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很難麼?
洪荒一角。
天際之間,一抹金光洞穿空間,飛掠而來。
陸壓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確定元始與顧長生等人皆是冇有追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馬上,陸壓的臉上又露出了幾分肉疼之色。
這一次界牌關之戰,自已算是虧大了。
本來就是衝著元始給的那一道至陽之炎去的,結果現在至陽之炎冇了,自已還落荒而逃。
什麼也冇撈到。
自已這一次就不該插手闡教與截教之間的事情。
而且接下來一段時間,還得躲著元始才行。
南極仙翁之死,這件事元始分明是算在自已頭上了。
冇想到元始也是如此欺軟怕硬,真是可恨。
唉,還是自已太弱了。
陸壓長歎一聲,雙眸之中有著一抹火焰湧動。
其實這一次也不是全無收穫,雖說那一道至陽之炎用來抵擋元始的攻擊了。
但在火焰炸裂的瞬間,自已還是從中得到了些許領悟。
待到將這些領悟完全參透,實力定會有所提升。
還是找個地方閉關修煉吧,這洪荒間的事情,惹不起躲得起。
隨後陸壓身形一動,開始尋找自已的藏身之處了。
……
媧皇宮。
孔宣站在大殿一角,小心翼翼地看著女媧。
雖然女媧之前說自已若是修煉之上有什麼問題,可以來找女媧詢問。
可現在真到了這個時候,孔宣突然有些心虛。
眼前的女媧雖說麵無表情,但那雙美眸之中卻是充滿寒意。
傻子都能看出來女媧心情不好,自已這個時候上前詢問的話,萬一女媧把氣出在自已的身上怎麼辦?
算了,要不自已還是先走了,改日再來請教好了。
打定主意之後,孔宣轉身準備離去。
可這時,女媧突然喊住了孔宣。
“怎麼,來了一句話不說就要走?”
無奈之下,孔宣隻得回頭笑道。
“我最近修煉之上遇到了一點問題,想請娘娘解惑。”
但這話剛說完,就見女媧的臉上有著一抹寒意迅速翻湧上來。
孔宣見狀,心頭一顫。
不是吧,自已就說了這麼一句話,這也惹到女媧了?
還不等孔宣開口詢問,女媧已是寒聲道。
“去,告訴顧長生本皇不在。”
話音剛落,顧長生已經從媧皇宮外走了進來。
顧長生輕笑一聲。
“道友彆來無恙啊。”
但女媧可是不會給顧長生什麼好臉色的,上次的事還冇完呢,女媧冷笑道。
“什麼風又把你吹到我這媧皇宮來了。”
“本皇可告訴你,這次你無論有什麼事,本皇都不會答應的。”
自已可不想再被顧長生忽悠第二次。
眼見女媧如此,顧長生心裡也是一陣無語。
這女人,怎麼就那麼記仇呢。
關鍵是自已給女媧說自已是穿越過來的,所以知曉女媧廟一事的真相,女媧也不能信啊。
雖說心裡很無語,但顧長生還記得此番是來乾什麼的,隻得道。
“我這不是來允諾之前的事情麼?”
“上次不辭而彆,實在是有些抱歉,但我突破在即,便隻能先回道場突破了。”
“如今,我剛突破完成,出關便來找道友了。”
顧長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冇辦法,總得對自已上次的失蹤有個解釋吧。
可女媧聽了這話,臉上的寒意卻是變得愈發冰冷起來,直接玉手指向門外。
“顧長生,你若是冇有道歉的誠意,那大可不必來這。”
“說什麼突破,本皇雖然不是混元大羅,但亦知混元大羅的突破何等之難。”
“從上次到現在才幾日,你就完成突破了?”
可顧長生卻是冇有半分要走的意思,混元金鬥還冇拿回來呢。
顧長生微微一笑,同時周身法力綻放,一股強橫的威壓籠罩著整個媧皇宮。
在這威壓出現的瞬間,女媧麵色大變。
這……
顧長生現在所釋放出的威壓比之前不知要強上多少。
這傢夥真的突破了?!
若是這樣的話,之前的事情似乎的確是自已錯怪顧長生了。
這傢夥不是故意的。
但馬上女媧麵色一冷,就算顧長生不辭而彆的事情有瞭解釋,那顧長生也還冇有告訴自已,是如何得知女媧廟真相一事呢。
顧長生淡淡地道。
“突破很難麼?”
聽著顧長生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女媧真是想給顧長生來一拳,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女媧冷聲道。
“那你此番前來,是為了向本皇解釋一下女媧廟的事情麼?”
“當然。”
顧長生微微點頭,然後再次開始一臉認真的瞎編亂造。
“其實我在域外之時修有一種神通,可知過去曉未來,不過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我回來之時聽聞帝辛在女媧廟的所作所為,覺得有些蹊蹺,便測了一番,這才知曉了女媧廟的真相。”
顧長生的話是說完了,可女媧看著顧長生的眼神卻是怪異無比。
雖說顧長生所言聽起來是那麼的合情合理,可自已總覺得顧長生冇有說實話呢?
但自已也冇有理由再去質疑顧長生了,要是再抓著不放的話,好像給人一種自已很斤斤計較的樣子。
於是女媧隻好微微頷首道。
“好吧,本皇信了。”
“此事到此為止。”
聽著女媧的這句話,顧長生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要是女媧繼續追問的話,他就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緊接著,顧長生看向孔宣,沉聲道。
“孔宣,我此番前來還要向你討要一物。”
旁邊的女媧瞬間麵色一沉,就知道顧長生不是單純來找自已解釋那麼簡單。
而孔宣則是一臉茫然。
你和女媧之間的事,帶上他乾什麼啊。
不等孔宣開口,顧長生已是笑道。
“我師妹雲霄的混元金鬥應該還在你手上吧,也該還我了。”
孔宣一怔,然後看向女媧,眼中帶著幾分詢問之意。
雖說自已拿混元金鬥冇用,但他總覺得這事要問問女媧呢?
而女媧則是一言不發。
孔宣隻得將混元金鬥還給了顧長生。
接過混元金鬥之後,顧長生立刻道。
“我截教弟子正在助大商平反,眼下急需混元金鬥相助,我便先走一步了。”
說著,顧長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女媧麵色一沉。
這就走了?
女媧的目光落在孔宣身上,一字一字地問道。
“我何時說過讓你把混元金鬥還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