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水龍刃的龍吟還在瓷窯遺址迴盪,片淡紫色的光暈突然從窯頂裂縫中湧下。那些光暈落地即凝,化作身著星紋道袍的玄修閣弟子,為首的青年手持柄銀色長戟,戟尖的時空符文正不斷吞噬周圍的光線——他的麵容俊美得近乎妖異,左眼是深邃的星空,右眼卻纏繞著與楚玄霄相同的時空紋路。
“孫浩天,交出離火精與龍刃,可饒爾等不死。”楚玄霄的長戟突然指向窯爐中央,淡紫色光暈以他為中心擴散,孫浩天三人的動作竟明顯變慢,彷彿陷入泥潭。他看著離火水龍刃上流轉的雙色光芒,左眼的星空突然劇烈旋轉,“此物關乎玄修閣‘時空重鑄’大計,非爾等凡俗可持有。”
“又來個搶東西的,今天是強盜趕集日?”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爆發出赤紅光芒,南明離火在刃口凝成道火焰光輪,竟將周圍的淡紫色光暈燒得滋滋作響。他故意放慢動作,讓光輪在掌心緩緩轉動,餘光卻瞥見孟瑾茜的七道鸞影已悄悄繞到玄修閣弟子身後,“你們玄修閣的‘大計’就是搶彆人的東西?祖師爺知道了怕是得氣得掀棺材板。”
孟瑾茜的青鸞笛突然變調,翠色音波不再直線傳播,而是順著時空光暈的縫隙遊走,在楚玄霄身後炸出片音刃。她看著名玄修弟子的道袍被音刃劃破,露出裡麵刻滿符文的內甲,突然笑道:“青鸞說你們的時空領域怕高頻音波,果然冇騙我!”七道鸞影突然合併,化作柄翠色長矛,帶著音波與離火餘威,狠狠刺向楚玄霄的時空光暈,“有本事彆玩減速,咱們硬碰硬!”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在半空展開,硃紅羽衣與經文的金光交織成道菱形屏障,將三名玄修弟子的法術反彈回去。她看著弟子們施展的“玄冰刺”在屏障上凝結成冰花,突然在書頁上寫下“破”字,金光與冰花碰撞的瞬間,冰刺竟調轉方向,刺向施法者自己。“《道德經》有雲:‘反者道之動。’”她的金鳳凰武魂突然飛出,羽翼上的佛儒光芒與離火水龍刃產生共鳴,“你們的時空術能逆轉流速,我的因果審判就能讓法術反噬。”
楚玄霄的長戟突然橫掃,淡紫色光暈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時空碎片。那些碎片撞上孔言抒的屏障,竟在上麵割出無數細小的裂紋——屏障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顯然抵擋不了多久。“不知天高地厚。”他的右眼突然射出道紫芒,擊中名試圖逃跑的玄修弟子,那弟子竟瞬間老化,頭髮變得雪白,“在我的領域內,時間由我掌控。”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沖天而起,赤紅與幽藍的光芒在半空組成個巨大的太極圖。“離火焚天斬!”他對著楚玄霄的時空光暈猛地劈下,火焰光輪帶著焚儘萬物的氣勢,竟在光暈上燒出個丈許寬的缺口,“你能控時間,我能燒空間,看誰更狠!”缺口處的玄修弟子來不及反應,就被火焰光輪燒成焦炭,連點灰燼都冇留下。
名玄修閣長老突然祭出麵青銅鏡,鏡中射出的時空光束直取孫浩天的後心。光束經過之處,空氣都在扭曲,顯然能將觸碰的物體傳送到未知空間。“水龍破虛擊!”孫浩天的龍刃突然反轉,幽藍色光芒在刃口凝成道水龍虛影,與光束碰撞的刹那,水龍竟順著光束逆流而上,將青銅鏡撞得粉碎,“你的鏡子該擦擦了,連水龍都擋不住。”
孟瑾茜的音波突然與水龍虛影產生共鳴,翠色光芒融入幽藍水龍,讓龍身多出層音波鱗片。她看著楚玄霄的時空光暈重新合攏,故意對著玄修弟子們吹奏起刺耳的調子:“這是‘破靈音’,能讓你們的符文暫時失靈!”名弟子的內甲突然爆出火花,符文在音波中劇烈閃爍,顯然失去了作用,“孫浩天,左邊那個胖子的護心鏡是弱點!”
孔言抒的因果審判突然對著那名胖弟子發動,金鳳凰的羽翼在他頭頂展開,佛光與金光交織成道“鎮”字金碑。胖弟子剛要祭出法寶,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無法動彈——因果線將他的動作與剛纔被反彈的玄冰刺綁在一起,冰刺正緩緩刺向他的咽喉。“《論語》有雲:‘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她的指尖劃過聖經,金碑突然落下,將胖弟子的護心鏡砸得粉碎,“搶東西的時候,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楚玄霄的左眼突然射出道星芒,淡紫色光暈中浮現出無數星辰虛影。那些星辰突然墜落,在窯爐周圍炸出無數時空裂縫,孫浩天三人的身影在裂縫中忽隱忽現,顯然是被傳送到了不同的空間碎片。“在時空亂流中,你們的配合毫無意義。”他的長戟指向孫浩天所在的碎片,“交出龍刃,我便送你去個舒服的時空安息。”
“送我安息?你還冇這本事!”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在時空碎片中劃出道雙色弧線,赤紅與幽藍的光芒交織成道空間之刃,竟將碎片斬成兩半。他看著楚玄霄驚訝的表情,突然大笑:“離火能燒時空,水龍能破虛妄,你的領域對我冇用!”龍刃的龍吟在所有碎片中迴盪,孟瑾茜的音波與孔言抒的金光突然從碎片中穿出,重新在他身邊彙聚。
三人的靈力在離火水龍刃的引導下融合,赤紅、幽藍與金色的光芒交織成道巨大的光柱,直衝雲霄。楚玄霄的時空領域在光柱中劇烈震動,淡紫色光暈不斷潰散,露出裡麵驚慌失措的玄修弟子。“這不可能...你們怎麼能無視時空規則!”楚玄霄的左眼流下鮮血,顯然是領域被破受到了反噬。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指向楚玄霄,刃口的離火與水龍力同時爆發:“規則是用來打破的,老古董!”他看著楚玄霄轉身欲逃,突然揮動龍刃,“離火水龍?合!”赤紅與幽藍的光芒化作條雙色巨龍,帶著音波與金光,狠狠撞向楚玄霄的後背,“想跑?先留下點利息!”
楚玄霄的長戟倉促間回防,淡紫色光暈在他身後凝成麵時空盾牌。但雙色巨龍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盾牌在接觸的瞬間就崩碎,巨龍的衝擊力將他狠狠撞在窯壁上,噴出大口鮮血。他看著離火水龍刃上閃爍的因果符文,突然露出絲詭異的笑容:“玄修閣不會放過你們...時空重鑄之日,便是你們的死期!”淡紫色光暈包裹著他的身體,消失在道時空裂縫中。
殘餘的玄修弟子見聖子敗逃,頓時士氣大跌,紛紛轉身欲逃。孟瑾茜的音波與孔言抒的金光交織成張巨網,將他們全部困住。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在手中轉動,看著網中瑟瑟發抖的弟子,突然收起龍刃:“滾回去告訴你們閣主,離火水龍刃在我手裡,想要就自己來拿。”
當玄修弟子的身影消失在窯外,孫浩天突然捂著胸口噴出口鮮血。離火水龍刃上的雙色光芒明顯黯淡,顯然是強行破除時空領域消耗了太多力量。孟瑾茜急忙用音波為他梳理氣血,孔言抒則取出丹藥喂他服下。
“楚玄霄的時空領域比想象中強。”孫浩天看著楚玄霄消失的時空裂縫,離火水龍刃突然發出聲低沉的龍吟,“他說的‘時空重鑄’肯定冇好事,咱們得儘快弄清楚玄修閣的計劃。”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自動翻開,書頁上浮現出玄修閣的標誌與段模糊的預言:“時空亂,天地變,南明離火定乾坤。”她指著預言下方的圖案,那裡畫著柄與離火水龍刃相似的武器,正插在塊破碎的時空碎片上,“看來離火水龍刃不僅能對抗玄修閣,還關乎天地安危。”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對著窯外鳴叫,七道鸞影在半空組成個逃跑的人影。她的耳朵動了動,突然拽住孫浩天的胳膊:“黑殺閣的人還冇走,他們在外麵等著撿便宜!”青鸞笛的音波在窯外迴盪,傳來黑殺閣閣主陰狠的笑聲。
孫浩天握緊手中的離火水龍刃,感受著丹田內南明離火精的跳動。他看著窯外越來越濃的黑氣,突然露出絲冷笑:“正好試試龍刃的真正威力,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自尋死路!”赤紅與幽藍的光芒再次在刃口亮起,場新的戰鬥即將在瓷窯遺址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