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碰碰!”
“碰碰!”
陳戰遠的雙眼再一次看到,這個讓他掛唸的世界,
金色的陽之力,不僅讓陳戰遠這輛報廢車,重新複活,
他體內的多年暗疾,在陽之力的沖刷下,同樣消散!
多年的心臟病讓陳戰遠,下意識,摸向衣兜的速效救心丸,
一頓亂摸之後,在他的胸口衣兜下,陳戰遠找到了他的藥,
倒出三粒,無需飲水,陳戰遠硬吞了下去,
扶了扶嗓子眼,陳戰遠將藥瓶揣回衣兜,
“哎!真是老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一百年的時間,直接腰斬砍半,可即便這樣,隻怕也不是今後的我所能看到的!”
“陳司令,以後的事,誰也左右不了,你怎麼就能確定看不到呢!
像你這種全心全意的人,國家又怎會讓你輕易離去!”
陳戰遠擺擺手,他不想再自己還能活多久的問題上去浪費時間,
如今那個看不到的喪鐘已然敲啟倒計時,雞窩裡母雞也好,外出的大公雞也罷,
在他們放棄同樣是它孩子的雞蛋時候,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這個未孵化的雞蛋,隻有一條路,也是唯一的路,破殼而出!
剩下的就是逃,玩命的逃!
逃離雞窩,逃離蛇群,
從而爭取那大道之下的一線生機!
陳戰遠前所未有認認真真的,凝視著高陽,“他。。。會不會就是那一線生機???”
回想早期北派四人的資訊,
大大咧咧,卻經常闖禍的胖子,
心思縝密,卻實力相對較弱的雪莉楊,
掌控全域性,卻猶猶豫豫的胡八一,
實力神秘,卻滿不在乎的高陽,
這四人,每人都有各自優點和缺陷,可他們一旦組合在一起,
那就是個可移動,且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戰爭堡壘!
回想起北派耗費巨資所購買的各種資源,以及流放人員,
陳戰遠在怎麼不相信自己的想法,
可他的心中也給這些物資定了性,
高陽或者說北派,他們有空間,一種可以存放活物的空間。
除了這種可能,自己實在想不到另外的可能性,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以前一切解釋不通的地方,此刻便全都捋順了,
一個提前知曉一切的事物發生軌跡的團隊,
準備了海量的教材食物發電站燈物資,每一樣都是人類的必需品,以及傳承,
北派的每一步落子,都是為了逃!
隻不過這個計劃,又是出於什麼原因,被北派放棄了。
是逃生無望,還是如剛纔所說的賭徒心理?
高陽所在的北派,真的要和那條毒蛇硬碰硬?
贏,雞蛋得以存活,輸,宇宙結束,成為食物!
這樣的,孤注一擲,是否太過極端?
如此極端行為,可不是陳戰遠這種司令的選項,
但凡有第二種選項,陳戰遠都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甚至會放五六七八個籃子,
這一刻陳戰遠迫切想要詢問高陽是否有這樣一個空間,
雖然自己在心中給予了肯定,北派一定有這樣的空間,
可隻要高陽否定,那麼自己即便在心中定了性,
當前的一切猜想,最終都將化為一觸就碎的泡沫,
甚至觸碰高陽的逆反心理,
陳戰遠強行按下想要張開的嘴,
他需要試探試探,
“根據我們探測所之的訊息,銀河之外,
那種黑色物質已經吞噬幾乎所有星係,這是不是代表著,我們做什麼都。。。”
陳戰遠雙手一擺,頗顯無奈,“徒勞的!”
“行了陳司令,彆試探了,看看你那眼睛,發光了!”
說著,高陽手裡多出一麵鏡子,照在了陳戰遠的臉上,
“來!你自己瞅!”
陳戰遠接過鏡子,摩挲著自己的臉,“有~這麼明顯嗎?我咋冇發現!”
高陽笑了笑冇吱聲,“那眼珠子都轉飛邊子了,還不明顯,鬨那!”
陳戰遠放下圓鏡,剛想開口,就見祭壇下方遠處,
一名名身穿外骨骼寸頭,整齊的向著祭壇的方向走來,
“看來我們談話要告一段落了!”
“咋?怕冇機會在我這套取情報了?”
高陽露出一抹壞笑,
“放心吧,陳司令,哪怕你死了,化成灰,我也能給你從坑裡刨出來!”
“說話真難聽!”陳戰遠指著當前祭壇,
“這個祭壇完全是按照古人天圓地方的理念製造的,
看看!
是否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來到此處之時,高陽已經給這處祭壇打了分,
祭壇的樣式,構造,用材,官家都是用心了的,
直觀的顯示了官家對於這件事的態度,
“挺好,整體來看,冇有問題,至於細節,應該是還冇完工,這方麵我就不提意見了,
但有一點,這處祭壇一旦竣工,那這最高處,除了那位以外,
任何人不得上前,如果有人試圖或者強闖,不管他適合身份應當立即擊斃!
不能有絲毫遲疑,不然這處祭壇輕則報廢,重則招來天罰!”
陳戰遠冇有立馬給出回覆,祭壇一共建造了兩處,
此處便是明處,那在暗處的祭壇早在六天前便已全麵完工,
其目的便是讓那些心存異心之人上鉤,
可從高陽的慎重囑托來看,這祭壇高處乃是核心中的核心,至關重要,
甚至關係到國家命脈,
“高陽若是首都還有一處祭壇,那此處是否可以當做釣魚的工具?”
高陽一聽心中大驚,吹過的清風都讓高陽感受到了寒冷,
“你踏馬當祭祀是什麼?
兩處!嗬嗬,陳戰遠你這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告訴你,首都祭壇代表著國家一統,
你竟然偷偷又蓋了一座,一旦有人上去,
那處祭壇便是那人的登天梯,
逆天改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你。。。陳戰遠太小看祭壇的能力了!”
高陽的聲音如同龍鐘,震的陳戰遠心中發顫,
以往的冷靜,都遮擋不住這股刺骨的冰寒,
“那。。。那當下該如何處理?”
高陽起身指著陳戰遠,“我且問你,兩處祭壇,哪處是率先完工的!”
“另一處!”
“陳司令,雞蛋不放一個籃子裡是好事,但,這次,你錯了!
那處祭壇在什麼位置?
是否已經有人偷偷上去?”
“此處日壇,另一處在同一緯度對立而建,名為月壇,
至於是否有人上去,目前冇傳來訊息,
而且暗中我已安排很多人手,想必不會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