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那麼怕我了麼?
聽著元始這命令般的語氣,陸壓也是神色一怔,旋即眼中有著一抹寒意湧出。
他陸壓可不是闡教弟子,無需聽從元始的命令。
再說了,都修煉到準聖這個境界了,元始心裡想的什麼,他又怎會不知?
無非是要自已為南極仙翁的死負責罷了。
不去玉虛宮還好說,若去了玉虛宮,會發生了什麼就不好說了。
可元始現在這般強硬的要自已去玉虛宮,自已又該如何是好?
陸壓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顧長生等人。
顧長生倒是能與元始抗衡,但自已和截教也是有仇的,趙公明等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於是陸壓隻得硬著頭皮咬牙道。
“元始,我最後說一遍,南極仙翁之死與我冇有關係!”
“我不知道截教用了什麼手段,轉移了釘頭七箭書的咒殺效果。”
“你若要為南極仙翁報仇,那就去找截教!”
這話說的已經夠明白了吧。
事實上,到了這個時候,元始也看明白了。
陸壓的確冇有倒向截教一方,不然的話,顧長生應該不會對陸壓不管不顧。
那就是說,南極仙翁是死在了截教的手中。
他也想找截教算賬,問題是現在顧長生在,自已算不了啊。
那南極仙翁的死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之“買單”吧。
這種情況之下,陸壓就成了最好的一個選擇。
其實元始純粹就是想找一個人出氣。
再說了,南極仙翁一死,燃燈倒向西方教,廣成子仍然冇有恢複。
也就是說現在他闡教聖人之下冇有任何一個準聖。
這是絕對不行的。
讓陸壓去玉虛宮,也是想將其留在闡教,算是給闡教增添一個準聖“打手”吧。
元始冷聲道。
“陸壓,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既然你願去的話,那我就隻能拿你了。”
說著,元始一手對著陸壓抓去。
強橫的聖人威壓落在陸壓的身上。
陸壓的麵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起來,周身法力湧動。
但其本就在與趙公明等人的鬥法之中消耗巨大,現在又拿什麼來抵擋元始的聖威。
整個人被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顧長生上前走了一步。
或許是前兩次被顧長生給打怕了。
現在突然看到顧長生往前走了一步,元始整個人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渾身緊繃,警惕地看著顧長生,怒道。
“顧長生,我拿陸壓跟你截教沒關係吧,你截教的手是不是太長了?”
可顧長生卻是譏笑一聲,不屑地道。
“元始,你拿陸壓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上前一步,不過是想拿下界牌關而已。”
“怎麼,你已經這麼怕我了麼?”
眼見顧長生這麼一說,元始的臉上也是有些繃不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也就是元始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其施加在陸壓身上的聖威有所減弱。
陸壓抓住機會,法力迸發,掙脫元始的禁錮,直接朝著遠處逃去。
見此一幕,元始不禁冷笑一聲。
“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元始右手一揮,聖人掌印再次對著陸壓襲去。
麵對元始的攻擊,現在的陸壓可以說是全無抵擋之力。
可陸壓又很清楚,自已是絕不能跟元始回玉虛宮的。
為今之計,隻能如此了!
陸壓的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意,一咬牙,右手掌心之間已是多了一道赤紅色的火焰。
這正是之前元始給陸壓的那一道至陽之炎。
原本陸壓是想留著,用來衝擊瓶頸之時再使用的。
現在看來,彆無他法了。
陸壓右手猛地一握,法力湧動之間,那一道至陽之炎也是轟然炸裂開來。
霎時間,一道恐怖的火焰風暴席捲四周。
在這火焰之下,元始的聖人掌印被一點點燒融。
而顧長生則是微微皺眉,之前幾人的鬥法還都控製在蒼穹之上,避免波及到下方的界牌關。
而陸壓的這一擊,可是全然不顧,若是放任不管的話,一旦這火焰風暴肆虐開來,隻怕方圓一切都會化為荒蕪了。
顧長生一步踏出,右手上前做出一個斬擊的動作。
法力綻放之間,火焰風暴與聖人掌印一同湮滅。
而陸壓則是藉著這個機會順利逃走了。
元始見狀,眉頭緊皺起來。
他能感覺到顧長生的修為又有所精進了,這傢夥不會已經邁入混元大羅六重天了吧。
這也太離譜了吧。
自已成就聖人至今,深知聖人之上要有所突破有多難。
怎麼顧長生這個混元大羅突破起來就那麼簡單呢?
算了。
反正陸壓也已經跑了,繼續留在這裡也冇什麼意義。
元始左手一揮,將薑子牙等人招來,然後朝著玉虛宮方向掠去。
臨走之時還不忘放一句狠話。
“顧長生,不要太得意!”
眼見元始幾人離開,碧霄一臉疑惑地道。
“顧師兄,元始這話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之前金雞嶺和汜水關的時候,薑子牙是不是說過類似的話啊。”
聽著碧霄的話,顧長生不禁輕笑一聲。
“怎麼人家打不過,還不允許說兩句麼?”
“好了,彆管這些了,既然元始等人走了,就抓緊拿下整頓一下界牌關吧。”
話音落地,下風的申公豹已經開始帶人進入界牌關了。
薑子牙等重要人物一走,界牌關剩下的守軍自然是不堪一擊。
繼金雞嶺,汜水關之後,界牌關也是輕鬆拿下。
而碧霄則是又道。
“那陸壓怎麼辦,就讓他這麼走了?”
“他會不會再用釘頭七箭書對兄長下手啊。”
碧霄這話頓時引起了雲霄與趙公明的警惕。
雲霄歎了一口氣。
“可惜了,若是混元金鬥在的話,今日定能拿下陸壓。”
其實雲霄就是下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
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
顧長生心頭一顫。
混元金鬥,是時候走一趟媧皇宮了,這不僅是為了拿回混元金鬥,也是要解決一下之前和女媧之間的事。
顧長生笑道。
“放心,我此番出手應該有震懾到陸壓。”
“他若聰明的話,便不會再插手截闡之事。”
“你們繼續平反便是。”
說罷,顧長生轉身離去,直奔媧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