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的黑煙還未散儘,孫浩天突然將河圖洛書拋向半空。星圖在琉璃殿的彩光中緩緩展開,北鬥七星的紋路突然亮起,將黑殺閣覆滅的畫麵一一投射在盤龍柱上——孫明的青金色斧影劈開陰界裂縫,孟瑾茜的音波護住村民,孔言抒的佛光淨化蠱蟲,蘇墨韻的機關陣鎖住幽冥水母...最後定格在孫明與閣主同歸於儘的刹那,青金色光芒中浮出個模糊的笑臉。
“這...這是上古神器的顯化之力!”蓬萊派掌門的玉拂塵突然掉在地上,他指著星圖上流轉的天道法則,白鬍子抖得像風中的柳絮,“傳說河圖洛書能映照天地萬物,冇想到今日竟能得見真容!”座下的蓬萊仙龜突然伸長脖子,對著星圖不住點頭,彷彿在辨認著什麼。
青城派長老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為首的青虛子突然站起身,道袍上的青城山紋章發出微光。他看著星圖中黑殺閣修士的猙獰麵目,突然對著孫浩天拱手:“孫小友,之前是青城派失察,”聲音帶著幾分羞愧,“黑殺閣曾賄賂過本派弟子,老夫...老夫竟一無所知。”座下的青蛇突然對著星圖吐信,將名縮在人群後的弟子捲了出來——那弟子腰間正掛著黑殺閣的令牌。
武當派掌門清風子的太極圖突然在星圖下旋轉,黑白兩儀與天道法則產生奇妙的共鳴。他摸著山羊鬍,目光在玄機子的黑煙與星圖畫麵間來回掃視,突然朗聲道:“《道德經》有雲‘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太極圖的光芒突然變強,將黑煙逼退三尺,“孫小友團隊捨身衛道,當為修真界楷模,倒是某些人...哼哼。”話未說完,卻已將矛頭指向崑崙派。
洪七公突然將酒葫蘆往腰間一塞,破洞的衣衫鼓得像個皮球。他幾步跳到廣場中央,指著玄機子的黑煙罵道:“好你個老道士,剛纔還說人傢俬通陰界,”拳頭突然往地上一砸,白玉地麵裂開道縫隙,“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丐幫弟子們突然齊聲吆喝,聲音震得琉璃殿的鎏金寶鏡嗡嗡作響,“交出幽冥真水!給水滸寨村民賠罪!”
玄機子的黑煙突然劇烈翻滾,崑崙鏡的光芒在星圖映照下顯得黯淡無光。他看著周圍門派投來的質疑目光,白衣上的黑雲紋突然扭曲成張猙獰的臉:“一派胡言!這星圖定是用幻術偽造的!”拂塵突然指向孟瑾茜,“定是這小丫頭用音波惑亂人心,老夫要親自檢查她的識海!”黑雲突然化作隻巨手,朝著少女抓去——那是想擒住人質,扭轉局勢。
“老東西敢動我家茜茜?”孫浩天的離火突然化作道火龍,將巨手燒得發出慘叫。他看著玄機子眼中的瘋狂,突然將河圖洛書往高空一拋:“小爺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天道法則!”星圖突然放大百倍,北鬥七星的光芒化作七道鎖鏈,將玄機子的黑煙死死捆住,“九竅玲瓏心說你崑崙派藏著三卷‘陰界通道圖’,分彆在藏經閣、煉丹房和...你寶貝徒弟的枕頭底下!”
星圖突然切換畫麵,崑崙派藏經閣的暗格裡,三卷黑色玉簡正散發著陰煞之氣;煉丹房的丹爐下,幾隻幽冥水母正啃食著藥材;名白衣弟子的枕頭下,赫然壓著張與蘇墨韻找到的一模一樣的通道圖——那弟子正是玄機子最疼愛的關門弟子,此刻正嚇得麵無人色。
“噗——”玄機子突然噴出小口鮮血,黑煙中的崑崙鏡哐當落地。他看著星圖中的畫麵,突然癱坐在地,白衣上的黑雲紋迅速褪去,露出原本的雲紋,“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那是歸墟老魔用我徒弟的性命威脅...老夫也是身不由己...”拂塵無力地垂在地上,再無之前的囂張。
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發出柔和的鳴響,翠色音波將星圖中的血腥畫麵輕輕覆蓋。她看著玄機子失魂落魄的模樣,突然對著孫浩天搖頭:“浩天,算了,”青鸞殘魂在她肩頭低語,“他也是被脅迫的,而且...他的徒弟好像快不行了。”星圖中那名白衣弟子突然口吐黑血,顯然是中了歸墟老魔的蠱毒。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在星圖下展開,佛儒金光將白衣弟子籠罩其中。她看著弟子體內遊走的蠱蟲,輕聲道:“《論語》有雲‘過則勿憚改’,”金鳳凰的虛影鑽進金光,將蠱蟲引出體外,“玄掌門若肯交出陰界通道圖,合力對抗歸墟老魔,或許還能挽回些什麼。”書頁突然對著星圖中的陰界裂縫翻動,那裡的黑色觸手正越來越多。
蘇墨韻的機械臂突然彈出個微型投影儀,將歸墟老魔的畫像投射在星圖旁。她看著畫像與通道圖上的骷髏頭完美重合,機械義眼的紅光突然閃爍:“公輸先生說歸墟老魔計劃在月圓之夜開啟陰界九門,”齒輪咬合的脆響裡,她將枚機關符遞給清風子,“這是墨家的‘傳訊符’,能在百裡內傳遞訊息,各門派需要儘快佈防。”投影儀突然轉向北方,那裡的陰界裂縫正發出微弱的紅光。
“月圓之夜...還有七日。”孫浩天看著星圖中陰界九門的位置,離火在指尖跳動得越來越快。他突然將河圖洛書收起,星圖的光芒卻在廣場上留下淡淡的天道紋路,“崑崙派的通道圖,就請玄掌門親自交給蜀山派淩雲子長老,”目光落在癱坐在地的玄機子身上,突然勾了勾嘴角,“畢竟...蜀山派的劍最快,最適合處理這些陰邪玩意兒。”
淩雲子突然拔出長劍,青衫在劍光中獵獵作響。他看著玄機子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三卷玉簡,突然對著孫浩天拱手:“孫小友放心,蜀山派定當妥善保管。”長劍突然指向北方,“本派弟子已在陰界裂縫附近佈防,七日之後,定要讓歸墟老魔有來無回!”劍鞘上的蜀山劍經突然飛出,在廣場上空展開,上麵的劍譜正與天道紋路產生共鳴。
洪七公突然拍了拍孫浩天的肩膀,酒葫蘆裡的酒灑了兩人一身。他看著廣場上重新凝聚的門派勢力,突然哈哈大笑:“好小子,比你爺爺當年會籠絡人心!”拳頭突然往孫浩天胸口一捶,“七日之後,丐幫弟子隨你調遣,不把歸墟老魔的屁股打開花,老夫就不姓洪!”丐幫弟子們再次齊聲吆喝,聲音裡充滿了乾勁。
當各門派陸續離開廣場時,夕陽正將嶧州仙山染成金紅色。孫浩天看著手中的河圖洛書,星圖上各門派的因果線正逐漸與自己交織,尤其是蜀山派的青光,亮得格外耀眼。孟瑾茜突然踮起腳尖,用袖子擦掉他臉上的酒漬,青鸞殘魂在兩人頭頂盤旋,發出悅耳的鳴響。
“看來這場論道大會,收穫不小。”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合上,硃紅羽衣的光芒與夕陽融為一體。她看著蘇墨韻正在調試機械臂,突然對著孫浩天笑道:“不過...某些人剛纔說‘我家茜茜’,是不是該解釋解釋?”金鳳凰的虛影突然俯衝下來,用羽翼輕輕拍了拍孫浩天的腦袋。
孫浩天的耳尖突然泛紅,卻梗著脖子道:“小爺...小爺那是氣糊塗了!”離火在他指尖跳得像個調皮的精靈,“再說...再說保護姑娘們是小爺的責任,難道有錯嗎?”河圖洛書突然在他懷裡發燙,星圖上孫明的因果線泛起淡淡的金光,彷彿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遠處的琉璃殿裡,淩雲子正對著三卷陰界通道圖沉思。他看著圖上歸墟老魔的批註,突然將蜀山劍經放在旁邊——劍經的最後一頁,赫然畫著與河圖洛書相似的星圖,隻是上麵的天道紋路,比孫浩天展示的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