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潮儀的最後一道刻度亮起時,五行靈舟的蒸汽核心突然發出一聲轟鳴。淡白色的蒸汽從船身兩側的噴口噴湧而出,在亂流中凝成兩道堅固的氣牆,將靈舟牢牢固定在能量潮汐的軌跡上。孫浩天站在舵盤前,左手按在太極圖上,右手緊握操縱桿,離火順著掌心注入控製檯,將靈舟的動力輸出調到最大:“各就各位!”他的聲音在震耳欲聾的蒸汽聲中依舊清晰,“小孟,音波準備;孔言抒,因果心經待命;公輸墨前輩,‘順風舵’隨時準備啟動!”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懸浮在靈舟前方,翠色光芒順著螺旋軌跡遊走,在每個安全節點處都留下個音波標記。少女的指尖在玉玨上快速跳動,雷音在亂流中形成道無形的屏障:“青鸞說這次潮汐比預計的要狂暴,”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卻異常堅定,“音波屏障能抵禦精神乾擾,但...但需要孫浩天你的離火維持頻率,不能有絲毫偏差!”雷音玉玨突然發出一聲清鳴,翠色光芒與離火交織成道雙色光帶,將靈舟嚴密地保護起來。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靈舟的甲板上展開,金鳳凰的虛影鑽進書頁,與因果心經的經文產生共鳴。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靈舟的桅杆,將浩然正氣順著桅杆注入船體的每個角落:“《心經》有雲‘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少女的金眸裡閃爍著慈悲的光芒,指尖在經文上輕輕一點,“因果之力能修複船體損傷,但...但需要知道受損的原因才能對症下藥。蘇墨韻,麻煩你...實時監測船身狀況!”金鳳凰突然俯衝而下,用喙啄了啄靈舟的側舷,那裡立即亮起道金色的符文,將之前的裂痕修補完好。
公輸墨的銅尺在“順風舵”的陣盤上重重一敲,老工匠的柺杖分解成數百根銅針,在陣盤上組成個複雜的螺旋圖案。測潮儀上的指針指向“潮汐峰值”的瞬間,他突然將銅尺插入陣盤中心:“啟動!”隨著老工匠一聲大喊,螺旋圖案突然亮起,靈舟的船身竟開始微微旋轉,與能量潮汐的軌跡完美同步,“這‘順風舵’是老夫年輕時仿製的共工氏秘器,能...能像漩渦中的落葉一樣,順著潮汐的力道前進,省力三成!”
能量潮汐真正來臨的刹那,所有人都感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向前推送。五行靈舟如同離弦的箭,在亂流中飛速穿梭,蒸汽核心的轟鳴與潮汐的咆哮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激昂的樂章。孫浩天緊握著操縱桿,太極圖在他頭頂緩緩旋轉,黑白兩色的氣流將靈舟嚴密包裹,抵禦著亂流的衝擊:“左前方出現時空漩渦!”他突然大喊一聲,猛地向右扳動操縱桿,靈舟在潮汐的推力下硬生生轉了個彎,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漩渦的吸力,“小孟,音波乾擾漩渦的引力場!”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立即發出一聲尖銳的鳴響,翠色音波在漩渦中心炸開,將原本凝聚的引力場攪得粉碎。少女的眉心亮起青鸞印記,與雷音產生強烈的共鳴:“青鸞說這漩渦裡藏著歸墟老魔的氣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指尖在玉玨上彈出段急促的旋律,“音波能暫時乾擾它的引力,但...但維持不了太久!孫浩天,快...加速衝過去!”雷音玉玨突然爆發出強光,翠色音波在漩渦周圍形成道巨大的音牆,將靈舟與漩渦隔絕開來。
孔言抒的因果心經突然在靈舟的船底亮起,金鳳凰的虛影用翅膀拍打船底的裂痕,那裡立即亮起道金色的符文。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塊從亂流中脫落的時空碎片,將其轉化成修複材料:“剛纔的轉向太急,船底的龍骨斷了兩根!”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指尖在經文上快速滑動,“因果之力正在修複,但...但需要時間!公輸墨前輩,能不能...能不能減慢速度?”金鳳凰突然發出一聲悲鳴,船底的裂痕再次擴大,黑色的亂流順著缺口鑽進船艙。
“不能減速!”孫浩天的聲音斬釘截鐵,離火突然化作暖流,順著船底的缺口湧入,將黑色亂流逼退,“潮汐的推力隻有一刻鐘,一旦減速就會被甩出去!公輸墨前輩,‘順風舵’能不能...能不能再快一點?”他突然將太極圖的能量全部注入靈舟的推進器,黑白兩色的氣流與蒸汽混合在一起,形成道巨大的推力,將靈舟的速度提升了三成。
公輸墨的銅尺在陣盤上快速調整,將“順風舵”的螺旋圖案再擴大一圈。老工匠的額頭滲出冷汗,花白的鬍鬚在氣流中劇烈抖動:“已經是極限了!”他對著孫浩天大喊,銅尺突然指向靈舟後方的時空漩渦,“歸墟老魔在操控漩渦追我們!這老東西...竟然能影響潮汐的軌跡!”銅尺突然在陣盤上劃出個圓,將“順風舵”的能量全部集中在靈舟的尾部,形成道堅固的氣牆,暫時阻擋了漩渦的吸力。
蘇墨韻的機械臂彈出全息投影,將靈舟後方的漩渦影像投射在控製檯上。機械義眼的紅光在影像上掃過,突然發現漩渦的中心有個黑色的光點:“祖父,那是...那是歸墟老魔的分魂!”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慌,機械臂噴出修複液,將船底的裂痕暫時堵住,“分魂正在吸收潮汐的能量,讓漩渦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它追上的!”她突然調出靈舟的武器係統,將雷火轟天炮的炮口對準漩渦的中心,“要不要...試試攻擊那個分魂?”
孫浩天的目光落在全息投影上,離火在他掌心熊熊燃燒。他突然想起孔言抒說過的因果之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用攻擊,”他對著孔言抒大喊,“孔言抒,用因果心經鎖定那個分魂!我要讓歸墟老魔知道...什麼叫自作自受!”離火突然與太極圖的能量融合,在靈舟的尾部形成道旋轉的火輪,“公輸墨前輩,‘順風舵’向左偏三度,我們...給漩渦加點料!”
孔言抒的因果心經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金鳳凰的虛影鑽進漩渦,用喙啄了啄那個黑色的光點。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光點,將因果之力注入其中:“《心經》有雲‘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少女的金眸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指尖在經文上輕輕一點,“歸墟老魔用分魂操控漩渦,就與漩渦形成了因果。我們...隻要切斷這層因果,漩渦就會...就會反噬分魂!”金鳳凰突然發出一聲清鳴,黑色光點周圍的漩渦突然開始反向旋轉,將分魂牢牢困在中心。
“就是現在!”孫浩天猛地將操縱桿向前推,五行靈舟的速度再次提升,像支離弦的箭,順著能量潮汐的軌跡飛速前進。靈舟的尾部,火輪與蒸汽混合在一起,形成道巨大的推力,將靈舟與漩渦遠遠拉開。孫浩天看著越來越小的漩渦,突然對著眾人笑道:“看來歸墟老魔這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離火在他掌心凝成個小小的火鳥,“想用漩渦追我們,結果...把自己給困住了。”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發出一聲警報,翠色光芒在靈舟前方亮起個紅色的標記:“右前方有個被混沌之力汙染的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指尖在玉玨上彈出段急促的旋律,“音波屏障能暫時壓製混沌之力,但...但需要孔言抒的浩然正氣幫忙,否則...我們會被它拖入時空亂流!”雷音玉玨突然爆發出強光,翠色音波與金色佛光交織成道雙色屏障,將紅色標記嚴密地封鎖起來。
孔言抒的金鳳凰突然鑽進雙色屏障,用身體撞開混沌之力的侵蝕。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屏障的邊緣,將浩然正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論語?為政》有雲‘吾十有五而誌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混沌之力雖然狂暴,但也有自己的規律,隻要我們...隻要我們不被它迷惑,就能...就能找到剋製它的方法!”金鳳凰突然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鳴叫,雙色屏障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將混沌之力徹底驅散。
當五行靈舟終於衝出能量潮汐的範圍時,所有人都累得癱倒在甲板上。靈舟的船身佈滿了裂痕,蒸汽核心的轟鳴也變得有氣無力,但...他們終究是闖過來了。孫浩天看著越來越清晰的歸墟核心,離火在他掌心熊熊燃燒:“我們...做到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充滿了喜悅,“歸墟的核心就在眼前,那些...那些困擾我們的秘密,很快就要...揭曉了。”
孟瑾茜抱著雷音玉玨靠在孫浩天的肩膀上,翠色光芒在她的眉心輕輕跳動:“青鸞說歸墟核心裡有...有上古諸神的傳承,”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卻異常虛弱,“隻要我們能...能得到傳承,就能...就能徹底消滅歸墟老魔,還天下一個太平。”雷音玉玨突然發出一聲清鳴,翠色光芒與離火交織成道雙色光帶,將兩人嚴密地保護起來。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靈舟的甲板上緩緩合上,金鳳凰的虛影落在她的肩頭。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靈舟的桅杆,將浩然正氣順著桅杆注入船體的每個角落:“《孟子?告子上》有雲‘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少女的金眸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無論歸墟核心裡有什麼,我們...都不能忘記自己的使命。”金鳳凰突然發出一聲清鳴,金色的光芒將靈舟的裂痕一一修複,蒸汽核心的轟鳴也變得有力起來。
公輸墨的銅尺在“順風舵”的陣盤上輕輕一敲,老工匠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著靈舟緩緩駛向歸墟核心,知道他們離最終的目標越來越近了:“丫頭們,休息片刻吧,”他對著眾人笑道,“前麵...還有更嚴峻的挑戰在等著我們呢。”銅尺突然指向歸墟核心的方向,那裡隱約可見一座巨大的石門,門上刻著四個古老的篆字——“歸墟之核”。
孫浩天深吸一口氣,從甲板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看著身邊的夥伴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充滿了堅定和期待。他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但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走吧,”孫浩天的離火在掌心熊熊燃燒,“去揭開歸墟的秘密,去完成我們的使命!”
五行靈舟再次啟動,緩緩駛向歸墟核心。石門兩側的時空亂流依舊狂暴,但靈舟的船身卻異常平穩。歸墟的秘密,已經近在咫尺,而最終的決戰,也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