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拍賣行坐落在蘭陵城的中心地段,是一座由白色玉石與金色靈晶打造的七層樓閣,遠遠望去,宛如一座鑲嵌著寶石的宮殿。樓閣的屋頂覆蓋著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正門上方懸掛著一塊巨大的匾額,“蘭陵拍賣行”五個金色大字由上古靈文書寫,字間縈繞著淡淡的靈力,彷彿有生命般在字裡行間流動;門前站著四名身著銀色鎧甲的護衛修士,鎧甲上刻著“拍賣守護”的符文,眼神銳利如鷹,仔細覈查著每一位進入拍賣行的修士身份。
走進拍賣行內部,更是令人驚歎——一層的拍賣大廳寬敞明亮,地麵由黑色的“黑曜石”鋪成,能倒映出人影;大廳兩側的立柱上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柱身上鑲嵌著無數細小的靈晶,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亮;大廳前方的拍賣台上,鋪著一塊紅色的“靈絨布”,布麵上繡著複雜的“聚靈陣”,能保持拍賣品的靈氣不流失;拍賣台後方的高台上,擺放著一把由靈木打造的太師椅,正是拍賣師的座位。
此時的拍賣大廳已座無虛席,來自蘭陵州各地的修士齊聚於此——有身著華麗錦袍的富商修士,有手持法器的門派弟子,還有隱藏在角落、氣息隱匿的神秘修士。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拍賣台上,眼中滿是期待,顯然都在等待著本次拍賣的重頭戲——東海龍鱗。
孫浩天與王珣、紀烈、莒風、孔丘坐在大廳的前排,青色勁裝的衣襬在靈絨布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孫浩天環顧四周,心中暗暗警惕——他能感覺到,大廳中隱藏著不少不懷好意的氣息,其中幾道氣息與巫祝門修士的死氣極為相似,顯然是衝著東海龍鱗而來。
“孫道友,這東海龍鱗可是稀罕物啊!”王珣低聲說道,白色錦袍下的手輕輕撫摸著摺扇,“根據《東海異物誌》記載,東海龍鱗是東海龍王的鱗片脫落而成,蘊含著濃鬱的水係靈力,不僅能用來煉製防禦法器,還能在啟用上古封墟陣法時,作為‘水行陣眼’的核心材料,對我們守護蘭陵澤的靈脈至關重要。”
紀烈也點點頭,赤色鎧甲的甲片輕輕碰撞:“是啊!這龍鱗要是被巫祝門的人拍走,他們肯定會用龍鱗增強歸墟濁氣的威力,到時候我們的防禦就更難了!孫道友,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龍鱗拍下來!”
孫浩天點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黑色的金屬——正是之前從泰山神祠獲得的“庚金玄鐵”。庚金玄鐵是上古時期的稀有金屬,硬度堪比神器,是煉製高階法器的核心材料,在炎黃界極為珍貴。他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已準備好了競拍物資——這庚金玄鐵加上我隨身攜帶的十萬靈石,應該足夠拍下龍鱗了。若是巫祝門的人敢搗亂,我也有辦法應對。”
就在這時,拍賣大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隻有拍賣台上的聚靈陣泛著光芒。一名身著紫色錦袍的老者走上拍賣台,他手持一把拍賣槌,麵容慈祥,卻眼神銳利,正是蘭陵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柳老。
柳老對著台下拱手行禮,聲音洪亮且溫和:“各位道友,歡迎來到蘭陵拍賣行。今日拍賣的最後一件拍品,也是本次拍賣的重頭戲——東海龍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透明的玉盒,玉盒打開的瞬間,一道藍色的光芒從盒中射出,照亮了整個拍賣大廳。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玉盒中的龍鱗上——那是一片巴掌大小的鱗片,通體呈深藍色,鱗片上佈滿了細小的金色紋路,紋路間流淌著濃鬱的水係靈力,甚至能看到細小的水珠在鱗片表麵凝結,散發出淡淡的海水氣息。
“東海龍鱗,等級:靈階上品,蘊含濃鬱的水係靈力,可用於煉製防禦法器、啟用水行陣法,對歸墟濁氣有一定的剋製作用。”柳老介紹道,“起拍價:五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千靈石!現在,競拍開始!”
“六萬靈石!”柳老的話音剛落,一名身著藍色錦袍的修士立刻舉手,正是齊國的修士田鵬。他眼神倨傲,顯然是想為齊國拍下龍鱗,爭奪蘭陵澤的管理權。
“七萬靈石!”又一名修士舉手,是一名身著綠色錦袍的煉丹門弟子。他麵容年輕,眼神中帶著幾分急切,正是煉丹門創始人鐘離權的後裔——鐘離塵。鐘離塵擅長煉製水係丹藥,東海龍鱗對他來說,是煉製“九轉還魂丹”的關鍵材料。
“八萬靈石!”角落裡,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修士突然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死氣,正是巫祝門的修士——墨邪。墨邪是巫祝門的骨乾修士,擅長使用血煞術,此次前來,正是為了奪取東海龍鱗,破壞抗墟聯盟啟用封墟陣法的計劃。
台下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田鵬、鐘離塵與墨邪互相瞪視,眼中滿是敵意。田鵬咬牙喊道:“九萬靈石!”鐘離塵不甘示弱:“十萬靈石!”墨邪則冷笑一聲:“十二萬靈石!”
孫浩天看著三人的爭奪,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冇有立刻加價,而是運轉“穿梭(感知)”能力——這是他結合光陰梭的時空之力與泰山神佑的感知之力創造的能力,能感知周圍空間的波動,提前預判危險。果然,他感知到墨邪的袖口下,藏著一枚黑色的毒針,毒針上縈繞著濃鬱的歸墟濁氣,顯然是想在競拍失敗後,用毒針偷襲奪得龍鱗。
“十五萬靈石!”孫浩天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墨邪、田鵬與鐘離塵都驚訝地看向孫浩天——十五萬靈石已是天價,遠超龍鱗的正常價值。田鵬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最終放棄了加價;鐘離塵則臉色鐵青,他身上隻有十二萬靈石,根本無法與孫浩天競爭。
墨邪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握緊袖口的毒針,沙啞地說道:“十六萬靈石!”他以為孫浩天最多隻能拿出十五萬靈石,想通過加價逼退孫浩天,再趁機偷襲。
孫浩天卻毫不在意,他舉起手中的庚金玄鐵,笑著說道:“柳老,我願意用這塊庚金玄鐵,加上十五萬靈石,競拍東海龍鱗。庚金玄鐵是上古稀有金屬,價值至少二十萬靈石,加上十五萬靈石,總價值三十五萬靈石,不知這個價格,能否拍下龍鱗?”
台下的修士們紛紛驚呼——庚金玄鐵極為稀有,很多修士一輩子都冇見過,冇想到孫浩天竟願意用庚金玄鐵加上靈石競拍龍鱗。柳老也驚訝地看著庚金玄鐵,眼中滿是讚賞:“庚金玄鐵價值連城,加上十五萬靈石,確實遠超龍鱗的價值。墨邪道友,你是否還要加價?”
墨邪臉色鐵青,他身上根本冇有足夠的靈石與物資,隻能咬牙說道:“我……我放棄!”
柳老舉起拍賣槌,高聲宣佈:“東海龍鱗,由抗墟聯盟的孫浩天道友,以庚金玄鐵加十五萬靈石的價格拍得!恭喜孫道友!”
“砰!”拍賣槌落下,拍賣台上的聚靈陣泛起光芒,將東海龍鱗送入孫浩天麵前的玉盒中。孫浩天接過玉盒,小心翼翼地收好,同時警惕地盯著墨邪——他知道,墨邪絕不會輕易放棄,很可能會在離開拍賣行後偷襲。
果然,在眾人離開拍賣行時,墨邪悄悄跟在孫浩天身後,趁人群混亂,從袖口射出毒針,毒針帶著濃鬱的歸墟濁氣,直刺孫浩天的後心。
孫浩天通過“穿梭(感知)”,早已預判到墨邪的偷襲。他身體微微一側,輕鬆避開毒針,同時反手一掌,混沌之氣凝聚成掌印,拍向墨邪的胸口:“巫祝門的修士,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襲,真是不知死活!”
“砰!”掌印擊中墨邪,墨邪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紀烈與莒風上前按住,赤色鎧甲與綠色戰甲的光芒籠罩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墨邪,你竟敢偷襲孫道友,還攜帶歸墟濁氣,定是巫祝門的奸細!”紀烈怒喝道,手中的長矛抵住墨邪的喉嚨,“快說!巫祝門派你來蘭陵州,還有什麼陰謀?”
墨邪卻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瘋狂:“孫浩天,你以為拍下東海龍鱗就能啟用封墟陣法嗎?太天真了!歸墟之主很快就會破封,整個炎黃界都會淪為歸墟之土,你們都將成為歸墟亡靈的養料!”他突然猛地咬碎口中的毒牙,黑色的血液從嘴角流出,瞬間失去了生命氣息。
孫浩天看著墨邪的屍體,眼中滿是凝重——巫祝門的修士竟如此瘋狂,寧願自殺也不願透露陰謀,看來歸墟之主的破封計劃,比他想象中更危險。
鐘離塵站在一旁,看著孫浩天手中的玉盒,眼中滿是不甘與嫉妒。他走到孫浩天身邊,綠色錦袍下的手緊緊攥著,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孫道友,你明明不是煉丹師,也不是陣法大師,卻用高價拍下東海龍鱗,未免太過浪費!這龍鱗若是交給我,我能煉製出‘九轉還魂丹’,拯救更多在歸墟之戰中受傷的修士,比你用來啟用陣法更有價值!”
孫浩天笑著搖頭:“鐘離道友此言差矣。啟用封墟陣法,能守護整個蘭陵州的靈脈,防止歸墟濁氣汙染,保護更多百姓的安全,這難道不比煉製一顆丹藥更有價值?而且,我拍下龍鱗,也是為了對抗歸墟之敵,與你的目標一致,隻是方式不同罷了。”
鐘離塵卻不認同,他冷哼一聲:“哼!你不過是想藉此爭奪蘭陵州的管理權,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今日你搶了我的龍鱗,日後煉丹門與你抗墟聯盟,定有一戰!”說完,他轉身憤然離去。
王珣看著鐘離塵的背影,擔憂地說道:“孫道友,鐘離塵是煉丹門的天才弟子,煉丹門在炎黃界影響力極大,若是與他們結仇,對我們後續的抗墟計劃不利啊。”
孫浩天搖搖頭,眼中滿是堅定:“我並不想與煉丹門結仇,隻是東海龍鱗對啟用封墟陣法至關重要,我不能讓它落入他人手中。日後若有機會,我會向煉丹門解釋,相信他們會理解我們的苦心。”
孔丘也點頭說道:“孫道友說得對。煉丹門以‘救死扶傷’為宗旨,隻要我們向他們說明歸墟之戰的嚴重性,說明啟用封墟陣法對拯救蒼生的重要性,他們定會放下成見,與我們合作。”
眾人不再糾結於鐘離塵的態度,快步離開拍賣行,返回琅琊王氏的驛館——他們需要儘快研究東海龍鱗的用法,結合《蘭陵封墟誌》的記載,啟用上古封墟陣法,為歸墟之戰做好準備。
然而,孫浩天並不知道,在拍賣行的陰影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正是虛空子。他看著孫浩天手中的玉盒,眼中滿是陰鷙,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孫浩天,你以為拍下東海龍鱗就能順利啟用封墟陣法嗎?太天真了!黑市中的‘陰界修’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會搶走你的龍鱗,讓你的所有努力都白費!歸墟之主的破封計劃,絕不會這麼輕易被你破壞!”他身影一閃,消失在陰影中,隻留下一枚黑色的符文,在地上泛著淡淡的邪氣,預示著一場新的危機,即將在蘭陵城的黑市中爆發。
孫浩天與眾人返回驛館後,立刻在議事廳中展開研究。王珣取出《蘭陵封墟誌》,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麵的記載:“根據《蘭陵封墟誌》記載,啟用蘭陵州的‘四靈封墟聯防陣’,需要四件核心靈材——東海龍鱗(水行)、琅琊玉(木行)、赤煉石(火行)、坤土珠(土行)。現在我們已經獲得了東海龍鱗,還需要儘快找到另外三件靈材。”
紀烈說道:“赤煉石在我紀國的‘赤煉山’中有產出,我立刻派人返回紀國,調取赤煉石;莒風,坤土珠在你莒國的‘坤土窟’中應該能找到,你也派人去調取。”
莒風點點頭:“好!我立刻安排人手,確保三日內將坤土珠送到驛館。”
孔丘則說道:“琅琊玉是琅琊王氏的特產,王少主應該能提供吧?”
王珣笑著點頭:“當然!琅琊玉在王氏的‘琅琊礦脈’中儲量豐富,我現在就派人去調取,明日就能送到議事廳。”
孫浩天看著眾人積極的態度,心中滿是欣慰——隻要集齊四件核心靈材,就能啟用四靈封墟聯防陣,蘭陵州的防禦定能大幅提升。他摸了摸懷中的香囊,想起孔言抒與孟瑾茜,心中更加堅定——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要儘快啟用陣法,趕到三界交界處,打贏歸墟之戰,早日回到她們身邊,陪伴她們迎接孩子的出生。
而在蘭陵城的黑市中,一群身著黑色長袍的修士正聚集在一間密室中。他們的長袍上繡著白色的“陰界”二字,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陰界氣息,正是來自陰界的修士——陰界修。為首的陰界修麵容蒼白,眼神陰冷,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令牌,正是虛空子贈予的“陰界令”。
“各位道友,虛空子大人傳來命令,三日內務必搶走孫浩天手中的東海龍鱗。”為首的陰界修聲音陰冷,“東海龍鱗是啟用封墟陣法的核心材料,隻要搶走龍鱗,就能阻止抗墟聯盟啟用陣法,為歸墟之主的破封爭取時間。孫浩天實力不弱,還有蘭陵四族與四國的支援,我們必須製定周密的計劃,確保萬無一失!”
其他陰界修紛紛點頭,眼中滿是貪婪與陰冷——他們不僅想搶走東海龍鱗,還想在蘭陵州散播陰界氣息,為陰界入侵炎黃界做準備。一場新的危機,已在蘭陵城的黑市中悄然醞釀,等待著孫浩天與抗墟聯盟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