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冇亮,孫浩天就揹著乾坤袋,和孟瑾茜、孔言抒一起往泰山極頂走。從桃花峪往東北走的山路比想象中難走,路麵上覆著層薄霜,踩上去咯吱作響,兩旁的樹木光禿禿的,隻有偶爾掠過的夜鳥發出幾聲啼叫,襯得山路愈發寂靜。
“老張頭說的陽炎鳥怎麼還冇出現?”孫浩天握著桃木劍,警惕地盯著四周,“彆是躲在哪個樹叢裡,等我們放鬆警惕就突然偷襲。”
孟瑾茜緊了緊腰間的玉笛,指尖凝出縷水線:“放心,我這水線能感知周圍的火焰氣息,陽炎鳥的火焰帶著硫磺味,一靠近我就能察覺。”
話音剛落,前方的樹林裡突然傳來“唳”的一聲尖鳴,緊接著三道火紅的身影從樹叢裡竄出——正是陽炎鳥!它們通體覆蓋著火焰羽毛,翅膀扇動時灑下火星,朝著三人噴出三道火柱,地麵的枯草一碰到火柱就燒了起來。
“來了!”孫浩天立刻摸出青銅錢,順著地麵的霜痕擺出水澤八卦陣,“孟瑾茜,用水訣滅火!孔兄,咱們用音波術牽製它們!”
孟瑾茜抬手一揮,水線化作漫天水雨,澆滅了地麵的火焰,同時引動山澗的水流,形成道水牆擋在三人麵前。火柱撞在水牆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化作漫天水霧。孔言抒則舉起玉簫,簫聲陡然響起,清越的音波像無形的鞭子,朝著陽炎鳥抽去。陽炎鳥被音波擊中,發出痛苦的嘶鳴,火焰羽毛黯淡了幾分。
“趁現在!”孟瑾茜將玉笛湊到唇邊,笛聲與簫聲交織在一起,融入了桃花峪悟到的溪韻。音波不再是淩厲的攻擊,反而像溪水繞著陽炎鳥轉,形成道淡藍色的音障,將它們困在裡麵。陽炎鳥想噴火突破,可火焰剛碰到音障就被溪韻化解,連翅膀都被音波纏得難以揮動。
孫浩天趁機調整八卦陣,將離火卦符換成艮土卦符,地麵升起三道土刺,正好睏住陽炎鳥的爪子。“搞定!”他笑著拍了拍手,“這水澤八卦陣加溪韻音波術,對付這些鳥簡直綽綽有餘。”
孔言抒收了簫聲,溫聲道:“陽炎鳥雖凶,卻也是守護泰山極頂的靈禽,我們困住它們即可,不必傷其性命。”他從書箱裡取出些穀物,撒在音障外,“這些穀物能安撫它們的情緒,等我們看完日出,再放它們離開。”
三人繞過被困的陽炎鳥,繼續往山頂走。越往上走,空氣越稀薄,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當他們登上泰山極頂時,東方的天空已經染上了淡淡的橙紅,極頂的石碑上刻著“五嶽獨尊”四個大字,石碑旁的雲海像海浪似的翻滾,偶爾露出下方的山巒,像浮在海上的小島。
“好壯觀!”孟瑾茜忍不住走到石碑旁,看著遠方的雲海,“難怪師父說泰山極頂的日出藏著先天陽氣,光是這景象,就感覺心裡敞亮多了。”
孫浩天和孔言抒也走到石碑旁,三人並肩站著,等待日出。隨著時間推移,東方的橙紅越來越濃,雲海的邊緣泛起金光,緊接著一道金色的晨曦從雲海中探出頭來,像把鋒利的劍,劈開了黎明的黑暗。
“來了!”孫浩天屏住呼吸,看著那道晨曦緩緩升起,忽然感覺到一股純粹的光之法則順著目光往體內鑽。他體內的混元真氣像是被點燃了,瘋狂地吸收著晨曦中的靈力,周身漸漸泛起金色的光暈。
孟瑾茜和孔言抒也察覺到了異常,轉頭看向孫浩天。隻見他周身的光暈越來越亮,形成道半透明的光之護盾,護盾上刻著細微的紋路,像晨曦灑在雲海中的模樣。
“這是……光之法則的力量?”孔言抒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傳說泰山極頂的第一縷晨曦蘊含純粹的光之法則,隻有心懷正義、身負靈根的人才能吸收,冇想到孫兄竟能覺醒這樣的力量!”
孫浩天緩緩睜開眼睛,感覺體內充滿了溫暖的力量,抬手一揮,光之護盾跟著移動,將三人都護在裡麵。“這護盾能抵禦黑暗魔法!”他興奮地說道,“剛纔吸收晨曦靈力時,腦子裡突然多了些資訊,這技能叫‘光佑(中階)’,不僅能防禦,還能淨化濁氣!”
孟瑾茜伸手碰了碰光之護盾,感覺到股溫暖的力量順著指尖往體內鑽:“好厲害!有了這護盾,以後對付歸墟的黑暗濁氣就更有把握了。”
孔言抒溫聲道:“孫兄能覺醒光之法則,也是冥冥中的緣分。泰山乃五嶽之首,承載著天地陽氣,這‘光佑’技能,或許就是上天賜予我們抵禦黑暗的禮物。”
晨曦漸漸升高,變成了一輪金色的太陽,雲海被染得通紅,連三人的身上都鍍上了層金光。孫浩天看著遠方的太陽,忽然想起老張頭說過的話:“對了,老張頭還說,泰山極頂的晚霞也藏著玄機,能引動火行靈力,正好能幫我修煉火功。等看完日出,我們下午再來看看晚霞?”
孟瑾茜和孔言抒對視一眼,笑著點頭。三人站在泰山極頂,看著壯麗的日出,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心裡都充滿了期待——無論是即將到來的晚霞煉火功,還是未來的護界之路,都像是這輪日出一樣,充滿了希望與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