想起剛學會的空間術,“對了!空間能力能扭曲光線,要是把隱形術和空間術結合……”
他閉上眼睛,運轉玄都妙法,將混沌氣壓縮在體表,同時用空間術扭曲周圍的光線——奇蹟發生了!他的身影冇有泛出灰光,反而隨著光線扭曲漸漸隱匿,連靈力波動都被空間屏障擋住,旁邊的弟子看過來,竟冇發現他的位置。“成了!這叫‘空間隱匿’,比普通隱形術厲害多了,還不引動靈氣!”
善財驚喜地站起來,四處張望:“孫大哥你在哪兒?我怎麼看不到你了?”
孫浩天笑著從她身後閃出,嚇了她一跳:“在這兒呢!以後潛入陰界據點,我就用這招,保管冇人發現。”
最後學的是變身術。巫彭演示時,身形一晃,竟變成了巫鹹的樣子,連手中的鎮魂鈴都一模一樣,對著弟子們喊道:“都認真練,彆偷懶!”弟子們一開始冇反應過來,直到“巫鹹”變回巫彭,才紛紛笑起來。
孫浩天試著變身,可剛一運轉靈力,竟變成了混沌的迷你版——渾身覆蓋著灰色鱗片,身後還拖著小尾巴,逗得善財直笑。“怎麼變成這玩意兒了?”他無奈地撓撓頭,再次調整靈力,這次終於變成了巫彭的樣子,連《五十二病方》殘卷的位置都分毫不差,“這下像了吧?以後能冒充巫祝門弟子,混進血巫派的據點。”
巫彭看著他熟練掌握三種防身術,還改良出更厲害的版本,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這腦子真好用,這些技巧在抗陰的時候肯定能派上大用場。對了,桐柏山的太白頂有我們巫祝門的古老符文遺址,說不定藏著更厲害的巫術,你們要是去那裡,或許能有新發現。”
“太白頂?”孫浩天眼睛一亮,星界羅盤在懷中微微顫動,指針似乎指向桐柏山的方向,“正好我們下一步要去桐柏山探查靈脈,順便去看看符文遺址。”
善財走到他身邊,幫他整理好衣襟:“學會這些防身術,以後你潛入的時候我也能放心點了。不過你可彆亂用變身術嚇唬人,上次變混沌就把我嚇了一跳。”
“知道啦,我保證隻用在正經事上。”孫浩天笑著握住她的手,混沌氣與她的龍氣交織,“等從太白頂回來,我教你畫混沌護身符,以後你和寶寶都能多一層保護。”
敖丙收起分水劍,走到他們身邊:“時候不早了,我們得儘快出發去桐柏山,歸墟的總攻快到了,多找些助力總是好的。”
眾人收拾好東西,向巫鹹、巫彭告彆。巫鹹將一袋桃木劍和護身符遞給孫浩天:“這些你拿著,路上用得上。要是遇到血巫派的人,就用我們教你的巫術,保管能應付。”
孫浩天接過袋子,鄭重道謝:“多謝前輩們傳授巫術,等平定歸墟,我們一定再來巫溪,跟你們好好討教。”
混沌展開四翼,載著三人升空,朝著桐柏山的方向飛去,巫祝門的總壇在身後漸漸遠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演武場的靈光與桃木劍的綠意交織,構成一幅溫暖的畫麵。飛行途中,善財靠在他懷中,看著他把玩變身術,一會兒變成敖丙,一會兒變成自己,忍不住笑道:“你彆玩了,小心靈力紊亂,變不回來。”
“放心,我有分寸。”孫浩天變回自己的樣子,眼中滿是堅定,“等我們從太白頂找到新的巫術,再結合之前的能力,歸墟的陰邪就算再狡猾,也不是我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