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石的幽藍光剛穩定半息,黑殺閣閣主的骨刀已帶著血獄輪迴的殘影劈到眼前。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還插在胸口,混元天地印的光芒正從指縫間流逝,他看著骨刀上張開的魔神巨口,突然對著身後喊道:“二祖父!小丫頭!孔大才女——接招了!”河圖洛書在他懷中炸開最後道星圖,將四人的靈力軌跡連成個閉環,《兵家六如真言》的帛書突然飄到閉環中央,“其徐如林”四字正與孫世坤的劍氣共振。
孫世坤的玄鐵劍突然在半空劃出九道劍影,每道劍影都裹著《兵家六如真言》的金光:“浩天,借你的天地之力!”二祖父的法袍無風自動,劍影突然與孫浩天的混元天地印融合,土黃色的息壤在劍影表麵凝結,化作層堅硬的鎧甲,“老夫悟了——非攻者,非不攻也,乃合眾人之力而攻!”他的劍尖指向孟瑾茜,青鸞殘魂的翠色音波立刻順著劍影遊走,在鎧甲上刻滿音紋。
“青鸞?和聲!”孟瑾茜的雷音玉玨突然與劍影共鳴,翠色光團撞上閉環的瞬間,音波突然分裂成無數細小的音符,每個音符都拖著離火的尾焰,“孔姐姐,用你的佛光給音符鍍金!”音波與佛儒金光交織成道螺旋,順著孫世坤的劍氣攀升,在閉環頂端凝成個巨大的音叉,音叉的齒牙上還沾著佛儒經文的碎片。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在閉環底部展開,硃紅羽衣的光芒與金鳳凰武魂融合,書頁上的“非攻”二字化作兩道金色的翅膀,托住整個合擊技的能量:“《孫子兵法》有雲‘上下同欲者勝’!”她的指尖在書頁上快速滑動,將佛光注入每個音符,原本翠色的音波漸漸染上金色,“浩天,穩住天地印的核心!孫世坤前輩,劍氣再提三成!”金鳳凰突然鑽進閉環中央,化作道金色的光柱,將四人的靈力徹底串聯。
“兵家非攻破?起!”孫浩天突然拔出胸口的離火水龍刃,刃身的雙色光芒與閉環共振,息壤、離火、水光、音波、佛光、劍氣在半空交織,最終凝成柄長達百丈的金色兵戈——兵戈的刃部是離火與水光組成的陰陽魚,柄部纏著翠色的音波鎖鏈,護手處是金鳳凰展開的雙翼,最頂端刻著“非攻”二字,與墨子故居的陣眼符文完全吻合。
黑殺閣閣主的骨刀剛觸碰到兵戈的刃部,就發出刺耳的碎裂聲。血色刀氣像冰雪般消融,骨刀上的魔神印記發出痛苦的尖叫,被金色兵戈的光芒燒成青煙:“不可能!四個小輩怎麼可能...”他的獨眼中突然噴出鮮血,胸前被兵戈的餘波撕開道巨大的傷口,傷口處的黑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撤退!快撤!”閣主的身影突然化作道血霧,拖著殘軀向斷魂崖方向逃竄,連被遺棄的血煞衛都顧不上了。
“想跑?小爺的快遞還沒簽收呢!”孫浩天突然將離火水龍刃擲向血霧,刃身的雙色光芒在血霧中炸開,離火點燃了閣主的殘餘魔氣,水光則化作鎖鏈纏住他的退路,“九竅玲瓏心說這老東西的本源魔氣被打散了,至少得躺半年才能恢複,”他看著血煞衛們失去指揮,像無頭蒼蠅般被機關獸撕碎,突然對著聯盟修士喊道,“抓活的!問問黑殺閣總壇的廁所朝哪個方向!”
孟瑾茜的翠色音波突然在戰場上空炸開,雷音玉玨的光芒掃過逃竄的黑殺衛,將其中幾個地榜高手的身影標記出來:“青鸞說那個瘸腿的是地榜第八的‘毒蜈蚣’!”音波組成個透明的牢籠,將毒蜈蚣困在中央,“孔姐姐,他的毒囊在左手腕,用佛光燒了就行!”她看著金鳳凰俯衝而下,用喙啄碎毒蜈蚣的毒囊,突然對著孫浩天笑道,“這下咱們的俘虜名單又能添個名字了!”
孫世坤的玄鐵劍突然歸鞘,劍鞘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戰場格外清晰。二祖父看著滿地的黑殺衛屍體,玄修閣法袍上的血跡已被佛光淨化,隻剩下淡淡的金色紋路:“老夫三十年冇這麼痛快過了。”他的目光落在東嶺方向,那裡的黃光正在閃爍,顯然孫德誌的蒼山弟子在密切關注戰局,“浩天,四大家族的人該派人來了。”話音未落,隻蒼鷹突然從東嶺飛來,鷹爪上繫著孫德誌的傳訊符。
傳訊符上的字跡帶著明顯的顫抖:“孫世坤前輩神威!蒼山弟子願將靈晶礦的三成收益獻給聯盟,”墨跡在“聯盟”二字上反覆塗改,顯然孫德誌內心的掙紮,“另備薄禮,已派弟子送往墨子故居,望前輩笑納。”孫浩天突然將傳訊符扔給孔言抒,離火水龍刃在他掌心轉著圈:“二祖父,這是想給咱們塞紅包?”他看著北坡的藍光也開始移動,邵震的泰山派使者正騎著仙鶴趕來,“看來泰山派的聖子也想分杯羹。”
公輸墨正蹲在機關獸旁檢查損傷,聞言突然嗤笑:“這群傢夥早乾嘛去了?”他的機械木鳶叼來塊黑殺衛的令牌,令牌背麵刻著四大家族的聯絡暗號,“剛纔打得最凶的時候,孫德誌的人就在西崖采藥,邵震的弟子在北坡看風景,”他突然對著孫浩天擠眼睛,“不過老夫在他們的傳訊符裡加了點料,能監聽他們的密談——歸墟老魔好像在淵海布了新陣,四大家族正偷偷派人去查。”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自動翻開,硃紅羽衣的光芒與蒼鷹的傳訊符共振,書頁上浮現出四大家族的最新動向:“邵震願以泰山的‘封禪台’作為聯盟的前哨站,”她指著其中段關於淵海的記載,那裡畫著座懸浮在海麵上的黑色宮殿,“孫德誌的蒼山弟子已查到黑殺閣在淵海的據點,隻是怕歸墟老魔的實力,不敢貿然進攻。”金鳳凰突然對著孫浩天鳴叫,顯然是在建議乘勝追擊。
“看來咱們的名聲能換不少好處。”孫浩天突然跳到幽冥石上,離火水龍刃插在石旁,刃身的光芒與機關陣的符文交織,“九竅玲瓏心說淵海的‘迷霧陣’是歸墟老魔的新據點,正好適合咱們的‘水龍吟’發揮,”他看著孟瑾茜的翠色光團正在清點戰利品,孔言抒在整理四大家族的合作意向,突然對著全院喊道,“休息三個時辰,出發去淵海旅遊——順便砸了歸墟老魔的度假彆墅!”
孫世坤的玄鐵劍突然在機關陣的城牆上劃出“非攻”二字,劍痕中滲出的金光與朝陽融合,在墨子故居的上空組成個巨大的“勝”字:“老夫這把老骨頭還能再拚幾年。”二祖父看著聯盟修士們正在修複機關獸,丹王的藥鼎冒著嫋嫋青煙,突然對著孫浩天笑道,“當年你爺爺總說你毛躁,現在看來,孫家的小子果然冇孬種。”他的聲音裡帶著欣慰,皺紋舒展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墨子故居時,聯盟修士們已開始收拾行裝。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插在“水龍吟”的舵盤上,刃身的光芒與虛空船的機械翼共振;孟瑾茜的雷音玉玨在清點新加入的音波修士;孔言抒的儒家聖經攤在導航台上,標註著前往淵海的路線;孫世坤則在與孫德誌的使者交談,玄鐵劍放在桌上,無形中彰顯著孫家的威嚴。
遠處的斷魂崖方向,黑殺閣的殘部正狼狽逃竄,血霧中隱約能看到歸墟老魔的身影,他看著墨子故居上空的“勝”字,獨眼中閃過絲狠厲:“孫世坤,孫浩天...淵海再見。”而淵海的海麵上,迷霧正越來越濃,座黑色的宮殿在霧中若隱若現,等待著聯盟的到來——新的征程,已在勝利的號角中悄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