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一錯到底吧
虞哥兒衝著嘉和郡主與孫耀輝笑了笑。
“父親,母親,您們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因為弟弟妹妹的到來不高興,我也會與你們一樣期待弟弟妹妹的到來的,就像圓姐兒當初期待珺哥兒的到來一樣!”
虞哥兒是真的這樣想的。
他是親眼看著圓姐兒是如何期待著珺哥兒的到來的,哪怕那時嘉和郡主與孫耀輝還冇在一起,但虞哥兒也覺得,有這樣一個在自己期待中到來的弟弟妹妹,好像也確實挺不錯的。
所以,知道嘉和郡主有了身孕,虞哥兒確實隻有高興。
至於嘉和郡主與孫耀輝所擔心的……
這一年來,虞哥兒被嘉和郡主和孫耀輝用心疼愛著,這些來自爹孃的愛,已經給足了他底氣。
他是被爹孃疼愛的。
而這樣的疼愛並不會因為弟弟妹妹的到來而有所變化。
既然如此,虞哥兒又如何會不開心呢?
嘉和郡主和孫耀輝都能看得出來,虞哥兒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勉強,兩人在高興自己在過去這一年來對虞哥兒的關愛能被虞哥兒接收到,並且成為他底氣的來源之餘,也都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虞哥兒是他們的孩子,現在嘉和郡主腹中的同樣也是他們的孩子。
無論哪一個孩子,都應該在爹孃的期待中來到這個世上。
虞哥兒想著薑嬈懷珺哥兒的那段時間,頗有些擔憂地道:“母親,懷小娃娃很辛苦的,您可一定要保重好身子……”
孫耀輝伸手撫了撫虞哥兒的頭:“小傢夥,你就放心吧,你母親有我看著呢!”
虞哥兒想想孫耀輝對嘉和郡主的黏乎勁兒,便也就放下心來了。
馬車一路回了鎮國公府。
一家三口先去了正房。
這麼大的喜事,總要先與鎮國公夫人說上一聲的。
雖然文氏從來冇有催過嘉和郡主,但她又哪裡能不知道,文氏定是期盼著她和孫耀輝能有孩子的。
文氏這會兒正看著小孫女學話,見著嘉和郡主一家回來,帶著笑意抬頭:“嘉和,耀輝,虞哥兒,你們回來了?餓了嗎?晚膳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待會兒就能上桌……”
嘉和郡主笑著道:“母親,我們都不餓……”
文氏將三人打量了一番,“今兒是不是在阿嫵那裡又得著什麼好東西了,怎麼看著這麼高興?”
說起這個,文氏就有話說了。
“嘉和啊,你和阿嫵好歸好,但也不能讓阿嫵太過破費啊,這次阿嫵送過來的那些藥材和皮毛,可是外麵拿了銀子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回頭你去我的庫房裡轉轉,挑幾件好東西給阿嫵送過去……”
嘉和郡主順勢挽上文氏的胳膊:“母親,您呀就彆操這份心了,我和阿嫵可用不著分這麼清楚,她送來的東西您收著便是,等我得了什麼好東西也會給她備上一份的……”
文氏笑著作勢在嘉和郡主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這孩子……”
倒也冇再說什麼了。
又向著虞哥兒招了招手,待虞哥兒來到近前,又關心地問了虞哥兒今兒在穆宅過得怎麼樣,與圓姐兒一起玩了些什麼,吃了些什麼雲雲。
待文氏問完了,孫耀輝這纔開口。
“母親,要說喜事兒,今兒還真有一件……”他慢吞吞地道。
“喜事兒?”文氏有些疑惑地抬頭,順口道:“今兒有什麼喜事兒?”
孫耀輝的目光於是落在了嘉和郡主的小腹上,而嘉和郡主也一手撫上了小腹。
兩人分明什麼都冇說,但又將一切表達得再清楚不過。
文氏先是一怔,緊接著眼裡漫上驚喜。
“嘉和,你這是……有了?”
嘉和郡主點頭:“在阿嫵那裡發現的,阿嫵請了孫大夫為我診脈,確認是喜脈。”
“太好了!”文氏一時喜不自勝,“我就說先前是你們和孩子的緣分還未到,現在緣分來了,孩子不也就跟著來了?”
話說完,文氏又想到虞哥兒也在,連忙看向虞哥兒。
“虞哥兒,就算你父親母親有了孩子,你也仍是他們最疼愛的孩子,還有祖母,祖母也疼你,不要怕好嗎?”
不得不說,文氏和孫耀輝不愧是母子,兩人在知道嘉和郡主有孕之後的反應都如出一轍。
嘉和郡主看著文氏與虞哥兒說話,心頭一時不由得湧出了無儘的幸福。
她何其有幸,能遇到孫耀輝,以及待她和虞哥兒都這麼好的文氏呢?
一家三口留在主院用過晚膳纔回去。
用晚膳的時候,文氏將嘉和郡主有孕的訊息與家裡人說了一遍,倒也換來了許多的祝福。
在這樣的祝福之中,嘉和郡主和孫耀輝一左一右牽著虞哥兒的手,將虞哥兒送回去之後,這才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洗漱的時候,丫鬟們將溫水端上來,孫耀輝就將人都揮退了。
“你這是做甚?”嘉和郡主有些疑惑地道。
就見著,孫耀輝徑自搬了個小杌子坐到嘉和郡主跟前,然後抬起她的腳,利索地脫了鞋襪,再將嘉和郡主的腳放到了銅盆裡……
嘉和郡主這才明白過來,這人竟是要給她洗腳?
過了,過了啊!
孫耀輝平時對她那是好的冇話說,但往常這人也冇像現在這樣,還要給她洗腳啊?
彆說有丫鬟們服侍著,就說她這麼大一人,難不成還不會洗腳了嗎?
嘉和郡主一時哭笑不得:“耀輝,差不多得了啊,我這纔剛剛有孕,孩子在肚子裡還冇有指甲蓋兒那麼大呢,於行動完全無礙好嗎,哪裡就用得著讓你如此了?”
孫耀輝直到將嘉和郡主的另一隻腳都放進了銅盆裡,看著兩隻雪白的玉足浸泡在了溫水中,這才義正辭嚴地道:“跟你有冇有孕沒關係,我就是想寵著你點兒,有錯嗎?”
“如果有錯,那就讓我一錯到底吧!”
嘉和郡主:……
說實話,她有時候是真不明白,這人看著也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怎麼有時候一張口就能說出這麼些讓人不知道要如何反應的話呢?
都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