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虛影的骨爪尚未落下,黑殺閣閣主的獰笑已撕裂血霧:“既然來了,就都留下當祭品吧!”話音剛落,十二名血煞衛如血色流星般破空而至,他們黑袍下伸出的手臂佈滿鱗片狀的血紋,指尖滴落的黑血在地麵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孫浩天望著這些來勢洶洶的敵人,心中湧起一股寒意,但麵上卻依舊掛著不羈的笑:“想讓我們當祭品?也不問問我的劍答不答應!”
孟瑾茜的青鸞發出尖銳鳴叫,羽翼展開時泛起翡翠色光暈。她抱緊青鸞的脖頸,髮絲被血煞之氣染成暗紅,聲音裡滿是警惕:“浩天,這些怪物的氣息和孫明身上的如出一轍!”孔言抒腳踏禮法紋陣圖,春秋筆筆尖凝聚出金色符文,卻在觸及血煞衛的瞬間黯淡三分,她眉頭緊皺,焦急地喊道:“他們的血煞之氣能侵蝕符文,必須速戰速決!再拖下去,我們的靈力撐不住!”
孫浩天的九竅玲瓏心瘋狂跳動,他將黃泉引路燈高舉過頭頂,幽綠光芒化作光柱刺破血霧。看著燈焰搖曳間掙脫束縛的亡魂,他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這些亡魂能助我們一臂之力。“引魂咒,起!”他咬破舌尖,精血滴在地麵,無數透明魂影從地底鑽出,與血煞衛纏鬥在一起。魂影每觸碰血煞衛的身體,便能灼燒掉一層血紋,但自身也在血煞之氣的侵蝕下逐漸消散。孟瑾茜見此,大聲提醒:“浩天,這些魂影撐不了多久,得想辦法重創血煞衛!”
“雕蟲小技!”一名血煞衛甩出鎖鏈,鏈頭的骷髏頭張開血盆大口,將三隻魂影吞入腹中。孫浩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結印,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魂歸幽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骷髏頭硬,還是我的魂影烈!”被吞噬的魂影突然在骷髏頭內部自爆,炸得那血煞衛右臂血肉模糊。可不等他喘息,更多血煞衛揮舞著染血的彎刀圍攏過來,刀刃上流轉的黑芒,竟能割裂空間。孔言抒一邊維持陣法,一邊喊道:“浩天,東側血煞衛最密集,先破那邊的防線!”
孟瑾茜的青鸞突然騰空而起,她七絃琴泛著刺目翠芒,奏響《九霄禦龍曲》。音波化作青色巨龍衝入敵陣,龍尾掃過之處,血煞衛們的行動變得遲緩。但很快,有血煞衛祭出一麵血色銅鏡,銅鏡反射出的幽光擊中青鸞翅膀,神獸發出痛苦的鳴叫,從空中墜落。孟瑾茜臉色蒼白,眼眶泛紅,強撐著再次撥動琴絃,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彆想傷它!你們這些混蛋,我跟你們拚了!”
孔言抒見狀,立刻施展四海鎖魂陣。四方天地升起金色光牆,將六名血煞衛困在其中。她的《詩經》無風自動,書頁間飛出的金粉組成鎖鏈,纏住血煞衛的腳踝。然而,血煞衛們竟開始瘋狂自殘,用彎刀割開自己的手腕,流淌的黑血腐蝕著陣法的根基。孔言抒額頭佈滿冷汗,手指微微顫抖,心中滿是焦急與慌亂:這可怎麼辦?陣法撐不了多久了!“不好!他們要用血煞之氣破陣!浩天,快想想辦法!”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血霧深處傳來:“孫浩天,你以為這點本事就能阻止我們?”孫明踏著血色階梯緩緩走出,手中的鎮淵鼎殘片散發著詭異的紫光。看著曾經的好友如今這副模樣,孫浩天心中一陣刺痛,卻還是硬撐著說道:“孫明,回頭吧!你不該走上這條路!”孫明麵具下傳來冰冷的嗤笑,不為所動。
隨著孫明的一聲低喝,地麵突然裂開縫隙,三隻由血煞之氣凝聚而成的傀儡破土而出。傀儡手持巨大的戰斧,斧刃上燃燒著黑色火焰,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變形。“這是...上古血煞傀儡!”孫浩天瞳孔驟縮,心中湧起絕望,但還是迅速調整狀態,大聲喊道:“大家小心,這些傀儡不好對付!先拉開距離,尋找弱點!”他運轉引魂咒,試圖操控傀儡體內的亡魂,卻發現這些亡魂早已被煉化成冇有意識的殺戮機器。黃泉引路燈的光芒在傀儡麵前也黯淡許多,隻能勉強延緩它們的行動。
“浩天,我們一起上!”孟瑾茜騎著重新振作的青鸞衝來,音波與孫浩天的水靈心劍配合,勉強擋住一隻傀儡的攻擊。孔言抒的四海鎖魂陣已徹底崩潰,她轉身加入戰鬥,儒家正氣化作金色長槍,刺向另一隻傀儡的心臟。但傀儡的身體卻如橡皮泥般,輕易將長槍包裹住,反向攻擊。孟瑾茜見孔言抒陷入危機,大喊:“言抒,我來幫你!”音波及時擊中傀儡,為孔言抒解了圍。
孫明看著狼狽的眾人,麵具下傳來嘲諷的笑聲:“當年你在孫家高高在上,現在還不是一樣要向我求饒?”孫浩天咬牙切齒,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我絕不會向你屈服,更不會讓黑殺閣的陰謀得逞!“孫明,我再說一次,回頭是岸!彆一錯再錯!”他操控著黃泉引路燈,試圖尋找轉機。而此時,黃泉引路燈突然劇烈震顫,燈焰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似乎在向他傳遞著某種訊息。孫浩天心中一動,緊緊盯著燈焰,暗自思索:這是機會?還是更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