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獸的咆哮還在人祖殿迴盪,孟瑾茜懷中的《周易》殘卷突然騰空而起。翠色光流從青鸞笛中湧出,與孔言抒手中的《春秋》殘卷交纏,兩道流光在空中盤旋三圈,突然炸開成億萬金芒——原本泛黃的竹簡竟在光芒中重生成錦緞裝裱的典籍,封麵上“儒家聖經”四個篆字由浩然正氣凝成,字字都像座小山嶽,壓得混沌之氣不敢靠近。
“這...這是完整的聖經!”孟瑾茜的七道鸞影突然與聖經共鳴,化作七根金光閃閃的琴絃,架在她的青鸞笛上。她下意識地吹奏,音波不再是翠色,而是化作純白的“正音”,所過之處,黑殺閣的蝕骨蟻紛紛墜地,翅膀被正氣灼得焦黑。“天地正音...原來這纔是音波的極致!”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指尖在琴絃上跳躍,正音突然化作把無形的劍,斬斷了蟻獸的一條前腿,“它能辨善惡,隻傷心存歹唸的東西!”
孔言抒的《禮記》自動飛向聖經,兩卷典籍在半空合二為一。硃紅羽衣的鳳凰圖騰突然活過來,與聖經封麵上的鳳凰交相輝映,她的指尖劃過書頁,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浮現出一行行金字,所寫的內容竟在改變殿外的景象——她寫下“蟻獸退”,那隻龐然大物就踉蹌後退;寫下“黑霧散”,混沌之氣真的在聖經周圍消弭。“這是‘春秋筆法’,一字定乾坤。”她的眼中閃爍著敬畏,鳳凰真火與金字融合,在地上燒出“禁”字,竟將黑殺閣閣主的氣息暫時隔絕在殿外,“原來儒家的筆尖,真的能引動天地法則。”
孫浩天的玄鐵水龍劍突然嗡嗡作響,他正盤膝坐在青銅鼎前,嘗試將傳承玉簡的“天地造化之術”融入太極五行陣。息壤的青光在他丹田內流轉,與黑白蒸汽碰撞時總爆出火花,就像水火難以相融。“太極講平衡,息壤講創造,難道要...”他突然睜眼,將鼎中的鴻蒙紫氣引入陣中,青光、黑白二色、紫霧突然交織成螺旋狀,在他掌心凝成顆三色珠子,“原來要讓它們像擰繩子一樣纏在一起!”珠子落地的刹那,五行陣的石鳥突然長出羽毛,振翅時竟帶出真實的風聲,不再是僵硬的石質。
“裝神弄鬼的把戲!”黑殺閣閣主的獨眼射出紅光,蟻獸突然自爆,黑色汁液濺在聖經的正氣屏障上,燒出滋滋的白煙。“儒家聖經又如何?老夫這‘蝕神液’專克浩然正氣!”他身後的地榜叛徒突然出手,掌風帶著濃鬱的血腥味拍向殿門,“孫浩天,交出息壤,老東西可以保你加入黑殺閣,比跟著這兩個女人有前途!”
孟瑾茜的天地正音突然拔高,七根金弦同時震顫,叛徒的掌風在半空中就被震碎,他本人更是被音波掀飛出去,撞在女媧宮的琉璃頂上,吐出大口黑血。“你這種背叛師門的敗類,也配談前途?”她的青鸞笛劃出圓弧,正音在殿外織成金網,將所有混沌之氣擋在外麵,“我的音波現在能辨忠奸,你身上的血腥味,三裡地外都能聞見!”
孔言抒的春秋筆法在空中寫下“誅”字,硃紅火焰順著字跡燃燒,直取黑殺閣閣主的獨眼。“《春秋》之義,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她的鳳凰真火與聖經共鳴,字痕處的空間都在扭曲,“你勾結叛徒,殘害同道,早就該被釘在恥辱柱上!”閣主的黑袍被火焰點燃,他慌忙用蝕骨蟻滅火,卻被金網彈回,狼狽不堪。
孫浩天的三色珠子突然融入玄鐵水龍劍,劍身上的龍翼展開半尺,龍形凹槽裡的息壤開始蠕動,像有生命般。“看來咱們的新本事正好試試手。”他笑著起身,劍指殿外,“瑾茜的音波定身,孔大才女的筆法困敵,我的小石子...”石鳥突然俯衝,用喙部啄向叛徒的丹田,那裡正是他靈力的樞紐,“負責敲碎他們的骨頭!”
聖經的正氣屏障突然暴漲,將女媧宮籠罩成金色球體。孟瑾茜的金弦、孔言抒的火字、孫浩天的活石獸在球內交織,形成張立體的防禦網。黑殺閣的攻擊越來越猛,琉璃頂已出現裂紋,但三道年輕的身影在金光中並肩而立,眼中冇有絲毫畏懼——聖典共鳴的力量,纔剛剛開始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