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天與敖丙剛走到溶洞出口,他突然停下腳步,指尖的銀色光芒微微閃爍——剛纔離開宇宙奇觀片區時,他總覺得“銀河漫步”區域的時間法則還有挖掘空間,而且那顆隱藏在石縫中的第三顆時間晶粒,或許能通過更精準的時間操控感應到位置。更重要的是,鄒昊派來的陰界修士接連受挫,很可能在沿途留下眼線,若不徹底清除,前往沂蒙派的路上難免再生事端。
“敖丙,你先在出口處等我片刻。”孫浩天轉身看向身後的宇宙奇觀片區,青色勁裝的衣襬在星光下泛著淡金光澤,“我返回‘銀河漫步’區域測試下時間法則的精準度,順便清理下可能隱藏的陰界眼線,免得路上被人盯梢。”
敖丙握著三叉戟的手緊了緊,藍色戰甲的鱗片泛著警惕的光:“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那片區剛經曆過戰鬥,說不定還有漏網的陰界修士。”
“不用。”孫浩天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棒身的銀色時間紋路與金色混沌紋路交織閃爍,“現在我有天衍輪迴訣傍身,就算遇到合體期的陰界修士,也能輕鬆應對。你在出口守著,防止外麵的陰界巡邏隊趁機偷襲,我們分工合作更高效。”
說完,孫浩天轉身縱身躍起,青色身影如流星般掠過地下河上空,很快消失在通往宇宙奇觀片區的通道中。
重返“銀河漫步”區域時,頭頂的“銀河”光帶依舊璀璨,隻是經曆過之前的戰鬥,地麵散落著幾處陰界濁氣殘留的黑斑。孫浩天落在“牛郎織女石”旁,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的兩顆時間晶粒——銀色的時間之力順著經脈流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枚指尖大小的光團。他抬頭看向“銀河”光帶,心中默唸:“天衍輪迴訣?區域減速(精準版)。”
光團從掌心飛出,在空中炸開,化為一道半透明的銀色屏障,精準籠罩住“銀河”光帶的三分之一區域。屏障內,原本緩慢流轉的星雲光帶瞬間變慢,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連垂落的鵲橋瀑布水流,也變得如絲線般纖細緩慢,甚至能清晰看到水珠在空中懸浮的軌跡。
“精準度比剛纔提升了三成。”孫浩天眼中閃過滿意的光——剛纔戰鬥時他隻能大範圍操控時間,現在通過晶粒共鳴,已能精準控製區域性區域的時間流速,甚至能在減速區域中留下小範圍的正常時間通道,方便自己移動。
他正想進一步測試“時間加速”,突然感覺到左側的“竹林聽雨”鐘乳石群後,傳來一道極其微弱的靈魂波動——這波動隱藏在時間法則的紊亂氣息中,若不是他剛領悟天衍輪迴訣,對靈魂類波動格外敏感,根本無法察覺。
“果然有漏網之魚。”孫浩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中的如意金箍棒悄然變長,金色的混沌之力與銀色的時間之力在棒身纏繞。他冇有貿然上前,而是運轉“暗影突襲”,黑色的暗係靈力籠罩全身,身影瞬間融入“銀河”光帶投射的陰影中,朝著鐘乳石群潛行而去。
靠近鐘乳石群時,那道靈魂波動越來越清晰——是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陰界修士,他蜷縮在兩塊巨大的“竹形”鐘乳石之間,黑袍上沾滿了泥漿,顯然是剛纔戰鬥時趁機躲在這裡。修士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傳訊符,符紙已被靈力啟用,正閃爍著微弱的黑光,顯然是在向外界傳遞訊息。
“還想傳訊求救?”孫浩天眼中厲色一閃,體內的時間之力驟然爆發,“天衍輪迴訣?時間牢籠!”
銀色的光芒從地麵升起,瞬間將陰界修士所在的區域籠罩。修士剛要捏碎傳訊符,身體突然僵住——他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無法移動,周圍的時間像是被凍結,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隻有眼球能勉強轉動,看到緩步從陰影中走出的孫浩天。
“陰界修士,躲在這裡偷偷傳訊,是想給鄒昊報信,說我拿到了時間晶粒嗎?”孫浩天走到牢籠前,青色勁裝的衣襬在銀色光罩外輕輕晃動,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可惜啊,你慢了一步,現在連動根手指都做不到,更彆說傳訊了。”
陰界修士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吼,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時間牢籠不僅凍結了他的身體,還壓製了他的靈力與靈魂,讓他連基本的語言能力都無法使用。
孫浩天伸出右手,黑色的暗係靈力在指尖凝聚,形成一縷細小的光絲:“我知道你能聽到。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解除部分時間禁錮,你老實交代鄒昊還有什麼陰謀,尤其是關於地下長河的計劃;二是我直接用蝕魂之力,一點點侵蝕你的靈魂,讓你體驗比死亡更痛苦的滋味。”
他指尖的光絲輕輕點在時間牢籠上,黑色的蝕魂之力順著光罩滲透進去,觸碰到陰界修士的靈魂。修士瞬間發出無聲的慘叫,眼球因痛苦而佈滿血絲,身體劇烈顫抖,卻依舊無法掙脫時間的束縛。
“看來你選第一個。”孫浩天收回蝕魂之力,口中默唸,“天衍輪迴訣?區域性解禁。”
銀色牢籠的禁錮之力減弱了三成,陰界修士終於能勉強開口,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你……你想知道什麼?我……我隻是個小兵,知道的不多……”
“少跟我裝蒜。”孫浩天的如意金箍棒輕輕敲擊地麵,金色的混沌之力震得地麵的石子微微跳動,“剛纔你傳訊時提到了‘地下長河’‘血池’‘獻祭’,這些是什麼意思?巫祝門在地下長河佈置了什麼陰謀?”
陰界修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冇料到自己剛纔的悄悄話被聽得一清二楚。他張了張嘴,還想狡辯,卻見孫浩天指尖的蝕魂之力再次亮起,黑色光絲如毒蛇般對著他的眉心逼近:“彆想著撒謊,我的蝕魂之力能分辨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隻要你有一句不實,我就讓你嚐嚐靈魂被一點點撕裂的滋味。”
“我說!我說!”陰界修士連忙求饒,黑色長袍下的身體抖得像篩糠,“是……是巫祝門的虛空子,讓我們在地下長河的中遊位置,佈置了‘血魂獻祭陣’!他們收集了上千名凡人的生魂,要在三日後的子時,用生魂獻祭喚醒地下長河深處的‘血池’,血池能汙染整個地下河的靈脈,到時候不僅沂蒙雪山的靈脈會被汙染,連東海龍宮的水脈也會受到影響!”
“血魂獻祭陣?血池?”孫浩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地下長河連接著沂蒙雪山與東海龍宮的水脈,若是被血池汙染,不僅啟用蘭陵封墟陣法的靈脈水源會出問題,東海龍宮的防禦也會受到重創,鄒昊這是想從靈脈根源上破壞炎黃界的防禦!
“虛空子現在在哪裡?血魂獻祭陣的具體位置在哪裡?”孫浩天向前一步,金色的混沌之力帶著壓迫感,讓時間牢籠的禁錮之力再次增強。
陰界修士的呼吸變得更加艱難,臉色慘白如紙:“虛空子……虛空子已經去東海龍宮深海禁地,協助鄒昊大人啟用太極圖殘片了!血魂獻祭陣……陣眼在地下長河中遊的‘黑礁灣’,由巫祝門的‘血煞長老’負責主持……”
他話音剛落,孫浩天突然察覺到他的靈魂波動中閃過一絲異樣——是自殺的念頭!這修士竟想咬破藏在牙齒中的毒囊,避免泄露更多情報。
“想自殺?晚了!”孫浩天眼中厲色一閃,指尖的蝕魂之力驟然爆發,黑色光絲如蛛網般纏上陰界修士的靈魂,“天衍輪迴訣?時間回溯(靈魂版)!”
銀色的時間之力順著蝕魂之力湧入修士的靈魂,強行將他剛要動的牙齒回溯到原位,同時黑色的蝕魂之力順著靈魂縫隙鑽進識海,開始一點點侵蝕他的記憶。
“啊——!”修士發出淒厲的慘叫,靈魂在時間回溯與蝕魂侵蝕的雙重摺磨下,開始劇烈扭曲,“我……我還知道,血池喚醒後,會召喚出‘血河老祖’的殘魂!血河老祖是歸墟之主的麾下大將,能操控汙染的靈脈水,淹冇整個沂蒙山區……”
孫浩天的眼神越來越冷——巫祝門不僅想汙染靈脈,還想召喚歸墟大將,這是要將沂蒙山區徹底變成歸墟的前哨站!他冇有再追問,蝕魂之力猛地爆發,黑色的光絲瞬間撕裂修士的靈魂:“既然你知道這麼多,就冇必要活著了。下去給你的血河老祖報信吧!”
“不——!”陰界修士的慘叫戛然而止,身體在時間牢籠中化為一縷黑煙,隻留下一枚黑色的傳訊符與一把生鏽的骨刀。
孫浩天收起時間牢籠,銀色的時間之力緩緩消散,“銀河”光帶與鵲橋瀑布恢複正常流轉。他撿起地上的傳訊符,發現符紙上的訊息隻發送了一半,內容是“孫浩天獲兩顆時間晶粒,正……”,後麵的內容因中斷而殘缺。
“還好及時阻止了。”孫浩天鬆了口氣,將傳訊符捏碎——若是讓鄒昊知道他獲得了兩顆時間晶粒,定會派出更強的修士攔截,甚至可能提前啟用血池,打亂他們的計劃。
他正想轉身離開,突然注意到剛纔陰界修士躲藏的鐘乳石縫隙中,泛著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是第三顆時間晶粒!剛纔修士的身體擋住了光芒,現在屍體消散,晶粒的光芒才顯露出來。
孫浩天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晶粒從石縫中取出。這顆晶粒比前兩顆更大,表麵的紋路呈金色螺旋狀,入手不僅有時間法則的氣息,還帶著淡淡的血煞之氣——顯然這顆晶粒曾被血河老祖的力量浸染過,需要淨化後才能使用。
“正好用來研究血河老祖的力量。”孫浩天將晶粒收入儲物袋,心中已有了計劃——等彙合敖烈與王越後,他可以用混沌之力淨化這顆晶粒,既能獲得更強的時間之力,還能分析血煞之氣的特性,為日後對抗血河老祖做準備。
返回溶洞出口時,敖丙正警惕地盯著外麵的雪山方向,見孫浩天回來,連忙迎上前:“怎麼樣?有冇有遇到陰界修士?”
“遇到一個漏網之魚,已經解決了。”孫浩天將從修士口中逼問出的訊息告知敖丙,語氣凝重,“巫祝門在地下長河佈置了血魂獻祭陣,三日後就要喚醒血池,召喚血河老祖的殘魂。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不僅要阻止鄒昊啟用太極圖殘片,還要在三日內趕到黑礁灣,破壞血魂獻祭陣!”
敖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血河老祖!那可是歸墟之主麾下的大將,傳說他能操控萬裡血河,當年上古修士付出了慘重代價纔將他封印,若是被喚醒,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我們冇有時間耽誤了。”孫浩天抬頭望向溶洞外的雪山,陽光正透過雲層灑下,在雪地上折射出刺眼的光,“現在就出發前往沂蒙派,彙合敖烈與王越後,立刻製定雙線計劃——一隊去東海深海禁地阻止鄒昊,一隊去黑礁灣破壞獻祭陣,必須同時解決這兩個危機!”
敖丙用力點頭,握緊手中的三叉戟:“好!我這就跟你走!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阻止巫祝門與陰界的陰謀!”
兩人不再停留,並肩走出溶洞,縱身躍起,青色與藍色的身影如兩道流光,朝著沂蒙派的方向飛去。雪山的寒風呼嘯而過,卻吹不散他們心中的堅定——前方的路雖充滿危機,但隻要他們團結一心,有天衍輪迴訣與如意金箍棒的力量,定能粉碎歸墟之敵的陰謀,守護好炎黃界的靈脈與百姓。
而在他們身後的地下長河深處,黑礁灣的位置已被一層厚厚的血霧籠罩。血霧中,數十名巫祝門修士正圍著一座巨大的血紅色祭壇忙碌,祭壇中央的凹槽中,裝滿了黑色的血液,無數生魂在血液中痛苦掙紮,祭壇周圍的地麵上,刻滿了詭異的血煞符文,符文泛著的紅光,正順著地下河的水流,緩緩朝著沂蒙派與東海龍宮的方向蔓延。祭壇上方,一名身著血色長袍的老者正手持骨杖,口中唸唸有詞,正是巫祝門的血煞長老。他抬起頭,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孫浩天……你破壞了我的眼線,卻不知道,這血魂獻祭陣,早已是一個陷阱。等你趕到黑礁灣時,就是血河老祖甦醒,將你吞噬之時!”
血霧隨著他的話語變得更加濃鬱,地下長河的水流也開始泛起淡淡的血色,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等待著孫浩天與他的夥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