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塵的白絲剛掃過紫金色雷光,孫世坤的道袍就突然滲出黑血。那些血液在他腳下凝成因果鎖鏈,鏈身纏繞著無數張痛苦的人臉——有崑崙墟的守墟人,有各大門派的長老,甚至還有孫浩天從未見過的孩童,每張臉都在無聲嘶吼,將鎖鏈拽得筆直,指向孫浩天的心臟。
“爺爺?”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停在半空,雙色光芒劇烈顫抖。他看著孫世坤渾濁的眼球裡冇有絲毫溫度,隻有黑殺閣的魔神印記在緩緩轉動,突然感覺雷丹像是被冰錐刺穿,“您不是在崑崙墟閉關嗎?怎麼會...”話音未落,孫世坤的拂塵已帶著鎖鏈抽來,鏈身的人臉突然睜開眼,噴出的黑氣竟將雷丹的金光腐蝕出個缺口。
“殺...殺了他...”孫世坤的嘴唇機械地開合,聲音像是生鏽的齒輪在摩擦。他的八卦道袍突然無風自動,衣襬的符文與因果鎖鏈產生共鳴,每走一步,山巔的岩石就崩碎一片——那些碎片冇有落地,而是被鎖鏈纏繞,化作鋒利的石刃,“黑殺閣...賜我...力量...”拂塵的白絲突然變黑,纏著鎖鏈組成個巨大的“殺”字,朝著孫浩天的頭頂壓來。
“您看看我!我是浩天啊!”孫浩天的息壤突然在腳下炸開,黃土與離火融合成道土牆,勉強擋住石刃。他看著鎖鏈上浮現的童年畫麵——孫世坤曾手把手教他練基礎劍法,用拂塵敲他的手心罰他偷懶,突然紅了眼眶,“您教我‘仁者無敵’,不是讓我殺親人的!”河圖洛書的星圖在他識海旋轉,試圖找到破解詛咒的方法,卻隻看到片濃稠的黑霧。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從孫浩天經脈中衝出,七道鸞影拖著半透明的身體組成翠色音障。她看著鎖鏈上的人臉正對著孫世坤發出誘惑的低語,突然用儘力氣吹響雷音玉玨:“彆聽它們的!”翠色音波順著鎖鏈遊走,那些人臉的嘶吼聲突然變調,“青鸞說這些是‘因果怨靈’,靠吸食親情壯大!”音波在她掌心凝成個小錘,狠狠砸在孫世坤的鎖鏈上,鏈身竟出現了一絲裂痕。
孔言抒的佛光儒聖印突然罩住孫世坤的上半身,硃紅羽衣的光芒與佛儒金光交織成道“孝”字金碑。她看著金碑上不斷蔓延的黑血——那是詛咒在對抗儒家倫理,突然將儒家聖經拋向孫世坤:“《孝經》有雲:‘天地之性,人為貴;人之行,莫大於孝。’”金鳳凰武魂突然用羽翼拍打孫世坤的臉頰,試圖喚醒他的神智,“孫前輩,您看看浩天的眼睛,他是您最疼愛的孫兒啊!”
“礙事...”孫世坤的拂塵突然轉向孔言抒,鎖鏈上的人臉噴出的黑氣瞬間將“孝”字金碑腐蝕出個大洞。他的指尖在虛空劃過,因果鎖鏈突然分裂成無數條,一半纏住孔言抒的金鳳凰,一半刺向孟瑾茜的青鸞,“黑殺閣...說了...擋路者...死...”道袍下的肌肉突然膨脹,原本蒼老的皮膚裂開,露出下麵蠕動的黑色血管,那些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粘稠的因果之力。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擋在二女身前,雙色光芒與息壤融合成道旋轉的光盾。他看著孫世坤的拂塵即將刺穿光盾,突然對著鎖鏈上的童年畫麵大喊:“您還記得這把木劍嗎?您說等我練會‘流星趕月’,就帶我去泰山看日出!”光盾突然爆閃,將拂塵彈開三寸,“九竅玲瓏心說詛咒的弱點是您的記憶,爺爺,醒醒啊!”離火水龍刃的龍吟裡帶著哭腔,震得山巔的血霧都泛起漣漪。
孟瑾茜的青鸞影突然全部撲向因果鎖鏈,翠色音波與孫世坤的黑氣碰撞,炸出無數光屑。她看著孫世坤手腕上的崑崙墟玉佩——那玉佩正發出微弱的金光,顯然是守墟人留下的防護,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攻擊玉佩!那裡的詛咒最弱!”雷音玉玨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翠色音波順著鎖鏈的裂痕鑽進,“青鸞說親情的力量能淨化詛咒,就像您小時候幫我趕走惡狗那樣!”
孔言抒的佛光儒聖印突然分裂成無數小印,像螢火蟲般落在因果鎖鏈上。她看著小印的金光在黑氣中掙紮,突然將硃紅羽衣的光芒全部注入孫世坤的眉心:“《論語》有雲:‘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金鳳凰武魂突然發出淒厲的鳴叫,用自己的身體撞向魔神印記,“孫前輩,您的‘方’不是殺戮,是守護啊!”鳴叫的餘波震得孫世坤後退半步,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很快又被黑氣覆蓋。
“殺...”孫世坤的拂塵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黑光,因果鎖鏈上的人臉全部炸開,化作道黑色的光柱,直指孫浩天的胸口。他的道袍徹底崩碎,露出下麵佈滿符文的身體,那些符文與黑殺閣閣主的魔神印記完全相同,“孫浩天...死...”光柱穿過光盾的刹那,孫浩天突然冇有躲閃,離火水龍刃反手刺向自己的雷丹——他要燃燒更多精血,用最純粹的力量喚醒孫世坤。
“你瘋了!”孟瑾茜的青鸞影突然擋在孫浩天身前,翠色音波與光柱碰撞,半透明的身體瞬間變得更加稀薄。她看著孫浩天嘴角溢位的鮮血,突然對著孔言抒喊道:“用佛光儒聖印鎖住他的動作!”雷音玉玨的光芒在她掌心炸開,將光柱的軌跡偏移三寸,擦著孫浩天的肋骨飛過,“我們幫你牽製,你找機會淨化詛咒!”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在孫世坤腳下展開,硃紅羽衣與佛儒金光交織成道巨大的“困”字。她看著孫世坤的身體在字中掙紮,因果鎖鏈不斷抽打著地麵,突然對著孫浩天點頭:“隻有十息時間!”金鳳凰武魂突然俯衝,用羽翼將孫世坤的手臂死死按住,“他的識海被黑殺閣的‘蝕魂咒’包裹,必須用你的因果之力才能破開!”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刺入孫世坤的因果鎖鏈,雙色光芒與雷丹的金光融合,順著鎖鏈遊走。他看著鎖鏈深處浮現的孫世坤殘魂——那道殘魂正蜷縮在角落,被無數黑氣纏繞,突然對著殘魂大喊:“爺爺!我是浩天!您教我的劍法我還冇忘!”離火水龍刃的火焰順著鎖鏈燃燒,將黑氣燒得滋滋作響,“您說過武者的刀是用來守護,不是用來殺戮的!”
孫世坤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因果鎖鏈上的人臉發出痛苦的慘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拂塵的攻擊動作出現了瞬間的停滯,“浩...浩天...”嘴唇顫抖著吐出兩個字,魔神印記的光芒突然黯淡,“彆...管我...”話音未落,黑殺閣閣主的笑聲突然從雷雲中傳來,孫世坤的身體再次被黑氣覆蓋,這次的鎖鏈比之前粗壯了三倍,將三人同時纏住。
“看來這老東西的用處還挺大。”黑殺閣閣主的虛影在雷雲中浮現,獨眼中滿是得意,“用他的親情當燃料,比崑崙墟的守墟人好用十倍!”因果鎖鏈突然收緊,孫浩天三人的靈力同時紊亂,“孫浩天,親手殺了你的爺爺,我就放他們兩個一條生路,怎麼樣?”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雙色光芒與因果鎖鏈激烈碰撞。他看著孫世坤眼中再次閃過的掙紮,突然大笑:“老東西,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困住我?”離火水龍刃的火焰與水龍力同時爆發,將鎖鏈燒得通紅,“我孫浩天的爺爺,隻有我能救!”雷丹的金光在他掌心旋轉,河圖洛書的星圖突然與孫世坤的玉佩產生共鳴,一道微弱的金光從玉佩中飛出,注入孫世坤的眉心。
孟瑾茜的青鸞影突然全部融入雷音玉玨,翠色音波與孔言抒的佛光儒聖印融合,在三人周圍織成個巨大的音罩。她看著音罩中不斷閃爍的親情之力,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再加把勁!他快醒了!”音波在她掌心凝成個音錘,不斷敲擊著音罩,將親情之力放大,“青鸞說血脈相連的力量能對抗一切詛咒!”
孔言抒的金鳳凰武魂突然與孫世坤的殘魂產生共鳴,硃紅羽衣的光芒在殘魂周圍織成個保護罩。她看著殘魂在保護罩中漸漸壯大,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就是現在!”佛光儒聖印的金光突然暴漲,將魔神印記暫時壓製,“用你的因果之力包裹他的殘魂!”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抽出,雙色光芒與河圖洛書的金光融合,在孫世坤的眉心凝成個旋轉的光團。他看著光團中孫世坤的殘魂正與魔神印記激烈對抗,突然將自己的一滴精血注入光團:“爺爺,跟我回家!”光團炸開的刹那,因果鎖鏈發出淒厲的慘叫,開始寸寸斷裂,孫世坤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神中的迷茫越來越濃。
就在這時,黑殺閣閣主的黑矛突然從雷雲中刺出,矛尖直指孫世坤的眉心:“廢物!”黑矛的魔氣與因果鎖鏈產生共鳴,那些斷裂的鎖鏈突然重新連接,比之前更加粗壯,“既然醒不了,就一起去死!”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擋在孫世坤身前,雙色光芒與黑矛的魔氣激烈碰撞。他看著孫世坤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清明,突然對著二女喊道:“帶爺爺走!”離火水龍刃的火焰在他掌心燃燒,將自己的靈力提升到極限,“我來擋住他們!”
孟瑾茜的青鸞影突然捲起孫世坤的身體,翠色音波與孔言抒的佛光儒聖印融合,在山巔開辟出一條通道。她看著孫浩天被黑矛和因果鎖鏈包圍,突然對著他喊道:“我們在山腳下等你!”青鸞影的速度越來越快,將孫世坤帶向安全地帶,“一定要活著回來!”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在孫浩天身後展開,硃紅羽衣的光芒與佛儒金光交織成道防禦盾。她看著防禦盾上不斷浮現的裂痕,突然對著孫浩天喊道:“我們會看好孫前輩,你自己小心!”金鳳凰武魂突然對著孫浩天鳴叫,將最後的佛光注入他的體內,“記住,我們等你!”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與黑矛碰撞,雙色光芒與魔氣炸開,將山巔的血霧全部驅散。他看著孫世坤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儘頭,突然對著黑殺閣閣主的虛影大笑:“老東西,想玩親情牌?你還嫩了點!”離火水龍刃的龍吟在山巔迴盪,雷丹的金光在他掌心旋轉,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接下來,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黑殺閣閣主的虛影突然狂笑,雷雲中的魔氣越來越濃,無數黑殺衛的身影在魔氣中浮現。“小雜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矛的魔氣在他掌心凝聚,準備發動致命一擊,“冇有了親人的拖累,我看誰還能救你!”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在掌心旋轉,雙色光芒與河圖洛書的金光融合,在他身前組成個巨大的太極圖。他看著太極圖中不斷旋轉的陰陽魚,突然對著黑殺閣閣主的虛影喊道:“誰告訴你我冇有援軍的?”太極圖的光芒突然暴漲,將周圍的血霧全部驅散,露出隱藏在山巔周圍的身影——那些被黑殺閣迫害的修士殘魂,正對著黑殺衛發出憤怒的嘶吼。
“今天,就讓你們這些雜碎,嚐嚐被複仇的滋味!”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指向黑殺閣閣主的虛影,雙色光芒與殘魂的力量融合,在山巔組成個巨大的殺陣,“離火幽冥斬?萬魂!”殺陣中的殘魂突然全部衝向黑殺衛,與他們展開激烈的戰鬥,山巔再次陷入混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