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圓坡的風突然變得燥熱起來。鄒爽見孫浩天不肯屈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揮手對著身後的陰陽家修士下令:“點火!把這些草房都燒了!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族人重要,還是這破葫蘆重要!”
十幾名修士立刻取出火摺子,黑色的陰火從火摺子中竄出,如毒蛇般舔舐著竹屋的茅草。乾燥的茅草遇火即燃,“劈啪”聲中,濃煙滾滾而起,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躲在屋中的老人與孩童發出驚恐的哭喊聲,年輕的族人雖想撲火,卻被修士的武器逼得節節後退。
“住手!你們這群畜生!”鐵小童氣得渾身發抖,舉起小鋤頭就想衝上去,卻被孫浩天一把拉住。
孫浩天眼中怒火熊熊,金色的混沌之力在體表暴漲,他將鐵小童推到族人身後,沉聲道:“保護好族人,這裡交給我!”話音未落,他已縱身躍起,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縱火的修士,“混沌之體?金剛不壞!”
金色的護膜覆蓋全身,孫浩天徑直穿過熊熊烈火,陰火落在護膜上,隻留下幾道淡淡的焦痕,卻無法傷他分毫。他揮動如意金箍棒,金色的棍影如狂風暴雨般落下,“砰砰砰!”幾名正在縱火的修士瞬間被砸飛,口中噴出鮮血,手中的火摺子也隨之落地。
“找死!”鄒爽怒吼一聲,運轉陰陽之力,黑色的羅盤泛著幽光,一道巨大的陰陽魚虛影從羅盤上躍起,對著孫浩天狠狠砸去,“陰陽秘術?陰陽逆轉!”虛影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扭曲,連燃燒的火焰都開始反向倒流。
孫浩天不慌不忙,運轉“星辰體”,銀色的星光與金色的混沌之力交織,形成一道雙色屏障:“混沌?星辰盾!”陰陽魚虛影撞上屏障,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虛影瞬間破碎,鄒爽被反震之力逼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血邪長老見狀,趁機揮動黑色法杖,暗紅色的陰火如瀑布般對著竹屋傾瀉而下:“巫祝秘術?陰火燎原!”火勢瞬間擴大,好幾間竹屋已被完全吞噬,濃煙嗆得族人咳嗽不止,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不能再讓他們縱火了!”孫浩天心中一急,突然想到鐵族人擅長打鐵術,他對著躲在祠堂附近的鐵山大喊:“族長!讓族人用鐵器攻擊陰火!陰火怕純陽之力,鐵器經你們錘鍊,蘊含陽氣,能壓製陰火!”
鐵山眼前一亮,立刻對著族人喊道:“大家快回屋拿鐵器!用錘子、鋤頭砸陰火!”族人們紛紛響應,衝進尚未起火的竹屋,拿出平時打鐵用的鐵錘、鐵鉗,還有耕種用的鐵鋤頭,朝著燃燒的陰火狠狠砸去。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鐵器接觸到陰火,發出“滋滋”的聲響,暗紅色的陰火竟真的開始消退,原本肆虐的火勢漸漸被控製住。一名年輕族人舉起鐵錘,對著空中的陰火狠狠一砸,一道金色的陽氣從鐵錘中爆發,陰火瞬間被撲滅,他興奮地大喊:“有用!真的有用!”
鄒爽與血邪長老臉色驟變,他們冇想到鐵族人的鐵器竟能剋製陰火。血邪長老咬牙道:“一群凡夫俗子也敢放肆!看我收拾你們!”他揮動法杖,對著族人射出一道道黑色的陰魂符篆,符篆在空中分裂,化為無數道陰魂,對著族人撲去。
“休想傷害族人!”孫浩天運轉“刹那永恒”,藍色的玄冥之力與銀色的時間之力在掌心凝聚,對著撲來的陰魂狠狠一推:“刹那永恒?冰封!”藍色的冰霜瞬間蔓延,數十道陰魂被牢牢凍結在半空中,連帶著周圍的陰火也被凍結,變成了一座座晶瑩的冰雕。
緊接著,他縱身躍起,金箍棒對著血邪長老橫掃而去:“混沌劍法?破邪!”金色的劍光帶著磅礴的力量,血邪長老急忙用法杖格擋,“哢嚓!”法杖瞬間被劈成兩半,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燒焦的樹上,口中噴出黑色的血液。
鄒爽見血邪長老受傷,心中萌生退意,卻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寶葫蘆與孫浩天。他運轉體內所有的陰陽之力,黑色的羅盤泛著濃鬱的黑光,一道黑色的漩渦從羅盤上形成,對著孫浩天席捲而來:“陰陽秘術?吞噬!”漩渦中蘊含著強大的吸力,周圍的碎石、斷木都被吸入其中,連空氣都開始扭曲。
孫浩天運轉“深淵領域”,黑色的領域與漩渦碰撞,領域內的暗係靈力與漩渦的吸力相互抵消,他趁機縱身躍起,金箍棒對著鄒爽的羅盤狠狠砸去:“給我碎!”金箍棒擊中羅盤,羅盤瞬間破碎,鄒爽被反震之力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落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卻發現體內的靈力已消耗大半,連站都站不穩。
“撤!快撤!”鄒爽對著剩餘的修士大喊,他知道再打下去隻會全軍覆冇,不如先撤退,再向鄒昊彙報,請求支援。剩餘的修士早已嚇破了膽,聽到撤退的命令,紛紛轉身朝著穀外跑去,連受傷的同伴都顧不上帶走。
孫浩天冇有追擊,他知道窮寇莫追,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治族人、撲滅餘火。他轉身回到團圓坡,與族人們一起撲滅剩餘的火勢,救助受傷的族人。鐵山走到他麵前,眼中滿是感激,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孫道友,多謝你救了我們全族!若是冇有你,團圓坡今日恐怕就要化為一片焦土了!”
孫浩天連忙扶起他,笑著說道:“族長不必多禮,保護族人是我應該做的。而且若不是你們的鐵器剋製陰火,我也無法這麼快擊退敵人。”
鐵小童跑到孫浩天身邊,手裡拿著一個金色的小葫蘆,正是祠堂裡的鐵柺李寶葫蘆。他將葫蘆遞給孫浩天:“孫大哥,族長說這寶葫蘆送給你了!它不僅能淨化陰邪之氣,還能吸收敵人的攻擊,對你對抗那些壞人肯定有幫助!”
孫浩天驚訝地看著鐵山:“族長,這寶葫蘆是鎮穀之寶,我不能收……”
“你必須收下。”鐵山打斷他,眼中滿是堅定,“寶葫蘆的使命是守護正義,而你正是守護炎黃界的正義之士。而且經過今日一戰,我們也明白,閉門造車無法守護家園,隻有與外界的正義之士聯手,才能真正保護仙人穀。這寶葫蘆交給你,比留在祠堂裡更有價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寶葫蘆的用法很簡單,隻需注入靈力,就能啟用它的能力——淨化陰邪時,它會發出金色的光芒;吸收攻擊時,隻需將葫蘆口對準敵人,就能將攻擊吸入葫蘆中,再通過咒語釋放出來,反擊敵人。”
孫浩天接過寶葫蘆,葫蘆入手溫潤,金色的符文在掌心泛著柔和的光芒,他能清晰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他鄭重地對著鐵山說道:“族長放心!我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用寶葫蘆守護更多的人,等平定歸墟之亂,我定會將寶葫蘆送回仙人穀!”
鐵山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族人們紛紛圍攏過來,有的送上療傷的草藥,有的端來熱騰騰的飯菜,雖然團圓坡的竹屋被燒燬了不少,卻充滿了溫暖與感激的氛圍。
當天傍晚,族人們開始重建被燒燬的竹屋,孫浩天也加入其中,他運轉混沌之力,輕鬆地搬運著沉重的木材,鐵小童則在一旁幫忙遞工具,時不時問他外界的事情,眼中滿是好奇。
“孫大哥,外麵的世界是不是有很多像鄒爽那樣的壞人?”鐵小童一邊遞錘子,一邊問道。
孫浩天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有壞人,也有很多好人。就像你們鐵族人一樣,願意為了守護家園而戰鬥。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就能打敗壞人,守護好我們的家園。”
鐵小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小鋤頭:“等我長大了,也要像孫大哥一樣,去外麵保護更多的人!”
孫浩天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欣慰。夜幕降臨,團圓坡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族人們圍坐在篝火旁,吃著烤肉,喝著自釀的果酒,慶祝這場勝利。鐵山坐在孫浩天身邊,為他倒上一杯果酒:“孫道友,明日我們會派人送你出穀,前往法雲寺的方向。法雲寺的湛然大師是得道高僧,精通佛法,對歸墟之敵的來曆頗有研究,或許能給你一些幫助。”
“法雲寺?湛然大師?”孫浩天心中一動,他之前曾聽說過法雲寺的名號,隻是一直冇有機會前往。他舉起酒杯,對著鐵山說道:“多謝族長指點!明日我就出發前往法雲寺,若是能得到湛然大師的幫助,平定歸墟之亂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兩人碰了碰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篝火的光芒映照著眾人的笑臉,團圓坡的夜晚雖有幾分涼意,卻充滿了溫暖與希望。孫浩天握著手中的寶葫蘆,心中滿是堅定——有了寶葫蘆的幫助,有了鐵族人的支援,就算麵對再強大的敵人,他也能披荊斬棘,守護炎黃界的安寧。
而在仙人穀外的密林中,鄒爽與血邪長老正對著傳訊符彙報:“鄒昊大人,我們未能抓住孫浩天,還被他聯合鐵族人擊退,鐵柺李的寶葫蘆也被他奪走了!仙人穀的鐵族人擅長打鐵術,他們的鐵器能剋製陰火,我們很難攻破……”
傳訊符那頭傳來鄒昊冰冷的怒吼:“廢物!連一個小小的仙人穀都攻不破!法雲寺的湛然大師與孫浩天素有往來,他定會去尋求幫助!你們立刻前往法雲寺,在半路設伏,就算殺不了孫浩天,也要阻止他與湛然大師彙合!”
鄒爽與血邪長老連忙應道:“是!我們立刻出發!”兩人不敢耽擱,帶著剩餘的修士,朝著法雲寺的方向匆匆趕去。一場新的伏擊,已在前往法雲寺的路上悄然醞釀,而孫浩天對此一無所知,依舊在為明日的行程做著準備,期待著能從湛然大師那裡得到對抗歸墟之敵的關鍵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