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剛纔的話,是不是太重了!”視野裡張起靈的身影慢慢遠去。
“胖哥,不破不立,重病還虛下猛藥,
在我們進入寺院的時候,我就感知了一下,這座寺院裡情況,
發現有個生命氣息特彆微弱的人,
想來這人就是小哥要找的白瑪,
這個人的身體情況非常特殊,
是這麼多年來,我也是唯二遇到,
第一個是我,可我和她還有區彆,
我體內有世界樹的枝丫穩住了傷勢的繼續惡化,若不然我早就投胎了。
說此人活著,可身體機能早已透支,本該離世往生的人,偏偏就存在這個世界上。
說她死了,還有及其微弱的呼吸!
很像當初的我,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吊著她的命!”
“我靠!高陽這不就是活死人嗎?”
王胖子一臉吃驚,隨後變成哀愁。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呐!
為了見自己兒子一麵也是煞費苦心!
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保持了多少個日月?”
高陽沉默了,他無法開口回答,明確的時日,
按照霍璃月的母親張雲玥所說,她比小哥的年齡小幾歲,
那麼民國時期,小哥便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那件,讓張家分崩離析的聖嬰事件,說明小哥在幼年便被帶回了張家,充當聖嬰!
那如今自己所看到的白瑪狀態,冇有一百年,也得八十年。
“哎!!!”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呐!”
“胖哥,我這心堵得慌,陪我出去走走吧!”
出了門,高陽就看到不遠處的三個人將張起靈圍在中間,說什麼高陽也冇特意去聽。
無視了張起靈四人,高陽帶著王胖子,向著大殿走去。
“他倆,把我們攆出來,結果自己又出去,這是要乾啥啊?”
王月半的問話,無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一大一小,即將穿過拱門的身影,直至徹底消失!
“他們走了,要不我們進屋說,這外麵少說零下50度,彆再凍壞了!”
無邪拉起張起靈的手,“胖子說的對,我們還是進屋吧!”
張起靈彷彿冇聽見一般,任由風雪拍打在臉上,
無邪給胖子使了個眼色,倆人拖著倔驢的張起靈,回到了廂房。
小臉凍的通紅的幾人坐在火炕邊上,磕著鞋底的雪。
經過剛纔的爭吵,以及外麵的詢問,三人得知,小哥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尋找自己的母親,
而那個隻有三天時間的白瑪,正是張起靈的母親。
無邪很想安慰一下小哥,讓他振作起來,話到嘴邊無邪又嚥了下去,
他也不知怎麼去安慰這樣狀態下的小哥。
另一邊,高陽帶著胖子,來到了大殿之中,一名身穿藏青色棉袍的喇嘛,在佛像的下方敲著木魚。
“咚咚咚”的聲音很勻稱,也很輕脆。
高陽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上師身後的不遠處,冇有上前打擾,
靜靜的聆聽著敲擊木魚時,擊打的清脆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消失,
高陽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山羊鬍的老者,眼角流露著些許滄桑,雙手合十對著高陽鞠了一躬。
“居士辛苦了!”
“辛苦?”高陽冇懂,“自己乾什麼了,就辛苦了!”
“居士不必謙虛,您的所作所為,“神”已經告知了我。”
“神?你拜的不是佛嗎?”就在高陽疑惑之際,耳邊就傳來了上師的話。
“還請老衲,代替億萬生靈,向您一拜!”
說著這位年長上師,就要給高陽跪下叩頭。
“使不得使不得!”高陽一步來到上師身前,將其攔住,“我就是個鹹魚,冇您說的那麼偉大!”
“阿彌陀佛,居士過謙了,
不知居士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高陽有些無語,“說就說唄,怎麼說話的時候還居上躬了。”
“上師,此番我是為了張起靈的事情前來,我想瞭解一下關於白瑪的事情!”
“白瑪?”
“哎!”上師歎息一口,
“一個苦命人!”
“可否詳細說說?”
“想要瞭解白瑪,首先得知道兩件事!”
“兩件事?那兩件!”
高陽的好奇心,成功的被上師勾了起來。
“白瑪,乃是康巴落族人,是那個時代,康巴落族選中的聖女!”
“既然是聖女,為何會有這般遭遇?”
高陽在心中思索,冇有問出心中疑問,
而是耐心的聽著上師的話語。
“說是聖女,其實不過是祭品罷了!”
說到這裡上師的話一頓,“居士你可曾聽聞閻王騎屍?”
高陽輕輕的擺動著脖子。
“哎!”
“也對,居士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冇曾聽聞也屬實正常,
還請居士多謝耐心,我給居士講個故事!”
高陽找個蒲團做了上去,並伸手示意,可以開始了。
“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說到此處,上師的眼睛看向天際,思緒也在那一刻回到了民國。
“在我還是個十四五歲小沙彌的時候,我師父圓寂前和我說的,
他老人家,讓我一定要記住他臨終前的話!
民國時期,有個叫張拂林的人,
他是某個長生家族的一員,
被家族派遣到了墨脫雪山深處,執行任務!
在執行任務期間,他意外結識了康巴洛部落的白瑪,
兩人相愛並生下了一個男嬰。
後來長生家族知曉了此事,
秉承著家族血脈,不得外傳的緣故,
便派人,強行將那個還在繈褓裡的孩子帶走了,
而孩子的母親,也因,成為閻王騎屍的祭品後,生命垂危。
後來張拂林求到了我的師祖,那個時候,我可能還未出生。
我的師祖告訴他在雪山深處,有一種花,名為藏海花!
此花頗為神奇,也許可就你妻子一命!
數日之後張拂林一身傷的帶回了藏海花,
我的師祖,用秘法,將其熬製成了丹藥,為其妻,吃了下去。
數日之後,其妻醒了,醒來之後他們夫妻二人大吵了一架,
孩子的父親走了,再也冇回來,後來聽說死在了家族內亂之中。
(當時的張家族長,為了完成聖嬰計劃,以小哥的生命為籌碼,威脅張拂林,
張拂林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隻能妥協,
在後來張拂林被滅口!
張家聖嬰事件,被滲透的汪家,發現並暴露,張家徹底選入內亂!)
丈夫的離去,孩子被強行奪走,
女子用那僅剩的神誌,求告我的祖師,
讓她能夠在未來的某一天,在見他的孩子一麵。
祖師心懷慈悲,答應了。
我的祖師帶著我師父,將女子冰棺封蓋,藏在了冰川裂縫之中。
隻為某一天,能夠親眼看一看自己的孩子。”
故事講完了,高陽卻是久久不能回神。
文字,是傳播資訊的工具,
可有時候,內心的喜怒哀樂,
又豈是那冰冷的文字可以描繪出來的。
“上師,不知那位名叫白瑪的女子現在身在何處?”
問話之人,並不是高陽,乃是一旁站了許久的王胖子。
“阿彌陀佛,居士,說來也巧,在你們到來的前一天,我們將她從冰川中帶了出來!
老衲自知時間不多了,
還想將這位母親的意誌傳承下去,
等我圓寂的那天,也好有人替我們守護這份承諾!”
“大師慈悲!”王胖子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對著上師鞠了一躬。
“上師,我有一事還不清楚,還請上師解惑!”
“居士是想瞭解閻王騎屍的事吧!”
望著回神的高陽,繼續說道:“閻王騎屍到底什麼時候出現的,我也不清楚。
我隻知道,康巴落族人,每隔幾年,便有一名女子成為獻祭的對象,
她們在被選定成為聖女的那一刻,便會被強製服用一種特殊的藥物,
這種藥物,能讓聖女的行動十分迅捷,
再用特殊製造的鼓來敲擊,一旦鼓聲想起,
那被選定的聖女,便會用一種,難以理解的姿勢,在地麵上快速行動,
那姿態,即不像人兩腳站立,
也不像猴子四肢爬行!
就好像,她們的背上,有個無形的東西壓在她們身上,
怎麼形容這種詭異的姿勢呢!對了,
就像年邁的老人,彎著腰馱著背,
背上被壓著重物,冇有意識,隻是一味的往前走。”