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結束,蒲團上的高陽依舊在那裡坐著,
方纔上師所講的故事中,
隻是描述了康巴落族的聖女,是如何發生改變的,
關於那個未知的閻王,描述甚少,
觀其言,想必上師對閻王騎屍裡的閻王也不是很瞭解。
“不知廟中可有實得去往康巴落族的僧人?”
“居士是想前往康巴落族,尋求真相?”
“是的,我想去一趟,如果能夠解決那個未知的閻王,
那對康巴落族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最重要的是,我們夥伴的母親遭受瞭如此折磨,
想必他也會親自尋找那個閻王,為母報仇,
與其讓他前往,不如讓其在此找到自我,
我們身為他的朋友,代勞一下,想必他也是願意的。”
“阿彌陀佛!
居士所言甚是,那居士便回去準備準備,
稍後我將派遣我的徒弟前去,為你帶路!”
高陽起身拉起胖子,走到大門前,步伐稍有停頓,便再次邁出,進入到了風雪之中。
“師父!真的要帶他們前往康巴落族嗎?”一道聲音從佛像後麵走了出來。
如果高陽在場一定認識這位喇嘛,他就是給高陽幾人開門送水的那位。
“阿彌陀佛!徒兒,閻王所在之地,凶險異常,非常人不可進,
而且我受到神的指引,此次雖有凶險,
但想必兩位居士一定能夠逢凶化吉,
此外,為師預感,大限將至,送完兩位居士,
你。。。便回來吧!
假如那個孩子冇有找到自我,
而為師又圓寂了,徒兒一定要將其傳承下去!”
“師父!”
紅袍喇嘛,“噗通”一聲跪在身前眼含淚水。
“師父!!!”
“徒兒,”上師彎腰將自己的弟子扶起,
“徒兒,你長大了,不再是那個愛哭鼻子的小孩了,回去準備一下,便出發吧!
為師在此等你回來!”
“是!徒兒一定將兩位居士帶到康巴落族!還請師父再次等候!”
“嗯!”
“去吧!”
徒兒的離去,老和尚,麵色漲紅,一口烏黑的血液直接噴在了敲擊的木魚上!
“徒兒,快去快回,為師。。。怕是時間不多了!”
上師小聲的喃喃了一句,擦去嘴角的鮮血,
拿起一旁的抹布,將木魚擦拭乾淨,
一切當做無事發生,離開了大殿!
回到廂房,高陽看著張起靈這四頭獸,坐在炕邊,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在此幫助張起靈尋找自我,若是敢跟上來,死!”
“你要乾什麼去?”張起靈無視高陽的威脅,問了一句。
“我乾什麼還輪不到你來過問,你還是顧好怎麼麵對自己的母親吧!”
“吱嘎!”
廂房的門被打開,“兩位居士,我們該出發了!”
高陽和王胖子起身,就要跟著離去,
張起靈立馬跟上前來,“北派守則第一條,下墓必須全員在場!你身為領隊,更不能違反紀律!”
“你說的對!”高陽走到張起靈身前,拍拍他的肩膀,隨後快速的將其敲暈,
“誰說。。。我們這次是下墓了。
解家小子,你要是再拿高科技監視我們,那麼等我回來,我可要親自上門了!”
高陽收回釘在解雨臣身上的眼睛,
轉身看向紅袍喇嘛,神態也恢複到往日,“還請大師有勞,前麵帶路!”
“阿彌陀佛!”紅袍唸了一聲佛號,率先走了出去。
看著兩個煞神離去,無邪和王月半,快速的將小哥扶到了炕上,
“天真,你說大風嚎天的,這北派的人還帶著一個喇嘛,他們這是要乾什麼去啊!”
無邪天真的看著王月半,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又不是高陽肚子裡的蛔蟲,我上哪知道他們要乾什麼去!
想知道,你剛纔倒是問那!”
王月半語塞,“你說的好,說的妙,胖爺說不過你!”
王月半不想和無邪繼續爭論下去,轉身就想給張起靈找個枕頭,
想要墊在小哥的脖子下麵,讓其舒服一些。
剛轉身,他的餘光就發現解雨臣有些不對勁。
“天真,你看看你的兒時玩伴,他這眼神不對勁吧!”
“不對勁,怎麼不對勁了?”無邪嘟囔著,頭已經轉向瞭解雨臣的方向。
隻見解雨臣瞳孔放大不聚焦,眼皮更是一眨不眨。
“小花?”無邪試探喊了一句,
冇有反應,無邪加大了音量,依舊冇反應。
無邪立馬起身,搖晃著解雨臣的身體,
幾番搖晃解雨臣恢複了神誌,“好恐怖!!!”
“撲騰!”
解雨臣倒在了炕上!
“這。。。”王月半看著這一幕。
“無邪這咋整,一根菸的功夫都冇有,倒倆!”
無邪雖然不知道解雨臣經曆了什麼,突然間就昏死了過去,
可這一切都和那個人脫不開關係!
“高陽!對!一定是他,來到喇嘛廟後我們經曆的種種異常現象都是他乾的。”
“胖子我嚴重懷疑,發生在我身上以及小花身上種種反常,都是北派的領隊高陽乾的!”
“辣雞霸道吧!天真,說你天真你還真天真啊,解雨臣人家高陽都冇碰!他自己就倒了!”
“那我為何會憑空進入到廂房裡,這你怎麼解釋?”
“瞅你這話問的,胖爺還想知道呢,
當時我還以為你掉冰窟窿了呢,
胖爺擔心你的安危,還特意跑過去檢視,
哪曾想你進屋了啊!害我白擔心一場!”
“胖子你說北派的人,會不會,會法術?”
“法術?天真,你仙俠局看多了吧!這個世界哪有法術,
有的不過是,去真留假的,障眼法!”
無邪不再開口,直接躺在了炕上,
王月半的思路,若是跟自己同頻,
那麼自己還想多說一些心中猜想,
可如今還是算了吧,在說下去,
十成有八成會因為思路不統一,吵起來。
外界,寒風如千萬隻雪狼在嚎叫,刮過一道道山峰,
三道如螞蟻般的身影,在雪山上爬行著。
他們的眉毛和帽子上毛氈,掛滿了撥出的熱氣,與冷空氣交織,所形成的寒霜!
一路上三人無話,悶著頭,在紅袍喇嘛的帶領下前進著。
這樣的前進,一直持續到月亮掛上高空。
“二位居士今晚我們就在這個冰洞中休息吧!”
高陽向著冰洞深處看了一眼,便點頭答應。
三人向著冰洞深處走去,來到儘頭後,
德衍放下了行囊,將其打開,
兩張由青稞炒熟磨成粉的糌(zan四聲)粑(ba)餅(bing)
遞到了高陽和王胖子的手裡。
“兩位居士,此地寒苦,無法為你們準備熱食,還請莫要見怪!”
王胖子咬著糌粑餅,“大師哪裡話,這天寒地凍的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胖哥,凡事講究個禮尚往來,大師請我們吃餅,那我們就弄口熱湯吧!
這樣的天氣,再加上我們一路前行出的汗,
若是不取暖,身體怕是要出問題。”
王胖子點點頭,嘴裡叼著糌粑餅,
打開行囊,將空間戒指內的卡式爐,鍋碗瓢盆,風乾菜,調料,酒,兩袋香菇白菜的包子,拿了出來。
“嘿嘿,大師,你放心都是素的,可以吃!”
德衍,看著那書包大小的容量,竟然能從裡麵拿出這麼多東西,也是好奇,
但是多年師父的教導,讓他明白,
對待事物,好奇心彆太重,人家願意拿出來,說明他們信任自己。
德衍起身對著王胖子行了一禮,“勞煩居士了!”
王胖子開始忙活做飯,高陽則是拿出三條睡袋,
“大師,這是睡袋,可以有效的儲存自身體溫。”
德衍雙手合十接過睡袋,“居士,康巴落族尚武,此番前去還需多加註意才行!”
“大師放心,我對自己的武藝還是有幾分自信的!”
“阿彌陀佛,居士,那就再好不過了!”
半個小時後,一頓素餐,被王胖子做好了。
王胖子夾起一個素包子,放在了德衍的碗裡,
“大師,這是外界的包子,您嚐嚐,口感如何?”
德衍雙手端著碗,放在了盤膝而坐的腿上,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居士,親自下廚,這其中滋味,自然天下美味!”
如此誇獎,王胖子今生還是頭一次遇到,
“那什麼,大師彆乾吃包子,這還有菜湯!放心也是素的!”
“阿彌。。。”
“好了,大師!”高陽出聲打斷了念下去的佛號,
“您與我兄弟還是彆客氣了,在客氣下去,這做好的餐食可就涼了。”
德衍點頭,“居士說的對!”
三人快速的吃完晚餐,便鑽進了睡袋之中,
一夜無話,三人穩穩睡去,除了外界鬼叫一般的寒風,剩下的隻有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