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峰的晨霧如輕紗般漫過陰陽雙生花,孫浩天在佈滿青苔的石案上,指尖撫過殘捲上若隱若現的陰陽魚紋。一股奇特的靈力波動順著指尖傳來,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輕輕叩擊他的識海。孟瑾茜托著腮蹲在一旁,七絃琴橫放在膝頭,迷你青龍蜷在她肩頭打盹;孔言抒則半跪在地,《詩經》攤開在膝上,不時對照著殘捲上晦澀的古字,髮絲間偶爾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黑白光芒。
“你們看!”孫浩天突然猛地一拍石案,驚得迷你青龍“嗷嗚”一聲竄起。他的瞳孔中黑白二色急速流轉,周身騰起黑白交織的氣旋,地麵的陰陽雙生花也隨之輕輕搖曳,“殘卷裡這段‘陰陽肇判,摶土造人’,與我共工傳承裡的記載竟能相互印證!女媧娘娘當年調和陰陽二氣創造生靈,這殘卷或許藏著萬物平衡的本源之秘!”隨著他話音落下,氣旋中的黑白二色愈發濃鬱,在他身後凝聚出模糊的陰陽魚虛影。
孟瑾茜湊過來,發間的翠色流光掃過殘卷,頓時有金色符文浮現在空中。她的身體突然微微一震,七絃琴自動發出清越的鳴響,琴絃上纏繞的靈力竟分化成陰陽二色,“那歸墟呢?你之前說歸墟與共工氏有關,這裡麵...”她的聲音突然頓住,因為殘捲上原本空白的角落,竟緩緩浮現出一幅星圖——圖中赫然標著歸墟的位置,而共工氏的圖騰,正盤旋在歸墟核心。與此同時,她體內沉寂的靈力開始瘋狂運轉,陰陽兩股力量在經脈中流轉,原本單一的木係靈力中,隱隱有了陰陽調和的趨勢。
孔言抒的手指微微顫抖,她輕聲念出《詩經》中一段被遺忘的篇章:“‘倬彼雲漢,昭回於天。維此文王,小心翼翼。’這...這說的難道是歸墟深處藏著能改天換地的力量?”話音未落,她周身的儒家正氣突然發生變化,原本純粹的金色光芒中,漸漸融入了一絲黑色,兩種氣息相互纏繞,在她身側凝成細小的符文。山風突然捲起一陣黑霧,將三人籠罩其中,而在這黑霧之中,三人的靈力共鳴愈發強烈。
“小友們的悟性,果然名不虛傳。”蒼老的聲音從霧中傳來,一位白髮老者拄著桃木杖緩步走出,他的灰袍上繡著褪色的歸墟圖騰,每走一步,腳下就綻放出金色蓮花。孫浩天瞳孔驟縮——這老者,正是當初在雲館塞給他歸墟星圖的神秘人!
“前輩!”三人同時起身,孫浩天擋在二女身前,玄鐵劍已握在手中,劍身縈繞著黑白交織的光芒。老者卻隻是笑著擺擺手,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莫慌,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告知你們真相。這殘卷,不過是打開歸墟核心的七把鑰匙之一。”他枯瘦的手指點在殘捲上,頓時無數光影從卷中飛出,在空中拚湊出歸墟的全貌:那裡暗潮洶湧,無數神秘建築懸浮在漩渦之上,中央的祭壇閃爍著陰陽二色光芒。而此時,三人身上的陰陽氣息愈發濃鬱,與歸墟祭壇的光芒隱隱呼應。
與此同時,百裡外的賈家莊內,賈富貴將手中的傳訊玉簡捏得粉碎,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扭曲:“元嬰期又如何?我賈家莊有的是手段!”他轉身走向密室,牆上掛滿了孫浩天三人的畫像,每一幅都被紮滿銀針。隨著他的冷笑,密室深處傳來鐵鏈拖動的聲響,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那是他暗中豢養的上古凶獸“饕餮分身”。
女媧峰上,神秘老者的聲音繼續迴盪:“下一處秘境‘龍淵穀’,藏著第二把鑰匙的線索。但那裡龍氣紊亂,有上古龍獸守護,凶險萬分。”他將一枚刻著龍紋的玉佩遞給孫浩天,“此玉佩能暫時壓製龍氣,不過...”老者的目光掃過三人緊握的手,意味深長地笑了,“更重要的,是你們之間的羈絆。”
孟瑾茜突然將七絃琴抱在懷中,清脆的笑聲驅散了凝重的氣氛:“有浩天和言抒在,就算龍潭虎穴又如何?”她眨眨眼,指尖在琴絃上輕撥,一道翠色音波捲起地上的落葉,音波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陰陽之力,在空中拚成“必勝”二字。孔言抒也微微頷首,《詩經》自動飄起,書頁間飛出的金粉在三人頭頂凝聚成鳳凰展翅的圖案,圖案邊緣縈繞著黑白光暈。
孫浩天握緊玉佩,望著遠處翻湧的雲海,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此刻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陰陽係力量雖然尚處初級,卻如同沉睡的巨龍,蘊含著無窮潛力。女媧峰的奇遇,不僅讓他們收穫了力量與愛情,更揭開了歸墟這個巨大謎團的一角,而隨著陰陽係力量的覺醒,前方等待著他們的龍淵穀,或許會因這股新力量而產生意想不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