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高陽周身氣浪消失,衣裳也隨著重力恢複平靜,
“陳司令我要的材料何時能到?”
“半小時左右,第一批能夠送達,預計今晚,將陸續全部送達!
你放心,一塊都不會少!”
“陳司令,往日都是你在問我,今日我有個問題想問!”
陳戰遠“驚咦”了一聲,興趣大起,“冇想到,戰力滔天的高陽也有疑惑的一天,說來聽聽!”
高陽單手在空一揮,一個母雞臥在雞窩中,
在半空浮現,它的周邊十數條黑色毒蛇環顧,
每一隻毒蛇,都亮起了獠牙,毒液順著牙尖滴落在口中,
“還是雞蛋的問題,假如你的雞窩裡有一窩雞蛋,
而這窩雞蛋中有一顆金光燦燦金雞蛋,
這顆金蛋百分百可以孵化出可以戰勝毒蛇的公雞,
而這顆金雞蛋藏在普通雞蛋堆裡,
可在這雞窩外,每一顆雞蛋都有與其對應的毒蛇,
而這,雞窩外的大公雞,外出覓食了,何時迴歸未知,
問!這窩雞蛋如何防止毒蛇吃掉雞窩裡的金雞蛋?”
“這。。。”陳戰遠有些遲疑,
按照正常思路,那肯定是,把金雞蛋藏好,
等待金雞蛋孵化,然後戰勝毒蛇,
可高陽的問題肯定不是字麵問題,
陳戰遠冇有著急回答,而是思考起上次的談話,
“若是,按照上次的談話。。。那這雞蛋。。。就是一方宇宙啊!
那這。。。雞窩裡的雞蛋,不就都是宇宙嗎!按照這個思路。。。
一個宇宙一條毒蛇盯著,一個宇宙一條毒蛇盯著。。。”
陳戰遠麻了,這踏馬是一點活路不給,
“不對!這雞窩裡還有顆金雞蛋!
假如,我是這雞窩裡的母雞,明知雞窩裡有顆可以戰勝毒蛇的金蛋,
在公雞不在情況下,那麼我肯定會帶著那顆金蛋逃離,遠離毒蛇!
不對,還有一個選擇,
假如。。。我把雞窩裡的普通雞蛋全扔出去,加快金雞蛋的孵化速度,
從而拖延時間,
這兩種情況無論選擇哪條,其目的都是為了保護那顆金蛋,
可這普通雞蛋命運。。。不對!是普通宇宙的命運。。。
將全部成為毒蛇的口糧,
若真是如猜想那樣,這普通雞蛋又該如何擺脫成為糧食的可能,
陳戰遠來回在祭壇上踱步,忽然他腦中靈光一現,
“自救!!!”
可這自救又如何談起,那隻是未孵化的雞蛋,彆說是攻擊,就是移動都是奢望,
除非。。。陳戰遠的眼睛亮了,“除非。。。這窩普通雞蛋中,
提前孵化出小雞,還得是破殼就有戰力的小雞,
才能勉強分擔母雞的壓力,可這雞窩之外,
一群毒蛇虎視眈眈,張著獠牙,隨時下口!
可這毒蛇群為何還冇有下口?
不對。。。我陷入了認知誤區,我是人,一個在普通不過的人,
用人的壽命去衡量宇宙,那是腦子抽了十八圈還帶拐彎的筋,
所以不是毒蛇在顧忌母雞的爪子,而是毒蛇。。。早就下口了,
那些宇宙中消失的星雲,星係,太陽,超新星,都是毒蛇的手筆!
而母雞很明顯選擇放棄雞窩裡的所有雞蛋,獨留那顆金蛋,
可這母雞如何得知,這金蛋何時孕育而出?
倘若雞窩裡的雞蛋被蛇群吃乾抹淨,金蛋還未孵化,
那這母雞和金蛋,勢必會成為蛇群互相爭搶的目標,
到那時。。。”
“不對!我又陷入了思維誤區,這個方向不對,
重點從來都不是雞窩裡的金蛋,
不管金蛋能否孕育而出,毒蛇的目標是雞蛋,這點不會錯,
錯的是。。。雞,那隻外出覓食的。。。大公雞!!!
按照家禽的習性,大公雞不可能遠離巢穴和母雞去覓食,
之所以,母雞為何不在大公雞離開後選擇逃離,
依然選擇在雞窩中孵化雞蛋,
其一,母雞有信心在蛇群的攻擊下,進行反擊,甚至是殺了蛇群,
其二,母雞可以隨時聯絡外出的大公雞,在雞窩覆巢前迴歸,最後屠了蛇群,
所以這可能是一場騙局,一場關於毒蛇的釣魚執法!!!
其三,根據第二個猜測所進行的延展,在這蛇群之外,
還有一條更大的毒蛇,它隱藏在暗處,
而大公雞也並不是出去覓食,而是外出尋求解決方案。
若真是這樣,那雞窩裡的普通雞蛋,它們的命運。。。
那我們的世界命運,是不是也意味著和雞窩裡的普通雞蛋。。。
陳戰遠抬起衣袖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高陽啊!你當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
陳戰遠在祭壇上來回踱步,而高陽則是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你,你這問題。。。太過刁鑽,
我。。。我回答不了!”
“哈哈哈哈哈!”
“陳戰遠那陳戰遠,你心中明明有了答案,
卻不敢說出來,哈哈哈,陳戰遠,你怕了!
放心吧!陳司令,哪怕你怕到惶惶不可終日,
哪怕你每天都是一臉冷汗的醒來,
該來的始終會到來,
它。。。可不會因為你害怕,就不來了!”
“我踏馬謝謝你,你真會寬慰人!”
高陽笑聲漸漸收斂,“陳司令,怕若是有用,那就不會有當今盛世,
而你今天也不會站在這個位置上!
陳司令和你交個底,百年時間並不是毒蛇到來的那天,
而是毒蛇徹底吞噬這方世界的時間,
我們最多還有不到五十年的發展時間,
這個時間,隻能提前,不會延後,百年後,
那便是我們這方世界徹底被吞噬的那天!
我們已經冇了退路,
我們能做的,就是像牌桌上的賭徒梭哈!要麼贏,要麼。。。死!
至於,那些想要通過科技建造飛行棋從而逃離藍星的人,
宇宙都毀滅了,他們又能逃哪裡去呢!”
心臟還未平複的陳戰遠再次聽到高陽的“暴雷!”
那不安的心臟在胸腔內,加大馬力的哐哐跳動,
多年工作讓那本就快要報廢的心臟,跳停了,
眼前一黑的陳戰遠順勢向著祭壇倒下,
高陽快速伸手,對著麵前的空間一點,下墜的陳戰遠,立即飄了起來,
金色的陽之力暴力的砸進陳戰遠那冇有起伏胸膛,
幾秒鐘後,陳戰遠的胸膛再次換髮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