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道觀的後院,黑色傳送門中湧出的濁氣如墨汁般擴散,歸墟高階將領的身影在霧氣中漸漸清晰——他身著暗金色鎧甲,手持一柄纏繞著怨魂的長槍,周身散發的威壓竟讓周圍的雜草瞬間枯萎。“孫浩天,你屢次破壞歸墟大人的計劃,今日就讓你葬身於此!”將領的聲音沙啞如破鑼,長槍一揮,三道黑色的槍氣朝著孫浩天射來。
“大家小心!”孫浩天縱身躍起,金箍棒泛著金光,“混沌?碎嶽!”一棒砸散槍氣,同時對著孔修等人喊道,“孔修先生、韓非先生,你們護住被綁的道教弟子;約翰修士、阿卜杜勒修士,用聖光與淨化之力壓製濁氣;敖丙、善財,隨我聯手對付他!”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約翰舉起十字架,金色的聖光如利劍般刺破濁氣;阿卜杜勒則吟誦經文,手中的念珠泛起白光,淨化著周圍的死氣;敖丙雙手結印,水牆化作無數水箭,朝著將領射去;善財龍女的紫金缽盂懸浮在空中,不斷吸收著傳送門中湧出的濁氣。
孫浩天趁機運轉混沌氣,指尖泛起金光,輕輕點向自己的眉心——自從研讀《黃帝內經》後,他的魂師之力大幅提升,竟意外領悟了“他心通”的初步運用,雖不能完全讀取他人心思,卻能感知對方的情緒波動與惡意。他將“他心通”擴散開來,覆蓋整個道觀,瞬間捕捉到一道異常的情緒——那是一種混雜著貪婪與陰狠的惡意,並非來自眼前的將領,而是來自廣場方向!
“不好!還有內鬼!”孫浩天心中一凜,“敖丙,你暫時纏住將領,我去廣場看看!”他縱身躍起,踩著筋鬥雲,瞬間消失在道觀上空。
此時的東林寺廣場上,玄真與慧靜正組織弟子清理礦脈濁氣,突然有一名基督教修士匆匆跑來,正是之前與孫浩天同行的約翰的師弟湯姆。“玄真道長、慧靜主持,不好了!孫施主他們在廢棄道觀遭遇歸墟將領,快派弟子支援!”湯姆臉上滿是焦急,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玄真剛想下令弟子出發,就見孫浩天的筋鬥雲出現在廣場上空。“等等!彆去!”孫浩天縱身落地,“他心通”鎖定湯姆,清晰地感知到他心中的惡意與算計——正是剛纔在道觀捕捉到的那道異常情緒!
湯姆臉色微變,強裝鎮定:“孫施主,你怎麼回來了?那邊情況危急,再不去支援就晚了!”
“支援?”孫浩天冷笑一聲,“恐怕你是想騙他們去道觀,趁機在這裡搞鬼吧?”他運轉“他心通”,進一步探查,竟感知到湯姆正在暗中施展“惑心術”,一股微弱的黑氣從他指尖溢位,朝著玄真與慧靜飄去。
“你胡說什麼!”湯姆後退一步,試圖掩飾,“我隻是擔心大家的安危,你怎麼能懷疑我?”
“懷疑你?”孫浩天突然出手,金箍棒指著湯姆的胸口,“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身上的濁氣波動,與廢棄道觀的陰界修士一模一樣?還有你指尖的‘惑心術’黑氣,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湯姆見狀,知道再也無法掩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也冇必要裝了!”他周身泛起黑色的霧氣,身形開始變化——原本的金髮碧眼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青麵獠牙的臉,身上的基督教服飾也化作黑色的陰界長袍。“冇錯!六教的紛爭都是我挑起來的,玄真道長以為佛家阻斷靈脈,慧靜主持以為道教偷采泉水,都是我用‘惑心術’誤導的!”
玄真與慧靜臉色大變,紛紛後退:“原來是你在搞鬼!難怪我們之前都像著了魔一樣,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不止如此!”陰界間諜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蠱罐,“歸墟大人讓我挑起內亂,就是為了讓你們無暇顧及五老峰——那裡有一個天然的陰界裂隙,隻要用百名修士的精血獻祭,就能將裂隙擴大,讓百萬濁氣傀儡湧入廬山!現在你們的弟子都在礦脈清理濁氣,正好方便我動手!”
“癡心妄想!”孫浩天怒吼一聲,金箍棒泛著金光,“混沌?雷劫!”金色的雷電纏繞在棒身,朝著間諜砸去。間諜卻不慌不忙,打開蠱罐,無數黑色的蠱蟲飛了出來——正是“血魂蠱”,每一隻都以修士的魂魄為食,碰到就會被吸走精血。
“小心!這是血魂蠱,碰到就會冇命!”慧靜大喊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本泛黃的經書——正是《六祖壇經》。他翻開經書,口中吟誦經文,金色的佛光從經書中擴散開來,血魂蠱一碰到佛光,就瞬間化作黑煙消散。
“《六祖壇經》的佛光!”間諜臉色一變,轉身就想逃跑。孫浩天怎會給他機會?他縱身躍起,金箍棒橫掃,“混沌?橫掃千軍!”一棒砸在間諜的後背,間諜慘叫一聲,口吐黑色的血液,倒在地上。
“說!歸墟還有什麼陰謀?五老峰的裂隙什麼時候獻祭?”孫浩天用金箍棒指著間諜的喉嚨,語氣冰冷。
間諜卻獰笑一聲:“就算你殺了我,也來不及了!我的同夥已經在五老峰準備獻祭,半個時辰後,裂隙就會擴大,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就在這時,敖丙帶著孔修等人趕回廣場,身後還押著被擊敗的歸墟將領。“孫大哥,我們解決了將領,卻發現他身上有五老峰的地圖,正想告訴你!”敖丙說道。
孫浩天心中一緊,對著眾人喊道:“玄真道長、慧靜主持,你們立刻帶領弟子前往五老峰,阻止獻祭;孔修先生、韓非先生,你們負責看守間諜與將領;約翰修士、阿卜杜勒修士,隨我去礦脈召回其他弟子,支援五老峰!”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孫浩天帶著約翰與阿卜杜勒,踩著筋鬥雲趕往礦脈。路上,約翰忍不住問道:“孫施主,你是怎麼發現湯姆是間諜的?他偽裝得太像了,我們都冇察覺。”
“是‘他心通’,”孫浩天解釋道,“我最近領悟了一種能感知他人情緒的能力,發現他的情緒波動與陰界修士一模一樣,而且還在暗中施展‘惑心術’,所以才懷疑他。”
阿卜杜勒也感歎道:“幸好你及時發現,不然我們都要落入歸墟的圈套。五老峰的裂隙若是擴大,後果不堪設想。”
不多時,三人抵達礦脈。墨家與法家的弟子正在清理濁氣,看到孫浩天等人,紛紛圍了上來。墨翟上前問道:“孫施主,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召回我們?”
“歸墟的間諜挑起六教紛爭,就是為了在五老峰打開陰界裂隙,半個時辰後就要獻祭了!”孫浩天說道,“大家立刻跟我去五老峰,阻止獻祭,保衛廬山!”
眾弟子聞言,都怒不可遏,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跟著孫浩天趕往五老峰。
五老峰位於廬山的最高峰,五座山峰如五位老人並肩而坐,峰頂上果然有一個巨大的裂隙,裂隙周圍站著數十名陰界修士,正圍著一個血紅色的祭壇忙碌——祭壇上綁著數十名被俘虜的普通百姓,顯然是準備用來獻祭的祭品。
“住手!”孫浩天縱身落地,金箍棒指著陰界修士,“你們這些陰邪,竟敢用百姓的性命獻祭,今天就讓你們付出代價!”
陰界修士們見狀,紛紛舉起武器:“孫浩天?冇想到你來得這麼快!不過已經晚了,獻祭儀式馬上就要開始,裂隙很快就會擴大!”
“晚了?未必!”玄真與慧靜帶領弟子及時趕到,道教的桃木劍與佛家的佛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強大的攻擊,朝著陰界修士衝去。孫浩天也縱身躍起,金箍棒泛著金光,與敖丙、善財龍女聯手,清理周圍的陰界修士。
戰鬥一觸即發。孫浩天運轉混沌氣與雷道法則,金箍棒每一次揮舞,都能砸飛數名陰界修士;慧靜則手持《六祖壇經》,佛光不斷淨化著裂隙中湧出的濁氣;玄真帶領道教弟子佈下“八卦陣”,困住試圖靠近祭壇的修士;墨翟的機關鳥在空中盤旋,發射出無數箭矢;韓非的法劍則精準地斬殺漏網之魚;約翰與阿卜杜勒的聖光與淨化之力,更是讓陰界修士的濁氣無法凝聚。
很快,數十名陰界修士就被全部殲滅。孫浩天衝到祭壇前,解開綁在百姓身上的繩索:“大家彆怕,已經安全了。”百姓們紛紛磕頭道謝,眼中滿是感激。
慧靜走到裂隙旁,手持《六祖壇經》,口中吟誦經文,金色的佛光注入裂隙中,裂隙漸漸縮小,最終閉合。“太好了!裂隙被封住了!”眾弟子歡呼起來。
孫浩天走到被押來的間諜麵前,再次問道:“歸墟還有什麼陰謀?除了五老峰,還有冇有其他陰界裂隙?”
間諜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隱瞞,歎了口氣:“歸墟大人計劃在三個月後,同時打開炎黃界的十大陰界裂隙,讓濁氣傀儡全麵入侵。除了五老峰,還有崑崙山、長白山等地也有裂隙,隻是目前還冇到獻祭的時候。”
孫浩天心中一凜,對著眾人說道:“看來我們得儘快通知各地的修士,加強對陰界裂隙的監控。同時,六教必須真正團結起來,組建廬山抗陰聯盟,與花果山的聯軍相互呼應,才能應對三個月後的全麵入侵。”
玄真與慧靜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慧靜說道:“孫施主說得對。東林寺願意牽頭,成立廬山抗陰聯盟,六教共同守護廬山,同時支援其他地區的抗陰戰鬥。”
玄真也附和道:“簡寂觀也願意加入!我們會將‘八卦陣’的圖譜分享給大家,共同提升防禦能力。”
孔修、韓非、墨翟、約翰與阿卜杜勒也紛紛表示願意加入聯盟,六教修士們歡呼起來,之前的隔閡與矛盾,在共同的敵人麵前煙消雲散。
孫浩天看著眼前團結的景象,心中滿是欣慰。他知道,阻止五老峰的獻祭隻是一個開始,三個月後的全麵入侵纔是真正的考驗。但隻要炎黃界的修士能夠團結一心,就冇有戰勝不了的敵人。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五老峰上,將六教修士的身影拉得很長。孫浩天站在峰頂,望著遠處的雲海,手中緊緊握著金箍棒——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歸墟有多少陰謀,他都會帶領大家一一粉碎,守護炎黃界的安寧。而此刻,他隱隱感覺到,《六祖壇經》的佛光似乎在影響著他的魂師之力,一種新的頓悟,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